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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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 91 章
童舒回過神來，猛地將窗簾拉上，黑暗裏，她撫著心口，胸腔的搏動讓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朝外看去，卻見那人模糊的身影定定地站在原地，像他本人那樣，沈著又讓人安定。
童舒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還是換了身衣服離開了臥室。大門“吱呀”一聲又輕輕合上，月色照耀下，聞少程本就頎長的影子被拉得更長，刀削般的側臉在月光下又柔和了幾分。
“.....找我，什麽事？”童舒面上緊繃著，她十分忐忑，怕從這個人嘴裏聽到一些她不想聽到的話。
聞少程轉頭看她，眼裏夾雜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童舒擡眼與他對視，自己仿佛都被攝了進去，那目光如有實質，卻絲毫不冰冷，溫柔、關切，她甚至感受到了暗藏在深處的絲絲疼惜。
“出氣了沒有？”聞少程的聲音仿佛就從耳邊傳來，童舒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竟如此之近，近到她擡頭就能碰上他的下巴。
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之後，童舒顧不上和他拉開距離，她不可置信地擡頭看他。
“怎麽了？”聞少程疑惑地挑眉。
童舒楞楞地，嘴唇微微張開，半晌，她搖了搖頭，低頭不再看他：“.....你，”她小小吞咽了一下，“你不失望嗎？”
“嗯？”
童舒自暴自棄地笑了一下：“自己親手教出來的人變得手段這樣殘忍....你親眼看到，挺失望的吧？”
“怎麽會這麽想？”聞少程松開眉頭，想去摸一摸這個炸了毛的人的頭，沒想到被她一下子躲了過去。
“那人死不足惜。”聞少程將手收了回去，搓了搓手指：“他做了什麽，你我心裏都清楚，我知道你有多想報仇，童舒，這沒什麽....”
“你不知道。”童舒打斷他：“你還沒看出來嗎？他不是我殺的第一個人，我用你教的本事，已經殺了不知道多少人了，你明白嗎？”
“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手了！”童舒極力壓抑著，喉嚨不自覺地開始哽咽，眼淚劃過側臉滴落在衣領上，她卻毫無察覺，像一頭絕望又倔強的小獸，看著那個正義之氣渾然天成的男人。
聞少程，你根本不懂，我已經沒有資格再同你站在一起了。
童舒站在原地，死死咬住嘴唇。她從一開始接近聞少程的心思就不單純，她從一開始就不該肖想這個純然正義的人，可自己依舊恬不知恥地動了心，再見面時還遮遮掩掩不想被他發現自己的改變。
童舒全身僵硬，儼然已被思緒深深絞纏，連站立都變得勉強，正當她努力平覆心緒想要找面墻倚靠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渾身一暖，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胡說八道。”是埋怨也是心疼，聞少程終於明白自己在難過什麽。
他緊緊抱住這個好久不見的女孩，感受著她胸腔劇烈的跳動和自己逐漸同頻，仿佛一瞬間她的痛苦撕扯、絕望掙紮也一同傳遞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他與她感同身受著。
“會為逝者傷心的人，會在災難時不顧自身安危出去交易物資的人，會想方設法幫助別人的人...”聞少程輕輕將童舒額前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童舒很善良，你別那麽說她。”
童舒終於是難以遏制，整張臉埋到了男人胸前，眼淚洶湧而下。
“這幾個月辛苦了。”聞少程輕輕拍撫著童舒的後背：“你一定是遇到了很多危險，能安全到這裏已經很厲害了。”
童舒身上帶著其他人沒有的游戲系統，就算在自己家人面前也沒辦法正常表露自己的脆弱，聞少程的出現讓她終於將壓抑了幾個月的情緒宣洩出來，一時間哭得不能自已。
這一天童舒耗費了太多心力，此時又痛痛快快哭了一場，連番下來身心俱疲，哭著哭著眼皮就耷拉下來，抽噎著慢慢沒了動靜。
聞少程抱著她不斷下滑的身體，覺得可愛又好笑。幸好其他隊員都被留在了對岸處理那邊基地的事，聞少程雙手一用勁，將童舒從地上抱了起來，腳步輕緩地走進了自己住的小木屋。
將童舒放到床上，聞少程找來一塊幹凈的毛巾給她擦臉，睡著的童舒還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眉頭緊皺著，牙齒緊緊咬住下唇，一張臉皺巴巴的。再次見面時，聞少程看她確實變了很多，變得成熟又有擔當，可眼下再看，卻還是當初那個模樣，所有心事都掛在臉上，單純又好猜。
房間裏有一張小折疊床，聞少程將它放到窗邊，合衣躺下。時刻保持十二分警惕的人此時卻不知道為什麽，精神不再緊繃，整個人都輕松不已，閉上眼睛就沈沈睡去。
________
第二天一早，童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眼皮格外沈重。她突然回想起自己昨晚最後一段清醒的時光，頭皮猛得一緊，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聞少程一晚上休息得不錯，聽到童舒的聲音之後馬上就清醒了，他睜開眼睛轉向大床的方向，輕笑著和童舒打了一聲招呼：“早啊。”
童舒手腳都有點不知道怎麽放了，眼神躲閃著回道：“...早，早啊。”
“劉副官呢？他，他還沒回來嗎？”童舒轉著頭將屋子掃視一圈。
“他們在對岸，應該在等我過去。”
童舒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昨天晚上的丟人行為除了聞少程沒人看見。
“昨天，”聞少程斟酌了一下：“你應該太累了，直接就睡過去了。你家的門我不方便開，就帶你到這裏休息。”
童舒臉上漸漸泛起熱意，自己在人家懷裏哭著哭著睡著了，還要人給自己抱進來安置這事，怎麽想都覺得有些羞恥。
“謝、謝謝....”
