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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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
絡腮胡脖子正中一槍，鮮紅的血飈得到處都是，他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沒了聲息。
一眨眼間就只剩下瘸子一個人孤軍奮戰，在看到絡腮胡迎面倒下之後他就已經失了陣腳。
“...槍，你們居然有槍，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瘸子一邊吃力地反抗，一邊喃喃地問。
王傑瞅準時機直接沖著他的腰窩來了一下，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你管我們什麽人？”這時候王傑腦子裏還想著自己表妹這手彈弓用得可太神了。
瘸子人都已經倒在地上，可還是不肯低頭就範，眼看著童嵩明要拿繩子過來捆他，他扯著嗓子對林子裏大叫：“都他媽眼瞎了嗎？快過來救老子！要是老子出事，你們村子裏的老娘孩子都他媽得給老子陪葬！”
被趕到林子裏的村民其實早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眼看著拘役他們的幾個人被打，村民們心中無一不快意。現在聽到瘸子撕心裂肺的喊聲，他們又開始猶豫了。
那個叫阿順的小夥子第一個做出動作，他咬咬牙，捏了捏拳頭，囑咐他身邊的阿婆在林子裏躲好，隨後大步邁了出去。
“阿順！你真要去啊？”一個中年婦女猶豫著喊他。
“要是這三個人都死外面，我們好好地回到村裏，那群人不就有理由殺了我們全家，占了我們的房子了嗎？”一個男人語氣恨恨，“阿順聰明，我跟他一塊去。”
“就算你沒做什麽，不照樣三天兩頭被搶....”
.....
阿順根本沒管其他人說了什麽，他從一開始的大步走逐漸變為奔跑，向著車邊跑去。
瘸子的嘴已經被堵住，手腳也被捆綁了起來，他見阿順過來，眼裏瞬間燃起了希望，“嗯嗯啊啊”地在地上扭動個不停，想讓阿順趕緊救他。
王傑見有人過來，手裏的斧子已經舉了起來，眼見著阿順跑到了邊上，他剛要去攔，卻不想阿順動作更快，一下子就把地上的瘸子提了起來。
“你幹什...”秦加強和王建業正在捆招風耳，這時候才看到已經到了近前的阿順，質問的話剛說了一半，就看見阿順掄圓了拳頭一下子砸在瘸子的鼻梁上。
童嵩明想要去攔，這時童舒已經從車底爬出來了，她伸手阻止了她爸，對他搖了搖頭。
阿順一拳一拳用盡了力氣，指節上的皮都翻了起來，瘸子已經被他打到兩眼翻白，可他猶不解氣，餘光一瞟看到了邊上掉落的斧頭，他動作極快地拿了起來，速度快到眾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沈重的鐵塊就已經砸開了瘸子的腦殼。
幾個從林子裏跟出來的村民剛跑到就看到了這個情景，兩個女人一眼看到地上混雜著腦漿的血液，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不可遏制地幹嘔起來。
“....阿順，你是不是瘋了？你沒聽他剛剛說的嗎...”
“你以為他們活著回去我們村就能安全了嗎？”阿順打斷了男人的話：“自從他們進了村，我們村裏三天兩頭要死幾個人，我看你們就是骨頭軟了，怕了，反正我寧可像人一樣死了，也不要做狗一樣活著！”
阿順眼力好，在林子裏的時候就已經看明白了情況。
這個貨車應該就是這夥偷襲的人的，而瘸子他們不管是人數還是裝備上都遜色他們一大截，絡腮胡倒下的時候，阿順就在心裏做了決定：不管怎麽樣，一定要認識這幾個人。而瘸子的命，就是阿順遞來的投名狀。
在羊山村村民爭執的時候，童舒已經示意兩個姨父先回到車裏去了。外頭只剩下一個只有半口氣吊著的招風耳，實在構不成威脅，童舒一腳踩在招風耳背上，抱臂看著他們說話。
羊山村的人交流的時候大多用的都是方言，不過殺了瘸子的那個年輕人倒一直說的都是普通話，童舒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她看向阿順的眼神帶上了一點興味。
說話的聲音漸漸少了，阿順最後用方言小聲講了幾句：“你們沒看清楚，但是絡腮胡確實是被槍打死的，這些人手裏有槍！他們能救我們！還有村裏的家人！”
“.....你怎麽知道這些人就是好人了，說不定又是一夥強盜。”有人小聲反駁。
“再差也不會更差了。”阿順一把將手裏臟汙的斧頭扔到村民面前：“有膽子的，就去把招風耳敲了，我去和這些人談判，一起回村救村裏人，沒種的現在就去林子裏躲好，到時候要麽厚著臉皮回來，要麽就回村給我們收屍！”
