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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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回到防空洞，童舒發現裏面少了不少人，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小孩，早上舒華給了一瓶奶的孩子也一個人縮在小角落，怯怯地看著他們。
童舒移開視線，徑直往他們一家的駐地走去。
老人和婦女都已經睡下了，童嵩明和她的兩個姨父正圍著一盞露營燈打撲克，看見他們回來，幾個長輩馬上放下了手上的牌，走過來接走他們手上的東西。
童舒和童嵩明說了一下郝家想要砸門偷東西的事，童嵩明道：“家裏的房門我已經做了改造，他們砸不開。不過有這麽個鄰居，我們也是不得不防。”
童舒深以為然。
氣溫再次逐步升高，防空洞內陸陸續續回來了不少人。他們多多少少手裏都提了一些東西。
收獲最多的還是在小區開小超市的那家人，甚至是推了個手推車回來的，物資也是一箱一箱地拿下來。
很多人聚集上去，想要和超市老板買一些物資，都被拒絕了。
“誒，不是我不幫鄰居們，這天災也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我家也是一家老小，自己有點存糧才安心吶。”
眾人不甘心地在附近徘徊許久，見他確實不想出售物資，最後也只好無奈地四散開去。
----------------
又過了兩天，氣溫依舊沒有好轉。
防空洞內爆發了幾次偷竊搶奪事件，還有不少人因為缺水缺食暈倒。
朱成帶著幾個剩餘的社區工作者強硬壓制了制造沖突的幾個人，帶頭從自己的物資裏分出了一部分，作為社區公共物資。
“...希望有能力的鄰居們可以出一份力，國家不會放棄我們，我們也要打起精神！團結互助！一定能渡過這次難關的！”
朱成扯著嘶啞的嗓子，賣力地喊道。
童舒鉆進帳篷裏，從那幾個大口袋裏拿出了十幾包壓縮餅幹，外加兩盒軍用巧克力，她把這些東西裝在一個袋子裏，送到朱成面前。
不是童舒小氣，那天晚上他們三個人拿回物資的時候，有不少人看到，這幾天他們一大家子都是吃的那些拿回來的物資，背地裏盯著他們的眼睛實在太多了。
“謝謝啊小童！”朱成感激地接過物資，“我代表大家感謝你們一家！”
“別客氣朱主任，大家都是鄰居。”童舒說完，回到了自家帳篷附近。
那個小超市的老板見童舒他們拿了物資出來，也坐不太住了，搬了一箱泡面給朱成：“朱主任，這是我家支援社區的。”
“好、好！”朱成連連點點頭，“謝謝你了高老板！”
高老板擺擺手，也坐了回去。
朱成陸陸續續收攏了不少物資，清點了一番後，提著一袋壓縮餅幹，沿著防空洞分發給那些沒有找到食物的居民。
這些人多半是些老人孩子，或者在逃跑的路上受了傷，很多都是餓了好幾天的，再不吃東西，馬上就堅持不下去了。
防空洞裏有一個水龍頭還能接出一些水，拿到物資的人慢慢挪動過去，也顧不得臟不臟了，用手掬起一捧水，就著餅幹吃了起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眨眼又過了兩天。
“滋...滋...”
“各社區街道請註意，今晚將有特勤小隊定點投放物資，請收到消息的社區街道派代表就近領取物資，物資投放點有：城北江廈廣場地下一層、城北開元廣場....”
“物資！政府投放救援物資了！”
聽到廣播的人無不興奮地擡起頭，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太好了！”朱成激動地站了起來。這兩天物資越來越少，他都快絕望了，還好，還好政府還在，還沒放棄大家！
“朱主任！江廈廣場離我們小區近，我開車去領物資！”
“憑什麽你去啊！你之前還搶人小孩餅，我們信不過你！”
“那有本事你去啊，你有車嗎你？”
...
“好了！大家都安靜點！”朱成擡高嗓音，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老童啊，不然你代表大家跑一趟吧？”朱成對童嵩明說道。
眾人一想，也覺得不錯。童嵩明一家老小可都在這呢，肯定不會帶著物資跑路。
“我看行，童師傅一看就可靠！”
“我也覺得童師傅去最好！”
...
