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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 54 章
Z市有海，往年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會炸魚，現如今海面冰封，普通的幸存者家裏也只有勉強果腹的糧食，想簡單烹飪幾道菜都困難，童家雖然存糧豐富，但也不敢大張旗鼓地炸魚，怕香氣太甚引人懷疑。
大年三十一早上童舒就被攔下了，舒華說什麽也不讓她往外跑，她從小島搬出來幾斤面粉，準備一家人在一塊整整齊齊地包個餃子。
早就泡發的香菇剁碎，又把茭白、豆幹、芹菜、豬肉等材料切成細小的丁，在鍋裏炒熟，用作包餃子的餡料。Z市人吃餃子愛吃什錦餡兒的，圖的是個福全福滿的好寓意。
王建業把面揉好，童奶奶坐在餐桌邊上搟餃子皮，老人家做吃的是熟手，一張張餃子皮薄厚均勻，大小一致，在她手下飛快堆疊起來。
“我去把阿亞他們叫下來，一大家子一起包。”舒麗湊過去和舒華小聲說。舒華點點頭，她今天張羅著包餃子就是這個意思，二姐他們一家要是再這樣一天到晚悶在房間裏，別說本來精神就不好的秦瀟瀟，連他們兩個做父母的都要關出病來。
童舒坐在童奶奶身邊，拿了張餃子皮開始包，看舒麗不聲不響地往樓上上去，她飛快地瞅了一眼，又馬上收回目光，心裏有些隱隱的忐忑。
過了半個鐘頭，大家都以為舒麗會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樓梯口秦加強拖著步子走了下來，後面跟著舒麗舒亞兩姐妹，兩人一起扶著裹著厚衣服的秦瀟瀟。
這段時間裏，除了舒麗和舒華，其他人要去看秦瀟瀟都被舒亞在房門口攔了下來，這是事發後眾人第一次再見她。秦瀟瀟原本圓潤的臉頰明顯地凹陷了下去，臉色泛著蠟黃，嘴唇也幹糙起皮，不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眾人看到他們一家人憔悴的樣子，心裏說不上的泛酸，還是舒華先反應過來，她臉上連忙掛上笑，沖樓梯上的人招呼：“姐，姐夫！還有瀟瀟，快來，今天我們一起包個餃子，晚上熱熱鬧鬧跨個年！”
其他人聽她出聲，連忙也張嘴熱情招呼，童奶奶把秦瀟瀟拉到身側坐著，摸了摸她冰涼的手，疼惜地捏了捏，遞給她一張搟好的餃子皮，輕聲細語地和她講話。
舒亞在秦瀟瀟另一邊坐下，樓下熱鬧又有人氣，聞著廚房裏飄出來的還沒有消散的餘香，她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沒日沒夜陪著失神的女兒，她不說話，房間裏只有安靜的呼吸聲，為女兒傷心的同時她也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精神開始不對頭起來，剛剛舒麗來喊，她本來還想逃避，被她姐強硬地帶了出來。現在看著依舊不說話，但卻伸手開始捏餃子皮的女兒，她覺得確實還是得多和家人接觸接觸。
秦加強也一直觀察著秦瀟瀟的情況，想著她一旦有什麽應激反應，他就立刻把她帶回去，但在童奶奶的引導下，秦瀟瀟明顯地安定了不少，這讓秦加強終於放松繃緊的心，面色也和緩不少。
“我做了幾件新衣服，小孩們都是大紅色的，叔叔阿姨我做的是藏青的，剩下的都不是什麽鮮亮的顏色，幾個大男人身量差不多，喜歡哪件自己去挑，明天都把新衣服穿上。”舒麗邊包餃子邊說。
“那件黑的我看到大姐縫了，我就要那件吧。”童嵩明搶先說道。
“妹夫下手是快，那剩下兩件我和加強看著選。”王建業對邊上的秦加強說，秦加強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有了舒麗開頭，一家人熱熱鬧鬧聊了起來。
“這一年過得多災多難的，外面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了，好在我們家裏都平平安安的，一個都沒少...”王建業剛說完就被舒麗杵了一下，他反應過來立馬閉嘴。
這時舒亞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也聽得清楚：“是啊，這世道活著就不容易了，能平平安安已經是最大的福氣了。”
“....嗯，平安就好。”秦加強默默接了一句。
大夥心中終於是松了口氣，笑著談論起往年的趣事，還有那看了索然無味，現在看不了了又有些想念的春節聯歡晚會.....
