第110章 第 110 章 直到某天回學校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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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直到某天回學校的路上……
“溫晗, 給。”
溫晗拿著冰袋敷著腳踝，倒黴死了，跑步的時候一個走神扭到腳了。
容郡這學期和溫晗一樣選的排球, 所以是他帶溫晗來醫務室的：“待會拍個CT吧，萬一骨折就不好了。”
這學期課這麽多，骨折躺個一個多月估計期末就完蛋了。溫晗唉聲嘆氣，結果醫生掃了一眼：“你沒骨折。”
不知為何有點小失望。
沒骨折走路也是一瘸一拐，容郡見他這樣太慘，便讓溫晗和他吃一樣的，自己買飯多買一份。
容郡最近嘴角上火，所以吃的非常健康, 就這樣, 溫晗也過了半個月十分健康的生活, 嘴裏要淡出鳥了。
“宿主，你腳剛好就來吃燒烤。”
一盤金黃油亮的烤五花肉還在滋滋冒響, 溫晗道：“我是骨折，又不是感冒, 忌口幹嘛？”
咬上一口溫晗沈默了, 最近吃的寡淡, 烤肉串他都覺得鹹得慌。
除了飲食，溫晗最近還多了個麻煩。
溫晗分配到的那個組長, 叫江括，厲害是厲害，但也許是天才當久了, 便不能理解不如他的人大腦是如何運作的。
連對他手底下正兒八經的臨錦大學生都皺眉，對溫晗的態度更如對待未開靈智的猴。
解釋溫晗還是大一的，不可能, 因為有的問題“明明大一學過”。再加上知道溫晗的特殊能力，江括很快便猜到溫晗是靠這個走特招進來的。
興許是對猴的要求不能比人高，溫晗被對方皺眉的次數還算少的，只可憐他手底下的其他學長學姐，大家分明是同學，卻像對待上級一樣。
還剩一塊菠蘿了，慘學長把杯子遞過來，示意溫晗吃。這菠蘿三十塊才一奶茶噸噸桶的大小，又甜汁水又多，一嚼像喝果汁似的。
溫晗搖了搖頭，目光同情：“學長，你吃吧。”
慘學長其實也很聰明，他還是規培生呢，卻得給江括打下手，誰讓人家年紀輕輕牛成那樣呢，世界就是這麽殘酷。
一看慘學長低著頭走進休息室，溫晗便知道手術臺上他又被訓了，不是動作慢就是什麽不合規。
“沒關系的。”溫晗安慰道，“我看好多進手術室的實習生都被訓過，你不要緊張，越緊張就容易出錯了。”
江括很少休息，最多就是靠著墻閉上眼睛歇一小會，接著又去忙了，溫晗都懷疑他是機器人。
這正好方便他們在休息室裏休息，不然遇到江括多尷尬，總不能當著他的面掉眼淚。
說是訓斥其實也算不上，江括不會像其他醫生直接兇人，大聲地斥責他們，他只是把對方的錯誤說出來而已。
“我不是因為被說了難受。”慘學長以手捂面，“我是覺得和人家差距太大了，明明年紀差不多，怎麽人家就從來不出錯...”
