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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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1202的兩夫妻情況還不錯，兩人除了冷得有點發僵之外並沒有其他問題，童舒留下一袋暖寶寶和一壺姜茶就在兩夫妻連連的感激中告辭離開了。
11樓基本上都是從別的單元樓轉移過來的住戶，一戶裏邊擠擠挨挨住著好幾個家庭，也是因為人多的緣故，氣溫驟降時身邊立馬就有人照應，情況也不嚴重，只是有幾個老人孩子有不同程度的凍傷，童舒給他們挨個塗上了凍傷膏，分發了姜茶。
剛到達10樓，就聽見1001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童舒記得這是不久之前出事的孫家，此時嘶啞的哭聲不斷從門縫裏傳來，童舒心裏一緊，趕緊上前敲門。
過了好一會防盜門才微微打開，孫曉龍的兒子孫程程怯怯地從門縫中露出半張臉，凍得通紅的臉頰上沾滿凝結的淚珠，整個人都顯得木楞楞的。
“....程程，你家裏怎麽樣？”童舒看著才到她胸腹的小男孩，躊躇地問道。
孫程程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控制不住地流下來，整個眼眶都變得通紅：“爺爺...我爺爺沒了...”
童舒伸手捏住男孩的手掌，冰冷的溫度使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帶了姜茶過來，我們進去看看。”童舒牽著孫程程走進屋內，孫家沒了孫曉龍這個壯勞力，日子過得比其他住戶要艱難得多，幾乎是靠著社區的救濟一直堅持到現在。
他們家裏似乎只有一條厚被子，現在裹在孫程程的身上，孫曉龍的母親身上層層疊疊穿著不同季節的衣服，童舒看上去就覺得透不過氣來，不大的床上躺著一個穿著單薄的老人，遠遠看過去，胸膛已經沒了起伏，應該就是孫爺爺了。
“....孫奶奶，我是1201的童舒，給你們家送壺姜茶。”童舒站在房門口，對著哀慟不止的老人說道。
孫奶奶有些怔楞，抽噎著轉頭看過來，孫程程兩眼含淚小跑著去到他奶奶身邊，和孫奶奶說了幾句。
老人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緩緩挪到門口，接過童舒手裏的姜茶向童舒道謝：“謝謝你啊小童，你有心了...”隨後用手揩了揩止不住落下的眼淚。
“老頭子剛剛落氣，就不讓你進來了...”童舒連忙表示不打緊。
孫奶奶提著姜茶，整個人還在不斷哆嗦：“這溫度一下子下來，我趕緊去翻了厚被子出來，程程剛沒了爹，一個人睡在房間裏，我怕他出事啊，趕緊拿被給他蓋上..沒想到我一個回頭的功夫，老頭子心臟病就發作了...我，我還在翻厚衣服，可是家裏的東西早就在高溫天的時候被別人搜走過一遍了...”