童舒別別扭扭地道了謝，手忙腳亂從床上爬下來，轉身就往門口走：“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童舒一腳剛踏出門，手腕就被人一把握住。
“你....”童舒擡眼看向聞少程。
聞少程臉上也帶著難得一見的赧意：“下次...如果心裏不舒服，可以找我。”
“啊！不、不會的。”童舒像被踩到尾巴：“我、我也不是經常這樣的，哈哈哈，我已經沒事了，你快去忙吧我先走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直接跑掉了。
聞少程站在原地，看著童舒可以說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暗暗罵自己不爭氣。
明明能感受到童舒對自己的情意，自己一直以來也心心念念，難得兩個人獨處的氛圍，卻怎麽也沒辦法開口向她挑破。
年輕的少校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敗。
不過這股情緒沒有持續多久，聞少程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游戲空間中心領地的異動。
對游戲空間的絕對掌控讓聞少程能感受到裏面所有的風吹草動，稍一細想他就明白了怎麽回事，聞少程心念一轉，直接進入了游戲空間。
這次的落點十分精準，聞少程直接站在了帶來異動的始作俑者面前，小家夥瞪著溜圓的眼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立馬翻身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森林竄去。
聞少程逮它已經逮了幾個月了，好不容易再一次照面，肯定不可能輕易放它跑掉，跟在它的身後緊追不舍。
小家夥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更是嚇得拔足狂奔，身上的毛被灌木刮下十幾撮都不敢停歇。動物在森林裏奔逃本就有優勢，不過聞少程的越野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這一追一逃，聞少程直接追到了小家夥的老巢。
聞少程經常來空間裏的河水中洗澡，追趕到瀑布前的時候才恍然大悟。他之前一直以為這小家夥躲在另外的山上，沒想到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黃色的皮毛一閃而過，小家夥扭著渾圓的身子往瀑布底下一鉆就不見了。
聞少程戴上潛水眼鏡一個猛子紮下去，頂著瀑布巨大的沖擊向裏游去，費了一番功夫，終於在瀑布底下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洞口，小家夥正探著頭往外面看呢。
“啊！”看到戴著眼鏡游近的聞少程，小家夥發出一聲驚叫，在洞內靈活一轉，用屁股把洞口堵住了。
聞少程：......
