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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指骨此刻用力地握住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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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指骨此刻用力地握住床頭……

還沒看清謝酒星的臉, 狄靈光就感覺到後頸處一陣刺痛,身後之人仿佛在焦急地找些什麽,又因為遍尋不到而變得愈發狂躁。

他一邊擡手去捂住謝酒星的嘴,一邊掙紮著想從他的懷裏出來。

“酒星?謝酒星?你醒醒!我馬上去給你找藥!”

那雙赤紅的眼已經揭示了一切, 很顯然謝酒星被感染了那種病, 而且還是具有攻擊性的那種。

可謝酒星卻什麽也聽不見, 他的視線已經被一片血紅覆蓋,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匯聚, 導致他的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任何事了。

好熱……好痛……好脹,謝酒星焦急地趴在狄靈光的背上, 他一個勁地在狄靈光的脖頸去嗅聞, 仿佛那裏應該存在著什麽令他舒服的東西。

“沒有!沒有!我找不到!”

他焦躁得像一個找不到零食的孩子, 任性地發起了脾氣, 索性再次啃上了狄靈光那白皙的後頸。

“啊!”

短粗地一聲驚叫, 狄靈光吃痛,他皺著眉頭,不明白身後之人到底要找什麽東西。

估計是無法交流了,狄靈光徹底死心, 伸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卻發現儲物袋不在他身上。

不好!昨晚上把衣服落在了春案上!

謝酒星血腥的吻從脖頸漸漸移到了耳廓, 他就像一只嗜血的妖精,一舉一動盤算著要如何將眼前的美味吞吃殆盡。

他一個勁地啃咬,下半身也沒閑著,兩條大長腿牢牢地夾在狄靈光的腰上, 兩個人幾乎是密不可分,他一邊啃還一邊蹭,不著章法的想要給自己找一個能夠讓他舒服的地方。

“你別!別這樣!啊……”

狄靈光咬著嘴唇掙紮著往前爬,玉白的手掌從白色的寢衣中穿透而出, 竟然比寢衣還要白上三分,形狀優美的指骨此刻用力地握住床頭的欄桿,碧玉色的青筋暴起,十分可憐。

他的衣服早就已經被焦躁的謝酒星給扯開了大半,動作間,一頭烏黑緞發傾瀉而下,露出他紅痕累累的脖頸與光滑瘦削的背,讓人忍不住想要占有。

“呃......”

謝酒星似乎發現了他的意圖,身下的小獸居然要脫離他的控制,他的心頭驟然冒出憤怒,暴虐再次沖刷他那赤紅的雙眸。

“啪!”

謝酒星寬厚修長的手猛地捏住了狄靈光的手腕,仿佛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要把他的手折斷一般,下一秒就將他的右手扯回了身下,十指不斷地摩擦,牢牢地將他禁錮。

“你要去哪?別想離開我!”

狄靈光吃痛,又有些吃驚他居然還有意識能說話,鴉羽似的睫毛猛地顫動,腦中飛快地思索對策。

就在此時,謝酒星似乎是發現了他的不會專心,他磨了磨牙,一個用力就將狄靈光整個人翻了過來。

俊臉在眼前快速地放大,狄靈光還來不及反應,謝酒星的粗舌就已經撬開他的嘴唇,急切地吮住了他的舌頭。

鼻腔被他身上的甜味侵占,狄靈光淪陷在了粘稠的蜜糖之中,掙紮的手漸漸松懈,轉化為溫馴地撫摸。

他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意志力完全被謝酒星瓦解,淪為了他的玩偶。

“唔唔!”

狄靈光只感覺胸肺之間的空氣盡數被謝酒星吸走,他卻猶嫌不足,粗舌一個勁地舔.弄他敏感的上顎,簡直就是要伸進他的喉嚨裏。

合不上的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他整張臉都被謝酒星卡住,雙眼已經失去焦距,只能微微抽搐。

好像身上突然長出了無盡的手,每一處都被撫慰、把.玩,感官已經過載,謝酒星拼命地發洩著自己的痛苦,仿佛他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物。

前後夾擊,他只得顫.抖著探出了小舌。

眼角的淚水簌簌下落,不知是爽的還是氣的。

而謝酒星雙眸的紅似乎也被空氣中的淫靡氣息沖淡了些,他略微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陌生而又滅頂的快.感,狄靈光的皮膚若溫潤脂膏一般絲滑,軟綿中帶著馥郁的馨香。

謝酒星直接放棄了思考,俯身狠狠地咬住了狄靈光的後頸,直到鐵銹味充滿了他的口腔,他才閉上眼睛,沈.淪進虛幻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狄靈光才從迷幻中掙脫,隨後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身後剎那間的松懈,果斷擡手給了謝酒星一個手刀,快速地爬了起來,兩步走到了春案旁。

儲物袋近在眼前,狄靈光的雙眸驟然亮起,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儲物袋的那一刻,腰間猛然傳來一陣巨力,將他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狄靈光立刻轉頭,卻看見了謝酒星通紅的臉,他的一雙赤瞳閃爍著興奮的紅芒,一雙大手握在自己的腰窩上。

他急切地舔了舔唇,本就紅潤誘.人的唇又被他染上透明的水光,試圖再吻上來。

狄靈光萬般無可奈何地開口道:“酒星?酒星哥...呃!”