"現在家裏唯一一個頂用的也走了，程程那麽小，這老天爺啊！讓我們怎麽活啊！"孫奶奶再也壓抑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孫程程看奶奶又哭了，也在一旁小聲抽泣。
童舒心裏悶悶的，天災爆發後，她已經見過很多次生離死別，可現在仍舊會因為這些苦難發自內心地難受，她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陪在孫奶奶邊上無聲地安撫。
待老人漸漸沒了力氣，她才扶著孫奶奶到外面沙發上坐下，找了兩個杯子給孫奶奶和孫程程倒上姜茶。
“奶奶，節哀順便。”童舒把姜茶遞到孫奶奶手裏：“程程還小，您一定要振作起來，你們家這個情況社區一定不會放著不管的，為了程程，您也得好好的。”
孫奶奶看著孫程程瘦削的小臉，眼裏閃過一絲痛苦：“你說得對啊小童，為了孫子，我也得好好活著。”
童舒抿了抿唇，說道：“我等會去找朱主任，孫爺爺的事...社區應該會幫著辦的，我家小賣部有厚衣服和被子，過會給你們送些過來。”
孫奶奶感動不已，內心又有些羞愧，當初因為孫曉龍的事，他們一家還埋怨過童家，畢竟人死在了他們家的沖鋒舟附近，但現在這樣的情況，人家童舒非但沒有介懷，還出手幫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的非常難能可貴了。
告別了孫家，童舒又去了9樓和8樓，小區現在每個單元樓也就只有五個樓層了。
9樓林濤家中似乎情況有些嚴重，聽說是有兩個老人陷入不同程度的昏迷，林濤不顧一切地把原木的床頭櫃給砸了，在家裏生了火。
童舒趕到的時候林濤還在忙著拍撫一對雙胞胎女兒，不幸中的萬幸是他的兩個女兒都沒什麽事，溫度一降下來，兩夫妻就把女兒塞進貼身衣物裏抱著保暖，不然這麽小的嬰兒，加上之前還得過肺炎，一旦受到冷空氣的侵襲就十分危險了。
“小童，又讓你們家費心了。”林濤焦頭爛額，抽空給童舒道謝，“我得趕緊把這壺姜茶餵給我爸媽他們，剛剛快給我嚇死了，我媽和我岳父怎麽喊都醒不過來，現在床頭櫃快燒完了，他們總算迷迷瞪瞪在喊冷了。”
“沒事，你快去照顧家裏吧，有什麽缺的到時候和社區說，朱主任準備了不少東西。”童舒沒敢耽擱林濤，又去挨家挨戶送姜茶了。
8樓有兩戶人家沒了孩子，整層樓彌漫著悲痛的氣息，大人的嚎哭聲尖銳地刺穿這個冰冷的黑夜，讓其他人也感同身受地痛苦起來。
童舒默默送完姜茶，從8樓樓道口翻出去，準備去隔壁幢找朱成。
她的腳剛一接觸到冰面就狠狠打滑，整個人摔倒在地，還因為慣性滑出去三米遠。
好在童舒衣服穿得比較厚，除了有點痛之外並沒有受什麽傷。她手腳並用費了好半天勁兒才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這冰面實在是太滑了，根本站不穩。
童舒只好降低重心一點一點挪回墻邊，摳著墻面上的磚縫小心翼翼地摸到隔壁棟的樓道窗戶邊。
就這麽一小會，刺骨的溫度已經透過厚厚的衣物氤進童舒的皮膚，這還是她穿著“神奇布料”制作的保暖內衣的情況下，童舒擡頭，遠遠眺望小廣場那停泊著的物資船，船上手電筒的光交錯晃動著，應該是船上的軍人正在連夜開展救援，童舒發自內心地敬佩。
辦事處辦公室內，防風蠟燭豆大的光微弱地照亮這小小的辦公區域。
朱成並不在裏面，但幾個社區幹事正蹲著整理之前準備好的抗災物資。
“呀！小童！”一位女幹事餘光看到門口走進來的童舒，有些驚喜：“來找朱主任嗎？他帶著小蔡他們去6幢了，那邊老人比較多，他怕出事。”
童舒喊了聲“姐”算是打了招呼：“我們幢我已經看過情況了，要是朱主任回來你們和他說一聲，不用特意過去，就是1001、802、804沒了幾個老人孩子，可能需要社區幫著辦一下後事。”
女幹事臉上也露出悲痛的表情：“其實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們早就在為冬天做準備，但是人再怎麽算也算不過天啊，大家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猜到今年冬天可能很難熬，可哪裏知道是這麽個難熬。就那麽一會功夫，我都不敢去想外邊到底沒了多少人....”
