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總想靠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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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總想靠近點
第104章：總想靠近點
“還有就是，我發現我也很在意你的看法。因為考試考得好，或者因為別的事情，被老師誇獎，被同學喜歡，是會讓我受到鼓勵，但是這些跟你的讚美比起來，都微不足道，”程冰繼續說，“再有就是，我不能忍受你難過，不管為了什麽。”
說這些的時候，程冰並沒有那麽毫無保留，他不想在這麽好的氛圍下提起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
方月年通常不會表露難過，他嘻嘻哈哈得像個成天就會憨玩的小傻子。
但是程冰能無比敏銳地發現他的情緒波動，在別人在學校裏提到他爺爺的時候，在面對家人，在對很多事情都無可奈何的時候。
方月年嗓子一陣發緊。
他也很熱，熱度席卷全身，他的臉，眼眶都紅了。
程冰騰出手來，在他眼尾摸了摸，小聲說：“我想，這就是喜歡。”
方月年面頰發燙，呆呆地說：“你從來都沒想過，你應該喜歡女孩子嗎？”
“想過，但這個不用想很久，就好比現在，我不想這樣抱任何一個女生，可我想這樣抱你。”
方月年受了重重一擊，已經快要潰不成軍了。
“方月年，”程冰捧著他的臉，目光澄澈地看著他，“昨天你說，你應該早點註意到我的變化，我的確曾經很迷茫，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如果讓我回想的話，那些時候，還是快樂更多一點。”
那段時光確實不好過，但程冰並沒有責怪過方月年，不會怪他為什麽會對自己產生這樣的吸引，更不會怪他為什麽產生了這樣的影響卻毫不知情，還是天天圍在他身邊，天真又坦蕩。
方月年咬著嘴唇，眼眶通紅地看著他。
程冰卻還沒使出全部的本事，他的指腹從眼尾摩挲到了臉上，然後很快移到了嘴唇，眼光也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方月年，我想親你，”他頓了頓，“這次我打招唿了。”
方月年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話要說。
程冰低頭含住了他唇，非常溫柔，似乎毫無攻擊性，但並不是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動作就像他剛才說的話那樣坦然，察覺到方月年似乎想站起來，他便把人抱得緊。
“我也不想這樣親任何一個女生，”他在親吻的間隙吐出含混著熱氣的句子，“我只想親你。”
這個吻仍然只是在唇間輾轉，並沒有更深一步——程冰把這件事情掌控得很好，足以讓方月年對這樣的親密接觸產生朦朧的迷戀，卻不會有任何恐懼。
那種恐懼，如果可以選擇，程冰希望他和方月年永遠不用面對。
又過幾天，方月年和程冰得去學校估分。
在家這兩天，方月年過得挺瀟灑，白天幫著汪靜在家裏幹活，晚上涼風習習，就去木匠屋找程冰。名義上監督程冰做書立，實際上是什麽，只有他倆自己知道了。
兩個人就像一對吸鐵石，或者像所有避著人才敢捏一捏手的早戀情侶那樣，似乎什麽都不用做，只是臉紅心跳地對視——快樂，快樂好像就席卷全身了。
不過，在快樂之餘，方月年漸漸發現，程冰……好像有點不對勁。
也可能是方月年的問題，他在某些事情上面似乎有種無師自通的……流氓。
他很糾結。
也許，也不能怪我吧，他想。
燥熱的夏日晚間，永遠清爽幹凈的程冰，穿著普普通通的短袖T，到膝蓋的褲子，坐在邊上認認真真地畫圖紙，選木頭，樣子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方月年總想靠近點，再靠近點。
可是程冰古板得像個夫子。
除了那天他們親了一次，之後他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真的太正派了，硬是再沒親過一回。
這合理嗎？
怎麽可能！
方月年很惆悵。
況且他也有點害羞，做不出來把人摁倒了直接上嘴的事。
更關鍵的事，他在思考，程冰是不懂呢，還是不喜歡？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不喜歡接吻。
就這麽總胡思亂想，這幾天方月年總睡不安穩，夜裏做些光怪陸離的夢，早上醒來，就發現褲子上……
他面紅耳赤，卻抑制不住想：程冰也會這樣嗎？因為想著我，就夢……
肯定會。
他們是一樣年紀，上過同樣的生理衛生課，彼此都知道對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身邊的男生私底下開起玩笑來都能帶上顏色，更不用說早戀的同學中傳聞有些成年的已經越界，他們又是從小的搭伴，對對方可謂信任至極，本來就不該別扭。
