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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我們還有正事沒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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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百日宴的時候,家裏十分得熱鬧,到場的都是兩人的相近的親戚朋友。

才三個月的孩子長得越發得粉雕玉琢,那雙眼眸稍稍著一瞇,眼中就像是帶上了笑。

景程不怕生,誰伸手過去抱,他都會撲過去。

傅小晚也隨著慕斯辰一起過來,甚至還多了個身份,成了自家嫂子C。

江舒夏忍不住打趣了幾句,傅小晚的臉便紅得跟個蝦子似的,慕斯辰見狀,只是伸了手過來,將自家太太摟到懷裏。

男人堅毅的下巴就磕在傅小晚的肩頭,氣息重了些,在大家的目光下,傅小晚的面稍稍著紅了。

“舒夏,你別逗她,小晚臉皮薄。”

聞言小晚的臉更紅了,面頰紅了半邊。

江舒夏了然地笑,“知道啦知道啦!這麽護短,我怎麽不見你護過我?”

“小沒良心的,太太和妹妹怎麽能一樣?”慕斯辰擡手揉了揉傅小晚的發頂,一臉的寵溺。

只不過落在她腰間的手上力道卻是加重了不少。

江舒夏還沒開口,身子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裏,男人的長臂摟著她的腰肢,懷抱熟悉而溫暖。

她轉頭朝著男人看了過去,男人的眼眸裏帶著笑,菲薄的唇稍稍著上翹,“不用羨慕他們,你有我——”

聞言,江舒夏的心間稍稍著一暖,擡手摟住了男人的腰,她有他在,所以什麽都不用去羨慕。

她知道的,她本身擁有的便已經夠多了。

兩人甜甜蜜蜜著對視,突然孩子的哭聲卻是冷不丁地響了起來。

夫妻兩人朝著被眾人圍著的寶寶過去,寶寶被肖嚴抱著,撇著小嘴哭得可憐兮兮的。

淩旭堯從肖嚴手裏接過寶寶,動作輕柔。

寶寶到了淩旭堯的懷裏還沒停下哭聲,那雙水靈靈的大眼朝著江舒夏看過去。

江舒夏心疼著從從男人懷裏接過了寶寶,她偏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估摸是寶寶餓了!”

她低頭吻了吻寶寶的額頭,跟他們說了一聲便直接朝著房間裏走去。

她再給寶寶餵奶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她有些不悅地朝著門口看了過去,見到的是淩旭堯。

男人薄唇染笑,看了她一眼,便合上了門。

“你怎麽進來了?”外面一群人他這樣跟著進來是個什麽樣子?

淩旭堯邁開長腿過來,看著江舒夏懷裏的小家夥,擡手捏了捏小家夥白嫩嫩的小臉蛋,“進來看看你們!”

對於男人的這個理由,江舒夏抿唇沒開口,只是瞪了男人的大掌一眼。

淩旭堯也明白的見好就收,薄唇稍勾,抽回了手。

自家太太果真還是在乎著寶寶要比他要多。

客廳裏,傅小晚趁著沒人註意,便走到了陽臺外邊,只是想要透透氣,有些事情壓得她完全喘不過氣來。

她趴在陽臺的圍欄上朝著外面看去,遠遠的那是黛色的遠山,延綿著起伏不定。

陽光很好,四月了,天氣漸漸著轉了暖,空氣中都浮動著溫暖的氣息。

慕斯辰轉身的時候才發現身旁的小妻子不見了。

環視了一圈,看到陽臺外那個小小的身影,男人才跟著松了口氣。

聽到陽臺的門被人拉動的聲音,傅小晚收起了情緒,轉了頭。

見是慕斯辰,她又是若無其事的模樣轉開了視線。

“什麽時候讓我回去?我想我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了。”傅小晚看著男人搭在圍欄上的手,平靜地問道。

男人的手長得好看,略微偏蜜色的皮膚在他的身上顯得很性感,幹凈的袖口稍稍著往上卷了幾卷,露出了一小截的小臂,昂貴的機械腕表更將男人襯得越發矜貴沈穩。

慕斯辰左手伸過來轉了轉戴著的腕表,五官冷硬得有些嚇人,那股冷意更似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他輕笑,“乖,等這邊的事情完了,我們一起回去寧城。怎麽說,我這個做女婿的,連岳父岳母的面都不曾見一面,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嗎?”