童舒家人多，包餃子也快，一群人一人捏三個餃子就能湊滿一屜，蒸鍋裏的水燒開，餃子一屜一屜地上鍋蒸，保溫箱裏很快就堆起了不少蒸熟的餃子。
童舒幫忙把餃子從蒸屜上夾下來，順勢偷吃了一個，香菇和蝦仁的鮮香混在其他配菜各不相同的味道與口感中，顯得尤為突出，童舒吃得很滿足。
她從廚房裏抱出三個保溫桶，蹲在保溫箱邊上往裏裝餃子。
“三個桶？你給誰送去啊？”王傑也跑進來偷吃，看童舒在忙活，他隨口問道。
這沒什麽不好說的，童舒一邊裝餃子一邊回答他：“張明住得近，給他送一份，剩下的給朱主任和聞少程。”
“哦——原來又去找聞少校。”秦瀟瀟願意出門了，王傑心情也好了不少，這會也有心思打趣童舒了。
童舒白他一眼，不理他，提著裝好的桶就要出門。
舒華又把她攔住了，問過之後她拿回童舒手裏的一個桶：“我專門炒了一些料，準備包了分給樓上樓下的鄰居，張明那邊你就別去送了，我和你姨媽他們去，你給朱主任和聞少校送去吧。”
童舒想了想，點了點頭，穿戴整齊就下樓了。
物資船那邊也在張羅年夜飯，他們人多，也知道物資緊張，就沒像童家那樣謔謔面粉，不過倒是摘了不少暖棚裏的蔬菜過來，童舒到的時候朱成正蹲在盆邊處理番薯葉，見她來了連忙起來招呼。
“不用，不用，朱主任你忙。”童舒湊近了，趁著別人不註意把保溫桶放在他腳邊，“主任，我家包了些餃子，今年得虧你照顧了，這些給你今天加個餐。”
“哎呦，那太謝謝了，我已經很久沒吃餃子了。”朱成本來想拒絕，一聽是餃子，又有點饞，紅著臉向童舒道謝。
“是不是還要找聞少校？”朱成看到童舒提著的另一個保溫桶，說道：“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他，不過劉副官在他辦公室，大年三十的我估計晚上會回來，你放他辦公室好了。”
被他猜出來，童舒有點不好意思，胡亂點頭謝過之後熟門熟路地往聞少程辦公室走。
一進門，果然看到劉萬起坐在辦公桌後面處理那一堆厚厚的文件。
“小童妹子，你怎麽過來了？”劉萬起挺高興地打了個招呼。
“家裏包了點餃子，送了一些過來，晚上你和少校一起吃點。”童舒把保溫桶遞給他。
“哈哈，看來我沾了少校的光了。”劉萬起樂呵地接過餃子。
童舒紅了臉，轉瞬又想起別的事，立馬問劉萬起：“劉大哥，W市那夥人有消息了嗎？”
“...這個啊。”劉萬起撓了撓頭，有些挫敗，“那幫人滑得像泥鰍，我們追過去幾次都撲了個空，最近一次去，他們已經不在那個據點了。”
童舒的臉色馬上灰暗下來。
劉萬起連忙說：“不過你別擔心，這幫人人多，又沒有固定的物資來源，三天兩頭得出門搶物資，我們上次也不是一無所獲，有個僥幸從他們手裏逃出來的人和我們說了他們藏匿點的大致位置，少校這次出門就是去摸查他們新據點的。”
“他一個人？！”童舒驚呼出聲。
“那不會，我們小隊的人他也帶去了幾個。”劉萬起說。
童舒這才放下心來，有人接應，加上他的本事和武器，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童舒這會又心癢癢的，忍不住先和劉萬起打探：“劉大哥，年後你們再去找那幫人，能不能帶上我？”
劉萬起吃驚，隨後連忙擺手拒絕：“不行不行，你去幹什麽，那夥人手裏有槍的，你一個女孩子跟去，我們還得分心保護你。”
童舒不死心：“...我 跟著少校練了，他還誇我很有天賦。”童舒掐頭去尾地胡說八道。
那八成是我們少校逗你玩的。劉萬起心裏默默地想，思及這姑娘和少校的關系好像不簡單，劉萬起也不想做這個惡人，忙把皮球踢回不在場的聞少程身上：“那這樣，你等少校回來你自己去求他，要是他同意了，我們二話沒有，下次出去帶上你！”
