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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N-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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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N-使用

邢禹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來,楚北翎一把拍開,翻了個身,滾了兩圈把自己摔下床,趴在床沿貓兒似的笑嘻嘻看著他

“……”邢禹失笑:“楚北翎,你是泥鰍嗎?”

看著邢禹無可奈何又失笑的模樣,剛剛被他噎到七竅生煙的小脾氣瞬間消散,楚北翎心情美麗了許多。

他擡擡下巴,滿臉傲嬌:“不,我是番番大王。”

“好的,番番大王,”邢禹掀開被子,微微傾身湊過去,哄道:“時間還早,過來再睡一會兒,被窩還熱著。”

楚北翎爬上床,鉆進邢禹懷裏,擡手撓了撓他下巴:“愛妃真乖。”

“番番大王吩咐,豈敢不從。”邢禹手臂一收,將人更緊地圈在懷裏,下巴蹭了蹭他發頂,無比自然接了一句:“畢竟,給大王暖床是臣妾的本分。”

“邢禹。”血色一點點漫上來,楚北翎擡手就去掐他腰:“誰,誰要你暖床了,你這叫侍寢!不對……你閉嘴。”

看著懷裏的人再次惱羞成怒,邢禹心滿意足笑了起來,胸腔微微震動,他輕而易舉抓住楚北翎行兇的爪子,送到唇邊吻了吻指尖:“好的,番番大王,我來侍寢。”

一直以來邢禹的樂趣之一,就是把人惹到炸毛,然後再優哉游哉伸手順毛,他低下頭,唇貼上楚北翎的,繼續剛剛那個被打斷的吻。

冬天天亮的晚,此時窗外還一片漆黑,房間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柔和暖調的光線中,室內溫度逐漸升高。

邢禹的動作緩慢而克制,舌尖如同一根狗尾巴草,撩撥過得每一寸都讓他戰栗,就這樣吻了幾分鐘,楚北翎推開他:“等等……歇一會兒……吻不動了。”

邢禹輕‘嗯’一聲,隨後問:“夠不夠五彩斑斕?”

楚北翎撩了撩眼皮,擡眸看看他:“就這?半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邢禹捏住他下巴,眼睛危險地瞇了瞇:“就數你嘴硬。”

“這叫近墨者黑。”楚北翎湊上去,下巴微擡調皮地彈舌“嘚——”了一下,言笑晏晏道:“是吧,黑芝麻湯圓,還是竹炭味的,外黑裏更黑。”

邢禹聽了也不生氣,眼底笑意反而更深,他捏著楚北翎的下巴微微一用力,迫使他張開嘴,拇指暧昧地擦過他下唇。

“竹炭味?!”邢禹的聲音低沈得如耳語,貼在耳側:“那你可得親自嘗嘗,才知道是不是外面裏面一樣黑。”

說罷便不由分說再次吻上去。

楚北翎食指抵住他唇畔,身體往後一仰,砸吧砸吧嘴,沖他挑挑眉,一臉挑釁:“嘗過了,味道一般,沒什麽滋味。”

邢禹幽幽道:“一個吻都受不了,你哪來的自信繼續挑釁。”

“……”這他哪能忍,楚北翎下顎微揚,迎上他深度懷疑的視線:“你覺得我會怕?”

邢禹手肘撐在枕頭上,湊上前,氣定神閑看著他:“楚北翎,你嘴比誰都野,不知死活,真要動起手來,又跑得比兔子還快,要我給你舉個例子嗎!”

“哦,你舉個例子我聽聽。”楚北翎一臉我看你能編出個什麽花來的表情。

邢禹:“你知道的,你想要我!”

“這事我知道?!”楚北翎想了想。

邢禹指腹摩挲過他唇畔:“是的寶貝兒,你知道。”

“好,就當我知道。”楚北翎捧著他的臉,直接吻上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不止有嘴。

邢禹嘴角淺淺的勾了勾。

——明知邢禹是故意的,他還每次都忍不住巴巴跳下去,主動送上門,真是沒救了。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們就在不停接吻,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美好,好像怎麽親都不夠,邢禹的吻,從原先克制撩撥轉變成洶湧,占有欲十足的吻。

進一步探索時,邢禹擒著他的腰,慢慢向下:“小藍莓,要不要體驗一下五彩斑斕的感覺?”

