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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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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想要我

傅延樂被/壓在枕頭上挨親。

被子裏是暖的, 虞京臣的體溫也是暖的,傅延樂因此陷入熱/潮,手心都被攥濕了。他的雙手手腕都被按在頭頂,起初虞京臣只是按著他, 但是他越掙紮, 虞京臣的力道就越重, 像是在警告他:要乖一點。

傅延樂覺得自己大部分時間都很乖。虞京臣喜歡管著他, 就像管著一個連吃飯穿衣都不擅長的小朋友,但是他並不厭煩,因為虞京臣只是想要他更健康一些,他知道的。所以每次虞京臣說什麽,他就算會故意頂嘴,但最後也是乖乖聽了。

但是今天, 他決定少乖一點。

他要虞京臣為他失控,他要他們更親密。

虞京臣裹著自己最喜歡的人, 急切又隱忍地吻/他。傅延樂身上很香,像朵泡在朗姆酒中的玫瑰, 冷冽濃艷的味道肆意綻放,讓四周的每一縷空氣都被迷醉。

但虞京臣可以嘗到更深處的味道。

這樣的念頭讓虞京臣失控, 他吻得更重,像是要結結實實地碰觸每一處屬於他的領地,摸清傅延樂的名字, 再把自己的名字也刻上去。

傅延樂緊緊地閉著眼, 被逼紅了眼。喉間溢出氣聲, 被虞京臣毫不憐惜地堵住, 他小幅度地擡起膝蓋, 像是求救般地蹭著虞京臣的腿。

至於是不是真的在求救, 只有他自己知道。

虞京臣自顧自地將這當做撒嬌,故意忽視了傅延樂的小動作,但他還是微微退開,等傅延樂急切地呼吸了幾秒,又吻了上去。

傅延樂陷進枕頭裏,像團被嵌入蒸籠的包子,面皮被逐漸蒸得薄透軟/爛,內裏的醬汁都浸到了皮裏。他覺得自己要死了,於是竭盡全力睜開眼睛,從濕潤朦朧的淚霧中看虞京臣的神情。

真好看啊。這樣理智成熟的人,為他動情癡迷時也俊美得不像樣,好像那層精心打磨的冷漠面具悄無聲息地化為塵埃,暴露出來的是虞京臣最生動的樣子。

渴望落在每一寸皮膚上,壓抑的欲/求不再被虞京臣壓在眼底,就清晰地表露在神情上。虞京臣閉著眼,睫毛都在沈溺中屏息。

他想要我。

傅延樂想。

似乎是察覺到傅延樂的“奄奄一息”,虞京臣終於松開他,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傅延樂眼皮泛紅,風情都凝在眼裏,被淚水染得純情天真,用喘/息向他訴說純白的呢喃。

這是愛人的邀/請。

“樂樂。”虞京臣聲音很輕,“你還是可以喊停。”

傅延樂笑了笑,發紅的嘴角還沾著水漬,“你不是只給我一次機會嗎?”

虞京臣愛惜地摸著他的臉,說:“在我這裏,你可以有無數次的機會,只要你想,樂樂。”

“我不要機會。”傅延樂說,“我要虞京臣。”

(贈送6000字)

*

虞京臣將傅延樂從浴缸中抱出來時,傅延樂已經暈乎乎地睡著了,只是嘴裏還時不時發出一聲哼唧,像是睡得不舒服。

床具都已經全部換新了,虞京臣還刻意添了一層軟墊,讓床面更柔軟了一點。他將傅延樂放進被子裏,伸手探了探他的體溫,見沒有發燒,才輕輕地松了口氣。然後從床頭櫃裏拿出小藥箱,取了眼貼,輕輕地放在傅延樂的眼睛上。

