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話裏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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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話裏有話
第120章：話裏有話
姐弟四人聚在一起吃飯的場景還是頭一回，第二天又是周六，大家可以在一起慢慢吃慢慢聊。
考慮到兩個未成年弟弟加上個一杯倒的程君君，程笑笑只準備了飲料，以可樂代酒，祝酒詞從順利畢業、高考大捷，到身體健康、工作順利、出入平安，情真意切又土得難以言表，再說下去可能就是祝家裏的鍋碗瓢盆都好了。
程君君逐漸懷疑人生，抱怨：“我之前宿舍聯誼的時候大家都不說這樣的話來舉杯。”
程笑笑問：“是跟我提過的和男生宿舍聯誼？”
“嗯。”
“你之前好像說有很多專業的？”
“很多，什麽園藝園林的，土木工程的，還有一些其他傳統上和我們絕配的專業。”程君君保持微笑。
程笑笑笑著問：“那遇到還不錯的男生了嗎？”
“沒有。”程君君面無表情說。
“為什麽沒有啊，其他場合呢？你都要大四了，這三年一個都沒碰到嗎？”
程君君沈默兩秒，果斷把視線轉向程冰：“你畢業的時候有女生跟你表白嗎？”
方月年被喉嚨裏的可樂嗆了一下。
程冰淡定地搖頭：“沒有。”
“為什麽沒有啊？高中整整三年，你就一封情書都沒收到？”程君君現學現賣還不夠，還要再加一句：“我不信，姐你信嗎？”
程笑笑看向方月年：“你肯定知道吧？他有收過嗎？”
方月年：“……啊？”
程君君說：“問他等於白問，他自己說不定收的更多，我聽說一中早戀風氣很重的，早戀加學霸是傳統組合。”
程冰說：“我聽說二中更嚴重。”
程笑笑樂壞了，“確實，”她充滿暗示地瞥了程君君一眼，“太可怕了。”
方月年收到信號，連忙往下發散，他問程君君：“那君姐，你收過情書嗎？”
“收過很多啊，怎樣？”
“那你早戀了嗎？”
“沒有。”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呢？說實話，早戀了嗎？”
方月年一怔，“……我？”
他這一停頓就不太妙，程君君本來只是在開玩笑，看他這樣，不禁一怔：“你楞什麽？還真的有？”
方月年張了張嘴：“不是，我沒……”
“沒有你磕巴什麽？”程君君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臉認真，語調都變了，變得溫和而略帶高興，“現在什麽情況，你們還談著嗎？”
程笑笑也當了真，“真的談了？”
方月年不由緊張了：“我沒有！君姐，你別這麽看著我。”
“這又沒有別人，有什麽好不講的，而且你都馬上要上大學了，談戀愛是正常的。”程笑笑勸。
“是啊，我想知道她什麽樣的性格，活潑嗎？還是文靜？成績和你比怎麽樣？你們大學還要往下談嗎？”程君君接連問。
“你們是同學？什麽時候開始的？你們老師知道嗎？她家人知道嗎？”程笑笑又繼續問。
方月年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簡直坐立難安，求救似的在桌下踢了程冰一腳。
程冰眼神側了一下，神色平靜地看向兩個姐姐：“沒有，他沒女朋友。”
程君君有點失望，將信將疑，“是嗎？”
“是的，”方月年篤定點頭，“我真的沒有。”
程笑笑雖然也有點不大相信，但想著程冰也不大會說謊，於是說：“沒有就沒有吧，反正你們還小嘛，不急。”
方月年松了口氣。
程君君：“他們不小了，以前我們高中班上的一對情侶，現在聽說都在商量畢業之後結婚的事了。”
程笑笑：“那你呢？”
程君君也是沒料到話題又回去了，只好說：“姐，說笑歸說笑，我不急著談戀愛結婚。”
程笑笑唇角微揚，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沒人急著要你結婚。”
“而且你也沒有戀愛。”
程笑笑一頓，笑了一下，“我高中的時候，學校管得嚴得要命，早戀是特別大逆不道的事，鬧出來是要開除的，直到我們上大學，輔導員還說不建議早戀，聽聽，就那時候還用的是「早戀」這個說法。所以啊，我剛離開學校沒幾年，怎麽談戀愛？你們不一樣，我覺得，如果能在學生時代遇到合適的人，或者喜歡的人，也挺好的。”