氣血方剛的成年男性,清晨本就是最敏感的時候,剛剛這麽一鬧,他早就有反應了,又怎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何況楚北翎早就想睡他了。

楚北翎勾住邢禹的脖子,想將他翻過來,卻被他壓著沒辦法動。

鹹魚煎餅掙紮片刻,楚大爺就懶得繼續動彈,幹脆安心又坦然的等待侍寢。

只是——

邢禹每一個動作慢得讓人有些急躁,像是在等他同意,又像是在故意吊他胃口。

被觸碰的瞬間,饒是有些準備,楚北翎還是瞬間炸開,剛想破口大罵並把邢禹踹下床,他卻先一步壓住他的蹆,捂住他的唇。

楚北翎呼吸找不到出口,大腦都要缺氧了,不停用眼神示意他,松開手。

邢禹隨即很快松手:“不敢不勉強。”

“誰不敢!”楚北翎瞬間炸毛:“我是想說,還是不是男人,有本事你動作倒是快點,墨跡什麽?”

眼尾的笑意爬了上來,邢禹耐心道:“乖,別著急。”

他一向極有耐心,撥弄琴弦的手,帶著細微的剝繭,嫻熟地撩撥著,像拉大提琴前都會來個練手的音階練習曲,如何快,如何慢,要學會拿捏和取舍,做到心中有數,直到足夠靈活,才會直奔主題。

盡管如此,楚北翎還是被漲得一再蹙眉,他抱緊他,難耐地一口咬在他頸側的皮膚上。

邢禹微蹙眉,等他松口後,低頭吻他,從上到下,耐心給他安慰,很快就適應幹澀。

“邢禹……”楚北翎聲音帶著微顫的沙啞。

“我在。”邢禹低聲應著,呼吸淺薄又混亂。

楚北翎一口咬在他頸側,指尖深深嵌在背闊肌上:“邢禹。”

邢禹往前送了送:“我在。”

楚北翎微擡眼眸,將唇貼到他耳朵,在耳垂上咬了一口:“阿禹哥哥。”

“我在。”

楚北翎眼裏帶著一片朦朧的水汽,聲音慢慢淺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氣音:“我愛你。”

“我愛你。”邢禹低頭吻他,沒說‘我也是’,而是回應同樣的三個字。

兩人沒再說話,所有情緒都在這神魂顛倒,失重又失焦中……

像是坐了一艘充滿風浪的輪渡,他和邢禹一起泅渡過海,到了只有彼此的小島,身與心都緊緊依靠在一起。

窗外天光已經徹底大亮,清晨第一縷陽光通過緊閉的窗簾縫隙鉆進來,正好灑在兩人身上,暈染上一層毛茸茸的柔光濾鏡。

邢禹額頭布滿汗水,楚北翎脖子上也是濕透的。

邢禹湊近嗅了嗅,吻掉他的汗水:“藍莓味的,很甜。”

“老是消遣我。”楚北翎推了推他,剛好沒多久的嗓子又啞了。

年少時,每次接吻親昵過後,邢禹總會湊在他脖頸處嗅嗅,說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藍莓味,可楚北翎本人是怎麽都聞不出來,和邢禹不同,喜歡檸檬調的東西,都被腌入味了。

他所有東西都是冷調,怎麽會是甜甜的水果味。

楚北翎歪頭,一臉懷疑。

邢禹清淺一笑:“真的。”

楚北翎哼哼兩聲,不再反駁,他說什麽是什麽。

倏地——

他忽然想起來什麽,開始質問:“東西什麽時候準備的?”