聞言,傅小晚的小身子有一瞬的僵硬。

她轉過頭朝著慕斯辰看了過去,聽著男人的聲音或許還能聽到他略略地帶了點笑意,只是看著他那張臉,她卻是明白了,他這是生氣了。

按著她的了解,男人現在這個樣子才最可怕的。

“我不要你陪!我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的。”她抿唇搖著頭。

想也沒想的拒絕,倒是直接讓男人瞇了眼,原本就冷的男人卻透了邪氣出來,他的視線掃過女人精致的臉蛋,重覆著她的話,“不要我陪?”

“嗯——你放心在安城處理事情,我自己可以的。”她沖著男人點頭,本來就是可以的。

更何況,他們現在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這段關系維持不維持得下去也完全變成了一個未知數,她怎麽敢帶著他回家?

慕斯辰淡淡著擰眉,邁開步子朝著她過來。

男人眼底那侵略性的意味有些重,她害怕地後退,卻撞到了圍欄上,後腰一陣的疼。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慕斯辰的手臂按在了她身側的圍欄上。

男人的眸子略略地冷,是她最怕的眼神,大概這幾個月來都看了不下數十遍了。

她的呼吸間也全是男人身上惑人的古龍香水味,很淡和男人的身體幾乎融為了一體的。

“傅小晚,你在害怕什麽?嗯?”

男人的眸光緊緊著鎖定著她,讓她避無可避。

傅小晚下意識地抿唇,有些想往後靠去,只是被生生地堵住了路。

她的面上出現了慌亂的表情,卻還是在強裝鎮靜,“我沒有在怕,我只是覺得你如果忙的話,可以不用麻煩你,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擔心,我一個人雖然好久沒回來了,但也不至於蠢到被人賣了。”

自以為演得很好,卻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被男人看在眼底。

慕斯辰擰眉,剛想開口,開門聲響起來,有些猝不及防的。

江舒夏見著他們這個姿勢,自然覺得是自己打攪了他們。

自家哥哥將小嫂子給堵在了一角,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也只能是看到慕斯辰的背影,沒看到傅小晚的,不過饒是這樣,這樣的一副場面還是顯得有些暧昧極了。

她迎上慕斯辰那淡淡著不悅的樣子,紅唇輕抿,那張紅潤的小臉上透著狡黠的笑,“我就當什麽都沒看到,你們該繼續的繼續,我只是來叫你們進來吃水果。沒什麽事!”

江舒夏說完,便直接閃身進了廳裏。

她著實是沒有想到,傅小晚這麽快就成為了自家嫂子,現在看來也算是抱得美男歸了。

多年的暗戀明戀,到頭來還是有了結果。

江舒夏挽唇,真好。

淩旭堯見著自家太太笑著進來,便擡手勾著她的腰,卷入了懷裏。

“什麽事這麽開心?”

江舒夏擡眼,朝著男人看了眼過去,她紅唇揚起的笑容明媚而漂亮,“秘密——”

待江舒夏離開後,在外面的兩人足足僵持了有五秒鐘。

傅小晚有些尷尬地勾了發絲到耳後,露出了漂亮而誘人的小耳垂。

那耳垂都紅透了,慕斯辰有些不自然地撇開視線,一張好看的俊顏上也浮現了一絲不大正常的紅。

傅小晚推開擋在面前的胸膛,“我先進去了!”

說完,也沒想要等男人的回答,她步伐慌亂地朝著裏邊走去。

慕斯辰轉了個身,腰腹抵在圍欄上,手肘做支撐,眸光淡淡地瞥了眼她的背影。

臉上卻逐漸著有些高深莫測了起來。

男人在心底默默著念著她的名字,傅小晚,傅小晚——

傅小晚進去之後,江舒夏便把她拉住單獨地走到了一邊。

神秘兮兮地詢問著,“小晚,你是怎樣把我哥那朵高嶺之花拿下的?不會就是用的我跟你說的方法吧?”

傅小晚面上有些尷尬,耳朵都還紅著,被江舒夏這麽一問,面上如同火燒著那般。

高嶺之花,的確有,不然她不會在後面追了他十年都沒拿下的。

只是拿下了之後呢?不是自己的東西,貌似真的不能太貪心,不是自己的就不會是自己的。

是她太貪心了,才把自己弄到現在這個地步。

“臉這麽紅,剛才跟我哥親親了吧?怎麽樣?我哥那嘴巴咬起來是不是特帶感?”江舒夏沖著傅小晚擠眉弄眼,她家哥哥身邊是真的連母的都很難見到,只是這次——

她難免著好奇了一下,也不足為奇。

傅小晚臉上更羞了,“舒夏,你別亂說。沒有——”

她的確得承認,男人的那唇仿佛是帶著魔力的那般,特別是在身上游走的時候,常常不多時就能挑起她的感覺,給她帶來最深層次的愉悅。只是她還沒有臉皮厚到討論男人的唇咬起來是不是特帶感的這類問題。

“小晚,我就是好奇,用不著害羞。”江舒夏笑著說。

看著傅小晚那樣尷尬的表情,她真覺得自己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只是這能怪誰呢?她擺明著是耳濡目染來的,身邊有這麽一個不要臉的男人,她還能要臉到哪裏去?