程君君湊近問：“那你遇到過嗎？”
這話一問，弟弟妹妹的眼光就都集中了。
程笑笑笑得無奈：“這麽看著我幹嘛？沒有，沒有，我上高中特別聽老師的話，沒有任何的叛逆精神，同學們也都差不多，那時候也不像現在這樣網絡這麽發達，反正就是土裏土氣的。”
“那大學呢？”程君君問。
“大學，嗯，大學生活，對我來講，特別充實，充實到不談戀愛也沒什麽，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君君，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有啊，我感覺我完全沒有時間談戀愛，我太忙了，我記得我有一次在畫室畫圖，有個男生突然非要約我出去吃夜宵，不停打電話，我天哪，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姐姐們聊天，方月年和程冰安安靜靜聽著。
他們對大學有很多設想，但是眼前的兩個姐姐是真真切切有過經歷的人，她們的感受和想法比別的描述和傳聞都真實。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知道了他們的想法，第二天，原本安排要四人一同出門吃飯的，但外面下起了雨。
從黎明前開始，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程笑笑最後把家裏的除濕機都拿了出來，說太潮了。
沒能出門，好處就是四個人踏踏實實地窩在客廳，程君君和程笑笑半倚靠在沙發上，方月年和程冰散落地毯，小茶幾上鋪著方月年的手工畫系列工具，大家紛紛給他支招提意見，弄得他手忙腳亂，好幾個地方粘了又撕，都快磨破了下邊的木制隔板。
雨啪啪敲打著窗欞，玻璃上蓄滿了水珠，盛夏暴雨的周末，窩在家裏，休息，閑聊，大概是再治愈不過的時刻了。
程君君枕在程笑笑腿上，閉著眼，懶懶地說：“我想起來之前在學校，也有一天下著大雨，我們宿舍裏六個人都在，關起門來，大家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我那天好像睡到了下午五點吧，太舒服了，不用上課，不用出門，光聽雨就行了。”
程笑笑撩了一下頭發，淡笑笑：“我也有過，還沒搬到這裏來的時候，在之前那個小房子裏，周末有一天下雨，我一整天走的最遠的距離就是到外面的公用廚房去煮了個泡面。”
程君君睜開眼：“然後呢，一個人在家裏睡覺嗎？”
“不是，一個人找點事做，看個電影，安靜點就很舒服。”
程君君微笑：“就是時間過得太快了。”
她扭頭，看著腦袋挨在一塊忙活的倆男孩子，“他們兩個可能還沒這種體驗，反正我現在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馬上我都大四了，大學生活就這麽結束了，好倉促。”
程冰和方月年同時轉身，程冰說：“研究生也是在學校裏的。”
“那不一樣，怎麽講呢，我熟悉的同學都會奔向四面八方，至少這一段，要畫上句號了。”
方月年問：“君姐，你會很舍不得嗎？”
“到時候肯定會舍不得的，”程君君輕柔地笑了一下，“但是，我覺得離別是人生當中，一件永恒的事。”她側過身體，“你們呢？準備好離別了嗎？”
方月年和程冰對視，不知怎的，兩人心裏都覺得有點異樣。
程君君繼續說：“你們以後不在一個大學，不在一個宿舍，如果學校之間還有點距離的話，就不知道多久能見一次。當然了，一開始肯定聯系得勤，但是學校裏會有很多有意義的事可以做，課餘，周末甚至假期，可能都會被占用，沒有了時間，很多事都做不了了。”
程笑笑微微詫異，笑著說：“他們又不是小孩子，幹什麽都得手拉手找個伴，以後花時間在提升自己，增長見識這些事情上面不是好事嗎？隔三岔五聯系聯系，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分享。”
程君君搖搖頭，“姐，你有高中玩得很好，但現在完全沒聯系的同學嗎？”
“當然有了，誰能永遠那麽好，分開了就是分開了，但是我們是家人，這不一樣。”
程君君若有所思，看向方月年：“年年，你把冰冰當哥嗎？”
