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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徐姐，今天你來送物資呀？”秦瀟瀟透過貓眼看清外頭，打開門沖來人打招呼。
“是呢，小段發燒了，之後這幾幢都是我來發。”社區的幹事按照人頭從背包裏拿出物資，分量不多，都是一袋袋裝好的。
“紅薯、土豆...這是什麽？”秦瀟瀟打開一份物資，取出兩片裝在密封袋裏的藥片問道。
“這是凈水片，小區之前存水的大水箱全部被凍住了，除非從水箱頂上進去鑿冰，不然壓根沒法用水箱的水。”徐姐嘆了一口氣，“朱主任的意思是每家每戶備上點凈水片，實在沒法了，外面取點看上去還幹凈的冰，燒開之後用凈水片濾濾，起碼還能喝上水。”
“也是個辦法，社區還是考慮得周到。”
“喝水吃飯，人要活不就這兩樣嗎？”徐姐把童家的物資在門口摞成一小堆：“你點點，沒錯的話我就去下家了。”
“好嘞，您先去忙吧，數量沒問題。”
....
秦瀟瀟把物資挪回房間裏，又分門別類地歸置了一下。童舒正好從小賣部回來，和蹲在地上的秦瀟瀟打了聲招呼。
“也不知道這凈水片泡過的水是不是真的能喝。”秦瀟瀟舉著塑料袋子嘟囔：“之前光那些菱角和蓮藕就吃倒一大片人，直接喝這水...”她心有戚戚地放下了藥片，還好自家不愁喝水，小島裏有河流，家裏用的水都是從島上出來的，很幹凈。
童舒聽到秦瀟瀟說的，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飯桌上。
王傑咽下最後一口雞湯面：“你打算在小賣部賣水？”
童舒點點頭：“之前各家各戶存的水估計這幾天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看這天也沒有下雨的意思，沒有水又要死一大批人。”
“就算下雨也沒用。”童嵩明嘆氣；“這天氣雨還沒落下來就結冰了，沒人敢出去接水的。”
“傑哥，這凈水片到底有沒有用啊？”秦瀟瀟問王傑道。
“用處不是很大。”王傑最近已經開始回到醫務室值班了：“已經有幾個人到我這來看過病了，都是家裏存水用光，想辦法過濾外頭水來喝的人，還好都算比較謹慎，沒有喝太多，但都引起了不同程度的發熱反應。”
“那外面現在用水是什麽情況？”秦加強有些不安，如果別人都沒水喝，他們一家也沒辦法正常用水。
“張明他好像提起過，他家現在是去後山鑿冰回來燒開喝。”童舒想起了張明那天無意間說起的話。
這麽一說，舒華也想起來了：“對的，後山那邊是有個水庫，還有溪水來著。”
秦加強顯然也想起來了，之前他在後山的地裏種菜的時候，澆水也是用的水庫裏的水。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裏的水幹凈是幹凈，但是後山離這邊太遠了，還得鑿冰，還得搬回家，這零下四五十度的天氣，也就只有年輕力壯的年輕人敢跑這趟了。”王建業說道。
“這就是我打算在小賣部賣水的原因，家裏有壯勞力的還好說，像那些孤兒寡母或者兩個老人相依為命的，出去取一次冰，可能家裏又少個人。”
“是這個道理，那你打算怎麽賣？”王傑問道。
“還是我們原先賣菜的辦法，你們去山上鑿些冰帶回來，我和其他人在家裏灌水，到時候用小瓶子裝了放在小賣部賣。”童舒說道。
“行，正好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去過，準備好了之後我和加強走第一趟！”王建業說道。
.....
