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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怎麽了?昨晚上不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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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怎麽了?昨晚上不是答應……

“靈光哥哥!你也太厲害了!”付燦燦一路掩蓋著自己的激動, 直到回到了她的房間,才興奮地在原地蹦了蹦,就像一只軟萌的小松鼠一般。

路青雪平日裏最寵這個表妹,她萬年不變的冰涼面龐上乍暖還寒, 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意。

紫色的影子繞著狄靈光嘰嘰喳喳, 脆生生地描述著聞飛語喝下湯藥迅速恢覆了意識的情況。

謝酒星一開始還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付燦燦, 只是這小孩見狄靈光一點也不反感她的靠近, 愈發放肆起來, 直接就伸手摟住了狄靈光的左手,一晃一晃地撒嬌。

“燦燦也想和靈光哥哥這麽厲害, 可以救這麽多人!”她大大的杏眼轉了轉, 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我看河洛門這些長老也不怎麽樣嘛, 不如我去合歡宗拜你為師好了!”

路青雪一聽, 臉上冒了兩股黑氣, 她好看的柳眉狠狠地擰在了一起,直接伸手捏住了付燦燦的耳朵尖,將她扯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瞎說什麽?皮癢了?”

紫衣小姑娘被姐姐扯得眼淚都快冒出來了,她連忙兩只手扒住了路青雪的皓腕, 嘴中直撒嬌道:“我錯了, 阿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看了一場好戲,謝酒星撐著下巴笑得很開心,戲謔道:“燦燦啊,你別看見是個俊俏公子就想著撲上去, 姑娘家家的要學會矜持好嗎?”

付燦燦揉著剛剛才從阿姐手中解放出來的耳朵,聞言雙目圓睜,大張著嘴巴,皺著眉頭大聲反駁道:“愛美之心, 人皆有之!我現在更喜歡靈光哥哥,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誒!你這小姑娘!你這是有了新歡就拋棄舊愛了是吧!”謝酒星擡起拳頭搖了搖,一副作勢要教訓她的模樣。

“略略略。”付燦燦躲在路青雪的背後朝著他做鬼臉,舌頭伸得老長,將在場的三人都逗笑了。

笑著笑著,付燦燦好像想到了什麽,她眼中眸色閃了閃,才開口道:

“靈光哥哥,你說這個病他是會自己好的嗎?”

眾人皆知她單純,若是沒看見什麽,斷不會問出如此問題。

狄靈光微微皺眉,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他想了想,片刻後搖了搖頭道:“這種病我也是第一次見,若不是此前機緣巧合救過一個有著類似癥狀的人,我也沒辦法這麽快就想出解決的藥方來。”

“至於,能不能自愈,我尚且沒有碰見過,燦燦是在牢房中碰見了什麽嗎?”

付燦燦點點頭,開口道:“你們還記得那個被酒星哥踩碎了鎖骨的男人嗎,我今天給他藥之前,他就已經對我說謝謝了。”

謝酒星一聽,抱在胸前的手陡然放開,震驚道:“難道我們白幹了?這病本來就會自己痊愈的?”

那他為了寒月草付出的初吻算什麽,算他倒黴嗎?

謝酒星心中默默流淚,偷偷地看了狄靈光一眼。

狄靈光卻沒有想到這一層,他只是松了松眉頭開口道:“若是能自愈自然也是好事,找到藥加速病情的康覆也不算白費功夫,不是麽?”

付燦燦乖順點頭,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驕傲道:“我以後也要成為像靈光哥哥這麽厲害的藥師!”

......

危機順利地解除了,眾人便各回各家,謝酒星洗漱完躺在了床上,黑漆漆的夜晚,窗外風聲呼呼,他的心臟跳得沈靜而又有力。

他緊緊地閉著眼睛,在心中不斷地數羊,可不到一會兒,那羊便變成了狄靈光的臉,那滑稽又可愛的模樣,讓他陡然笑出聲來。

睡不著啊......也是,任誰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弟弟親了,都會睡不著吧。

想到這,他又忿忿地皺了皺眉,想到了那個不知所謂地含了他耳垂的狄靈光,他臉色一紅,翻了個身拉開了抽屜從床頭櫃中拿出了那個他雕刻的小人偶。

今夜的月光很亮,斜照在了謝酒星的房間之中,他摩挲著手中的人偶的嘴唇,嘆了口氣。

狄靈光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他就一點也不介意嗎?

越想越煩,謝酒星在床上滾了滾,掏出了合歡宗的桃花玉佩。

一邊往裏面灌註靈力,謝酒星一邊在心中說服自己:

我就是上來看看,狄靈光估計早就睡著了吧,問問別的合歡宗弟子應該也可以。

豈料他一連上靈網,那把紅扇頭像就滴滴滴地蹦了出來。

還沒點進去,那頭像旁的一行小字就猶如針尖一般紮進了謝酒星的眼中。

“我不能做你的雙修對象了,抱歉。”

謝酒星瞳孔在黑夜裏本來擴張得巨大,此刻卻因為劇烈的震驚而猛地縮成了米粒大小。

這阿熒吃錯什麽藥了?難道是看他不好上手就不想浪費時間了?簡直渣得天怒人怨!

謝酒星把手中的小人偶捏得吱吱作響,憤恨地發了一段話過去。

“為什麽?你有別人了?”

