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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與我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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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與我共舞

鏡頭聚焦在傅延樂的臉上。

那雙眼裏是安靜流動的霧霭水氣, 柔軟溫潤,平和寧靜。自然延伸的眼尾微微上翹,做足了真誠的邀請,頰邊的梨渦讓這份邀請顯得善意而天真, 不會讓人察覺到絲毫的危險。

掌握鏡頭的工作人員暗暗一“擦”, 心想:論勾/引人, 傅延樂這張臉是具備天然優勢的!

小女孩猶豫了一會兒, 但還是堅守陣地,固執地說:“我不喜歡跳舞。”

“怎麽會呢?”傅延樂下巴微擡,示意她看向自己的畫本,“你畫的是跳舞的小天鵝,只是畫上這只小天鵝瘦骨嶙峋的,既不自然, 又很可憐。”

小女孩揪著本子,不服氣地反駁:“可是天鵝就是要瘦啊, 這樣才漂亮。”

“瘦和瘦骨嶙峋是兩回事,一只天鵝如果瘦得不正常, 那她就沒有力氣踮起腳尖,在湖面起舞。”傅延樂伸手從小女孩手裏接過鉛筆, 將畫本轉過來,快速地替小天鵝添上一條裙子。

“如果穿上裙子的是你,那一定很漂亮。”傅延樂細心地點綴裙擺, “你的線條很美, 比例很優秀, 你是具有先天優勢的小天鵝。”

“可是……做小天鵝一點都不好, 好像要被強迫著起飛一樣。”小女孩踢了踢腳, 發現腳上的舞蹈鞋已經臟得不成樣子。

“媽媽的每句話都是為了讓我飛, 包括不許多吃一顆米,不許出去玩,她什麽都不許。我問她為什麽?她說多吃會長胖,出去玩會受傷,可是我好餓,根本跳不動。其實我也偷偷出去玩過幾次,我沒有受傷,我只在舞蹈室裏摔倒。”

她用手背搓了搓眼睛,負氣地說:“我不高興,我不想和她說話!”

傅延樂將筆還給她,“那你自己想飛嗎?”

“……想的。”小女孩看著畫本上的自己,將紙邊捏得皺起,“但我想自己飛,不想被揪著翅膀飛!”

當喜歡被套上枷鎖,那它極有可能被摧毀。

小女孩喜歡跳舞,也有目標,但是媽媽管控得太嚴,給小女孩施加的壓力太大,壓制住了她對跳舞的熱情,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命令的威脅感,好像跳舞不是因為她自己喜歡,而是因為媽媽的“必須”。

這樣充滿了不自由的感覺讓她對舞蹈喜歡又逃避,討厭又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你媽媽想讓你飛,所以她不會想折斷你的翅膀,但是你需要告訴她,翅膀是你的,需要和它親密無間的是你。”傅延樂說,“你要和她說話。”

“可是……媽媽會聽我的嗎?”小女孩捏著畫本,“她會罵我吧?說我不聽話,不懂事。我不敢。”

傅延樂說:“聽不聽,得溝通了才能知道。如果你想要得到一個結果,那你至少要開始嘗試,勇敢的人會得到更多的獎勵。翅膀是你自己的,這是不爭的事實,也是你最大的砝碼。”

“……我知道了。”小女孩松開發白的指尖,“我都記住了。”

傅延樂起身,微微鞠躬,行了個紳士禮,“美麗的小天鵝,願意和我共舞一支嗎?”

小女孩放下畫本,仰視著他,“你的腿太長了!”

傅延樂指了指花壇,“你可以作弊。”

小女孩脫下鞋子,站了起來,勉強能夠到傅延樂的胸口,她握住傅延樂的手,穿著襪子的腳瑟縮地扣起腳趾,小聲說:“木頭好硬。”

“那我們不飛。”傅延樂往後退了半步,“一首華爾茲,換你的星,好不好?”

“好!”小女孩動了動腿,“可是我們不在同一片地面,可以跳嗎?”