方月年對上了她清靈靈的眼神，心裏驀然咯噔了一下。
他甚至，有點心慌。
程笑笑看了看程君君，揶揄道：“說什麽呢？我看他巴不得自己當哥吧。”
程冰眼神暗了暗，開口卻像轉移話題：“姐，我們兩個到底誰先出生的，你們知道嗎？”
程笑笑聳聳肩，“我不知道，不在一個產房，反正家婆抱著你出來的時候，那邊年年也被抱出來了。”
“那姐你看過我嗎？我們兩個剛出生的時候誰好看？”方月年沒頭沒腦地問。
“那我沒看，我那時候就看你見君姐，又黑又瘦，三十晚上也沒有穿新衣服，就穿個小襖子，臉上，耳朵上，全是凍瘡。”
說者無意，聽的三個人集體怔楞。
程君君原本還在胡思亂想，但不由自主被引走思緒，抿唇笑著看著程笑笑：“你承認吧，你從那個時候就很想偷小孩了是不是？”
程笑笑捏了一下她的臉，“你說得對，後來我想盡辦法總算成功了。”
程冰看了眼方月年，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
方月年回神，笑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君君可以笑談往事，但這對方月年來說很難。至少現在很難。
程君君躲著程笑笑的手，笑得眉眼都彎了：“我也特別喜歡姐你，小時候我在村裏遠遠看見你，我就想，這個姐姐好漂亮啊，你的頭發，衣服，小皮鞋，每樣都好，是整個水碧灣最漂亮的姐姐了，我就想啊，如果是我姐姐就好了，我真的很想要姐姐。”
程笑笑不禁笑了，“我聽明白了，不想要弟弟是不是？”
程君君偷笑說：“姐你不知道，方月年小時候真是個愛哭鬼，每天都哭，哭得我煩死了。”
方月年一楞，可憐巴巴：“君姐……”
程君君挑眉：“不過後來好像胡打海摔也不哭了，太神奇了，可能是冰冰影響的。”
程冰：“我不記得他愛哭。”
程君君：“你估計只記得他從小調皮搗蛋打架的事吧。”
程笑笑剛正不阿說：“你打的架也不比他少。”
“姐！”
幼時趣事讓眾人笑作一團，無比歡樂。
程君君在歡樂的氛圍中壓下心事，她決定靜觀其變，不再試探。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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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君君逐漸懷疑人生，抱怨：“我之前宿舍聯誼的時候大家都不說這樣的話來舉杯。”
程笑笑問：“是跟我提過的和男生宿舍聯誼？”
“嗯。”
“你之前好像說有很多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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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笑笑著問：“那遇到還不錯的男生了嗎？”
“沒有。”程君君面無表情說。
“為什麽沒有啊，其他場合呢？你都要大四了，這三年一個都沒碰到嗎？”
程君君沈默兩秒，果斷把視線轉向程冰：“你畢業的時候有女生跟你表白嗎？”
方月年被喉嚨裏的可樂嗆了一下。
程冰淡定地搖頭：“沒有。”
“為什麽沒有啊？高中整整三年，你就一封情書都沒收到？”程君君現學現賣還不夠，還要再加一句：“我不信，姐你信嗎？”
程笑笑看向方月年：“你肯定知道吧？他有收過嗎？”
方月年：“……啊？”
程君君說：“問他等於白問，他自己說不定收的更多，我聽說一中早戀風氣很重的，早戀加學霸是傳統組合。”
程冰說：“我聽說二中更嚴重。”
程笑笑樂壞了，“確實，”她充滿暗示地瞥了程君君一眼，“太可怕了。”
方月年收到信號，連忙往下發散，他問程君君：“那君姐，你收過情書嗎？”
“收過很多啊，怎樣？”
“那你早戀了嗎？”
“沒有。”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呢？說實話，早戀了嗎？”
方月年一怔，“……我？”
他這一停頓就不太妙，程君君本來只是在開玩笑，看他這樣，不禁一怔：“你楞什麽？還真的有？”
方月年張了張嘴：“不是，我沒……”