童舒想了想，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順道打探一下路況，以便以後隨時帶著親屬撤離。她走到童嵩明身邊道：“我陪你去吧，爸。”萬一有什麽危險，童舒在身邊，兩人能直接進入小島。
童嵩明點點頭，應了下來。
兩人開著一輛小貨車出發了，這輛車是小超市高老板的，因為災難爆發的時候一直停在地下車庫，輪胎還是好好的。
------
江廈廣場是城北的一個小廣場，十年前還是一個大型的農貿市場，隨著城市改造工作的推進，這裏就被推翻重建了，現在成為了一個有著超市、餐飲、服裝等各類店面的綜合性小商區。
災情爆發時，Z市政府緊急疏散群眾就近避難，隨即調派部隊官兵連夜抵達各個商區，對大型超市等物資點進行了管控。
童舒和童嵩明來到江廈廣場時，地下車庫已經停了不少車了。
他們在值守士兵的指引下從地下二層走到了地下一層，江廈廣場的大型生活超市就在這裏。
超市門口擠擠挨挨坐了不少人，大概是災難爆發時候剛好在江廈廣場購物的。這些人運氣不錯，城北沒有發生地表塌陷，又是在商區，雖然回不了家，但是性命是保住了。
超市裏留守的負責人和官兵正在不停打包清點物資，陸續趕到的社區負責人和附近的幸存者已經排起了長隊，等待領取救援包。
童舒和童嵩明加入進去，排到了隊伍最末端。
“你好，是社區還是個人？”負責登記的士兵問道。
“社區。”童嵩明答道，“城北九龍交的。”
士兵點點頭，在本子上記錄著：“你們社區還剩多少人？”
“大概還有200戶左右。”
“那你們人挺多的。”士兵說道，“200戶的話物資會有點多，到時候我們會派人把物資運送到你們那。”
“那太好了，謝謝你啊同志。”童嵩明感謝道。
“沒事，應該的，你們回去註意安全。”士兵說完，就開始登記下一個了。
童舒見沒什麽其他事，就跟著童嵩明轉身往回走了。
“這兩個人哪裏的？”
登記的小士兵一擡頭，發現是特種作戰隊的聞少校，連忙答道：“哦！他倆是九龍交社區來領物資的代表，我說等會我們有人把物資送去，他們就先回去了。”
聞少程點點頭，“等會我也一起過去。”
“啊？！”士兵呆了呆，“哦..哦！那我讓他們出發的時候叫上您。”
聞少程看著童舒父女倆遠去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睛。
這兩個人，似乎有點太從容了，看上去也不過是普通百姓，不像是受過特殊的訓練，不管是精神面貌還是衣著打扮，和災難發生前沒有什麽區別，實在有些可疑。
童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懷疑上了，趁著夜色，她讓童嵩明在城北繞了一圈，觀察了一下各處的情況。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部隊車輛開進各個街道小區，看來政府已經開始做人員救援工作了。
即使能見度並不是很好，也能模糊看出整個城區與之前大不相同。偶爾車燈照射下，還能看到幾具焦枯的屍體。
回到小區停車場，童舒再也忍不住了，奔下車就扶著墻面幹嘔。
童嵩明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猛灌了一口水，然後上前拍撫童舒的背部，又將一瓶新的礦泉水遞給她。
童嵩明扶著懨懨的童舒回到了防空洞，防空洞裏是不同以往的一派熱鬧景象。
原來部隊已經先他們一步把物資送到了。
在幾個穿著作戰服的軍人之中，有一個格外引人註目，他就這麽抱臂立在那裏，背板挺直，腰帶束起一個完美的腰線，重工的作戰靴包裹著他線條流暢的小腿，整個人是那麽格格不入。
“哎呀，老童回來啦！”朱成正在幫著分發救援包，順便盯著有沒有人趁機多拿，餘光看到洞口有人進來，看清是誰之後連忙擡頭招呼。
“沒想到部隊的同志這麽快。”童嵩明說道，“我和舒舒在附近繞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其他幸存者，”
“自己小區都顧不過來了，還管別人，瞎好心。”一個人領完物資沒走，出聲道，童舒一看，正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史萍香。
“你怎麽說話呢！”朱成聽到，臉色也不太好看了，“這種大災大難下能活下來的都不容易，就應該像老童這樣，互幫互助！”
史萍香看著防空洞裏的人紛紛向她投來不善的目光，也慫了，縮了縮脖子向裏走去，嘴上還嘟囔著：“本來就是，一群偽君子。”
“唉，這一家子，之前一直沒見著，看部隊送物資包過來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還想趁亂多領！”朱成搖了搖頭，轉頭遞給童嵩明兩個物資包，“老童，拿著，你和小童的。你家別個已經都領走了。”
童嵩明接過物資包，向朱成道了謝之後，帶著童舒就回到了自家營地。
童舒一直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從她和爸爸一回到防空洞的時候，那位軍官就一直盯著他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軀體，直直看到童舒心裏。
