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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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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到哪一步了?

周六下午,深城一家會員制的高級藝術畫廊內正在舉辦一場私人鑒賞酒會。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顏灼一襲藕粉色斜肩長裙,海藻般的微卷長發松散地挽在一側,正端著香檳,與幾位畫廊老板和收藏家談笑風生。她身邊站著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出眾的長發女性。

一位是穿著幹練白色西裝套裙,但擁有一頭及腰的柔順黑直長發的何律師——何琬凝。她將一側長發別在耳後,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和一對珍珠耳釘,手裏拿著的不是香檳,而是一杯蘇打水,正冷靜地聽著一位藏家關於藝術品交易稅務問題的咨詢,偶爾給出幾句精準的建議。

另一位則是穿著夢幻的鵝黃色紗質長裙,擁有一頭精心打理過的浪漫大波浪長卷發的鐘家千金——鐘倩倩。她挽著顏灼的手臂,栗色的長發間點綴著細碎的發飾,好奇地聽著那些她不太懂的藝術評論,註意力更多是被現場一些新奇的藝術裝置吸引。

“所以說,灼灼,你最近和那位虞總……是真的咯?”趁著交談間隙,鐘倩倩按捺不住八卦之心,小聲在顏灼耳邊問道,眼睛瞪得圓圓的,長睫毛撲閃著,“我昨天可是聽到我爸和哥哥在書房說,虞氏和顏氏好像要聯手搞什麽大項目?”

何琬凝雖然還在應對藏家,但柔順的長發隨著她微微側頭的動作滑落肩頭,顯然也分了一絲註意力過來,嘴角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

顏灼晃著酒杯,如雲的發髻邊垂下幾縷碎發,襯得她笑靨如花,像只偷腥的貓,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商業合作嘛,有什麽真的假的?有利可圖就做咯。”

“少來!”鐘倩倩輕輕掐了她一下,手腕上的手鏈叮咚作響,“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你看虞挽棠那眼神,跟看別人能一樣?上次慈善晚宴,你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

顏灼被戳穿,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明媚,她抿了一口香檳,壓低聲音,長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好吧好吧,確實……有點進展。”

“哇!”鐘倩倩低呼一聲,滿臉興奮,卷發都跟著抖了抖,“快說說!到什麽程度了?牽手了?約會了?還是……”她壞笑著眨眨眼,長睫毛像小扇子。

連何琬凝都結束了對話,轉過身來,柔順的長直發如瀑布般垂在身後,她好整以暇地看著顏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她的眼鏡款式比虞挽棠的更顯鋒芒):“我也很感興趣。畢竟,能讓我們顏大小姐收起所有爪子,甚至開始研究藍寶石項鏈的人,可不多見。”

顏灼被兩位長發好友打趣,難得地露出一絲赧然,但更多的是得意。她正想分享幾句,目光無意間掃過畫廊入口處,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虞挽棠在一兩位助理和畫廊主人的陪同下,正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煙灰色真絲襯衫和同色系闊腿褲,外搭一件黑色長款馬甲,簡約至極,卻氣場強大。她一如既往地將一頭光澤順滑的黑色長發在腦後低低挽成一個一絲不茍的發髻,露出清晰完美的面部線條和修長的脖頸。她頸間戴著那條藍寶石項鏈,耳朵上赫然是顏灼昨晚送的那對同系列耳釘,在畫廊柔和的光線下,流轉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與她冷冽的氣質奇異地融合。

顏灼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瞬間膠著在那人身上,再也移不開。

虞挽棠似乎也看到了她們,目光淡淡地掃過來,在顏灼臉上停留了一瞬,又掠過她身邊長發披肩的何琬凝和卷□□漫的鐘倩倩,微微頷首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並沒有要走過來的意思,繼續隨著畫廊主人向裏面走去。

“哇哦……”鐘倩倩看著虞挽棠離開的挺拔背影,忍不住感嘆,卷發隨著她轉頭的動作揚起優美的弧度,“那就是虞挽棠啊?比財經雜志上好看多了!氣場好強!她戴的是不是你送的那套?她居然真的戴了!”

何琬凝則觀察得更細致,她用手肘碰了碰還在發怔的顏灼,柔順的長直發滑過肩頭,語氣帶著律師特有的冷靜分析:“眼神在你身上停留了0.5秒,比看我和倩倩的時間長。而且,她今天佩戴的珠寶和她的日常風格有微妙出入,更像是……接受了某種標記。顏灼,看來進展比你說的‘有點’要多。”

顏灼回過神來,聽到何琬凝的分析,忍不住笑出聲,側挽的長發險些散落:“琬凝,你能不能別用分析案子的語氣分析我的感情生活?”但她臉上的喜悅和得意卻掩藏不住。

虞挽棠戴了她送的項鏈和耳釘,出現在公共場合。這個信號,比任何語言都讓她心動。

“不過,”何琬凝話鋒一轉,微微蹙眉,長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虞挽棠這個人,在業內的評價極度兩極分化。公認的能力超群,但也以冷硬、不近人情、難以捉摸著稱。灼灼,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這種級別的女人,動起真格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鐘倩倩也收起玩笑,柔美的卷發襯得她擔憂的表情更加楚楚動人:“是啊灼灼,我聽說她超難搞的,之前有個想追求她的公子哥,直接被她在談判桌上羞辱到懷疑人生。”

顏灼看著長發好友們關切的眼神,心裏一暖。她晃了晃酒杯,看著虞挽棠在展廳另一端的清冷背影,目光變得堅定而柔軟。

“我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顏灼輕聲說,嘴角帶著一絲覆雜的笑意,耳邊的碎發讓她顯得格外溫柔,“她冷硬,是因為她必須足夠強大才能守住家業;她不近人情,是因為她把所有的溫柔都藏在了最深處;她難以捉摸……”她頓了頓,笑意加深,“只是因為還沒遇到能讓她願意卸下防備的人而已。”

她收回目光,看向何琬凝和鐘倩倩,眼神亮得驚人,長發仿佛都染上了自信的光澤:“我知道這很難,甚至可能很危險。但我顏灼看上的,從來就沒有輕易放棄的道理。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甜蜜的自信:“我覺得,我好像已經撬開一點點縫隙了。”

何琬凝看著她眼中熟悉的光芒,那是顏灼一旦認定目標就絕不回頭的執拗和熱情。她嘆了口氣,舉起蘇打水杯,長發垂落:“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需要法律支援的時候,記得找我。比如……擬個婚前協議什麽的?”

鐘倩倩也立刻舉起香檳,卷發活潑地跳動著:“對對對!需要打探消息或者制造偶遇,包在我身上!”

顏灼被她們逗笑,與她們碰杯,長發隨著動作優雅搖曳:“謝啦!不過目前嘛……”她的目光又飄向了虞挽棠的方向,“我還是想靠自己。”

畫廊另一端,虞挽棠正專註地聽畫廊主人講解一幅抽象畫,一絲不茍的發髻顯得側臉線條愈發清晰冷峻,似乎對這邊的插曲毫無所覺。只是無人註意到,在她端起侍者送來的酒杯時,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頸間那顆冰涼的藍寶石。

深城的這個圈子很小,顏灼的長發好友們已經察覺了風向。

而這場始於競爭、趨於暧昧的游戲,似乎正朝著更加覆雜也更加有趣的方向發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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