“你們已經盡力了，不管怎麽說，先照顧好自己吧。 ”
“誒！”女幹事點點頭：“等朱主任回來我就和他說，你有心了，這麽冷的天還跑一趟，幫了我們不少忙。防寒物資我們這邊盡快分完，明早就送到各個樓去。”
童舒謝過他們，在桌上留了一壺姜茶，然後爬到頂樓小賣部，通過連廊回到家中。
“回來啦舒舒！”舒華自童舒出門就心神不寧，看到童舒終於從外面進來，一顆心才落到肚子裏，趕緊上前拉著童舒檢查。
“回來了。”童舒摘掉眼鏡口罩，猛地吸進一口涼氣：“嘶....家裏怎麽這麽冷？”
“剛剛發電機停了，你爸說可能是天太冷凍壞了，正在露臺修呢，你兩個姨父都去幫忙了。”舒華說道。
“露臺那麽冷，現在修什麽發電機呢？等天亮了也來得及啊。”童舒氣急，又把口罩帶上了，三步並作兩步地往露臺跑去。
露臺上，大大的柴油桶裏火光跳躍，童嵩明擰緊最後一個螺絲後接過秦加強遞來的油桶，往發電機裏灌油。
“舒舒？你上來幹什麽，發電機你爸已經修好了。”王建業話音剛落，發電機就吭哧吭哧運轉起來。
感受著露臺溫暖的溫度，童舒把心放下：“我怕露臺太冷了，上來看看。”
“嘿嘿，火點起來就不冷了。”秦加強笑著說道：“還是你爸腦筋好，這用空了的柴油桶放著用來燒柴，又安全又好用。”
童舒看著這柴油桶，想起來了，之前在搞收集的時候她爸把各種燃料都收集了一遍，這柴油還是直接去到認識的船老大那邊收的，直接一整桶帶回來，像她家露臺這臺發電機就是柴油發電機，用的就是柴油，只不過加油這個事從來都是童嵩明在小島打了油出來加的，童舒都不記得還有這麽大一個柴油桶。
“這個倒是挺好的，我們家還有多的嗎？可以拿去分給社區。”童舒說道。
“那多得是嘞，明早我就拿到辦事處去。”秦加強說道。
發電機修好了，童舒趕緊招呼著童嵩明和她兩個姨父回到樓下。王建業用滅火器把火撲滅，仔細檢查了一遍露臺，這才跟著下樓。
一家人聚在客廳，捧著熱茶和烤紅薯，三三兩兩靠在一起取暖。
童舒把自己剛剛出去看到的、遇到的事細細講了一遍，眾人聽到後紛紛嘆氣。
“小區的發電機應該也被凍壞了，不然各家開會空調也能稍微好過一些。”童嵩明搓著手裏的紅薯，搖了搖頭。
“這日子剛好過一點就又變天了，怎麽就這麽難。”
...
童舒聽著家人在耳邊討論，定定地坐在一邊出神。
這天災一個接一個，仿佛不會停歇，到底要過多久，到底需要人們怎麽做，才能結束這場劫難呢？
她想起自己正在艱難進行的信仰點收集任務，那個語焉不詳的任務獎勵，所謂“扭轉時空的星辰之力”，是不是終止這個末世的關鍵？
童舒手心冒起熱汗。
一定，一定要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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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達10樓，就聽見1001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童舒記得這是不久之前出事的孫家，此時嘶啞的哭聲不斷從門縫裏傳來，童舒心裏一緊，趕緊上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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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你家裏怎麽樣？”童舒看著才到她胸腹的小男孩，躊躇地問道。
孫程程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控制不住地流下來，整個眼眶都變得通紅：“爺爺...我爺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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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裏似乎只有一條厚被子，現在裹在孫程程的身上，孫曉龍的母親身上層層疊疊穿著不同季節的衣服，童舒看上去就覺得透不過氣來，不大的床上躺著一個穿著單薄的老人，遠遠看過去，胸膛已經沒了起伏，應該就是孫爺爺了。
“....孫奶奶，我是1201的童舒，給你們家送壺姜茶。”童舒站在房門口，對著哀慟不止的老人說道。
孫奶奶有些怔楞，抽噎著轉頭看過來，孫程程兩眼含淚小跑著去到他奶奶身邊，和孫奶奶說了幾句。