“沒有你磕巴什麽？”程君君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臉認真，語調都變了，變得溫和而略帶高興，“現在什麽情況，你們還談著嗎？”
程笑笑也當了真，“真的談了？”
方月年不由緊張了：“我沒有！君姐，你別這麽看著我。”
“這又沒有別人，有什麽好不講的，而且你都馬上要上大學了，談戀愛是正常的。”程笑笑勸。
“是啊，我想知道她什麽樣的性格，活潑嗎？還是文靜？成績和你比怎麽樣？你們大學還要往下談嗎？”程君君接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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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年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簡直坐立難安，求救似的在桌下踢了程冰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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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笑：“那你呢？”
程君君也是沒料到話題又回去了，只好說：“姐，說笑歸說笑，我不急著談戀愛結婚。”
程笑笑唇角微揚，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沒人急著要你結婚。”
“而且你也沒有戀愛。”
程笑笑一頓，笑了一下，“我高中的時候，學校管得嚴得要命，早戀是特別大逆不道的事，鬧出來是要開除的，直到我們上大學，輔導員還說不建議早戀，聽聽，就那時候還用的是「早戀」這個說法。所以啊，我剛離開學校沒幾年，怎麽談戀愛？你們不一樣，我覺得，如果能在學生時代遇到合適的人，或者喜歡的人，也挺好的。”
程君君湊近問：“那你遇到過嗎？”
這話一問，弟弟妹妹的眼光就都集中了。
程笑笑笑得無奈：“這麽看著我幹嘛？沒有，沒有，我上高中特別聽老師的話，沒有任何的叛逆精神，同學們也都差不多，那時候也不像現在這樣網絡這麽發達，反正就是土裏土氣的。”
“那大學呢？”程君君問。
“大學，嗯，大學生活，對我來講，特別充實，充實到不談戀愛也沒什麽，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君君，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有啊，我感覺我完全沒有時間談戀愛，我太忙了，我記得我有一次在畫室畫圖，有個男生突然非要約我出去吃夜宵，不停打電話，我天哪，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姐姐們聊天，方月年和程冰安安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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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黎明前開始，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程笑笑最後把家裏的除濕機都拿了出來，說太潮了。
沒能出門，好處就是四個人踏踏實實地窩在客廳，程君君和程笑笑半倚靠在沙發上，方月年和程冰散落地毯，小茶幾上鋪著方月年的手工畫系列工具，大家紛紛給他支招提意見，弄得他手忙腳亂，好幾個地方粘了又撕，都快磨破了下邊的木制隔板。
雨啪啪敲打著窗欞，玻璃上蓄滿了水珠，盛夏暴雨的周末，窩在家裏，休息，閑聊，大概是再治愈不過的時刻了。
程君君枕在程笑笑腿上，閉著眼，懶懶地說：“我想起來之前在學校，也有一天下著大雨，我們宿舍裏六個人都在，關起門來，大家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我那天好像睡到了下午五點吧，太舒服了，不用上課，不用出門，光聽雨就行了。”