他甚至不知道先驚訝這小家夥叫起來像人，還是先佩服它的聰明機智了。
“你不要再過來了！我、我打架很厲害的！”
這下聞少程是真的震驚了，沒想到這小東西居然真的會說人話。
可惜他沒辦法靠近洞口，整個人還在水裏泡著，沒辦法張口說話，他壓下心中的疑問，從水裏緩緩上浮，回到了岸上。
知道這個外來入侵者的位置，聞少程終於不用漫無目的地尋找了，他催動能量環，當即制造了一個不大的能量罩，將整個瀑布區域籠罩其中。
這樣就不擔心它逃竄到別的地方去了。
做完這一切，聞少程才開始細細回想。
和童舒分開的這段時間，這個小家夥像是隱身了一樣一絲動靜也無，導致他完全沒想起它來，昨天兩人待得稍微久了一些，它就冒出來了。
得找童舒問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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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舒回過神來，猛地將窗簾拉上，黑暗裏，她撫著心口，胸腔的搏動讓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朝外看去，卻見那人模糊的身影定定地站在原地，像他本人那樣，沈著又讓人安定。
童舒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還是換了身衣服離開了臥室。大門“吱呀”一聲又輕輕合上，月色照耀下，聞少程本就頎長的影子被拉得更長，刀削般的側臉在月光下又柔和了幾分。
“.....找我，什麽事？”童舒面上緊繃著，她十分忐忑，怕從這個人嘴裏聽到一些她不想聽到的話。
聞少程轉頭看她，眼裏夾雜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童舒擡眼與他對視，自己仿佛都被攝了進去，那目光如有實質，卻絲毫不冰冷，溫柔、關切，她甚至感受到了暗藏在深處的絲絲疼惜。
“出氣了沒有？”聞少程的聲音仿佛就從耳邊傳來，童舒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竟如此之近，近到她擡頭就能碰上他的下巴。
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之後，童舒顧不上和他拉開距離，她不可置信地擡頭看他。
“怎麽了？”聞少程疑惑地挑眉。
童舒楞楞地，嘴唇微微張開，半晌，她搖了搖頭，低頭不再看他：“.....你，”她小小吞咽了一下，“你不失望嗎？”
“嗯？”
童舒自暴自棄地笑了一下：“自己親手教出來的人變得手段這樣殘忍....你親眼看到，挺失望的吧？”
“怎麽會這麽想？”聞少程松開眉頭，想去摸一摸這個炸了毛的人的頭，沒想到被她一下子躲了過去。
“那人死不足惜。”聞少程將手收了回去，搓了搓手指：“他做了什麽，你我心裏都清楚，我知道你有多想報仇，童舒，這沒什麽....”
“你不知道。”童舒打斷他：“你還沒看出來嗎？他不是我殺的第一個人，我用你教的本事，已經殺了不知道多少人了，你明白嗎？”
“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手了！”童舒極力壓抑著，喉嚨不自覺地開始哽咽，眼淚劃過側臉滴落在衣領上，她卻毫無察覺，像一頭絕望又倔強的小獸，看著那個正義之氣渾然天成的男人。
聞少程，你根本不懂，我已經沒有資格再同你站在一起了。
童舒站在原地，死死咬住嘴唇。她從一開始接近聞少程的心思就不單純，她從一開始就不該肖想這個純然正義的人，可自己依舊恬不知恥地動了心，再見面時還遮遮掩掩不想被他發現自己的改變。
童舒全身僵硬，儼然已被思緒深深絞纏，連站立都變得勉強，正當她努力平覆心緒想要找面墻倚靠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渾身一暖，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胡說八道。”是埋怨也是心疼，聞少程終於明白自己在難過什麽。
他緊緊抱住這個好久不見的女孩，感受著她胸腔劇烈的跳動和自己逐漸同頻，仿佛一瞬間她的痛苦撕扯、絕望掙紮也一同傳遞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他與她感同身受著。
“會為逝者傷心的人，會在災難時不顧自身安危出去交易物資的人，會想方設法幫助別人的人...”聞少程輕輕將童舒額前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童舒很善良，你別那麽說她。”
童舒終於是難以遏制，整張臉埋到了男人胸前，眼淚洶湧而下。
“這幾個月辛苦了。”聞少程輕輕拍撫著童舒的後背：“你一定是遇到了很多危險，能安全到這裏已經很厲害了。”
童舒身上帶著其他人沒有的游戲系統，就算在自己家人面前也沒辦法正常表露自己的脆弱，聞少程的出現讓她終於將壓抑了幾個月的情緒宣洩出來，一時間哭得不能自已。
這一天童舒耗費了太多心力，此時又痛痛快快哭了一場，連番下來身心俱疲，哭著哭著眼皮就耷拉下來，抽噎著慢慢沒了動靜。
聞少程抱著她不斷下滑的身體，覺得可愛又好笑。幸好其他隊員都被留在了對岸處理那邊基地的事，聞少程雙手一用勁，將童舒從地上抱了起來，腳步輕緩地走進了自己住的小木屋。
將童舒放到床上，聞少程找來一塊幹凈的毛巾給她擦臉，睡著的童舒還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眉頭緊皺著，牙齒緊緊咬住下唇，一張臉皺巴巴的。再次見面時，聞少程看她確實變了很多，變得成熟又有擔當，可眼下再看，卻還是當初那個模樣，所有心事都掛在臉上，單純又好猜。
房間裏有一張小折疊床，聞少程將它放到窗邊，合衣躺下。時刻保持十二分警惕的人此時卻不知道為什麽，精神不再緊繃，整個人都輕松不已，閉上眼睛就沈沈睡去。
________
第二天一早，童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眼皮格外沈重。她突然回想起自己昨晚最後一段清醒的時光，頭皮猛得一緊，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聞少程一晚上休息得不錯，聽到童舒的聲音之後馬上就清醒了，他睜開眼睛轉向大床的方向，輕笑著和童舒打了一聲招呼：“早啊。”
童舒手腳都有點不知道怎麽放了，眼神躲閃著回道：“...早，早啊。”
“劉副官呢？他，他還沒回來嗎？”童舒轉著頭將屋子掃視一圈。
“他們在對岸，應該在等我過去。”
童舒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昨天晚上的丟人行為除了聞少程沒人看見。
“昨天，”聞少程斟酌了一下：“你應該太累了，直接就睡過去了。你家的門我不方便開，就帶你到這裏休息。”
童舒臉上漸漸泛起熱意，自己在人家懷裏哭著哭著睡著了，還要人給自己抱進來安置這事，怎麽想都覺得有些羞恥。
“謝、謝謝....”