人群躁動了片刻，不一會一對夫妻走了出來，他們滿臉漲紅，一眼都不敢看其他人，兩人轉身就進了林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半晌，再沒有人離開。
又過了一會，一個瘦小的女孩走了出來，晶亮的眼睛在她黝黑的皮膚上如寶石一般閃爍，她對著阿順堅定地開口：“阿順，我和你一起。”
說著，她就彎腰去撿那把丟在地上的斧頭。
斧頭被一個男人一把搶過，看著女孩不解的神情，男人說到：“你別動，姑娘家的不要做這種事，叔來。”
說完，男人提著斧頭，走到了昏迷不醒的招風耳邊上，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終於抖著手高高舉起了斧子，重重地砸了下去。
童舒早就走到了一邊，看出這些人意思，她一點都沒想著阻止。
“....不是吧，這些村民看上去老老實實的，下手都這麽狠啊？”王傑有點看不下去，他湊到童舒耳邊小聲說道。
“說不定他們就是看到過更殘忍的事呢？”童舒小聲回了一句，看到阿順朝他們走過來，她立馬就收了聲。
“...你們好。”阿順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口音，這會整個人都沒了剛剛在村民面前的氣勢，顯得有些局促：“我叫阿順，是這座山裏的人，我們村就在那個山谷裏，叫羊山村。”阿順伸手，朝著南邊一指。
童舒點點頭，示意他接著說。
“我們村裏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沒走出過大山，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去年夏天一個晚上，村裏突然來了一群人，有三十多個，他們什麽也沒說就沖進我們的家裏，先是搶了很多糧食，然後沒過多少天，就搶我們的房子....”
阿順說著，眼眶就紅了：“一開始我們也有人反抗，但是那些人最後都被這夥強盜殺了，連家裏人都沒放過，然後就沒人再出頭了。”
童舒皺起眉頭問道：“你們有多少人？”
“一個村嗎？”阿順舉著手算了一會：“原本是有三百多個人，六十戶不到。去年夏天太陽太毒了，舍不得莊稼的人被曬死了二十多個，後來村長就不讓人下地了。”
“現在...現在村裏被這群人害得，只剩下一百個不到了。”阿順沒忍住，哭了起來。
“...你們這麽多人，打不過這三十幾個？”童舒懷疑地看著阿順。
“你們是外面大城市來的吧？”阿順抽噎著：“我們村裏的年輕人，能出去的都出去了，出去就很少會有人再回來，村裏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只能靠種地養活自己。”
“而且這夥人手裏有槍，我們打不過他們。”阿順老實說道。
“槍？他們為什麽會有槍？”童舒問道。這些人一看就是本國人，按理說不可能有渠道弄到槍。
阿順糾結了一會，還是說了：“他們好像是從哪個監獄逃出來的....你，你們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監獄會逃出來那麽多的人？”
童舒擡頭看了看天色，太陽馬上就要沈下去了，她不想浪費時間：“你來找我們，是想做什麽？”
阿順楞了一下，有些尷尬，然後心一橫支支吾吾說道：“....我，我想問問你們，能不能幫、幫幫忙，幫我們趕走這夥強盜....”
“我為什麽要幫你？”童舒冷冷地打斷他：“你也看到了，我們也就五個人，他們有三十多個，手裏還有槍，幫你們我們得不到什麽好處，還有生命危險。”
“....不，不是的。”阿順著急地解釋：“要是你們幫我們殺了這幫人，我們可以把糧食都給你們，只要，只要給我們留一點點就夠了。”
童舒對此並不敢興趣。
阿順腦子裏靈光一現，說道：“他們，他們現在十幾個人都昏迷了，要是你們去的話，不會太危險，而且你們也有槍，技術又比他們好....”
“你看錯了。”童舒再一次打斷他，不過她倒是對另一個事挺感興趣：“你說他們昏迷了，為什麽？”
看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阿順立刻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好像是一種蘑菇導致的。那群人當時在外頭烤肉吃，一下子就倒了一片。剩下的人以為是我們村裏的人害的，又殺了我麽好幾個村民，後來他們回去，發現幾個沒有吃肉的也昏迷了，這才找到了原因。”
“你們村裏人呢？”童舒問道。
“我們都沒事。”阿順無辜地說道。
見識過那蘑菇的威力，童舒這下簡直要對羊山村村民另眼相看了，她實在好奇為什麽這群人可以不受蘑菇的影響，沈默半晌她說道：“我回去商量一下，你們晚上....”