“當然。”傅延樂笑著眨眼,“這叫‘傅式舞步’。”

小女孩都不放過!

顧霽明握了握拳,直勾勾地瞪著傅延樂優美流暢的脊背。

傅延樂越來越會勾人了,誰教他的?蘇風遙嗎?難道在分手前,他們兩睡了?

操!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霽明立刻拿出手機,發了條微信:【找人把蘇風遙打一頓!立刻馬上!】

“準備好了?”傅延樂說,“開始了。”

他的手放在小女孩背後,五指並攏橫切,沒有真正地觸碰到女孩的身體。進退橫移,傾斜側身,步步優美,像個成熟優雅的紳士。

小女孩起初還在嚴謹地跳著女步,因為站位懸殊而有些磕絆,但是傅延樂太溫柔了,他哼的調子是《天鵝》。

華爾茲是生命力很強的舞蹈形式。

她不再拘謹規整,開始跳自由步,在傅延樂的牽引下旋轉,緊身的舞服下擺好像長出了寬闊的風。

他們是兩個安靜自由的頑童。

一曲閉,兩人謝幕。

女孩摸了摸緊紮的頭發,將上面的星星摘下來,遞給傅延樂,說:“謝謝哥哥。”

“不客氣。”傅延樂接過,“謝謝小天鵝。”

女孩忽然摟住傅延樂的脖子,貼在他側臉上吧唧了一口,小聲說:“哥哥,你是我的初戀,你可以等我長大嗎?我想為你跳《天鵝湖》。”

擦!

顧霽明恨不得上去將兩人扒開——跳跳跳,跳什麽跳!你們倆差輩了知道嗎!

“唔,我覺得不刑。”傅延樂說殘忍地說,“你的初戀結束了。”

“啊!”小女孩悲悲戚戚,“那哥哥你以後會娶一只白天鵝嗎?”

白天鵝?

虞京臣是冷白皮,腰窄腿長的,優雅矜貴,還真像白天鵝,不過——不過他竟然想到了虞京臣?第一時間想到了虞京臣?只想到了虞京臣?

擦!

傅延樂暗道“美色惑人”,正色道:“真愛不分黑白,不分種類,黑老鷹也可以。”

虞京臣人不黑,心黑,而且兇猛狡詐,說是黑老鷹也不過分,不過——不過為什麽又想到了虞京臣!

擦擦!

半分鐘後。

【第四顆星星已被奪回。奪回地點:花壇;奪回者:傅延樂。】

【恭喜傅延樂集齊三顆星星,隊伍獲得勝利。】

【游戲自動結束,請按照指引集合!】

收到消息的嘉賓只能停下繼續尋找滄海遺星,前往集合地點集合。

導演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頂彩虹毛線帽,站在紐碧亭中說:“各位辛苦了!恭喜小傅、霽明、青瞳獲得本期勝利。按照規則,你們將每人獲得900元獎勵。經過計算,目前:小傅餘額900、霽明欠款100、青瞳餘額100、碗碗欠款400、時垢欠款1000、辛秋欠款700。”

“啊!”安時垢暴躁,“我成為了最貧窮的男人!”

傅延樂善良地啟發:“換個思路,你也是最‘負’有的男人。”

“延樂才是真贏家。”唐宛白說,“不過延樂值得,他就是最行的男人!”

傅延樂頓時喜笑顏開,“謝謝謝謝謝——”

“閉上你可愛的嘴。”導演面無表情地喝止,“現在我們將開始第二期的‘我心中的專屬星動嘉賓’投票環節,和輸家隊伍裏‘反向MVP’的投票。”

顧霽明說:“在這裏?當面投?導演你搞事情。”

“怎麽會呢?便宜行事嘛!”導演純純一笑,“這樣吧,我們就從輸的這一隊開始投。”

唐宛白積極舉手,“我投延樂!”