光是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同學態度冷淡的當眾說出自己的錯誤，自尊強的人就夠難受了。
溫晗沈默著不知該說什麽，就算是慘學長也是臨錦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從小到大想必也是被同齡人仰望的佼佼者，對他而言只是現在有更厲害的人出現罷了。這是溫晗體驗不到的，畢竟成績比他好的多了去了。
溫晗早就練就成鐵一般的面皮，所以江括說他溫晗是心態極佳從不掉眼淚，雖然他也沒進過手術室，只是查查房打下手罷了。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一個下午。
*
溫晗正在看新出生的小嬰兒，一邊看一邊和系統嘰嘰喳喳。
“這個最好看。”溫晗道，“像小天使一樣，那個就不行了，太像大人了，皺巴巴像老頭。”
“宿主。”系統正義道，“他們還是小嬰兒呢，不可以以貌取人。”
“世界是殘酷的，顏值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溫晗道，“你看那個長得像老頭的，和孩子爸爸的公公長得一毛一樣，孕夫都不想給他餵奶好嗎？差點就要產後抑郁了。”
看著這些和羽毛一樣輕的小嬰兒，溫晗更不想離開了，要是只用看小寶寶，不用幹活就好了。
“溫晗！”慘學長輕聲喊他，語氣焦急。
“怎麽了？”
“江括讓我帶你準備一下，你要進手術室了。”
“啊？”嘴上安慰安慰慘學長是一回事，真讓溫晗進手術室他也有點慌，自己就學了那麽點，不得被從頭說到尾。
進手術室的流程大一還沒教呢，所以只能靠慘學長指導，他看上去像是胃痛。
被趕鴨子上架，溫晗原本還擔心自己萬一碰到哪該怎麽辦，進手術室後才發現他想多了。
這個即將臨盆的孕婦情況比較覆雜，她在孕中出現了信息素紊亂癥狀，只能接觸到她老公的信息素，其他人的信息素會出現非常嚴重的排斥反應，所以分配給她的醫生全是Beta。
原本靠景家專門研制的醫用隔離抑制貼，住進專門的隔離病房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但生產的時候要用到她丈夫的信息素，必須把抑制貼取下了。
但信息素紊亂加上生產過程漫長，Alpha總不能一直散發信息素，所以就要用專門的儀器把信息素收集，那麽怎麽控制量發散多少就是一個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像空調一樣，人熱了就調低，冷了就調高。這臺機器也是一樣，孕婦撐不住了信息素就要多釋放，狀況良好就要調低免得影響生產進程。
原本靠護士觀察孕婦狀態調整，現在有了溫晗，所以他就派上用場了。
離手術臺很遠，只用根據孕婦的信息素來做出相應調整，他的活已經算輕松了。
整個生產過程很漫長，持續了幾個小時，溫晗因為緊張，一直站著不敢亂動。神經一直緊繃著註意產婦那邊的情況，手舉著不敢垂下來，一直在調那個按鈕，肌肉都發酸。
手術結束後，他的腦袋都在嗡嗡響。
“去休息吧。”江括點頭道，“今天你辛苦了。”
他不用說溫晗就坐到椅子上了。看了一眼江括，對方像是壓根不累，又繼續去忙活了，聽說他還有兩臺手術呢。
從那以後，溫晗對江括內心只有敬佩了。
*
天氣還是冷得慌，溫晗每次到醫院手指都凍得通紅，江括看到後問道：“你是騎電動車來的？”
“嗯。”
“我是開車來的。”江括道，“反正你來醫院的時間我也知道，以後和我一起來吧。”
“啊？那謝謝了。”沒想到江括人還怪好的。
“宿主。”系統道，“他不會是在追你吧？”
溫晗正在吃三明治呢，差點沒嗆到：“怎麽可能，你看人家一心撲倒工作上，何況他這麽優秀，要談早就談了。”