邢禹:“你猜。”

“猜不出來。”楚北翎半睜開眼看他。

邢禹貼在他耳畔低語:“12月7日,遇到你的第一天。”

“……”楚北翎手肘撞了撞他胸膛:“邢禹,你不老實,還和我這裏裝十三,要我先主動是吧!!”

“不好意思啊~真是抱歉了。”邢禹眼裏滿是笑意,嘴上說著抱歉,心裏倒是半分抱歉都沒有。

楚北翎氣不過,手肘撞了撞他,邢禹重重“嘶——”了一聲,他一嚇,連忙查看:“我沒用多少力氣啊?很疼!!”

邢禹垂眼:“你咬得有多狠,你自己知道。”

“……”

楚北翎氣不過,又咬了他好幾口:“我覺得有必要,買個搓衣板回來,不,一會兒我去小區外的水果店要幾個榴蓮皮來,你,以此謝罪。”

邢禹輕笑不置是否,低頭揉了揉他小腹:“去洗個澡。”

“不想動了,”楚北翎不服氣,抓了一把他頭發:“誰使用,誰售後,你不負責,誰負責。”

邢禹用APP將主臥浴缸放好水,等差不多了,秉承著一個有良心,有道德,好的產品負責人,他將楚北翎抱去浴室做售後工作。

——維修著維修著兩人又鬧出火花,在浴室玩了小半天才出來。

回來睡了個回籠覺,等真正起床,已經可以吃午餐了。

邢禹起床洗漱,讓他在床上在躺一會兒。

楚北翎很少這個時間起床,哪怕這會兒身體快散架了,也躺不住了,起身的瞬間,悶悶地疼痛又將他鎖在被子裏,緩了小片刻。

他才慢悠悠地起身,去找邢禹。

“午餐吃什麽?”楚北翎巡視了一圈流理臺。

邢禹看過來:“不難受?”

楚北翎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什麽,“開什麽玩……”笑。動作幅度過大,牽動了一下,他酸脹的直蹙眉,過了一會兒。

楚北翎淡定地板直身體:“沒,沒事,我很好。”

邢禹頷首:“行,你繼續嘴硬。”

楚北翎湊過去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那這怪誰?”

“怪我,”邢禹指了指流理臺:“這不是準備了很多好吃的,給你補補。”

楚北翎捏住他的唇:“嗳,知道了,做你的飯,閉嘴吧。”

邢禹悶笑。

“要做什麽?”楚北翎薅起袖子準備幫忙。

“不用你幫忙,我一個人動作快一點。”邢禹指了指餐邊櫃:“還要一會兒,那邊有水果和小零食,先吃墊墊肚子,別吃太多。”

楚北翎轉身去找吃的,瞧見還放在吧臺上的貝果,臉當場就黑了一半,將幾個貝果拎出來:“這個我丟了,看著就煩。”沒等邢禹回答,幾個貝果呈拋物線飛進垃圾桶。

一想到這樣的行為,太浪費糧食,他又將幾個貝果從垃圾桶裏撈回來。

邢禹瞄著他笑出聲:“別撿回來,放好幾天了,估計也不能吃了。”

楚北翎仔仔細細查看貝果,上面已經有些許黴菌,確實不能吃,他又丟回垃圾桶,並通知他:“下次那誰給你,請你,果斷的將他拒之門外。”

邢禹:“好,下次連門都不開,直接關門外。”

楚北翎滿意:“這還差不多。”

樓下那小明星因為狗,沒少對他示好,閑在家的日子,經常會做了東西送過來,每次邢禹都會禮貌的拒絕,但架不住人熱情,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還不放棄。

這幾個貝果,邢禹本來也沒打算收,哪知道某人看見他和其他男人聊天,看都不看,直接走人了。

放在從前,某醋缸可是會,提著八百米菜刀沖上前,讓對方,哪涼快待哪裏去。

“不過這樣,好像也沒什麽禮貌……”

楚北翎準備拿掃帚請他吃竹筍炒肉了,就聽邢禹對他說:“下次你去開門,果斷的告訴對方,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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