安時垢哼哼唧唧地舉手,“跟票。”

孟辛秋下意識地看向傅延樂,卻發現傅延樂根本沒有往這邊看,好像絲毫不關心他的選擇。

這樣的發現讓孟辛秋很不舒服。

以前的傅延樂總是很依賴他,好像他提的建議、做的選擇總是最正確的。

“……”孟辛秋說,“延樂很厲害,我也投他。”

“好!”導演看向右側,“那現在我們換成贏家隊,霽明,你先來吧。”

顧霽明用餘光瞥向身旁的傅延樂,發現傅延樂竟然在和對面的安時垢用眼神“眉來眼去”“恩愛纏綿”“如膠似漆”,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底的煩躁,“三顆星星都是延樂哥奪回來的,我當然投他。”

“……”林青瞳放在腿邊的手控制不住地握緊。在這一刻,他感謝自己是名演員,否則絕對做不到如此驚人的面部管理。

導演說:“青瞳呢?”

林青瞳竭力笑得自然,說:“我也投延樂。”

“好!”導演看向最大的贏家,“小傅,你自己哩!”

傅延樂不假思索,“給垢吧。”

導演說:“誰?”

“垢!”傅延樂擡了擡下巴,直戳正對面的安時垢。

安時垢當即暴怒,“滾!”過了三秒不到又扭捏地問,“給我幹嘛?”

傅延樂邪魅一笑,“獎勵你的漂亮腹肌。”

“算你有眼光!”安時垢欣慰地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默默甩下兩根寬面條。

嗚!他泡在健身房裏的日日夜夜,總算沒有錯付。

顧霽明頂了頂腮。漂亮腹肌?傅延樂看過安時垢的腹肌?這倆人不是剛認識嗎,發展得這麽快?!

孟辛秋的眼神在傅延樂臉上晃了一圈,放在腿邊的手不自覺地綣了綣。腹肌?傅延樂和安時垢怎麽突然這麽暧/昧?

“好!”導演善意地說,“那接下來就由輸家隊內部決定本隊的‘反向MVP’。”

孟辛秋雖然輸了,但他奪回了一顆星星,按理說不能票他,但他是隊伍裏最年長的,又是前輩,這個時候也得象征性地站出來頂鍋,“我投我。”

“怎麽也不能投孟老師啊。”唐宛白說,“我投自己,我一顆星星都沒奪回來。”

“我也投自己。”安時垢看起來蠻高興的,“我好歹得了一票星動嘉賓啊,都投我吧,讓我來承擔風雨!”

孟辛秋當即改票,“我投時垢。”

唐宛白也酸酸地說:“+1!”

“好,那經過投票,時垢就是輸家隊的反向‘mvp’!”導演變魔術似的拿出一疊小卡片,“請時垢來抽取一張小卡片,兌現上面的懲罰。”

安時垢擡了擡下巴,“樂,去!”

“好嘞。”傅延樂爽快地上前抽取紫色卡片,翻開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氣,“鵝er!”

安時垢心中的不安值瞬間和傅延樂在廣場舞團前拿起手麥、翹起屁股蛋子的那一秒持平,“是什麽!”

“請在第三期錄制前完成一場——女、裝、直、播。”傅延樂說完雙手捂住下半張臉,拼命地克制住“卟卟”聲,畢竟垢的臉色已經在幾秒鐘內完成了水墨化。

“什——麽!”安時垢倒著踉蹌三步,被唐宛白及時扶住後猛咳一聲,伸手指向一臉純良的導演,“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啊!”

“毒的不是我。”導演意有所指,“是某人想借卡殺人的心。”

“不要以為我沒有聽出來這是禍水東引。”傅延樂微笑著說,“恐怕只有智商盆地才會相信你的栽贓陷——”

“傅延樂!”安時垢猛沖上前,揪住傅延樂頭頂上的毛線帽,“你這個幫兇!”

傅延樂嘲諷,“智商盆地!”

安時垢吼叫,“對我負責!”

傅延樂痛罵,“大傻比!聽見了嗎!大傻比!”

“我可以女裝,但你——”安時垢語氣狠辣,“必須跟我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傅:滾!

我看了眼評論,決定采用B,從今天開始嘗試早6更和晚9更策略,祝福我能堅持久一點叭!(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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