長得不錯，學歷又高能力也強，如果有談戀愛的心，還單身肯定是有問題在身上的。但就溫晗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方除了性子冷淡點沒有別的問題。
那就不可能是看上他了。
“再說了。”溫晗把塑料袋團團團塞進垃圾袋的縫隙，“為什麽不是因為他欣賞我的才能，說不定我以後是他的同事，以後大家要一起工作，所以才對我好呢。你就不能想想，是我卓越的能力打動了他嗎？”
“這。”系統嘀嘀咕咕道，“這有點太難為統了吧。”
溫晗真要被它給氣死了。
楚霽來醫院孕檢，溫晗為了展現自己的能耐，自然要陪著他。
臨走前，楚霽還給他一袋精致的西點，讓他和實習的同學一起分。
“哇。”午間去食堂吃飯，學姐興奮道，“溫晗，那人是你親戚嗎，長得好漂亮啊！”
“是啊，又漂亮又溫柔，對我們實習生都是微笑著的，穿衣品味也特別好。”
他們在那討論，溫晗的虛榮心自然得到了極大滿足。
江括也過來吃飯，溫晗還有點心虛，畢竟趙括能看到楚霽的信息。
雖然楚霽懷孕是無奈之舉，但在常人眼裏，大學就懷孕很容易想到不好的東西，溫晗又不好幫楚霽解釋。
“那人是你哥哥嗎？”回學校的路上，江括突然開口。
“啊，也算吧，他是我高中的學長。”
為了懲罰系統，下午那份精致西點溫晗任是一點沒動，系統怎麽哀求他都不為所動。此刻系統還懷恨在心，幽幽道：“我還以為宿主你把他當嫂子呢。”
江括看了眼後視鏡：“怎麽了？”
“沒什麽。”系統真是的！
江括道：“你學長是一個很好的Omega。”
江括沒有再說什麽，楚霽在醫院的時候接了個電話，江括在聽的間隙知道了眼前這個Omega居然是自己買了個房，和丈夫一起居住。
溫晗松了口氣，心裏不禁覺得江括人品不錯。
——
“你怎麽來了？”溫晗看到眼前的溫慶柯，陷入懷疑。
難不成溫慶柯是生病了，怎麽可能，溫家的基因怎麽可能生病呢！溫晗能炫耀的不多，好身體就算一個。
溫慶柯手上還提著好幾袋雞鎖骨，油炸食品的香味直竄：“朋友生病住院，我來看看，你不是在這實習嗎，我就炸了點雞鎖骨，你和大家一起吃。”
溫晗氣都氣飽了：“人家要吃不會自己點啊，要你來獻殷勤？”
他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爸爸現在在炸雞鎖骨，所以催促著溫慶柯趕緊離開。
“溫晗！”慘學長正好路過，他跟在江括身後，估計是剛忙完。
慘學長道：“唉，這是你爸爸嗎？”
“嗯。”
“好香啊。”慘學長道，“你爸爸還特地送吃的給你，我都好久沒吃過了。”
見他餓了，溫晗只好道：“你拿一袋吧，本來就是送給你們的。”
江括看了溫晗一眼。
大家下午都餓了，大學生又正是嘴饞的時候，突然來了幾袋炸雞鎖骨，假裝推辭之後就誠實地笑納了，不過還是不好意思地說下次請客，讓溫晗一定要去。
溫晗原本生氣來著，但見他們這麽開心，不吃白不吃，也拿起一個啃了。
如果溫慶柯不是開的路邊攤，而是連鎖炸貨店就好了，起碼觀感就不一樣。溫晗郁悶地啃著雞鎖骨。
江括沒有和他們一起，想著對方送自己，又沒有A油費，溫晗拎著一袋雞鎖骨去找江括了，問他吃不吃。
“謝謝。”江括看到雞鎖骨後笑了笑，溫晗還以為他不會吃這些油炸的東西呢。
“還有點懷念。”江括道，“我小學的時候，爸爸就在我學校旁邊擺了個炸串攤。那時候放學就會等他一起，我爸爸會炸一根火腿腸給我。”
溫晗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如果小學的時候溫慶柯也擺炸貨攤到他學校旁，自己肯定大吵大鬧，哭著怕被同學認出這是自己爸爸。
唉，人比人就會意識到差距，家庭條件比自己好的，溫晗還能怨是家庭的原因，但江括這樣自己就沒狡辯的餘地了。
想到這，他覺得江括真是了不起，兩人平時聊天，關系都走近了不少。