去學校估分的前一天晚上，方月年照例去了木匠屋。
程冰給他準備了半個冰過了的西瓜，叉了兩個勺子在上面。
方月年一看見他，就抑制不住臉紅。
因為，因為，下午，他午睡的時候，在被子裏做了一件事。
想著程冰的臉，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更恐怖的是，明明才過去幾個小時，現在剛看到程冰，他腦子又開始亂了。
太可怕了。
這就是荷爾蒙嗎？
他便束手束腳地坐下，盯著程冰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你，要是有空，要不然，親我一下？”
上來就說這麽一句，程冰震驚了。
方月年有點想躲開他的眼神，嘴裏咕噥：“你怎麽都不想親我？你好久沒親我了。”
程冰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咽了口空氣。
有時候，他覺得方月年是故意的，就為了撩撥他，用那種費盡心思引誘，自身又一派天真無辜的方式。
他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偏偏這人一回兩回就知道眨巴著眼睛這麽期待地望著他。
“我不是不想親你。”程冰低聲說。
方月年貼得近一點，專門給他把手臂空出來，“那你抱著我吧，別的什麽也不幹。”
那眼裏的懇求無人能抵擋得住，程冰不再抵抗，離開自己的椅子，往他那邊擠著坐下，把人小心地摟住。
這姿勢純情得不得了。
方月年得償所願，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告訴你一件事。”
“嗯？”
“下午，我在家裏，用手……”方月年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
然而程冰臉色大變。
反應過來，他想站起來，方月年立刻無賴似的把人緊緊一勾，“不許動！”
程冰動作一僵，語調都有點不穩了，“不要這樣。”
方月年手指尋摸到他的手，扣緊，繼續小聲說了幾句話，最後看著他的臉問：“是什麽時候？”
程冰穩了穩心神，“我，不想說。”
“那就是有了？”
“……”
“有就行，”方月年很容易滿足，“我就怕你沒有反應。”
程冰眼神深沈，唿吸卻急促。
怎麽可能沒有？
至於什麽時候，自從在某個夏日的，粘膩的晨間醒來後，神思迷亂在不可言說的夢裏，而這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在看過那個錄像之後沒多久。
——他終究是個初初長成的青年，即便在克制甚至抗拒的情緒下，在不能示於人前的愛情和愉悅裏，也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反應。
可他不能坦然面對，更不可能坦然索取。
無意中和方月年對視，忽然發現他的嘴唇看起來淡粉柔潤，頓時分心了。
於是回答也變得很艱難，程冰半天才無比掙紮地開口：“有的……”
方月年唇角勾了起來。
在他耳邊親了親，“你想說嗎？。”
程冰暗暗咬了一下牙，“第一次，我不想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上一次。”
方月年撐起身體，眼睛也直了，焦急地催促：“你說。”
“回家前那天晚上，你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穿了短褲，但T恤套在脖子上就出來了，我在陽臺上。”
方月年微挑了眉，低唿：“你那時候明明是背對著我的！”
而且他出門一看見程冰的背影，嚇了一跳，趕緊飛快把上衣扯了下來，還在那慶幸還好是背對著的。
“背過去之前，已經看到了。”
方月年哭笑不得，“你裝沒看到。”
程冰微苦地笑了一笑，“嗯，我裝沒看到。”
裝冷靜，裝沒事人。
心卻已經如同火燒，在那之前，他們剛看見校園裏有情侶親熱，受了一點沖擊。
方月年看了他一會兒，“其實，你又不是沒看過。”
兩個小男孩在夏天熱得恨不得每天都下河的鄉村長大，彼此間根本沒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程冰搖頭：“意識到我……我就沒有了。”
方月年又笑，“嗯，你就是特別有原則。那後來呢？”
程冰抿上嘴，大概又不想說了。
方月年低下頭，在他唇上又重又快地吻了一下，“快說！”
程冰十分艱難地騰出自己的手來，扣住了他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麽的手，“方月年！”
“嗯，在呢。”方月年輕聲說，“你松手。”
“我說了，你不要這樣，”程冰還在掙紮，“起來。”
方月年不為所動。“後來呢？你在宿舍裏，是怎麽……怎麽弄的？”
程冰實在不知道方月年今天受了什麽刺激，好像鐵了心非要讓他這麽狼狽，還要將他的窘迫全都收入眼底，不肯錯過一點。
“沒怎麽，我洗了個澡。”
方月年低低笑了一聲，“那現在呢，你也去洗個澡？”
程冰語氣開始咬牙切齒：“方月年。”
方月年板臉：“你不要老是叫我全名，好像要收拾我一樣。”
程冰胸膛起伏，但沒說話。
方月年看著他：“聽到了嗎？”
