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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白日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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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白日幻夢

傅延樂蜻蜓點水般地親了虞京臣的嘴角。

“臣哥, 專心點。”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帶著點無措,也像是撒嬌,“我不怎麽會, 你來教我吧。”

虞京臣很聽話。他溫柔地啄/吻傅延樂的唇, 還是帶著那股小心翼翼, 傅延樂因此而心尖酥麻, 動情地環住了他的後頸,主動張/嘴邀請。

這一次的親/吻沒有酒味。

玫瑰茶的甜澀感在傅延樂的口中,被虞京臣親得四處逃竄。傅延樂卻不怯懦,生澀卻專註地迎合,像是要抓住這次的教學機會,努力學到更多。

虞京臣被他勾得尾椎酥/麻, 耍賴似地放了一半的重量在傅延樂身上。傅延樂被/壓得悶哼,兩人同時睜眼看向彼此, 又頓時笑了起來,胡亂地親作一團。

傅延樂捏皺了虞京臣的襯衫, 被他握住手,親了親指骨。

“你把我的玫瑰茶偷喝了嗎?”虞京臣發難, “賠我。”

“汙蔑我!”傅延樂喘著氣,眼睛濕潤。

虞京臣說:“那在哪裏?”

“你後面的櫃子上。”傅延樂雙手推開虞京臣,坐起身來, 抵著虞京臣退到櫃邊, 將玫瑰茶塞到他手裏。

虞京臣搖了搖, 似笑非笑, “哪家商家這麽無良?茶飲只灌杯子的一半。”

傅延樂卷了卷被親到發麻的舌/尖, 心虛地說:“我在這裏等了你那麽久, 喝一點怎麽了?”

他自己的那杯玫瑰茶早就冷了,這都是因為他在想虞京臣,所以等他想通之後,他將虞京臣的這杯喝掉一半,以作補償,難道不可以嗎?

傅延樂覺得,這明明很公平。

“好吧。”虞京臣目光下移,掠過傅延樂紅/潤的唇,“反正我也嘗到了那半杯的餘味。”

傅延樂聽懂了,暗罵流/氓。

虞京臣就著吸管喝了一口。茶飲已經變得溫涼,其中的微甜也變成了十分萬分的甘甜,那點茶葉自帶的清苦在此刻根本算不了什麽。他快速地喝完了半杯,說:“在哪裏買的?味道不錯。”

“就在馬路對面的便利店,玻璃墻上貼著彩虹的那家,玫瑰茶,三分甜。”傅延樂還想走到窗前,給虞京臣指指具體的位置,不想兜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我先接個電話。”傅延樂掏出手機,剛按下接聽就被一陣魔音喝得倒退三步——

“我去!傅延樂你在哪呢?我把附近的三個垃圾箱都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你啊?死哪去了!”

虞京臣伸手按住傅延樂的後腰,頓了一秒,隨即自然地將人摟到身前,附耳說:“是誰?”

傅延樂揉著遭受大難的耳朵,把屏幕上的【垢】字側給他看,然後毫不心虛地說:“你急著投胎啊?我馬上下來,後面不遠處就是商業圈,我們去逛一圈,肯定能找到吃的。”

安時垢:“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你出來這麽久還沒找到飯館是吧?你跑哪去鬼混了!”

“哎呀煩死了我就是去買了兩個橘子,你們倆就在那裏等我,不要亂跑,掛了!”傅延樂揣回手機,轉身看向虞京臣,“我要去約飯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虞京臣這才想起,會議還沒開完……再看眼手表,顯然已經超過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他捏了捏鼻梁,“還有工作,今天的會議是月度總結,我不好缺席。”

傅延樂完全理解這些億萬霸總的工作強度,聞言憐惜地擡起右手,往虞京臣的腦袋摸去。

虞京臣見狀主動低頭,順從地被他拍了拍頭,又被揉了兩下。

“這感覺好奇妙啊。”傅延樂看著自己的掌心,有些雀躍,“像是摸了把獅子腦袋。”

“那我一定是只溫馴聽話的獅子。”

還是傅延樂的獅子。

虞京臣將空杯放在櫃子上,攬著傅延樂往外走,“你們想吃什麽?我應酬多,說不定可以給你推薦。”

“我們之前商量了一下,總結出來一句話:只要好吃,什麽都行。”傅延樂低頭看了眼,虞京臣的手臂就那麽環在他的腰間,自然到他都沒有意識到。

他們現在是如此親昵。

“現在天氣冷,建議你們吃點暖和的。我知道一家飯館,它家主打湯鍋,餐品的味道尚可,而且私密性和環境布置也不錯,如果你們要拍照,那裏也很合適。”虞京臣偏頭看向傅延樂,“要去試試嗎?”

傅延樂說:“你都說不錯,那肯定好,你把位置發給我吧!”

“它家需要提前三天預約。”

傅延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虞京臣忍不住摸他的頭發,說:“不過如果你們要去,可以直接報我爸的名字,他是那裏的黑金會員,可以直接定包房。吃完後也不需要你們結賬,直接用他卡裏的餘額。”

“啊?”傅延樂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好嗎?”