唯一讓溫晗覺得，江括有缺點的地方，就是他對Omega有偏見。
江括覺得Omega好逸惡勞，沒有獨立的意識，可他對楚霽卻又十分和顏悅色，這顯然和顏值沒有太大關系，溫晗能看出江括是真心覺得楚霽人很好。
他只能把原因歸咎於，江括可能遇到過人品異常差勁的Omega，所以對整個Omega群體都產生了偏見，就像自己對Alpha群體也有偏見一樣。
除了這點，江括人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他沒有因為偏見影響到工作，對Omega病人也是盡心盡責。
直到某天回學校的路上，江括和他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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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把趙括改成江括了，搜了一下，原來趙括是紙上談兵的主角…難怪這麽眼熟[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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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晗, 給。”
溫晗拿著冰袋敷著腳踝，倒黴死了，跑步的時候一個走神扭到腳了。
容郡這學期和溫晗一樣選的排球, 所以是他帶溫晗來醫務室的：“待會拍個CT吧，萬一骨折就不好了。”
這學期課這麽多，骨折躺個一個多月估計期末就完蛋了。溫晗唉聲嘆氣，結果醫生掃了一眼：“你沒骨折。”
不知為何有點小失望。
沒骨折走路也是一瘸一拐，容郡見他這樣太慘，便讓溫晗和他吃一樣的，自己買飯多買一份。
容郡最近嘴角上火，所以吃的非常健康, 就這樣, 溫晗也過了半個月十分健康的生活, 嘴裏要淡出鳥了。
“宿主，你腳剛好就來吃燒烤。”
一盤金黃油亮的烤五花肉還在滋滋冒響, 溫晗道：“我是骨折，又不是感冒, 忌口幹嘛？”
咬上一口溫晗沈默了, 最近吃的寡淡, 烤肉串他都覺得鹹得慌。
除了飲食，溫晗最近還多了個麻煩。
溫晗分配到的那個組長, 叫江括，厲害是厲害，但也許是天才當久了, 便不能理解不如他的人大腦是如何運作的。
連對他手底下正兒八經的臨錦大學生都皺眉，對溫晗的態度更如對待未開靈智的猴。
解釋溫晗還是大一的，不可能, 因為有的問題“明明大一學過”。再加上知道溫晗的特殊能力，江括很快便猜到溫晗是靠這個走特招進來的。
興許是對猴的要求不能比人高，溫晗被對方皺眉的次數還算少的，只可憐他手底下的其他學長學姐，大家分明是同學，卻像對待上級一樣。
還剩一塊菠蘿了，慘學長把杯子遞過來，示意溫晗吃。這菠蘿三十塊才一奶茶噸噸桶的大小，又甜汁水又多，一嚼像喝果汁似的。
溫晗搖了搖頭，目光同情：“學長，你吃吧。”
慘學長其實也很聰明，他還是規培生呢，卻得給江括打下手，誰讓人家年紀輕輕牛成那樣呢，世界就是這麽殘酷。
一看慘學長低著頭走進休息室，溫晗便知道手術臺上他又被訓了，不是動作慢就是什麽不合規。
“沒關系的。”溫晗安慰道，“我看好多進手術室的實習生都被訓過，你不要緊張，越緊張就容易出錯了。”
江括很少休息，最多就是靠著墻閉上眼睛歇一小會，接著又去忙了，溫晗都懷疑他是機器人。
這正好方便他們在休息室裏休息，不然遇到江括多尷尬，總不能當著他的面掉眼淚。
說是訓斥其實也算不上，江括不會像其他醫生直接兇人，大聲地斥責他們，他只是把對方的錯誤說出來而已。
“我不是因為被說了難受。”慘學長以手捂面，“我是覺得和人家差距太大了，明明年紀差不多，怎麽人家就從來不出錯...”