程冰眼裏似乎有兩朵小火苗在跳躍。
方月年重覆問：“聽到了嗎？”
他步步緊逼，程冰無可奈何，微低下頭噙住兩片薄唇，吻得小心而克制，直到方月年捧著他的下巴主動探出舌尖，他才妥協般伸手回抱。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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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我發現我也很在意你的看法。因為考試考得好，或者因為別的事情，被老師誇獎，被同學喜歡，是會讓我受到鼓勵，但是這些跟你的讚美比起來，都微不足道，”程冰繼續說，“再有就是，我不能忍受你難過，不管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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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程冰能無比敏銳地發現他的情緒波動，在別人在學校裏提到他爺爺的時候，在面對家人，在對很多事情都無可奈何的時候。
方月年嗓子一陣發緊。
他也很熱，熱度席卷全身，他的臉，眼眶都紅了。
程冰騰出手來，在他眼尾摸了摸，小聲說：“我想，這就是喜歡。”
方月年面頰發燙，呆呆地說：“你從來都沒想過，你應該喜歡女孩子嗎？”
“想過，但這個不用想很久，就好比現在，我不想這樣抱任何一個女生，可我想這樣抱你。”
方月年受了重重一擊，已經快要潰不成軍了。
“方月年，”程冰捧著他的臉，目光澄澈地看著他，“昨天你說，你應該早點註意到我的變化，我的確曾經很迷茫，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如果讓我回想的話，那些時候，還是快樂更多一點。”
那段時光確實不好過，但程冰並沒有責怪過方月年，不會怪他為什麽會對自己產生這樣的吸引，更不會怪他為什麽產生了這樣的影響卻毫不知情，還是天天圍在他身邊，天真又坦蕩。
方月年咬著嘴唇，眼眶通紅地看著他。
程冰卻還沒使出全部的本事，他的指腹從眼尾摩挲到了臉上，然後很快移到了嘴唇，眼光也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方月年，我想親你，”他頓了頓，“這次我打招唿了。”
方月年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話要說。
程冰低頭含住了他唇，非常溫柔，似乎毫無攻擊性，但並不是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動作就像他剛才說的話那樣坦然，察覺到方月年似乎想站起來，他便把人抱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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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快樂之餘，方月年漸漸發現，程冰……好像有點不對勁。
也可能是方月年的問題，他在某些事情上面似乎有種無師自通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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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不喜歡接吻。
就這麽總胡思亂想，這幾天方月年總睡不安穩，夜裏做些光怪陸離的夢，早上醒來，就發現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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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一樣年紀，上過同樣的生理衛生課，彼此都知道對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身邊的男生私底下開起玩笑來都能帶上顏色，更不用說早戀的同學中傳聞有些成年的已經越界，他們又是從小的搭伴，對對方可謂信任至極，本來就不該別扭。
去學校估分的前一天晚上，方月年照例去了木匠屋。
程冰給他準備了半個冰過了的西瓜，叉了兩個勺子在上面。
方月年一看見他，就抑制不住臉紅。
因為，因為，下午，他午睡的時候，在被子裏做了一件事。
想著程冰的臉，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更恐怖的是，明明才過去幾個小時，現在剛看到程冰，他腦子又開始亂了。
太可怕了。
這就是荷爾蒙嗎？