程笑笑撩了一下頭發，淡笑笑：“我也有過，還沒搬到這裏來的時候，在之前那個小房子裏，周末有一天下雨，我一整天走的最遠的距離就是到外面的公用廚房去煮了個泡面。”
程君君睜開眼：“然後呢，一個人在家裏睡覺嗎？”
“不是，一個人找點事做，看個電影，安靜點就很舒服。”
程君君微笑：“就是時間過得太快了。”
她扭頭，看著腦袋挨在一塊忙活的倆男孩子，“他們兩個可能還沒這種體驗，反正我現在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馬上我都大四了，大學生活就這麽結束了，好倉促。”
程冰和方月年同時轉身，程冰說：“研究生也是在學校裏的。”
“那不一樣，怎麽講呢，我熟悉的同學都會奔向四面八方，至少這一段，要畫上句號了。”
方月年問：“君姐，你會很舍不得嗎？”
“到時候肯定會舍不得的，”程君君輕柔地笑了一下，“但是，我覺得離別是人生當中，一件永恒的事。”她側過身體，“你們呢？準備好離別了嗎？”
方月年和程冰對視，不知怎的，兩人心裏都覺得有點異樣。
程君君繼續說：“你們以後不在一個大學，不在一個宿舍，如果學校之間還有點距離的話，就不知道多久能見一次。當然了，一開始肯定聯系得勤，但是學校裏會有很多有意義的事可以做，課餘，周末甚至假期，可能都會被占用，沒有了時間，很多事都做不了了。”
程笑笑微微詫異，笑著說：“他們又不是小孩子，幹什麽都得手拉手找個伴，以後花時間在提升自己，增長見識這些事情上面不是好事嗎？隔三岔五聯系聯系，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分享。”
程君君搖搖頭，“姐，你有高中玩得很好，但現在完全沒聯系的同學嗎？”
“當然有了，誰能永遠那麽好，分開了就是分開了，但是我們是家人，這不一樣。”
程君君若有所思，看向方月年：“年年，你把冰冰當哥嗎？”
方月年對上了她清靈靈的眼神，心裏驀然咯噔了一下。
他甚至，有點心慌。
程笑笑看了看程君君，揶揄道：“說什麽呢？我看他巴不得自己當哥吧。”
程冰眼神暗了暗，開口卻像轉移話題：“姐，我們兩個到底誰先出生的，你們知道嗎？”
程笑笑聳聳肩，“我不知道，不在一個產房，反正家婆抱著你出來的時候，那邊年年也被抱出來了。”
“那姐你看過我嗎？我們兩個剛出生的時候誰好看？”方月年沒頭沒腦地問。
“那我沒看，我那時候就看你見君姐，又黑又瘦，三十晚上也沒有穿新衣服，就穿個小襖子，臉上，耳朵上，全是凍瘡。”
說者無意，聽的三個人集體怔楞。
程君君原本還在胡思亂想，但不由自主被引走思緒，抿唇笑著看著程笑笑：“你承認吧，你從那個時候就很想偷小孩了是不是？”
程笑笑捏了一下她的臉，“你說得對，後來我想盡辦法總算成功了。”
程冰看了眼方月年，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
方月年回神，笑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君君可以笑談往事，但這對方月年來說很難。至少現在很難。
程君君躲著程笑笑的手，笑得眉眼都彎了：“我也特別喜歡姐你，小時候我在村裏遠遠看見你，我就想，這個姐姐好漂亮啊，你的頭發，衣服，小皮鞋，每樣都好，是整個水碧灣最漂亮的姐姐了，我就想啊，如果是我姐姐就好了，我真的很想要姐姐。”
程笑笑不禁笑了，“我聽明白了，不想要弟弟是不是？”
程君君偷笑說：“姐你不知道，方月年小時候真是個愛哭鬼，每天都哭，哭得我煩死了。”
方月年一楞，可憐巴巴：“君姐……”
程君君挑眉：“不過後來好像胡打海摔也不哭了，太神奇了，可能是冰冰影響的。”
程冰：“我不記得他愛哭。”
程君君：“你估計只記得他從小調皮搗蛋打架的事吧。”
程笑笑剛正不阿說：“你打的架也不比他少。”
“姐！”
幼時趣事讓眾人笑作一團，無比歡樂。
程君君在歡樂的氛圍中壓下心事，她決定靜觀其變，不再試探。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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