光是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同學態度冷淡的當眾說出自己的錯誤，自尊強的人就夠難受了。
溫晗沈默著不知該說什麽，就算是慘學長也是臨錦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從小到大想必也是被同齡人仰望的佼佼者，對他而言只是現在有更厲害的人出現罷了。這是溫晗體驗不到的，畢竟成績比他好的多了去了。
溫晗早就練就成鐵一般的面皮，所以江括說他溫晗是心態極佳從不掉眼淚，雖然他也沒進過手術室，只是查查房打下手罷了。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一個下午。
*
溫晗正在看新出生的小嬰兒，一邊看一邊和系統嘰嘰喳喳。
“這個最好看。”溫晗道，“像小天使一樣，那個就不行了，太像大人了，皺巴巴像老頭。”
“宿主。”系統正義道，“他們還是小嬰兒呢，不可以以貌取人。”
“世界是殘酷的，顏值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溫晗道，“你看那個長得像老頭的，和孩子爸爸的公公長得一毛一樣，孕夫都不想給他餵奶好嗎？差點就要產後抑郁了。”
看著這些和羽毛一樣輕的小嬰兒，溫晗更不想離開了，要是只用看小寶寶，不用幹活就好了。
“溫晗！”慘學長輕聲喊他，語氣焦急。
“怎麽了？”
“江括讓我帶你準備一下，你要進手術室了。”
“啊？”嘴上安慰安慰慘學長是一回事，真讓溫晗進手術室他也有點慌，自己就學了那麽點，不得被從頭說到尾。
進手術室的流程大一還沒教呢，所以只能靠慘學長指導，他看上去像是胃痛。
被趕鴨子上架，溫晗原本還擔心自己萬一碰到哪該怎麽辦，進手術室後才發現他想多了。
這個即將臨盆的孕婦情況比較覆雜，她在孕中出現了信息素紊亂癥狀，只能接觸到她老公的信息素，其他人的信息素會出現非常嚴重的排斥反應，所以分配給她的醫生全是Beta。
原本靠景家專門研制的醫用隔離抑制貼，住進專門的隔離病房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但生產的時候要用到她丈夫的信息素，必須把抑制貼取下了。
但信息素紊亂加上生產過程漫長，Alpha總不能一直散發信息素，所以就要用專門的儀器把信息素收集，那麽怎麽控制量發散多少就是一個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像空調一樣，人熱了就調低，冷了就調高。這臺機器也是一樣，孕婦撐不住了信息素就要多釋放，狀況良好就要調低免得影響生產進程。
原本靠護士觀察孕婦狀態調整，現在有了溫晗，所以他就派上用場了。
離手術臺很遠，只用根據孕婦的信息素來做出相應調整，他的活已經算輕松了。
整個生產過程很漫長，持續了幾個小時，溫晗因為緊張，一直站著不敢亂動。神經一直緊繃著註意產婦那邊的情況，手舉著不敢垂下來，一直在調那個按鈕，肌肉都發酸。
手術結束後，他的腦袋都在嗡嗡響。
“去休息吧。”江括點頭道，“今天你辛苦了。”
他不用說溫晗就坐到椅子上了。看了一眼江括，對方像是壓根不累，又繼續去忙活了，聽說他還有兩臺手術呢。
從那以後，溫晗對江括內心只有敬佩了。
*
天氣還是冷得慌，溫晗每次到醫院手指都凍得通紅，江括看到後問道：“你是騎電動車來的？”
“嗯。”
“我是開車來的。”江括道，“反正你來醫院的時間我也知道，以後和我一起來吧。”
“啊？那謝謝了。”沒想到江括人還怪好的。
“宿主。”系統道，“他不會是在追你吧？”
溫晗正在吃三明治呢，差點沒嗆到：“怎麽可能，你看人家一心撲倒工作上，何況他這麽優秀，要談早就談了。”
長得不錯，學歷又高能力也強，如果有談戀愛的心，還單身肯定是有問題在身上的。但就溫晗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方除了性子冷淡點沒有別的問題。
那就不可能是看上他了。
“再說了。”溫晗把塑料袋團團團塞進垃圾袋的縫隙，“為什麽不是因為他欣賞我的才能，說不定我以後是他的同事，以後大家要一起工作，所以才對我好呢。你就不能想想，是我卓越的能力打動了他嗎？”