這是不是得用夫唱婦隨這個詞來形容?

“舒夏你這麽問下去也不怕你家男人吃醋!”慕斯辰適時地解圍,莫名地心情有些不爽利。

不是因為江舒夏這麽八卦的話,而是在不爽自家太太的反應。

他的嘴咬起來不帶感嗎?哪一次不是弄得她不要不要的?

傅小晚肩上一沈,側頭看到的是男人的大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肩頭。

她的心卻在一點點地往下掉。

這些戲,他逼著她配合,如果她能不犯賤那就好了,只是這個世界上卻始終沒有如果的那個詞。

如果能不犯賤,她大可以任性地甩手走人。

“這才問了幾句,就這麽緊張著過來了!哥,你個小氣鬼我跟小晚說一會話怎麽了?”江舒夏橫眼,小嘴稍稍著努起。

卻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眉眼俏生生的,有些勾人。

“要叫嫂子,別沒大沒小的。還有,說話就好好說,問的是哪門子的問題?再問下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暗戀我——”慕斯辰勾著笑,戲謔著說。

江舒夏聽到最後那一句,差點把隔夜的飯都給吐出來。她拍了拍胸口,絲毫不給面子。

“你真自戀,你哪裏有我家淩總好,我家淩總長得好,身材好,會賺錢,會疼人,關鍵還活好——“

說到最後,她的臉上染了淡淡的羞澀,養得很好的臉蛋艷若桃花。

配上她今天穿著的淡粉色針織衫,更像是個懷春的小姑娘,怎麽看都不像是剛生過寶寶的女人。

“是嗎?”一道聲音悠悠著傳來。

江舒夏覺得熟悉,並沒有發覺什麽不對,她老實著點頭,說當然啊。

隨後她便發覺了不對勁,這話不是慕斯辰問的。

還沒等轉過頭,淩旭堯那低沈的笑便在她的耳邊跟著彌漫開來,“太太這是在誇我活好?”

江舒夏幹幹著笑,完了,這男人又要嘚瑟了。

她轉身,美眸裏透著盈盈的光,“老公——”

她的手跟著纏了上去,淩旭堯順勢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俯下身在她撅起的嘴上吻了一口,偷襲的感覺卻顯得格外地好。

“咳咳——”一聲有意的幹咳聲冷不丁著響起。

江舒夏有些尷尬地松開男人的脖子,只是淩旭堯放在她腰間的手卻沒那個要松開的打算。

“雖然你們是在自己家裏,也要考慮一下我們一屋子的人的感受。想親熱,回房間親個夠!”慕斯辰摟著自家妻子有些僵硬的身子,見著他們兩個當眾親親我我自然有些不爽了。

自家太太,這是要跟他鬧的節奏。

江舒夏冷哼,“嫂子不是在你旁邊嗎?你想親熱也沒人攔著你!”

“……”

慕斯辰淡定地看了傅小晚一眼,摸了摸鼻子,還是算了吧!

回去再好好收拾,不給她做痛快了,他的慕就倒過來寫。

女人不是都這樣的嗎?做爽了什麽都好說,生氣了,要反悔了,多做幾次,還不是得乖乖的往你懷裏鉆?

留著大家吃了晚餐,坐了會便都走了。

寶寶已經睡下,今天這一天,寶寶倒是收了不少的東西,樣樣都是貴重的。

這些個人兒,個個地都拿著最好的東西過來,給淩家這小太子過百日。

江舒夏戳了戳熟睡的寶寶的臉蛋,只說寶寶是個有福氣的。

淩旭堯見著她親昵地戳著寶寶的面頰,那動作雖小,但是這小祖宗也根本不是吃素的。

要是真把他給弄醒了,他哭得能把這屋頂給掀下來。

他走到她的身後,擡手將女人柔軟的小手納入了掌心,輕輕地揉捏著。

她的身體貼上了男人的胸膛溫熱而灼人,江舒夏皺眉,想要抽回手來。

男人卻握著不放,他俯下身來,低聲著在她的耳邊說,“可別碰這小祖宗,把他吵醒了到時候有你受的。”

江舒夏也知道,男人說的全都是實話,這小祖宗把他吵醒了,絕對哭得比誰都要厲害。

男人愛憐著吻了吻她的嘴角,摟著她的身子,帶著她朝著對面過去。

“我們還有正事沒幹呢!”