連劉萬起都忽悠不了，聞少程就更難說話了。童舒悶悶不樂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喪氣地點頭。
“那我回去了劉大哥。”
“好嘞，地滑你慢慢走，餃子吃完我把桶給你送回去。”
童舒應著，有氣無力地回家了。
童家，久未使用的液晶電視重新被打開，上面鏈接著一個平板，正在播放往年的春節聯歡晚會。
“回來啦！自己到保溫箱夾餃子，醋在桌上！”王傑捧著一包薯片坐在秦瀟瀟邊上，那是她最喜歡的口味，王傑硬要秦瀟瀟吃，被她動作遲鈍地拒絕了。
“不是吧，你這都能找到資源？”童舒坐到秦瀟瀟另一邊，從王傑手裏拿薯片吃，順便裝作不經意地往秦瀟瀟嘴裏塞。
秦瀟瀟皺著眉頭躲了兩下沒躲開，只好張嘴接下。
“瀟瀟之前存的，她就愛看電視，幾個平板裏什麽都有。”王傑看了一眼秦瀟瀟說道。
一直觀察著這邊的舒亞見女兒肯吃薯片，心裏別提多開心，她這會有心思去做別的事了：“瀟瀟，和你哥你妹一起看電視，我和你爸去洗個澡。”即使知道女兒不會回應，舒亞依舊囑咐道。
“你去吧姨媽，我們照顧瀟瀟。”王傑說道。
舒亞安心地應了一聲，拉著秦加強到樓上拿舒麗準備的新睡衣，再一次去往小島。他們要好好洗個澡，換個新衣服，迎接嶄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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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有海，往年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會炸魚，現如今海面冰封，普通的幸存者家裏也只有勉強果腹的糧食，想簡單烹飪幾道菜都困難，童家雖然存糧豐富，但也不敢大張旗鼓地炸魚，怕香氣太甚引人懷疑。
大年三十一早上童舒就被攔下了，舒華說什麽也不讓她往外跑，她從小島搬出來幾斤面粉，準備一家人在一塊整整齊齊地包個餃子。
早就泡發的香菇剁碎，又把茭白、豆幹、芹菜、豬肉等材料切成細小的丁，在鍋裏炒熟，用作包餃子的餡料。Z市人吃餃子愛吃什錦餡兒的，圖的是個福全福滿的好寓意。
王建業把面揉好，童奶奶坐在餐桌邊上搟餃子皮，老人家做吃的是熟手，一張張餃子皮薄厚均勻，大小一致，在她手下飛快堆疊起來。
“我去把阿亞他們叫下來，一大家子一起包。”舒麗湊過去和舒華小聲說。舒華點點頭，她今天張羅著包餃子就是這個意思，二姐他們一家要是再這樣一天到晚悶在房間裏，別說本來精神就不好的秦瀟瀟，連他們兩個做父母的都要關出病來。
童舒坐在童奶奶身邊，拿了張餃子皮開始包，看舒麗不聲不響地往樓上上去，她飛快地瞅了一眼，又馬上收回目光，心裏有些隱隱的忐忑。
過了半個鐘頭，大家都以為舒麗會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樓梯口秦加強拖著步子走了下來，後面跟著舒麗舒亞兩姐妹，兩人一起扶著裹著厚衣服的秦瀟瀟。
這段時間裏，除了舒麗和舒華，其他人要去看秦瀟瀟都被舒亞在房門口攔了下來，這是事發後眾人第一次再見她。秦瀟瀟原本圓潤的臉頰明顯地凹陷了下去，臉色泛著蠟黃，嘴唇也幹糙起皮，不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眾人看到他們一家人憔悴的樣子，心裏說不上的泛酸，還是舒華先反應過來，她臉上連忙掛上笑，沖樓梯上的人招呼：“姐，姐夫！還有瀟瀟，快來，今天我們一起包個餃子，晚上熱熱鬧鬧跨個年！”