“這。”系統嘀嘀咕咕道，“這有點太難為統了吧。”
溫晗真要被它給氣死了。
楚霽來醫院孕檢，溫晗為了展現自己的能耐，自然要陪著他。
臨走前，楚霽還給他一袋精致的西點，讓他和實習的同學一起分。
“哇。”午間去食堂吃飯，學姐興奮道，“溫晗，那人是你親戚嗎，長得好漂亮啊！”
“是啊，又漂亮又溫柔，對我們實習生都是微笑著的，穿衣品味也特別好。”
他們在那討論，溫晗的虛榮心自然得到了極大滿足。
江括也過來吃飯，溫晗還有點心虛，畢竟趙括能看到楚霽的信息。
雖然楚霽懷孕是無奈之舉，但在常人眼裏，大學就懷孕很容易想到不好的東西，溫晗又不好幫楚霽解釋。
“那人是你哥哥嗎？”回學校的路上，江括突然開口。
“啊，也算吧，他是我高中的學長。”
為了懲罰系統，下午那份精致西點溫晗任是一點沒動，系統怎麽哀求他都不為所動。此刻系統還懷恨在心，幽幽道：“我還以為宿主你把他當嫂子呢。”
江括看了眼後視鏡：“怎麽了？”
“沒什麽。”系統真是的！
江括道：“你學長是一個很好的Omega。”
江括沒有再說什麽，楚霽在醫院的時候接了個電話，江括在聽的間隙知道了眼前這個Omega居然是自己買了個房，和丈夫一起居住。
溫晗松了口氣，心裏不禁覺得江括人品不錯。
——
“你怎麽來了？”溫晗看到眼前的溫慶柯，陷入懷疑。
難不成溫慶柯是生病了，怎麽可能，溫家的基因怎麽可能生病呢！溫晗能炫耀的不多，好身體就算一個。
溫慶柯手上還提著好幾袋雞鎖骨，油炸食品的香味直竄：“朋友生病住院，我來看看，你不是在這實習嗎，我就炸了點雞鎖骨，你和大家一起吃。”
溫晗氣都氣飽了：“人家要吃不會自己點啊，要你來獻殷勤？”
他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爸爸現在在炸雞鎖骨，所以催促著溫慶柯趕緊離開。
“溫晗！”慘學長正好路過，他跟在江括身後，估計是剛忙完。
慘學長道：“唉，這是你爸爸嗎？”
“嗯。”
“好香啊。”慘學長道，“你爸爸還特地送吃的給你，我都好久沒吃過了。”
見他餓了，溫晗只好道：“你拿一袋吧，本來就是送給你們的。”
江括看了溫晗一眼。
大家下午都餓了，大學生又正是嘴饞的時候，突然來了幾袋炸雞鎖骨，假裝推辭之後就誠實地笑納了，不過還是不好意思地說下次請客，讓溫晗一定要去。
溫晗原本生氣來著，但見他們這麽開心，不吃白不吃，也拿起一個啃了。
如果溫慶柯不是開的路邊攤，而是連鎖炸貨店就好了，起碼觀感就不一樣。溫晗郁悶地啃著雞鎖骨。
江括沒有和他們一起，想著對方送自己，又沒有A油費，溫晗拎著一袋雞鎖骨去找江括了，問他吃不吃。
“謝謝。”江括看到雞鎖骨後笑了笑，溫晗還以為他不會吃這些油炸的東西呢。
“還有點懷念。”江括道，“我小學的時候，爸爸就在我學校旁邊擺了個炸串攤。那時候放學就會等他一起，我爸爸會炸一根火腿腸給我。”
溫晗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如果小學的時候溫慶柯也擺炸貨攤到他學校旁，自己肯定大吵大鬧，哭著怕被同學認出這是自己爸爸。
唉，人比人就會意識到差距，家庭條件比自己好的，溫晗還能怨是家庭的原因，但江括這樣自己就沒狡辯的餘地了。
想到這，他覺得江括真是了不起，兩人平時聊天，關系都走近了不少。
唯一讓溫晗覺得，江括有缺點的地方，就是他對Omega有偏見。
江括覺得Omega好逸惡勞，沒有獨立的意識，可他對楚霽卻又十分和顏悅色，這顯然和顏值沒有太大關系，溫晗能看出江括是真心覺得楚霽人很好。
他只能把原因歸咎於，江括可能遇到過人品異常差勁的Omega，所以對整個Omega群體都產生了偏見，就像自己對Alpha群體也有偏見一樣。
除了這點，江括人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他沒有因為偏見影響到工作，對Omega病人也是盡心盡責。
直到某天回學校的路上，江括和他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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