一家人說幹就幹，下午就為這事兒忙碌起來。
要想做得像，讓看到的人都相信，那就不可能像張明那樣背個包就過去了，首先運輸的工具就得改造。
童舒使喚王傑扛了一袋幹菜和她一起去物資船，物資船那邊之前有好幾艘木制的小船，現在被凍在冰面上，她就是為了其中一艘來的。
童舒爬到甲板上，物資船上的人大部分都去過童舒家的小賣部，都認識她這張臉，聽說她過來找負責人，紛紛給她指路，她走到一間艙房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一道男聲從門後傳來。
“李科，您好。”路上童舒已經打聽過這位負責人了，進門後就禮貌問好。
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小桌前正在整理清單，他看了一眼童舒，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我知道你，經常和朱主任一塊的那個姑娘，聽說辦事處的小賣部就是你家開的？”
童舒大方地點頭，讓王傑把菜幹放下來：“這次找您是想要用家裏的存貨換一艘不用的小木船，您看看這袋菜幹夠不夠？不夠家裏還有些別的物資。”
李科長走上前，扒開袋口看了看，是一整袋曬得好好的梅幹菜，獨有的幹菜香氣充斥在周圍冷冽的空氣裏，讓人想到災前早餐鋪子裏熱氣騰騰的梅幹菜燒餅。
這麽一袋菜幹放在以前，想要換一艘木船，那肯定是不夠的，但現在船被凍在冰層裏，就算挖出來也沒什麽大用處，李科長反而更好奇他們要這艘船作什麽用：“你先說說，這船你們打算拿去幹什麽？”
童舒既然過來換政府的船，肯定是有她的打算，童嵩明打一艘木船並不費力，她的目的就是通過官方打消其他人的懷疑，這一次糊弄過去，她就有官方背書了。
“是這樣的李科，我家人比較多，現在家裏的存水已經用光了，家裏還有兩個老人，也不敢讓他們喝凈化過的水，就打算去後上水庫取冰燒水。”童舒斟酌著繼續說道：“反正去都去了，幹脆多弄點幹凈的冰回來，有多的也可以放在我家小賣部賣，那些阿公阿婆家裏沒年輕人的，也能喝上幹凈水了。”
李科長了然，讚許地看著童舒：“所以你想用我們的木船拿去拉冰？”
童舒點頭。
“可以，這袋菜幹還是一袋有人情味的菜幹呢。”李科長也不講究，撚起一根梅幹菜塞進嘴裏咀嚼：“船要拿去拉冰還得再加幾個輪兒，要不要我找人幫忙給你們弄好了送去？”
“不用不用，不麻煩大家了。”童舒連連擺手，“我爸他已經想好怎麽改了，就等我把船拖回家。就是這船在冰上凍久了，不知道怎麽挖出來....”
“這個好說，正好那邊也在挖鋼材，叫他們順手給你們把船挖出來。”李科長說著就喊來人，把這事兒吩咐下去了。
“太謝謝您了！”童舒臉上綻開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告別李科長之後，童舒心情很好地和王傑一起去找那艘木船了。
政府的人速度很快，船已經被鑿出來了，放在完好的冰面上，邊上是一個錐形的大坑，之前它就被凍死在那裏。
幾個官兵見他們過來，態度很好地問童舒家在哪幢，說到時候忙完幫他們把船搬到樓下。
這正合童舒的意，她沒有推辭，謝過幾人之後從王傑和自己的背包裏取出幾個大容量保溫杯遞給他們：“自己家煮的姜茶，大冷天的幹活辛苦，你們拿去分一下吧。”
幾位官兵連連擺手，說什麽也不肯收。童舒把保溫杯往地上一放，拉著王傑出溜地跑了。
“誒！妹子——”帶頭的官兵沒攔住，只看著這兩兄妹跌跌撞撞又速度很快地跑遠，只好提起保溫杯接受了這份好意。
“算了，別浪費，大家先歇會，一人喝一點，喝完了接著幹。”大兵擰開蓋子，往杯蓋中倒了半杯姜茶，吹著氣喝下肚。
姜茶裏放了紅糖，甜絲絲的，還有大棗和桂圓沈沈浮浮。
一個小士官喝了幾口，眼眶就紅了，趕緊用袖子搓了搓眼睛。
“哎呦小六，咋了這事？被這軍民情感動壞了？”邊上一位歲數較長的士兵用胳膊撞撞他，打趣道。
“不是。”小士官癟嘴，“想俺娘了，她做的姜茶也這個味兒。”
周圍逐漸沈默下來，這邊的官兵幾乎都是北邊來的，天災過去大半年，他們運氣好，都活了下來，可是也沒有收到過家裏的消息。
“不知道我家咋樣了。”一名士官站起身，往北邊望去：“我大侄兒去年中秋生的，年初我還說呢，等他周歲了，我就休假給他買個小金鎖回去...”
眾人默然，在這裏的每個人哪個不是盼著休假時和家人團聚，那些答應了家裏人的事，現在都像災前和平美好的日子那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回來了。
....
“行了！別說喪氣話了！”那位分發姜茶的士兵把空了的杯子都收了起來，沈聲說道：“咱們在這邊守護南方的群眾，南方的戰友也在我們家鄉守護我們的家人，咱們要有信心！大家只要堅持、不放棄，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的，我們的家人也在家裏等我們平安回去！”
眾士兵胸中的熱血翻湧起來，那位叫小六的士官更是一掃剛剛的萎靡，拿起鎬子掂了掂：“幹活幹活！爭取在冰面上修條鐵路出來，俺坐火車回去喝俺娘煮的姜茶！”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咋不說給你造個飛機出來呢？”
“六，通車的時候可別偷摸跑了，帶我一起走哦...”