“有什麽不好?他現在也是你爸爸,用他點小錢怎麽了?”見傅延樂呆住,虞京臣忍不住又揉了他兩把,“好了,去吧,我把信息發給你。”

“好吧。”傅延樂湊到虞京臣的腕表前,看了眼時間,有些不滿地說,“馬上就是飯點了,你開會還要開多久啊?”

虞京臣攬著他往外走,“估計兩個小時。”

傅延樂抱臂,嘀咕:“你們這些精英,只知道搞事業,不知道照顧身體。現在年輕是不怕,以後老了就一大堆毛病。”

虞京臣沒敢吱聲,聽他嘟囔了一路。直到專屬電梯門打開,虞京臣才低頭親了親傅延樂的腮幫,“好了,別訓我了,我以後會註意。”說完將人抵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虞京臣目光含笑,擡手揮了揮。

傅延樂抿緊嘴唇,不知怎麽就酸了眼眶。

虞京臣站在電梯門前,怔怔的發了會兒神,沒註意到一旁的數字下降又上升,直到電梯門再次打開,傅延樂從裏面沖了出來,將他撲得往後退了兩步。

“延樂?”虞京臣急忙攬住傅延樂的腰,腳下站穩。

許朔剛從墻角冒頭,見狀連忙壓了回去。他站在墻前,輕輕地嘖了一聲。

“怎麽又回來了?”虞京臣替傅延樂攏了攏歪掉的帽子,“什麽東西忘帶了嗎?”

“是有個人忘帶了,不過他要工作,我不好意思帶走。”傅延樂踮腳,在虞京臣的鼻尖親了一口,趁人楞神的空隙轉身跑回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這回是傅延樂目光含笑,擡手揮了揮,“我走了,臣哥!”

虞京臣站在原地,如墜白日幻夢。

許朔冒頭,頗為大膽地欣賞自家老板難得一見的呆傻模樣。

“恭喜。”

癡夢經年,總算得償所願。

*

傅延樂哼著小歌兒趕到約定地點,剛剛冒頭就被兩只爪子抓住雙臂,押向車身。他發出一聲輕蔑意味十分明顯的冷笑,隨即雙臂使力,反客為主地將兩人按到車身上。

“偷襲我?”傅延樂挑眉,“看我一手一個臭弟弟!”

“操!”安時垢偷襲不成還被輕易壓制,氣得像只潑猴,“你去哪了?沒有完成任務就算了,還把我們晾在這裏這麽久?要不是我暫時打不過你,我恨不得把你揍成魚丸!”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過問。”傅延樂松手放開兩個廢物弟弟,將靠後座車門的安時垢擠開,率先上了車,“誰開車啊?”

“我開!”安時垢氣勢洶洶地走向駕駛位。

唐宛白連忙躥進後座,伸手捧住傅延樂的臉,仔細地端詳了十幾秒。傅延樂眨眨眼,正想開口,就看見唐宛白的嗓子眼在面前狂亂飛舞——

“啊——啊!延樂你去和誰接吻了!”

“什麽!”安時垢吼叫,“什麽接吻!”

傅延樂:“我——”

“他嘴巴這麽紅,還有點腫,這不是跟誰親了個天昏地暗還是什麽?”唐宛白眼神一斜,突然後退,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天吶,頸邊竟然還藏著一個淺淺的吻痕,我之前竟然沒有看見。”

安時垢趴在椅背上,盯著傅延樂的嘴巴看了一會兒,天真地說:“這哪裏是接吻了?他今天早上從他哥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就是被蟲子咬——”

“什——麽!”唐宛白驚恐地倒吸了一口氣,“哥?哥!哥?!早上,房間……”

傅延樂虛弱地說:“不是親哥——”

“所以你就是和你這位不是親哥的哥親了對吧?”唐宛白又猛地湊到傅延樂身上一聞,“這是什麽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眼神敏銳,“這股味道……茶香,是茶香!你之前身上都沒這股味道,這是從你哥身上沾過來的是不是?你們到底廝混了多久?”

“什麽廝混?”傅延樂一巴掌拍開唐宛白,“就親了兩下,什麽都沒幹啊!”

“那就好那就好,這大白天的不要亂來,只是親兩下也沒什麽——什——麽?”安時垢猛地反應過來,“親了兩下?你剛才是說親了兩下沒錯吧?”

“沒……”傅延樂點頭,“錯啊。”

“所以這真的是親吻過的印記?早上也是,你和虞……”安時垢捂住受驚過度的嘴巴,轉身慢慢消化起來。

他就說姓傅的和姓虞的是從哪來的兄弟關系,原來這個“哥”不是兄弟之間的“哥”,而是一個昵稱,一個情/趣?

天吶!

安時垢的耳邊響起一陣驚雷,虧他之前還猜測傅延樂可能是虞家的親戚,連私生子都猜了,就是他媽的沒猜中正確答案!

“垢,不要emo。”傅延樂伸手抓住駕駛位的椅背,輕輕一搖,然後從兜裏掏出兩個小橘子,一人塞一個。

“橘子買回來了。”他一臉慈愛,“我還是你們的帥比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卡文了,好不容易卡出一章,總覺得哪裏不對,又全部刪掉了,存稿數即將為0。(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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