虞京臣關掉臥室的主燈,就坐在昏黃的暖光裏,靜靜地看著傅延樂的睡顏。等十分鐘一到,他將眼貼取下,扔進了垃圾兜裏。

他從另一側上了床,他將動作放得很輕,就坐在傅延樂的身邊,沒有立刻睡覺。等會兒要再試試傅延樂的體溫。

一旁的手機震了震,虞京臣拿起來,設置靜音,關掉明早的鬧鐘,然後才點進了消息。

阿棲:【哥,早上好,借我點錢。】

虞京臣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他打字回覆:【這個點借錢?】

對方幾乎是秒回:【你還沒睡?我還說這條消息是發給明早的你呢,最近集團這麽忙?】

虞京臣回覆:【還好。】

他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傅延樂,又發了一條:【陪男朋友。(小熊貓摸肚皮)】

這回對方足足過了兩分鐘才回覆,而“對方正在輸入中”這一欄字在虞京臣的手機屏幕上也顯示了兩分鐘。

阿棲:【哥,祝福你!只是弟弟最近手頭有些緊,紅包以後再補給你。】

虞京臣搖搖頭,打字:【窮到要問我借錢了?】

對方再度秒回,可見心情急迫。

阿棲:【之前我看上一輛機車,但是限量發售,我因為競賽的事兒沒搶到。昨天我通過個人渠道,找到了一輛!我真的想了好久了,你不知道我茶不思飯不想的,都面黃肌瘦了!】

瞎扯。虞京臣想,前幾天舅舅還說這小子面色紅潤,青春洋溢。

阿棲:【你知道我媽不讓我碰這個,所以我都不敢擅動賬戶上的錢。這筆動靜也不小,要是被我媽發現了,我的錢和車都保不住了,還要被念叨好久。】

虞京臣好歹是當哥的,見狀也得說一嘴:【危險,少碰。】

阿棲:【我又不是經常騎,我就是偶爾去轉一圈。真的哥,您是我親哥,求求了,您就幫幫我吧。】

虞京臣心如磐石,無動於衷。

阿棲:【祝您和您男朋友百年好合,死了都埋一起!】

虞京臣挑眉,微微有些松動,回覆:【你要是摔了?】

阿棲:【我要是摔了,我這輩子都不碰車了,行了吧?哥,哥哥你最好了,幫幫我吧!(跪)】

虞京臣聞言也不繼續為難了,回覆:【多少?明早打給你。】

阿棲:【給我七位數取個整就行,零頭我自己添,愛您!(比心)】

傅延樂突然翻了個身,循著熱度往虞京臣身邊挪了挪,嘴裏還哼唧了一聲。

虞京臣連忙伸手將他背後鼓起來的被子掖好,又替他拍了幾下背,等傅延樂再次睡安穩,才收回手。

他回覆:【知道了。】

阿棲:【愛您!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早點睡哦,小燕子給您跪安了~】

虞京臣笑了一聲,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側身摸了摸傅延樂的額頭。溫度還是如常,他這才躺了下去。

傅延樂立刻就蹭了過來,像是已經習慣在虞京臣的懷裏睡,所以不用睜眼,不用清醒,就會下意識地做出這個動作。

虞京臣心尖微麻,伸手將他抱住,輕聲說:“晚安,傅延樂。”

傅延樂沒有回答,在暖光中像一尊安靜神聖的天使雕塑。

*

第二天,比傅延樂的眼睛更先清明的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異樣感覺。他呆呆地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去薅左右兩邊,卻沒薅到熟悉的人。

傅延樂不呆了,立刻坐起身來,這下從腰身往下就鬧起了脾氣,疼得他是齜牙咧嘴,連忙緊急避險,翻了個身。

虞京臣走進內室,就見起床後的傅延樂正雙膝跪床,下巴擱在枕頭上,屁/股高高翹起,兩臂貼在床面,雙手各比出國際友好手勢。

“這是……在做早操?”虞京臣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傅延樂,“快起來,下巴不難受嗎?”

傅延樂緩慢地直起上半身,指著自己的臉說:“看——三分幽怨三分心有餘悸兩分控訴兩分我去你大爺的!”

“挺豐富的。”虞京臣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問罪之前先仔仔細細地回憶一下昨晚你說的所有話,然後告訴我,我只要了兩回,是不是已經心地善良到極致了?”

“……”所有的虎狼之詞在傅延樂的眼前、腦海中、耳朵邊快速地加粗、標上熒光紅,以各種方式咕嚕咕嚕地滾動起來。

他無法反駁,大聲說:“是!你善良,你清高,你只是把我逼上了連坐下都不行的絕路,你有什麽錯呢?我只是失去了兩瓣屁/股,但你失去的可是崇高的人格啊!”

虞京臣被逗得直發笑,忍不住捏著他的臉問:“你怎麽這麽可愛?”

“老子不壞,兒子不愛!”傅延樂猛地揮出猛男流星拳,“我打死你!”

虞京臣一個後退,緊急避險。

傅延樂扯住他得衣服後擺,猴兒似的爬上了他的背,還搖晃了兩下。虞京臣連忙勾住傅延樂的膝彎,笑著說:“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麽嗎?”

傅延樂用拳頭按他的腦袋,咬牙切齒地說:“慈父之愛子,必須打一頓!”

虞京臣任他鬧,將人背進了浴室,又親自替他擠好牙膏,遞到身後,“刷牙。”

“哼!”傅延樂俯下身去,用下巴抵著虞京臣的前肩,慢悠悠地開始刷牙。

等他快刷完的時候,虞京臣放好熱水,替他浸好洗臉帕。

傅延樂接過帕子,輕輕擦了把臉,非常享用這種周到的伺候。

眼看著自己被背著出了浴室,就要被背下樓,傅延樂連忙阻止,說:“我不要下去!”

難道他要在虞京臣的背上吃早飯嗎?會被笑死的吧!雖然他早已經在管家面前社死過了,但是人不能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傅延樂語氣堅決,“我要在臥室吃!”

“行,你想在哪吃就在哪吃。”虞京臣將傅延樂放到床邊,轉頭親了親他的眉心,“好了,我去把早餐端上來,別苦著張臉了。”

傅延樂大放厥詞,“我就趴在沙發上吃,你給我端碗!”

“好。”虞京臣說,“小老板,對今天的早餐有沒有什麽要求?”

傅延樂努了努嘴,“一碗甜豆漿,半根油條,兩個蝦仁包,一個糯米團子,還有——”

虞京臣忽然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說:“還有今天的早安吻。”

作者有話要說:

碼完這一章,我是真的廢了,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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