童舒有點毛毛的，不知道是不是哪裏露出破綻，叫這個人看出什麽了，她直覺這位軍人不一般，暗自決定這幾天不用小島物資了，免得出什麽岔子。
聞少程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想到她剛剛一直刻意躲避的目光，挑起一側眉毛，饒有興味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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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防空洞，童舒發現裏面少了不少人，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小孩，早上舒華給了一瓶奶的孩子也一個人縮在小角落，怯怯地看著他們。
童舒移開視線，徑直往他們一家的駐地走去。
老人和婦女都已經睡下了，童嵩明和她的兩個姨父正圍著一盞露營燈打撲克，看見他們回來，幾個長輩馬上放下了手上的牌，走過來接走他們手上的東西。
童舒和童嵩明說了一下郝家想要砸門偷東西的事，童嵩明道：“家裏的房門我已經做了改造，他們砸不開。不過有這麽個鄰居，我們也是不得不防。”
童舒深以為然。
氣溫再次逐步升高，防空洞內陸陸續續回來了不少人。他們多多少少手裏都提了一些東西。
收獲最多的還是在小區開小超市的那家人，甚至是推了個手推車回來的，物資也是一箱一箱地拿下來。
很多人聚集上去，想要和超市老板買一些物資，都被拒絕了。
“誒，不是我不幫鄰居們，這天災也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我家也是一家老小，自己有點存糧才安心吶。”
眾人不甘心地在附近徘徊許久，見他確實不想出售物資，最後也只好無奈地四散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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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氣溫依舊沒有好轉。
防空洞內爆發了幾次偷竊搶奪事件，還有不少人因為缺水缺食暈倒。
朱成帶著幾個剩餘的社區工作者強硬壓制了制造沖突的幾個人，帶頭從自己的物資裏分出了一部分，作為社區公共物資。
“...希望有能力的鄰居們可以出一份力，國家不會放棄我們，我們也要打起精神！團結互助！一定能渡過這次難關的！”
朱成扯著嘶啞的嗓子，賣力地喊道。
童舒鉆進帳篷裏，從那幾個大口袋裏拿出了十幾包壓縮餅幹，外加兩盒軍用巧克力，她把這些東西裝在一個袋子裏，送到朱成面前。
不是童舒小氣，那天晚上他們三個人拿回物資的時候，有不少人看到，這幾天他們一大家子都是吃的那些拿回來的物資，背地裏盯著他們的眼睛實在太多了。
“謝謝啊小童！”朱成感激地接過物資，“我代表大家感謝你們一家！”
“別客氣朱主任，大家都是鄰居。”童舒說完，回到了自家帳篷附近。
那個小超市的老板見童舒他們拿了物資出來，也坐不太住了，搬了一箱泡面給朱成：“朱主任，這是我家支援社區的。”
“好、好！”朱成連連點點頭，“謝謝你了高老板！”
高老板擺擺手，也坐了回去。
朱成陸陸續續收攏了不少物資，清點了一番後，提著一袋壓縮餅幹，沿著防空洞分發給那些沒有找到食物的居民。
這些人多半是些老人孩子，或者在逃跑的路上受了傷，很多都是餓了好幾天的，再不吃東西，馬上就堅持不下去了。
防空洞裏有一個水龍頭還能接出一些水，拿到物資的人慢慢挪動過去，也顧不得臟不臟了，用手掬起一捧水，就著餅幹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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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眨眼又過了兩天。
“滋...滋...”
“各社區街道請註意，今晚將有特勤小隊定點投放物資，請收到消息的社區街道派代表就近領取物資，物資投放點有：城北江廈廣場地下一層、城北開元廣場....”
“物資！政府投放救援物資了！”
聽到廣播的人無不興奮地擡起頭，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太好了！”朱成激動地站了起來。這兩天物資越來越少，他都快絕望了，還好，還好政府還在，還沒放棄大家！
“朱主任！江廈廣場離我們小區近，我開車去領物資！”
“憑什麽你去啊！你之前還搶人小孩餅，我們信不過你！”
“那有本事你去啊，你有車嗎你？”
...
“好了！大家都安靜點！”朱成擡高嗓音，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老童啊，不然你代表大家跑一趟吧？”朱成對童嵩明說道。
眾人一想，也覺得不錯。童嵩明一家老小可都在這呢，肯定不會帶著物資跑路。
“我看行，童師傅一看就可靠！”
“我也覺得童師傅去最好！”
...