此刻已是深夜,連外面捕食的夜鷺都已回巢,對面的人卻一反常態地迅速回了消息。

“並非如此,只因我有喜歡的人了。”

“抱歉,姑娘,還有時間,你再找一個雙修對象吧。”

謝酒星一個激靈,立刻坐了起來,啪地一聲點亮了房間裏的油燈。他雙瞳顫動,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山,心跳得仿佛隨時要脫體而出。

喜歡的人?是誰?是阿熒的師兄,還是......他?

謝酒星慌亂地搖了搖頭,試圖將腦袋裏進的水給搖出去。

他在想什麽呢,狄靈光怎麽可能喜歡他?就沒見過誰對喜歡的人不假辭色反而對別人溫文爾雅的。

而且......就算他喜歡他!他也不可能喜歡他!

斷袖分桃,才不是他的癖好!

謝酒星磨了磨牙,故作不在意地擦了擦鬢角的汗,又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過去。

“是誰?那日那位送你回來的紅衣男子?”

微弱的燈火照亮了房中的一角,影影綽綽地打在了謝酒星的臉上,為他鍍了一層暖暖的黃光,此刻他的臉頰不知是被床頭的紅衣襯得有些發紅還是因著夏日的溫度而紅。

謝酒星緊張得屏住了呼吸,手也有些發顫,膩滑的汗水均勻地塗抹在桃花玉佩上,他下意識地一個用力,那桃花玉佩就飛了出去,軲轆軲轆地滾進了床底。

艹!謝酒星爆發出了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臟話,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試圖把他那高大的身軀擠進床底。

可惜河洛門的床都是統一定制的,本就低矮的床高對於謝酒星來說更是狹窄不堪。謝酒星強忍著不適趴在了地上,大臂直接就卡在了地面與床板之間,肌肉被床板的形狀卡得發紅,一動就疼。

謝酒星嘶了一聲,腦袋貼著左手,瞇著眼睛去看自己的手距離桃花玉佩還有多遠。

就一點點了!

謝酒星舔了舔嘴唇,用力地撐開了五指,像蜘蛛一樣向前爬了幾步,成功地抓到了桃花玉佩那粉色的絲絳。

“呼!”謝酒星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來不及去揉一揉自己的肌肉,他倚靠在床邊迫不及待地點開了狄靈光的信息。

“不是。”

謝酒星:“......”

不是??謝酒星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胸口好似壓了一塊巨石,隨著他胸膛的起伏愈發重似千斤,讓他喘不過氣來,脖子都紅了一大片。

呵,果然就是個沾花惹草的花心大蘿蔔!

謝酒星不敢再去問究竟是誰,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深夜中重覆:

不是我?那挺好,要是弟弟喜歡哥哥怎麽可以?他不被打斷腿,我恐怕也要被打斷腿。

挺好的,那挺好的呀。

謝酒星的嘴角慢慢地翹起,憋出了一個難看到極致又怪異的笑容,他手下一用力就將床腳捏碎了一塊。

“轟!”床塌了,謝酒星猝不及防地摔到了地上,他一臉煩躁地搓了搓頭發,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不介意,我們合歡宗不是向來保持自由關系的嗎?你正好一夫一妻,不好嗎?”

飽滿的唇被他咬得緋紅,謝酒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在床上找到了狄靈光的人偶,將它放在了缺少的床腳之處,高度正正好合適,好似它就是為了當床腳而做的一般。

謝酒星將桃花玉佩丟到了床尾的工作桌上,面朝地面蹦上了床,可憐的床在他的重壓之下抖了三抖,奇跡般地沒有再次塌陷。

......

山頂地勢高,日出也比旁的地方要早,謝酒星只感覺他還沒睡呢,那刺眼的陽光就似綿密的針尖一般射在了他的眼睛上。

隨著太陽慢慢露頭,山頂的溫度也漸漸升了上來,謝酒星只感覺熱得發慌,他在睡夢中擡起右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又嘟囔著將身上的被子踹開了些許。

只是這一踹,就感覺不對勁了。

怎麽感覺還是這麽熱呢?而且為什麽身體這麽沈,好似被一個大火爐壓著一樣?

謝酒星腦中突然像是被灌入了成百上千的薄荷汁液,他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狄靈光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裏,整個臉龐都貼在他的脖頸處,像小貓一樣靠著他,許是也感受到了刺眼的陽光,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早啊,哥哥。”

狄靈光睫毛輕輕地掃在謝酒星的鎖骨上,帶來一陣從尾椎骨爬上來的癢意,他的眼中不是謝酒星熟悉的那種溫雅的神色,而是雙眼潮紅,像長了一雙小勾子一樣,若有若無地看著他。

狄靈光見他不回應自己,撅了撅嘴,不滿地含住了他的耳垂上,用貝齒磨了磨,呢喃道:“怎麽了?昨晚上不是答應你了嗎?”

他順帶從被子中伸出了白嫩的手臂在謝酒星的耳後摩擦,他這一動,謝酒星的眼光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脖頸向下。

一覽無餘,甚至是傷痕累累,艷麗無雙,白皙的雪地中,深紅的梅花開遍。

“啊!!!!!”

淒厲的尖叫聲將窗外正在枝頭愜意洗漱的鳥驚得抖了抖,立刻拍拍翅膀撲棱撲棱地飛走了大片,給素凈的天空增添了幾絲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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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救星:[裂開]我不幹凈了

阿熒:[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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