謝酒星突然將他抱了起來,他就像一只丟了骨頭的小狗,不斷地在他的頸側嗅聞啃咬,如今又迷上了他的鎖骨,在上面印上了自己的齒痕。

狄靈光深深地吸了兩口氣,他雙眼一閉,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按著謝酒星的頭向下。

他像是找到了什麽好東西一般,墨香味極為濃重,咬著就不放了,又拉又扯,註意力被轉移了一大半,狄靈光趁機向後伸手,如願以償地拿到了儲物袋。

突然!本該緊閉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冰冷刺骨的寒風瞬間將室內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靈光?怎麽還沒起床修煉?在合歡宗連功課都不做了?”

狄元白嚴苛的聲音飄了過來,他本是想來關心一下半年未見的兒子,可說出口卻還是帶了些責備的意味。

心中略微有些懊惱,狄元白加快了腳步,擡眼卻看見了謝酒星和狄靈光衣衫不整的滾在了地上。

空氣中還散發著淡淡的石楠花味,親兒子身上的白色寢衣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塊破布,衣不蔽體,而他的脖子上、身上全是斑斑紅痕。

狄元白驚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緊接著胸腔就被一股滔天的怒火給填滿了。

“啪!”

一個巨大的耳光聲在室內響起。

狄靈光只感到一陣風起,緊接著他的左臉瞬間就青紫一片,高高地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太陽穴,左耳蜂鳴陣陣,嘴角也流下鮮血。

狄元白的嘴張張合合,他卻聽不清了。

紅色的瓷瓶“啪嗒”一聲從他的手中掉落,漆黑的藥丸瞬間滾滿了一地,身後的謝酒星渾然未覺如今的場面是何等危險,他依舊是雙目赤紅地抱著他磨蹭,仿佛完全淪為了野獸,並不在意人類的目光。

狄靈光微微一楞,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迅速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藥丸,一股腦塞進了謝酒星的嘴裏。

“父親!他生病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別怪他。”

耳邊嗡嗡作響,狄靈光強撐著跪直了身體,將謝酒星擋在了身後。

他只穿著單薄的白衣,跪在冰冷堅硬的地上,身上四處都是紅痕,臉上還頂著一個青腫的巴掌印,背脊卻直得像一棵屹立不倒的青竹,明明仍在顫抖,卻依舊堅定地維護著身後的謝酒星。

狄元白看見他給謝酒星餵了藥,也看清了謝酒星猩紅的雙眼逐漸褪色,但他下壓的嘴角卻並沒有上揚半分。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狄靈光,眼神像冰刀一樣銳利寒涼:“狄靈光,我只問你,你問心有愧嗎?”

“十四歲那年,你答應過我什麽?”

“你要我如何向你謝叔叔交代?”

狄靈光心中一窒,滿腔的委屈剎那間被狄元白冷酷的話語絞殺殆盡。

他那挺直的背像是青竹被大雪壓垮,漸漸地彎了下來,最終無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身後的謝酒星猛地甩了甩頭,好似即將清醒,狄靈光只感覺眼前一花,昏迷的謝酒星就已經被狄元白架在了身側。

“我送他回去。至於你——我不會再讓你去合歡宗了,去靜室跪著,什麽時候知道錯了,我就放你出來。”

狄靈光什麽也沒說,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他只是靜靜地用著他那溫柔的目光描摹著謝酒星的臉。

方才還在唇舌交纏,他身上是不是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可如今,他還能再見到他嗎?

眷戀的目光似一朵成熟的蒲公英,毛茸茸的冠毛從璀璨的眉眼墜落,繾綣地落在他紅潤飽滿的唇上,最終落地,被風裹挾著失去了蹤跡。

......

頭痛,腰痛,脖子痛,腦袋一陣陣發暈,身體幾欲作嘔。

謝酒星齜牙咧嘴地擡起手錘了錘自己的腦袋,眼前天旋地轉,他一個轉身趴在床沿,腹部立刻猛烈蜷縮,似乎是有人用大手掐住了他的胃,痛得他冷汗直冒,更加睜不開眼。

好半晌,他才漸漸緩了過來,看清了眼前的景色。

是在他的房間......?他這是怎麽了?

謝酒星楞楞地眨著眼睛,環視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

可他記得,他明明是在阿熒的房間裏睡著的,怎麽會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間?

越想越頭疼,口中也愈發幹澀,他吃力地撐起身子,試圖下床給自己倒杯水喝,卻意外地扯到了下身,痛得他立刻蜷縮成了一團,大手掐住大腿才轉移了註意力。

等緩過神來,謝酒星扒著床頭立刻站了起來,檢查起身體的情況。

只見他整個皮膚一片紅,甚至都破皮了,一陣一陣地刺痛,一看就是使用過度了。

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胸腔中砰砰亂跳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真的和狄靈光*了?這算什麽,分手的禮物?

想到這,謝酒星居然還自覺可笑地嗤了一聲。

說好的在新年鐘聲敲響時告訴他為什麽,分明就是騙他的,也就他信了,真笨!

正當他獨自懊惱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躁的腳步聲,緊接著葉問凝就推門進來了。

她見謝酒星醒了,忙快步走了過來,險些撞破正在穿褲子的謝酒星。

“你啊,可嚇死娘了,你狄叔叔說,你患病了?也不知是什麽病......”

“什麽?!娘!你說我患病了?”

一瞬間,昨日的記憶紛至沓來,他是如何強迫狄靈光的,狄靈光又是怎麽被狄元白扇了一巴掌,他全都想起來了。

都是他的錯,狄叔為什麽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給了阿熒一耳光?

十四歲那年究竟答應了什麽?

“娘!阿熒在哪裏?老古板是不是又把他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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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開始英雄救美,私奔 ing[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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