“什麽正事?”江舒夏擡眸詢問,腦回路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問男人這個問題時候的樣子略顯呆萌。

淩旭堯邪氣挑唇,大掌揉捏著她的肩頭,“還能幹什麽?白天太太誇了我活好,不表現表現,怎麽擔得起太太的這般誇獎!“

男人說得理所應當,那副壞壞的模樣亦正亦邪,看上去邪魅又勾人。

江舒夏半邊的身子都快軟了,真的只需要男人這樣的一個眼神。

她小幅度地掙紮了片刻,唇角的笑帶著討好的意味,“淩旭堯,我就那麽一說。”

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她才不亂扯。

活好,的確是好,只是她說就算了,還要被男人逮了個正著,直接入了他的耳中,這點可是最最不好的了。

“就那麽一說?”男人瞇眸,將她堵在走廊裏,男人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去了她頭頂的光線。

江舒夏想點頭,但又覺得不對。

她就靠在墻上,咬著嘴角看著頭頂的男人。

淩旭堯沈沈著笑,大掌輕輕地撫摸過她的面頰,“真的就只是那麽一說?”

江舒夏的呼吸一滯,有些無法思考,她下意識地點頭。

“那麽現在是太太在嫌棄我活不好了?”他的聲音透著一股穿透力,惑人。

“沒有!”江舒夏搖頭。

一著急,什麽語言組織能力都跟著跑了。

她想表達的卻也表達不出來,簡直是要急死個人。

面色是紅的,但應該是被憋出來的紅,那點紅卻讓人有了些想要蹂躪的沖動。

淩旭堯的聲音有些喑啞,盯著她的黑眸沈沈著,卻好似能滴出墨汁來。“沒有?那到底是什麽?還是說太太不確定我的活到底好不好?”

江舒夏思忖著男人話中的意思,她覺得,仿佛她一個不小心就能掉進男人為她設下的陷阱裏。

一掉就是一個坑,也難為這個男人能想出那麽多的坑來讓她跳了。

“說話呀!”淩旭堯的大掌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不輕不重的。

江舒夏瞪他,那雙似水含情目,她秀氣的眉頭蹙起來,小手捏住了男人的手腕,“我又不知道其他人的活怎麽樣,根本沒有什麽可比性!”

“所以——”男人拉長了聲音,臉上有些風雨欲來的前兆,“所以,我的太太這是想要找別的男人試一試的想法?”

江舒夏呼吸一重,咬唇,自然地撇開了臉,“我沒有——”

“那是什麽意思?我的太太,你不解釋解釋?”淩旭堯緊盯著她不放,不肯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寸細小的表情。“太太,就算你真的有這個念頭也趁早給我打消掉,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江舒夏剛想開口,男人便俯下了身,抱起她的腿直接把她小小的身體給扛在了肩頭。

江舒夏忍住想要尖叫的想法,她蹬著腿,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淩旭堯擡手在她的小屁屁上打了幾下,她發出了幾聲小小的悶哼聲,果然是安分了下來。

她不敢大叫,一是因為寶寶在睡覺,二是因為現在阿姨還沒走,她叫起來讓阿姨看了笑話不好。

也正是因為知道她的顧慮,男人才顯得越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男人單手開門,進去之後長腿一勾,直接把門給帶上了。

他的嘴唇,咬著她的耳朵,“太太,別人的我不管,你只要記住,你先生的活才是最好的,知不知道?嗯?”

江舒夏看著男人的樣子,都快要哭了,這個男人這麽這般較真。

她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想要在慕斯辰面前爭口氣,結果被這個男人聽了去,明明是誇了他,為什麽要遭殃的還是自己?