他便束手束腳地坐下，盯著程冰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你，要是有空，要不然，親我一下？”
上來就說這麽一句，程冰震驚了。
方月年有點想躲開他的眼神，嘴裏咕噥：“你怎麽都不想親我？你好久沒親我了。”
程冰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咽了口空氣。
有時候，他覺得方月年是故意的，就為了撩撥他，用那種費盡心思引誘，自身又一派天真無辜的方式。
他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偏偏這人一回兩回就知道眨巴著眼睛這麽期待地望著他。
“我不是不想親你。”程冰低聲說。
方月年貼得近一點，專門給他把手臂空出來，“那你抱著我吧，別的什麽也不幹。”
那眼裏的懇求無人能抵擋得住，程冰不再抵抗，離開自己的椅子，往他那邊擠著坐下，把人小心地摟住。
這姿勢純情得不得了。
方月年得償所願，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告訴你一件事。”
“嗯？”
“下午，我在家裏，用手……”方月年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
然而程冰臉色大變。
反應過來，他想站起來，方月年立刻無賴似的把人緊緊一勾，“不許動！”
程冰動作一僵，語調都有點不穩了，“不要這樣。”
方月年手指尋摸到他的手，扣緊，繼續小聲說了幾句話，最後看著他的臉問：“是什麽時候？”
程冰穩了穩心神，“我，不想說。”
“那就是有了？”
“……”
“有就行，”方月年很容易滿足，“我就怕你沒有反應。”
程冰眼神深沈，唿吸卻急促。
怎麽可能沒有？
至於什麽時候，自從在某個夏日的，粘膩的晨間醒來後，神思迷亂在不可言說的夢裏，而這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在看過那個錄像之後沒多久。
——他終究是個初初長成的青年，即便在克制甚至抗拒的情緒下，在不能示於人前的愛情和愉悅裏，也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反應。
可他不能坦然面對，更不可能坦然索取。
無意中和方月年對視，忽然發現他的嘴唇看起來淡粉柔潤，頓時分心了。
於是回答也變得很艱難，程冰半天才無比掙紮地開口：“有的……”
方月年唇角勾了起來。
在他耳邊親了親，“你想說嗎？。”
程冰暗暗咬了一下牙，“第一次，我不想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上一次。”
方月年撐起身體，眼睛也直了，焦急地催促：“你說。”
“回家前那天晚上，你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穿了短褲，但T恤套在脖子上就出來了，我在陽臺上。”
方月年微挑了眉，低唿：“你那時候明明是背對著我的！”
而且他出門一看見程冰的背影，嚇了一跳，趕緊飛快把上衣扯了下來，還在那慶幸還好是背對著的。
“背過去之前，已經看到了。”
方月年哭笑不得，“你裝沒看到。”
程冰微苦地笑了一笑，“嗯，我裝沒看到。”
裝冷靜，裝沒事人。
心卻已經如同火燒，在那之前，他們剛看見校園裏有情侶親熱，受了一點沖擊。
方月年看了他一會兒，“其實，你又不是沒看過。”
兩個小男孩在夏天熱得恨不得每天都下河的鄉村長大，彼此間根本沒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程冰搖頭：“意識到我……我就沒有了。”
方月年又笑，“嗯，你就是特別有原則。那後來呢？”
程冰抿上嘴，大概又不想說了。
方月年低下頭，在他唇上又重又快地吻了一下，“快說！”
程冰十分艱難地騰出自己的手來，扣住了他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麽的手，“方月年！”
“嗯，在呢。”方月年輕聲說，“你松手。”
“我說了，你不要這樣，”程冰還在掙紮，“起來。”
方月年不為所動。“後來呢？你在宿舍裏，是怎麽……怎麽弄的？”
程冰實在不知道方月年今天受了什麽刺激，好像鐵了心非要讓他這麽狼狽，還要將他的窘迫全都收入眼底，不肯錯過一點。
“沒怎麽，我洗了個澡。”
方月年低低笑了一聲，“那現在呢，你也去洗個澡？”
程冰語氣開始咬牙切齒：“方月年。”
方月年板臉：“你不要老是叫我全名，好像要收拾我一樣。”
程冰胸膛起伏，但沒說話。
方月年看著他：“聽到了嗎？”
程冰眼裏似乎有兩朵小火苗在跳躍。
方月年重覆問：“聽到了嗎？”
他步步緊逼，程冰無可奈何，微低下頭噙住兩片薄唇，吻得小心而克制，直到方月年捧著他的下巴主動探出舌尖，他才妥協般伸手回抱。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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