童舒想了想，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順道打探一下路況，以便以後隨時帶著親屬撤離。她走到童嵩明身邊道：“我陪你去吧，爸。”萬一有什麽危險，童舒在身邊，兩人能直接進入小島。
童嵩明點點頭，應了下來。
兩人開著一輛小貨車出發了，這輛車是小超市高老板的，因為災難爆發的時候一直停在地下車庫，輪胎還是好好的。
------
江廈廣場是城北的一個小廣場，十年前還是一個大型的農貿市場，隨著城市改造工作的推進，這裏就被推翻重建了，現在成為了一個有著超市、餐飲、服裝等各類店面的綜合性小商區。
災情爆發時，Z市政府緊急疏散群眾就近避難，隨即調派部隊官兵連夜抵達各個商區，對大型超市等物資點進行了管控。
童舒和童嵩明來到江廈廣場時，地下車庫已經停了不少車了。
他們在值守士兵的指引下從地下二層走到了地下一層，江廈廣場的大型生活超市就在這裏。
超市門口擠擠挨挨坐了不少人，大概是災難爆發時候剛好在江廈廣場購物的。這些人運氣不錯，城北沒有發生地表塌陷，又是在商區，雖然回不了家，但是性命是保住了。
超市裏留守的負責人和官兵正在不停打包清點物資，陸續趕到的社區負責人和附近的幸存者已經排起了長隊，等待領取救援包。
童舒和童嵩明加入進去，排到了隊伍最末端。
“你好，是社區還是個人？”負責登記的士兵問道。
“社區。”童嵩明答道，“城北九龍交的。”
士兵點點頭，在本子上記錄著：“你們社區還剩多少人？”
“大概還有200戶左右。”
“那你們人挺多的。”士兵說道，“200戶的話物資會有點多，到時候我們會派人把物資運送到你們那。”
“那太好了，謝謝你啊同志。”童嵩明感謝道。
“沒事，應該的，你們回去註意安全。”士兵說完，就開始登記下一個了。
童舒見沒什麽其他事，就跟著童嵩明轉身往回走了。
“這兩個人哪裏的？”
登記的小士兵一擡頭，發現是特種作戰隊的聞少校，連忙答道：“哦！他倆是九龍交社區來領物資的代表，我說等會我們有人把物資送去，他們就先回去了。”
聞少程點點頭，“等會我也一起過去。”
“啊？！”士兵呆了呆，“哦..哦！那我讓他們出發的時候叫上您。”
聞少程看著童舒父女倆遠去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睛。
這兩個人，似乎有點太從容了，看上去也不過是普通百姓，不像是受過特殊的訓練，不管是精神面貌還是衣著打扮，和災難發生前沒有什麽區別，實在有些可疑。
童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懷疑上了，趁著夜色，她讓童嵩明在城北繞了一圈，觀察了一下各處的情況。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部隊車輛開進各個街道小區，看來政府已經開始做人員救援工作了。
即使能見度並不是很好，也能模糊看出整個城區與之前大不相同。偶爾車燈照射下，還能看到幾具焦枯的屍體。
回到小區停車場，童舒再也忍不住了，奔下車就扶著墻面幹嘔。
童嵩明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猛灌了一口水，然後上前拍撫童舒的背部，又將一瓶新的礦泉水遞給她。
童嵩明扶著懨懨的童舒回到了防空洞，防空洞裏是不同以往的一派熱鬧景象。
原來部隊已經先他們一步把物資送到了。
在幾個穿著作戰服的軍人之中，有一個格外引人註目，他就這麽抱臂立在那裏，背板挺直，腰帶束起一個完美的腰線，重工的作戰靴包裹著他線條流暢的小腿，整個人是那麽格格不入。
“哎呀，老童回來啦！”朱成正在幫著分發救援包，順便盯著有沒有人趁機多拿，餘光看到洞口有人進來，看清是誰之後連忙擡頭招呼。
“沒想到部隊的同志這麽快。”童嵩明說道，“我和舒舒在附近繞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其他幸存者，”
“自己小區都顧不過來了，還管別人，瞎好心。”一個人領完物資沒走，出聲道，童舒一看，正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史萍香。
“你怎麽說話呢！”朱成聽到，臉色也不太好看了，“這種大災大難下能活下來的都不容易，就應該像老童這樣，互幫互助！”
史萍香看著防空洞裏的人紛紛向她投來不善的目光，也慫了，縮了縮脖子向裏走去，嘴上還嘟囔著：“本來就是，一群偽君子。”
“唉，這一家子，之前一直沒見著，看部隊送物資包過來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還想趁亂多領！”朱成搖了搖頭，轉頭遞給童嵩明兩個物資包，“老童，拿著，你和小童的。你家別個已經都領走了。”
童嵩明接過物資包，向朱成道了謝之後，帶著童舒就回到了自家營地。
童舒一直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從她和爸爸一回到防空洞的時候，那位軍官就一直盯著他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軀體，直直看到童舒心裏。
童舒有點毛毛的，不知道是不是哪裏露出破綻，叫這個人看出什麽了，她直覺這位軍人不一般，暗自決定這幾天不用小島物資了，免得出什麽岔子。
聞少程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想到她剛剛一直刻意躲避的目光，挑起一側眉毛，饒有興味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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