“我們爬樹上休息！”阿順聽她松口，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我們村裏的人都會爬樹！我阿奶也會！”
童舒點點頭，既然他們有辦法，那她也沒什麽好說的，她轉身回到車上，阿順跑回人群說了幾句，幾個村民動作起來，將地上的屍體擡進了林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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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胡脖子正中一槍，鮮紅的血飈得到處都是，他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沒了聲息。
一眨眼間就只剩下瘸子一個人孤軍奮戰，在看到絡腮胡迎面倒下之後他就已經失了陣腳。
“...槍，你們居然有槍，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瘸子一邊吃力地反抗，一邊喃喃地問。
王傑瞅準時機直接沖著他的腰窩來了一下，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你管我們什麽人？”這時候王傑腦子裏還想著自己表妹這手彈弓用得可太神了。
瘸子人都已經倒在地上，可還是不肯低頭就範，眼看著童嵩明要拿繩子過來捆他，他扯著嗓子對林子裏大叫：“都他媽眼瞎了嗎？快過來救老子！要是老子出事，你們村子裏的老娘孩子都他媽得給老子陪葬！”
被趕到林子裏的村民其實早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眼看著拘役他們的幾個人被打，村民們心中無一不快意。現在聽到瘸子撕心裂肺的喊聲，他們又開始猶豫了。
那個叫阿順的小夥子第一個做出動作，他咬咬牙，捏了捏拳頭，囑咐他身邊的阿婆在林子裏躲好，隨後大步邁了出去。
“阿順！你真要去啊？”一個中年婦女猶豫著喊他。
“要是這三個人都死外面，我們好好地回到村裏，那群人不就有理由殺了我們全家，占了我們的房子了嗎？”一個男人語氣恨恨，“阿順聰明，我跟他一塊去。”
“就算你沒做什麽，不照樣三天兩頭被搶....”
.....
阿順根本沒管其他人說了什麽，他從一開始的大步走逐漸變為奔跑，向著車邊跑去。
瘸子的嘴已經被堵住，手腳也被捆綁了起來，他見阿順過來，眼裏瞬間燃起了希望，“嗯嗯啊啊”地在地上扭動個不停，想讓阿順趕緊救他。
王傑見有人過來，手裏的斧子已經舉了起來，眼見著阿順跑到了邊上，他剛要去攔，卻不想阿順動作更快，一下子就把地上的瘸子提了起來。
“你幹什...”秦加強和王建業正在捆招風耳，這時候才看到已經到了近前的阿順，質問的話剛說了一半，就看見阿順掄圓了拳頭一下子砸在瘸子的鼻梁上。
童嵩明想要去攔，這時童舒已經從車底爬出來了，她伸手阻止了她爸，對他搖了搖頭。
阿順一拳一拳用盡了力氣，指節上的皮都翻了起來，瘸子已經被他打到兩眼翻白，可他猶不解氣，餘光一瞟看到了邊上掉落的斧頭，他動作極快地拿了起來，速度快到眾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沈重的鐵塊就已經砸開了瘸子的腦殼。
幾個從林子裏跟出來的村民剛跑到就看到了這個情景，兩個女人一眼看到地上混雜著腦漿的血液，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不可遏制地幹嘔起來。
“....阿順，你是不是瘋了？你沒聽他剛剛說的嗎...”
“你以為他們活著回去我們村就能安全了嗎？”阿順打斷了男人的話：“自從他們進了村，我們村裏三天兩頭要死幾個人，我看你們就是骨頭軟了，怕了，反正我寧可像人一樣死了，也不要做狗一樣活著！”
阿順眼力好，在林子裏的時候就已經看明白了情況。
這個貨車應該就是這夥偷襲的人的，而瘸子他們不管是人數還是裝備上都遜色他們一大截，絡腮胡倒下的時候，阿順就在心裏做了決定：不管怎麽樣，一定要認識這幾個人。而瘸子的命，就是阿順遞來的投名狀。
在羊山村村民爭執的時候，童舒已經示意兩個姨父先回到車裏去了。外頭只剩下一個只有半口氣吊著的招風耳，實在構不成威脅，童舒一腳踩在招風耳背上，抱臂看著他們說話。
羊山村的人交流的時候大多用的都是方言，不過殺了瘸子的那個年輕人倒一直說的都是普通話，童舒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她看向阿順的眼神帶上了一點興味。
說話的聲音漸漸少了，阿順最後用方言小聲講了幾句：“你們沒看清楚，但是絡腮胡確實是被槍打死的，這些人手裏有槍！他們能救我們！還有村裏的家人！”
“.....你怎麽知道這些人就是好人了，說不定又是一夥強盜。”有人小聲反駁。
“再差也不會更差了。”阿順一把將手裏臟汙的斧頭扔到村民面前：“有膽子的，就去把招風耳敲了，我去和這些人談判，一起回村救村裏人，沒種的現在就去林子裏躲好，到時候要麽厚著臉皮回來，要麽就回村給我們收屍！”