其他人聽她出聲，連忙也張嘴熱情招呼，童奶奶把秦瀟瀟拉到身側坐著，摸了摸她冰涼的手，疼惜地捏了捏，遞給她一張搟好的餃子皮，輕聲細語地和她講話。
舒亞在秦瀟瀟另一邊坐下，樓下熱鬧又有人氣，聞著廚房裏飄出來的還沒有消散的餘香，她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沒日沒夜陪著失神的女兒，她不說話，房間裏只有安靜的呼吸聲，為女兒傷心的同時她也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精神開始不對頭起來，剛剛舒麗來喊，她本來還想逃避，被她姐強硬地帶了出來。現在看著依舊不說話，但卻伸手開始捏餃子皮的女兒，她覺得確實還是得多和家人接觸接觸。
秦加強也一直觀察著秦瀟瀟的情況，想著她一旦有什麽應激反應，他就立刻把她帶回去，但在童奶奶的引導下，秦瀟瀟明顯地安定了不少，這讓秦加強終於放松繃緊的心，面色也和緩不少。
“我做了幾件新衣服，小孩們都是大紅色的，叔叔阿姨我做的是藏青的，剩下的都不是什麽鮮亮的顏色，幾個大男人身量差不多，喜歡哪件自己去挑，明天都把新衣服穿上。”舒麗邊包餃子邊說。
“那件黑的我看到大姐縫了，我就要那件吧。”童嵩明搶先說道。
“妹夫下手是快，那剩下兩件我和加強看著選。”王建業對邊上的秦加強說，秦加強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有了舒麗開頭，一家人熱熱鬧鬧聊了起來。
“這一年過得多災多難的，外面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了，好在我們家裏都平平安安的，一個都沒少...”王建業剛說完就被舒麗杵了一下，他反應過來立馬閉嘴。
這時舒亞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也聽得清楚：“是啊，這世道活著就不容易了，能平平安安已經是最大的福氣了。”
“....嗯，平安就好。”秦加強默默接了一句。
大夥心中終於是松了口氣，笑著談論起往年的趣事，還有那看了索然無味，現在看不了了又有些想念的春節聯歡晚會.....
童舒家人多，包餃子也快，一群人一人捏三個餃子就能湊滿一屜，蒸鍋裏的水燒開，餃子一屜一屜地上鍋蒸，保溫箱裏很快就堆起了不少蒸熟的餃子。
童舒幫忙把餃子從蒸屜上夾下來，順勢偷吃了一個，香菇和蝦仁的鮮香混在其他配菜各不相同的味道與口感中，顯得尤為突出，童舒吃得很滿足。
她從廚房裏抱出三個保溫桶，蹲在保溫箱邊上往裏裝餃子。
“三個桶？你給誰送去啊？”王傑也跑進來偷吃，看童舒在忙活，他隨口問道。
這沒什麽不好說的，童舒一邊裝餃子一邊回答他：“張明住得近，給他送一份，剩下的給朱主任和聞少程。”
“哦——原來又去找聞少校。”秦瀟瀟願意出門了，王傑心情也好了不少，這會也有心思打趣童舒了。
童舒白他一眼，不理他，提著裝好的桶就要出門。
舒華又把她攔住了，問過之後她拿回童舒手裏的一個桶：“我專門炒了一些料，準備包了分給樓上樓下的鄰居，張明那邊你就別去送了，我和你姨媽他們去，你給朱主任和聞少校送去吧。”
童舒想了想，點了點頭，穿戴整齊就下樓了。
物資船那邊也在張羅年夜飯，他們人多，也知道物資緊張，就沒像童家那樣謔謔面粉，不過倒是摘了不少暖棚裏的蔬菜過來，童舒到的時候朱成正蹲在盆邊處理番薯葉，見她來了連忙起來招呼。
“不用，不用，朱主任你忙。”童舒湊近了，趁著別人不註意把保溫桶放在他腳邊，“主任，我家包了些餃子，今年得虧你照顧了，這些給你今天加個餐。”
“哎呦，那太謝謝了，我已經很久沒吃餃子了。”朱成本來想拒絕，一聽是餃子，又有點饞，紅著臉向童舒道謝。