“我大侄兒的金鎖你幫我送 回去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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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姐，今天你來送物資呀？”秦瀟瀟透過貓眼看清外頭，打開門沖來人打招呼。
“是呢，小段發燒了，之後這幾幢都是我來發。”社區的幹事按照人頭從背包裏拿出物資，分量不多，都是一袋袋裝好的。
“紅薯、土豆...這是什麽？”秦瀟瀟打開一份物資，取出兩片裝在密封袋裏的藥片問道。
“這是凈水片，小區之前存水的大水箱全部被凍住了，除非從水箱頂上進去鑿冰，不然壓根沒法用水箱的水。”徐姐嘆了一口氣，“朱主任的意思是每家每戶備上點凈水片，實在沒法了，外面取點看上去還幹凈的冰，燒開之後用凈水片濾濾，起碼還能喝上水。”
“也是個辦法，社區還是考慮得周到。”
“喝水吃飯，人要活不就這兩樣嗎？”徐姐把童家的物資在門口摞成一小堆：“你點點，沒錯的話我就去下家了。”
“好嘞，您先去忙吧，數量沒問題。”
....
秦瀟瀟把物資挪回房間裏，又分門別類地歸置了一下。童舒正好從小賣部回來，和蹲在地上的秦瀟瀟打了聲招呼。
“也不知道這凈水片泡過的水是不是真的能喝。”秦瀟瀟舉著塑料袋子嘟囔：“之前光那些菱角和蓮藕就吃倒一大片人，直接喝這水...”她心有戚戚地放下了藥片，還好自家不愁喝水，小島裏有河流，家裏用的水都是從島上出來的，很幹凈。
童舒聽到秦瀟瀟說的，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飯桌上。
王傑咽下最後一口雞湯面：“你打算在小賣部賣水？”
童舒點點頭：“之前各家各戶存的水估計這幾天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看這天也沒有下雨的意思，沒有水又要死一大批人。”
“就算下雨也沒用。”童嵩明嘆氣；“這天氣雨還沒落下來就結冰了，沒人敢出去接水的。”
“傑哥，這凈水片到底有沒有用啊？”秦瀟瀟問王傑道。
“用處不是很大。”王傑最近已經開始回到醫務室值班了：“已經有幾個人到我這來看過病了，都是家裏存水用光，想辦法過濾外頭水來喝的人，還好都算比較謹慎，沒有喝太多，但都引起了不同程度的發熱反應。”
“那外面現在用水是什麽情況？”秦加強有些不安，如果別人都沒水喝，他們一家也沒辦法正常用水。
“張明他好像提起過，他家現在是去後山鑿冰回來燒開喝。”童舒想起了張明那天無意間說起的話。
這麽一說，舒華也想起來了：“對的，後山那邊是有個水庫，還有溪水來著。”
秦加強顯然也想起來了，之前他在後山的地裏種菜的時候，澆水也是用的水庫裏的水。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裏的水幹凈是幹凈，但是後山離這邊太遠了，還得鑿冰，還得搬回家，這零下四五十度的天氣，也就只有年輕力壯的年輕人敢跑這趟了。”王建業說道。
“這就是我打算在小賣部賣水的原因，家裏有壯勞力的還好說，像那些孤兒寡母或者兩個老人相依為命的，出去取一次冰，可能家裏又少個人。”
“是這個道理，那你打算怎麽賣？”王傑問道。
“還是我們原先賣菜的辦法，你們去山上鑿些冰帶回來，我和其他人在家裏灌水，到時候用小瓶子裝了放在小賣部賣。”童舒說道。
“行，正好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去過，準備好了之後我和加強走第一趟！”王建業說道。
.....
