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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要做我的我的雙修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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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要做我的我的雙修對象……

“我要看星星!”背上的狄靈光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安靜,整個人在謝酒星的背上掙紮了起來,手腳並用,差點就要從謝酒星的背上摔下去。

在合歡宗,這種喝醉了耍酒瘋的人數不勝數,本來是不應該引人註目的,可也許是因為主角是兩個帥得出類拔萃、各有千秋的男人,眾人的眼光不由地聚集了起來。

謝酒星無知無覺,只因背上的狄靈光實在是太鬧騰了,他一雙手在謝酒星的臉上又摸又扯,連他的睫毛也不放過。

“你放開!放開!”謝酒星只感覺眼前的幾根手指到處亂飛,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傳來,他忙放開撐著狄靈光大腿的手,用力地拍了一下狄靈光屁股。

“啪!”世界安靜了。

眼睛瞬間重獲光明,謝酒星用力地眨了一下右眼,一滴眼淚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消失在了寂靜的夜裏。

沒了他的支撐,狄靈光像一條柔軟的美人魚一般從他的背上滑落到地上。

謝酒星緩過神來,他憤恨地轉身,兩只手捏著狄靈光的臉頰肉扯個不停,又壞心眼地捏住了他的鼻子,直到看見狄靈光整個臉都憋紅了,才放開了手。

“笨蛋!撒什麽酒瘋呢,回家!”謝酒星習慣性地牽他的手,卻被醉酒的人躲開了。

嗯?醒了?謝酒星疑惑地挑了挑眉,又去觀察狄靈光的臉。

他的雙眼閃爍著不知名的微光,臉色紅得像熟得快爛掉的桃子,臉肉豐腴之處還夾雜著幾個暗紅色的指印,正喘著氣看著自己,並不像清醒的模樣。

謝酒星明白他這是又犯倔了,擡頭望了望這暗色的天空,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熒,你真的要看星星?”

眼前之人呆滯的目光一聽到星星這兩個字就放了光,他乖巧地點了點頭,用一種小動物似的期待目光看著謝酒星。

行吧行吧。

謝酒星點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背,示意狄靈光上來。

豈料等了許久,身後之人卻半點動靜都沒有,謝酒星疑惑地歪了歪頭,強迫自己用一種哄小孩子的溫柔語氣問道:“又怎麽了?怎麽不上來?”

狄靈光搖了搖頭,小聲道:“你打我屁股,我不要你背我了。”

謝酒星一楞,隨即爆笑起來,惹得路過之人紛紛側目,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二人,只有一直在密切關註他們的群眾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好,哥牽著你,好不好?”謝酒星雖然是問句,但行動上卻沒有詢問的意思,直接拉著狄靈光就走。

“不是,不是哥哥......”狄靈光的聲音又小又縹緲,被夜風給吹了個幹凈。

......

河洛門山頂處。

狄靈光站在謝酒星的宿舍門口,僵硬地眨了眨眼睛。

謝酒星蹲在床邊在床頭櫃裏翻找著什麽,見狄靈光一直像個門神一樣站在門口,他疑惑地拍了拍床,開口道:“怎麽了?你一直在門口站著做什麽,進來啊。”

狄靈光握了握拳,皺著眉委屈地大聲喊道:“沒有星星!!騙人!”

“笨蛋。”

謝酒星從床頭櫃裏拿出來一個若雞蛋大小般的球體,只見他雙手輕巧地撥弄了幾下,手中的球體瞬間綻放出了耀眼的星光,打在了天花板上。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五彩斑斕的翅膀,藍得像青金石,粉得像火燒雲,在漆黑的星空中,仿佛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而周圍星星點點的五彩行星便是它在飛行中落下的磷粉。

狄靈光雙眼一亮,一個箭步沖到了謝酒星的身旁,毫不客氣地就要往床上躺,卻被謝酒星攔腰抱住了。

“臟死了,不準躺床上!”謝酒星狠狠皺眉,一副嫌棄的語氣。

但此刻的狄靈光哪是平常的那個他?他頭一撇,就滾到了謝酒星的床上,美滋滋地抱著他的被子開始欣賞星空。

謝酒星:.......倒黴孩子。

他正想發難,只是看著狄靈光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伸出來的手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了。

臟都臟了,索性就一起看吧。

謝酒星咂了咂嘴,躺在了狄靈光旁邊。

漫天的星河流轉,山頂的氣候較旁的地方要冷些,風聲呼呼地吹著,狄靈光慢慢閉上了眼睛。

翌日。

謝酒星被熱醒了。

山間晝夜氣溫大,此時已是未時,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而他的懷裏就好似抱了一只活蹦亂跳的大倉鼠,厚重的皮毛軟軟地貼在他的臉上,讓他喘不過氣。

謝酒星楞了半天的神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他的鼻尖掛滿了汗珠,熾熱的陽光正透過窗戶打在了他們二人身上,而裹著被子的狄靈光裹正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

謝酒星無奈地撥了撥額前的濕發,腹誹道:這人晚上冷的時候搶他被子,害得他只能抱著他取暖,現在給他熱醒了,他倒是還睡得挺香。

禁錮自己的雙手驟然松開,狄靈光頗為不習慣地動了動,他也覺得熱,下意識地就將被子踹開了,露出了裏面松松垮垮的衣服。

過了一夜,宿醉的頭痛找上了門來,狄靈光捂著頭發出了小聲的呻.吟, 謝酒星見狀湊過去伸出了修長的手指給他按了按太陽穴。

只見狄靈光迷蒙地睜開了雙眼,他眨了兩下眼睛,發現了自己在謝酒星的懷裏。

“哥哥......”他的聲音中帶著情.欲,纏綿又色氣的響起。

這種場景在他的夢中出現了百次千次,他早就習慣了,身子一扭,就滾到了謝酒星的懷裏。

謝酒星還沒來得及出聲,狄靈光溫熱的唇就已經吻住了他的脖頸,濕滑柔軟的舌頭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還伴隨著時不時的吮吸。