老人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緩緩挪到門口，接過童舒手裏的姜茶向童舒道謝：“謝謝你啊小童，你有心了...”隨後用手揩了揩止不住落下的眼淚。
“老頭子剛剛落氣，就不讓你進來了...”童舒連忙表示不打緊。
孫奶奶提著姜茶，整個人還在不斷哆嗦：“這溫度一下子下來，我趕緊去翻了厚被子出來，程程剛沒了爹，一個人睡在房間裏，我怕他出事啊，趕緊拿被給他蓋上..沒想到我一個回頭的功夫，老頭子心臟病就發作了...我，我還在翻厚衣服，可是家裏的東西早就在高溫天的時候被別人搜走過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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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人漸漸沒了力氣，她才扶著孫奶奶到外面沙發上坐下，找了兩個杯子給孫奶奶和孫程程倒上姜茶。
“奶奶，節哀順便。”童舒把姜茶遞到孫奶奶手裏：“程程還小，您一定要振作起來，你們家這個情況社區一定不會放著不管的，為了程程，您也得好好的。”
孫奶奶看著孫程程瘦削的小臉，眼裏閃過一絲痛苦：“你說得對啊小童，為了孫子，我也得好好活著。”
童舒抿了抿唇，說道：“我等會去找朱主任，孫爺爺的事...社區應該會幫著辦的，我家小賣部有厚衣服和被子，過會給你們送些過來。”
孫奶奶感動不已，內心又有些羞愧，當初因為孫曉龍的事，他們一家還埋怨過童家，畢竟人死在了他們家的沖鋒舟附近，但現在這樣的情況，人家童舒非但沒有介懷，還出手幫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的非常難能可貴了。
告別了孫家，童舒又去了9樓和8樓，小區現在每個單元樓也就只有五個樓層了。
9樓林濤家中似乎情況有些嚴重，聽說是有兩個老人陷入不同程度的昏迷，林濤不顧一切地把原木的床頭櫃給砸了，在家裏生了火。
童舒趕到的時候林濤還在忙著拍撫一對雙胞胎女兒，不幸中的萬幸是他的兩個女兒都沒什麽事，溫度一降下來，兩夫妻就把女兒塞進貼身衣物裏抱著保暖，不然這麽小的嬰兒，加上之前還得過肺炎，一旦受到冷空氣的侵襲就十分危險了。
“小童，又讓你們家費心了。”林濤焦頭爛額，抽空給童舒道謝，“我得趕緊把這壺姜茶餵給我爸媽他們，剛剛快給我嚇死了，我媽和我岳父怎麽喊都醒不過來，現在床頭櫃快燒完了，他們總算迷迷瞪瞪在喊冷了。”
“沒事，你快去照顧家裏吧，有什麽缺的到時候和社區說，朱主任準備了不少東西。”童舒沒敢耽擱林濤，又去挨家挨戶送姜茶了。
8樓有兩戶人家沒了孩子，整層樓彌漫著悲痛的氣息，大人的嚎哭聲尖銳地刺穿這個冰冷的黑夜，讓其他人也感同身受地痛苦起來。
童舒默默送完姜茶，從8樓樓道口翻出去，準備去隔壁幢找朱成。
她的腳剛一接觸到冰面就狠狠打滑，整個人摔倒在地，還因為慣性滑出去三米遠。
好在童舒衣服穿得比較厚，除了有點痛之外並沒有受什麽傷。她手腳並用費了好半天勁兒才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這冰面實在是太滑了，根本站不穩。
童舒只好降低重心一點一點挪回墻邊，摳著墻面上的磚縫小心翼翼地摸到隔壁棟的樓道窗戶邊。
就這麽一小會，刺骨的溫度已經透過厚厚的衣物氤進童舒的皮膚，這還是她穿著“神奇布料”制作的保暖內衣的情況下，童舒擡頭，遠遠眺望小廣場那停泊著的物資船，船上手電筒的光交錯晃動著，應該是船上的軍人正在連夜開展救援，童舒發自內心地敬佩。
辦事處辦公室內，防風蠟燭豆大的光微弱地照亮這小小的辦公區域。
朱成並不在裏面，但幾個社區幹事正蹲著整理之前準備好的抗災物資。
“呀！小童！”一位女幹事餘光看到門口走進來的童舒，有些驚喜：“來找朱主任嗎？他帶著小蔡他們去6幢了，那邊老人比較多，他怕出事。”
童舒喊了聲“姐”算是打了招呼：“我們幢我已經看過情況了，要是朱主任回來你們和他說一聲，不用特意過去，就是1001、802、804沒了幾個老人孩子，可能需要社區幫著辦一下後事。”
女幹事臉上也露出悲痛的表情：“其實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們早就在為冬天做準備，但是人再怎麽算也算不過天啊，大家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猜到今年冬天可能很難熬，可哪裏知道是這麽個難熬。就那麽一會功夫，我都不敢去想外邊到底沒了多少人....”