一家人說幹就幹，下午就為這事兒忙碌起來。
要想做得像，讓看到的人都相信，那就不可能像張明那樣背個包就過去了，首先運輸的工具就得改造。
童舒使喚王傑扛了一袋幹菜和她一起去物資船，物資船那邊之前有好幾艘木制的小船，現在被凍在冰面上，她就是為了其中一艘來的。
童舒爬到甲板上，物資船上的人大部分都去過童舒家的小賣部，都認識她這張臉，聽說她過來找負責人，紛紛給她指路，她走到一間艙房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一道男聲從門後傳來。
“李科，您好。”路上童舒已經打聽過這位負責人了，進門後就禮貌問好。
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小桌前正在整理清單，他看了一眼童舒，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我知道你，經常和朱主任一塊的那個姑娘，聽說辦事處的小賣部就是你家開的？”
童舒大方地點頭，讓王傑把菜幹放下來：“這次找您是想要用家裏的存貨換一艘不用的小木船，您看看這袋菜幹夠不夠？不夠家裏還有些別的物資。”
李科長走上前，扒開袋口看了看，是一整袋曬得好好的梅幹菜，獨有的幹菜香氣充斥在周圍冷冽的空氣裏，讓人想到災前早餐鋪子裏熱氣騰騰的梅幹菜燒餅。
這麽一袋菜幹放在以前，想要換一艘木船，那肯定是不夠的，但現在船被凍在冰層裏，就算挖出來也沒什麽大用處，李科長反而更好奇他們要這艘船作什麽用：“你先說說，這船你們打算拿去幹什麽？”
童舒既然過來換政府的船，肯定是有她的打算，童嵩明打一艘木船並不費力，她的目的就是通過官方打消其他人的懷疑，這一次糊弄過去，她就有官方背書了。
“是這樣的李科，我家人比較多，現在家裏的存水已經用光了，家裏還有兩個老人，也不敢讓他們喝凈化過的水，就打算去後上水庫取冰燒水。”童舒斟酌著繼續說道：“反正去都去了，幹脆多弄點幹凈的冰回來，有多的也可以放在我家小賣部賣，那些阿公阿婆家裏沒年輕人的，也能喝上幹凈水了。”
李科長了然，讚許地看著童舒：“所以你想用我們的木船拿去拉冰？”
童舒點頭。
“可以，這袋菜幹還是一袋有人情味的菜幹呢。”李科長也不講究，撚起一根梅幹菜塞進嘴裏咀嚼：“船要拿去拉冰還得再加幾個輪兒，要不要我找人幫忙給你們弄好了送去？”
“不用不用，不麻煩大家了。”童舒連連擺手，“我爸他已經想好怎麽改了，就等我把船拖回家。就是這船在冰上凍久了，不知道怎麽挖出來....”
“這個好說，正好那邊也在挖鋼材，叫他們順手給你們把船挖出來。”李科長說著就喊來人，把這事兒吩咐下去了。
“太謝謝您了！”童舒臉上綻開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告別李科長之後，童舒心情很好地和王傑一起去找那艘木船了。
政府的人速度很快，船已經被鑿出來了，放在完好的冰面上，邊上是一個錐形的大坑，之前它就被凍死在那裏。
幾個官兵見他們過來，態度很好地問童舒家在哪幢，說到時候忙完幫他們把船搬到樓下。
這正合童舒的意，她沒有推辭，謝過幾人之後從王傑和自己的背包裏取出幾個大容量保溫杯遞給他們：“自己家煮的姜茶，大冷天的幹活辛苦，你們拿去分一下吧。”
幾位官兵連連擺手，說什麽也不肯收。童舒把保溫杯往地上一放，拉著王傑出溜地跑了。
“誒！妹子——”帶頭的官兵沒攔住，只看著這兩兄妹跌跌撞撞又速度很快地跑遠，只好提起保溫杯接受了這份好意。
“算了，別浪費，大家先歇會，一人喝一點，喝完了接著幹。”大兵擰開蓋子，往杯蓋中倒了半杯姜茶，吹著氣喝下肚。
姜茶裏放了紅糖，甜絲絲的，還有大棗和桂圓沈沈浮浮。
一個小士官喝了幾口，眼眶就紅了，趕緊用袖子搓了搓眼睛。
“哎呦小六，咋了這事？被這軍民情感動壞了？”邊上一位歲數較長的士兵用胳膊撞撞他，打趣道。
“不是。”小士官癟嘴，“想俺娘了，她做的姜茶也這個味兒。”
周圍逐漸沈默下來，這邊的官兵幾乎都是北邊來的，天災過去大半年，他們運氣好，都活了下來，可是也沒有收到過家裏的消息。
“不知道我家咋樣了。”一名士官站起身，往北邊望去：“我大侄兒去年中秋生的，年初我還說呢，等他周歲了，我就休假給他買個小金鎖回去...”
眾人默然，在這裏的每個人哪個不是盼著休假時和家人團聚，那些答應了家裏人的事，現在都像災前和平美好的日子那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回來了。
....
“行了！別說喪氣話了！”那位分發姜茶的士兵把空了的杯子都收了起來，沈聲說道：“咱們在這邊守護南方的群眾，南方的戰友也在我們家鄉守護我們的家人，咱們要有信心！大家只要堅持、不放棄，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的，我們的家人也在家裏等我們平安回去！”
眾士兵胸中的熱血翻湧起來，那位叫小六的士官更是一掃剛剛的萎靡，拿起鎬子掂了掂：“幹活幹活！爭取在冰面上修條鐵路出來，俺坐火車回去喝俺娘煮的姜茶！”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咋不說給你造個飛機出來呢？”
“六，通車的時候可別偷摸跑了，帶我一起走哦...”
“我大侄兒的金鎖你幫我送 回去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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