緊接著,光滑的小腿纏上了他的腿部,滾燙的手撫過耳後熟門熟路地搭在了他的胸前。

謝酒星腦中一片空白,他幾乎是已經不能思考了,整個人僵在原地,任由狄靈光動作。

不一會兒,二人就已經肌膚相親,黏膩的汗水似強勁的膠水一般將二人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謝酒星這才如夢初醒,他著急忙慌地抓住狄靈光的兩只手,將水蛇一般的他從身上給撕了下來。

幾乎是逃命似得,他一個箭步就沖到了房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門而出。

“砰!”巨大的摔門聲把半夢半醒的狄靈光嚇了一跳,他艱難地瞇了瞇眼睛,撐著床頭坐了起來。

“這是在哪裏?”他疑惑地轉了轉頭,眼神瞥到角落裏的一堆木頭時,身體猛然頓住,似烈陽中瞬間被冰水從頭淋到了腳,一股寒意從內而外地籠罩了他。

這裏是謝酒星的房間?那剛剛......不是在做夢?!

狄靈光的心跳得砰砰響,仿佛要突破他的胸膛這座牢籠,徹底奔向自由。他的手抖得不像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情態。

外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整個胸膛都露在外面,而因著剛才的蹭動,上面紅了些許,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本該乖乖蟄伏的地方,此刻倒是興致勃勃,洇濕了一片。

狄靈光雙手捂著頭,緊緊地咬著牙,心中一片絕望。

......

謝酒星一邊跑一邊整理衣服,整個人被嚇得直冒汗,方才還蠢蠢欲動的物什此刻已經服帖地消去。

“水!照水!”謝酒星又在砰砰砰地敲連照水的門。

很不巧,連照水正在睡午覺,老半晌,他才頂著一張極不耐煩的臉,打開了門。

“幹嘛?!除非是天塌下來了,不然我真的要揍你了啊!”

只是他一擡眼,卻看見了一個神態慌張,滿頭大汗的謝酒星,他心中一驚,瞌睡蟲也去了不少,急忙側身讓他進來。

連照水慢條斯理地給謝酒星倒茶,看著他一副牛飲地模樣,連照水勾了勾唇角,戲謔道:“怎麽了?你被人非禮了?跑成這樣,連鞋都沒穿。”

“噗!”謝酒星心中還在反芻剛剛發生的事情,被連照水這麽一問,反射性地就將口中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正好全都噴在了坐在對面的連照水的臉上。

連照水閉著眼睛,嘴角掛著僵硬又詭異的笑容,眨眼間,鋒利的皎月就已經架在了謝酒星的脖子上。

“怎麽?我還說對了?”他一邊擦著自己臉上的水漬一邊用十分陰森的語氣說著關心的話語。

謝酒星當下便想張口,可一想到狄靈光那般色氣的模樣,他的嘴就好像被縫住了一般,怎麽也說不出來。

“算了......沒什麽,你就讓我在你這躲躲吧。”謝酒星嘆了口氣,蔫蔫地用指尖推開了連照水抵在他脖頸上的皎月,隨後雙手抱膝,陷入了沈思。

不對勁,不對勁。連照水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起了謝酒星,只見他的衣服雖然扣得整整齊齊,可右側的耳垂下方卻好似紅了一塊。

他眼睛瞇了瞇,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謝酒星的身後,手直接撫上了那塊被狄靈光親紅了的地方,涼颼颼地開口道:“怎麽?我們家酒星被采花大盜給糟蹋了?”

謝酒星一個彈射起跳,他伸出手指顫抖地指了指連照水,結結巴巴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沒那回事!我......我走了!”

望著謝酒星慌忙逃竄的背影,連照水勾了勾唇角,眼中全是戲謔。

......

謝酒星一直在河洛門裏晃蕩,直到天再次黑下來他才躡手躡腳地回了宿舍。

房間裏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放著一本藍白色的書,而那位“罪魁禍首”早已不見蹤影,仿佛從未來過,可謝酒星只感覺頸側被他親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胸前的手仿佛也還在原位,映證著這一切並非自己的臆想。

他究竟是怎麽想的?怎麽會對我做這種事......

謝酒星的腦中閃過狄靈光粉色的唇瓣和那柔軟的觸感,以及他熟練到閉著眼睛都能做完那一套的動作。

他一反常態地完全沒在乎自己滿身的汗漬,直接躺在了床上。

這究竟是做了多少次,才能這麽熟練到醒都沒醒就把他撩撥成這樣?

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謝酒星腦中靈光一閃,他又掏出來了那塊粉色玉佩,準備找人問問。

可一連上合歡宗的靈網,熟悉的紅扇頭像竟然第一個跳了出來,謝酒星嘴唇微張,不可置信地點開了狄靈光發過來的消息。

映入眼簾的先是一張畫像,雖然畫得十分敷衍,但還是能看出來狄靈光的美貌動人。

下面還有一條消息:你要做我的雙修對象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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