“是不是還要找聞少校？”朱成看到童舒提著的另一個保溫桶，說道：“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他，不過劉副官在他辦公室，大年三十的我估計晚上會回來，你放他辦公室好了。”
被他猜出來，童舒有點不好意思，胡亂點頭謝過之後熟門熟路地往聞少程辦公室走。
一進門，果然看到劉萬起坐在辦公桌後面處理那一堆厚厚的文件。
“小童妹子，你怎麽過來了？”劉萬起挺高興地打了個招呼。
“家裏包了點餃子，送了一些過來，晚上你和少校一起吃點。”童舒把保溫桶遞給他。
“哈哈，看來我沾了少校的光了。”劉萬起樂呵地接過餃子。
童舒紅了臉，轉瞬又想起別的事，立馬問劉萬起：“劉大哥，W市那夥人有消息了嗎？”
“...這個啊。”劉萬起撓了撓頭，有些挫敗，“那幫人滑得像泥鰍，我們追過去幾次都撲了個空，最近一次去，他們已經不在那個據點了。”
童舒的臉色馬上灰暗下來。
劉萬起連忙說：“不過你別擔心，這幫人人多，又沒有固定的物資來源，三天兩頭得出門搶物資，我們上次也不是一無所獲，有個僥幸從他們手裏逃出來的人和我們說了他們藏匿點的大致位置，少校這次出門就是去摸查他們新據點的。”
“他一個人？！”童舒驚呼出聲。
“那不會，我們小隊的人他也帶去了幾個。”劉萬起說。
童舒這才放下心來，有人接應，加上他的本事和武器，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童舒這會又心癢癢的，忍不住先和劉萬起打探：“劉大哥，年後你們再去找那幫人，能不能帶上我？”
劉萬起吃驚，隨後連忙擺手拒絕：“不行不行，你去幹什麽，那夥人手裏有槍的，你一個女孩子跟去，我們還得分心保護你。”
童舒不死心：“...我 跟著少校練了，他還誇我很有天賦。”童舒掐頭去尾地胡說八道。
那八成是我們少校逗你玩的。劉萬起心裏默默地想，思及這姑娘和少校的關系好像不簡單，劉萬起也不想做這個惡人，忙把皮球踢回不在場的聞少程身上：“那這樣，你等少校回來你自己去求他，要是他同意了，我們二話沒有，下次出去帶上你！”
連劉萬起都忽悠不了，聞少程就更難說話了。童舒悶悶不樂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喪氣地點頭。
“那我回去了劉大哥。”
“好嘞，地滑你慢慢走，餃子吃完我把桶給你送回去。”
童舒應著，有氣無力地回家了。
童家，久未使用的液晶電視重新被打開，上面鏈接著一個平板，正在播放往年的春節聯歡晚會。
“回來啦！自己到保溫箱夾餃子，醋在桌上！”王傑捧著一包薯片坐在秦瀟瀟邊上，那是她最喜歡的口味，王傑硬要秦瀟瀟吃，被她動作遲鈍地拒絕了。
“不是吧，你這都能找到資源？”童舒坐到秦瀟瀟另一邊，從王傑手裏拿薯片吃，順便裝作不經意地往秦瀟瀟嘴裏塞。
秦瀟瀟皺著眉頭躲了兩下沒躲開，只好張嘴接下。
“瀟瀟之前存的，她就愛看電視，幾個平板裏什麽都有。”王傑看了一眼秦瀟瀟說道。
一直觀察著這邊的舒亞見女兒肯吃薯片，心裏別提多開心，她這會有心思去做別的事了：“瀟瀟，和你哥你妹一起看電視，我和你爸去洗個澡。”即使知道女兒不會回應，舒亞依舊囑咐道。
“你去吧姨媽，我們照顧瀟瀟。”王傑說道。
舒亞安心地應了一聲，拉著秦加強到樓上拿舒麗準備的新睡衣，再一次去往小島。他們要好好洗個澡，換個新衣服，迎接嶄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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