童舒別別扭扭地道了謝，手忙腳亂從床上爬下來，轉身就往門口走：“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童舒一腳剛踏出門，手腕就被人一把握住。
“你....”童舒擡眼看向聞少程。
聞少程臉上也帶著難得一見的赧意：“下次...如果心裏不舒服，可以找我。”
“啊！不、不會的。”童舒像被踩到尾巴：“我、我也不是經常這樣的，哈哈哈，我已經沒事了，你快去忙吧我先走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直接跑掉了。
聞少程站在原地，看著童舒可以說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暗暗罵自己不爭氣。
明明能感受到童舒對自己的情意，自己一直以來也心心念念，難得兩個人獨處的氛圍，卻怎麽也沒辦法開口向她挑破。
年輕的少校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敗。
不過這股情緒沒有持續多久，聞少程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游戲空間中心領地的異動。
對游戲空間的絕對掌控讓聞少程能感受到裏面所有的風吹草動，稍一細想他就明白了怎麽回事，聞少程心念一轉，直接進入了游戲空間。
這次的落點十分精準，聞少程直接站在了帶來異動的始作俑者面前，小家夥瞪著溜圓的眼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立馬翻身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森林竄去。
聞少程逮它已經逮了幾個月了，好不容易再一次照面，肯定不可能輕易放它跑掉，跟在它的身後緊追不舍。
小家夥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更是嚇得拔足狂奔，身上的毛被灌木刮下十幾撮都不敢停歇。動物在森林裏奔逃本就有優勢，不過聞少程的越野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這一追一逃，聞少程直接追到了小家夥的老巢。
聞少程經常來空間裏的河水中洗澡，追趕到瀑布前的時候才恍然大悟。他之前一直以為這小家夥躲在另外的山上，沒想到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黃色的皮毛一閃而過，小家夥扭著渾圓的身子往瀑布底下一鉆就不見了。
聞少程戴上潛水眼鏡一個猛子紮下去，頂著瀑布巨大的沖擊向裏游去，費了一番功夫，終於在瀑布底下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洞口，小家夥正探著頭往外面看呢。
“啊！”看到戴著眼鏡游近的聞少程，小家夥發出一聲驚叫，在洞內靈活一轉，用屁股把洞口堵住了。
聞少程：......
他甚至不知道先驚訝這小家夥叫起來像人，還是先佩服它的聰明機智了。
“你不要再過來了！我、我打架很厲害的！”
這下聞少程是真的震驚了，沒想到這小東西居然真的會說人話。
可惜他沒辦法靠近洞口，整個人還在水裏泡著，沒辦法張口說話，他壓下心中的疑問，從水裏緩緩上浮，回到了岸上。
知道這個外來入侵者的位置，聞少程終於不用漫無目的地尋找了，他催動能量環，當即制造了一個不大的能量罩，將整個瀑布區域籠罩其中。
這樣就不擔心它逃竄到別的地方去了。
做完這一切，聞少程才開始細細回想。
和童舒分開的這段時間，這個小家夥像是隱身了一樣一絲動靜也無，導致他完全沒想起它來，昨天兩人待得稍微久了一些，它就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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