人群躁動了片刻，不一會一對夫妻走了出來，他們滿臉漲紅，一眼都不敢看其他人，兩人轉身就進了林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半晌，再沒有人離開。
又過了一會，一個瘦小的女孩走了出來，晶亮的眼睛在她黝黑的皮膚上如寶石一般閃爍，她對著阿順堅定地開口：“阿順，我和你一起。”
說著，她就彎腰去撿那把丟在地上的斧頭。
斧頭被一個男人一把搶過，看著女孩不解的神情，男人說到：“你別動，姑娘家的不要做這種事，叔來。”
說完，男人提著斧頭，走到了昏迷不醒的招風耳邊上，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終於抖著手高高舉起了斧子，重重地砸了下去。
童舒早就走到了一邊，看出這些人意思，她一點都沒想著阻止。
“....不是吧，這些村民看上去老老實實的，下手都這麽狠啊？”王傑有點看不下去，他湊到童舒耳邊小聲說道。
“說不定他們就是看到過更殘忍的事呢？”童舒小聲回了一句，看到阿順朝他們走過來，她立馬就收了聲。
“...你們好。”阿順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口音，這會整個人都沒了剛剛在村民面前的氣勢，顯得有些局促：“我叫阿順，是這座山裏的人，我們村就在那個山谷裏，叫羊山村。”阿順伸手，朝著南邊一指。
童舒點點頭，示意他接著說。
“我們村裏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沒走出過大山，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去年夏天一個晚上，村裏突然來了一群人，有三十多個，他們什麽也沒說就沖進我們的家裏，先是搶了很多糧食，然後沒過多少天，就搶我們的房子....”
阿順說著，眼眶就紅了：“一開始我們也有人反抗，但是那些人最後都被這夥強盜殺了，連家裏人都沒放過，然後就沒人再出頭了。”
童舒皺起眉頭問道：“你們有多少人？”
“一個村嗎？”阿順舉著手算了一會：“原本是有三百多個人，六十戶不到。去年夏天太陽太毒了，舍不得莊稼的人被曬死了二十多個，後來村長就不讓人下地了。”
“現在...現在村裏被這群人害得，只剩下一百個不到了。”阿順沒忍住，哭了起來。
“...你們這麽多人，打不過這三十幾個？”童舒懷疑地看著阿順。
“你們是外面大城市來的吧？”阿順抽噎著：“我們村裏的年輕人，能出去的都出去了，出去就很少會有人再回來，村裏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只能靠種地養活自己。”
“而且這夥人手裏有槍，我們打不過他們。”阿順老實說道。
“槍？他們為什麽會有槍？”童舒問道。這些人一看就是本國人，按理說不可能有渠道弄到槍。
阿順糾結了一會，還是說了：“他們好像是從哪個監獄逃出來的....你，你們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監獄會逃出來那麽多的人？”
童舒擡頭看了看天色，太陽馬上就要沈下去了，她不想浪費時間：“你來找我們，是想做什麽？”
阿順楞了一下，有些尷尬，然後心一橫支支吾吾說道：“....我，我想問問你們，能不能幫、幫幫忙，幫我們趕走這夥強盜....”
“我為什麽要幫你？”童舒冷冷地打斷他：“你也看到了，我們也就五個人，他們有三十多個，手裏還有槍，幫你們我們得不到什麽好處，還有生命危險。”
“....不，不是的。”阿順著急地解釋：“要是你們幫我們殺了這幫人，我們可以把糧食都給你們，只要，只要給我們留一點點就夠了。”
童舒對此並不敢興趣。
阿順腦子裏靈光一現，說道：“他們，他們現在十幾個人都昏迷了，要是你們去的話，不會太危險，而且你們也有槍，技術又比他們好....”
“你看錯了。”童舒再一次打斷他，不過她倒是對另一個事挺感興趣：“你說他們昏迷了，為什麽？”
看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阿順立刻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好像是一種蘑菇導致的。那群人當時在外頭烤肉吃，一下子就倒了一片。剩下的人以為是我們村裏的人害的，又殺了我麽好幾個村民，後來他們回去，發現幾個沒有吃肉的也昏迷了，這才找到了原因。”
“你們村裏人呢？”童舒問道。
“我們都沒事。”阿順無辜地說道。
見識過那蘑菇的威力，童舒這下簡直要對羊山村村民另眼相看了，她實在好奇為什麽這群人可以不受蘑菇的影響，沈默半晌她說道：“我回去商量一下，你們晚上....”
“我們爬樹上休息！”阿順聽她松口，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我們村裏的人都會爬樹！我阿奶也會！”
童舒點點頭，既然他們有辦法，那她也沒什麽好說的，她轉身回到車上，阿順跑回人群說了幾句，幾個村民動作起來，將地上的屍體擡進了林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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