“你們已經盡力了，不管怎麽說，先照顧好自己吧。 ”
“誒！”女幹事點點頭：“等朱主任回來我就和他說，你有心了，這麽冷的天還跑一趟，幫了我們不少忙。防寒物資我們這邊盡快分完，明早就送到各個樓去。”
童舒謝過他們，在桌上留了一壺姜茶，然後爬到頂樓小賣部，通過連廊回到家中。
“回來啦舒舒！”舒華自童舒出門就心神不寧，看到童舒終於從外面進來，一顆心才落到肚子裏，趕緊上前拉著童舒檢查。
“回來了。”童舒摘掉眼鏡口罩，猛地吸進一口涼氣：“嘶....家裏怎麽這麽冷？”
“剛剛發電機停了，你爸說可能是天太冷凍壞了，正在露臺修呢，你兩個姨父都去幫忙了。”舒華說道。
“露臺那麽冷，現在修什麽發電機呢？等天亮了也來得及啊。”童舒氣急，又把口罩帶上了，三步並作兩步地往露臺跑去。
露臺上，大大的柴油桶裏火光跳躍，童嵩明擰緊最後一個螺絲後接過秦加強遞來的油桶，往發電機裏灌油。
“舒舒？你上來幹什麽，發電機你爸已經修好了。”王建業話音剛落，發電機就吭哧吭哧運轉起來。
感受著露臺溫暖的溫度，童舒把心放下：“我怕露臺太冷了，上來看看。”
“嘿嘿，火點起來就不冷了。”秦加強笑著說道：“還是你爸腦筋好，這用空了的柴油桶放著用來燒柴，又安全又好用。”
童舒看著這柴油桶，想起來了，之前在搞收集的時候她爸把各種燃料都收集了一遍，這柴油還是直接去到認識的船老大那邊收的，直接一整桶帶回來，像她家露臺這臺發電機就是柴油發電機，用的就是柴油，只不過加油這個事從來都是童嵩明在小島打了油出來加的，童舒都不記得還有這麽大一個柴油桶。
“這個倒是挺好的，我們家還有多的嗎？可以拿去分給社區。”童舒說道。
“那多得是嘞，明早我就拿到辦事處去。”秦加強說道。
發電機修好了，童舒趕緊招呼著童嵩明和她兩個姨父回到樓下。王建業用滅火器把火撲滅，仔細檢查了一遍露臺，這才跟著下樓。
一家人聚在客廳，捧著熱茶和烤紅薯，三三兩兩靠在一起取暖。
童舒把自己剛剛出去看到的、遇到的事細細講了一遍，眾人聽到後紛紛嘆氣。
“小區的發電機應該也被凍壞了，不然各家開會空調也能稍微好過一些。”童嵩明搓著手裏的紅薯，搖了搖頭。
“這日子剛好過一點就又變天了，怎麽就這麽難。”
...
童舒聽著家人在耳邊討論，定定地坐在一邊出神。
這天災一個接一個，仿佛不會停歇，到底要過多久，到底需要人們怎麽做，才能結束這場劫難呢？
她想起自己正在艱難進行的信仰點收集任務，那個語焉不詳的任務獎勵，所謂“扭轉時空的星辰之力”，是不是終止這個末世的關鍵？
童舒手心冒起熱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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