她不服,很不服。

男人動作利落,漸漸迅猛了起來,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著女人睜開眼眸看他。

直到女人那雙眼眸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才覺著滿意。

他的吻灼人,貼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夏寶寶,說,我老公最棒了!快說。”

江舒夏委屈,身子如同風中搖曳的小草,可憐兮兮的,這個男人折騰起來,她全身的骨頭都要跟著錯位。

入得深了,她倔強地抿嘴,聽到男人的話,她有些說不出口。

那麽露骨。

只是男人不肯放過她,非要從她的嘴裏吞聽到那樣的話。

江舒夏委委屈屈地跟著男人的話說了一遍,便直接將小臉埋進了枕頭裏,羞人。

也只有男人才這麽惡趣味,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淩旭堯見著她的鴕鳥行為,沈沈著笑出聲,長指溫柔地輕撫著她側顏柔和的弧度,“叫得真好聽,我家夏寶寶果然是個寶!”

光光只是這麽叫了一聲,就讓人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太太要如何才不算是個寶呢?

這麽一折騰,江舒夏最後是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淩旭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發頂,自家太太真的太惹人疼了。

疼得他恨不得將人揉進身體裏。

安城的慕家大宅裏。

慕老爺子先回的家,老人家喜歡早睡,等著慕斯辰帶著傅小晚回來的時候老爺子已經睡下了。

慕斯辰垂眸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她的面色不好,漂亮的小臉蛋繃得緊緊的,看得出來並沒有多好的臉色。

慕斯辰沈著氣,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邁著長腿從車上下來。

他雙手叉腰,在車旁等了一會兒。

車內的傅小晚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車前的男人,男人的身材很俊,襯衫西褲簡單的搭配卻被他穿出了卓爾不凡的氣質出來。

也對,她想這個男人在她的眼底都是好的,喜歡了十年的男人。

從少女懷春到勇敢地去爭取,時間不算短,她沒想過,她竟然會喜歡一個男人整整十年。

得不到回應,什麽都得不到,但偏偏她像是著了魔,瘋了一般地迷戀著這個男人。

她吸了吸鼻子,她的愛情簡單而純粹,卻沒想過,他其實跟她不同。

這個男人娶她要她,只不過是可憐她——

她傅小晚,最不需要的便是可憐了。

但偏偏,這個男人要她,是因為覺得她可憐,半推半就著就被她給上了。

可笑而荒謬,卻也讓她的心冷了半截。

慕斯辰在車旁等了一會,沒聽到動靜,薄唇抿得越發緊了。

也像是在隱忍著怒氣,他是該發怒的,這段日子,這個女人越來越不乖,也越來越容易挑撥起他的情緒。

有些時候著急了,真的恨不得把那個女人掐死算了。

讓她這麽作妖,讓她那麽不乖。

對待不乖的女人該怎麽辦?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覺得打幾下就好了,打幾下還不乖乖地呆在你身邊哪也不去,什麽也不想。

只是面對著那雙濕漉漉的大眼,他就像是著了魔,這麽都下不去手。

真是著了魔。

男人突然轉了方向,邁開長腿朝著傅小晚這邊過來。

他打開車門,長臂撐著車門,垂眸朝著裏面的女人看去,他緊抿了薄唇,聲音稍冷,“下來!”

傅小晚捏著胸前的安全帶,她搖頭,“不下來!”

慕斯辰靜靜著看她,車庫內的燈光是暖暖的橘色,男人往著她的面前一擋,她頭頂的光線全部被男人擋了過去。

在這樣的氛圍下,男人唇角勾起的淡淡笑意,讓她心底發虛。

小手無意識地緊了緊安全帶。

慕斯辰看著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他朝著她伸了手,“下來!”

傅小晚絞著安全帶,沒吭聲,反正她不想下來。

是真的不想,也不想跟這個男人單獨相處。

她怕她會窒息,會忍不住地又開始犯賤。

她犯賤到了只要這個男人對她笑一笑,說一說軟話,她立馬就繳械投降了。

喜歡這個男人改不掉,所以發起賤來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有些時候,她真的不是一般地鄙視自己。

把自己放到了那麽卑微的地方,到最後連自己都完全看不起自己。

慕斯辰隱忍著怒氣,上半身鉆進了車內,他動手幫她解開安全帶。

大概是因為不熟練,弄了好一會才把安全帶給解開了,男人的手不免著碰到了女人柔軟的胸口。

那一團的軟,不管是手感還是味道都是極好的。

對她的這幅身體,男人是愛得不得了,更像是上了癮那般,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到肚子裏。

傅小晚壓根沒有意識到男人這是占了她的便宜,她只抿著唇不吭聲。

都到慕家了,她還能說些什麽?

爺爺在,他們吵起來的話,她知道的若是吵醒了爺爺,定會有不少的事情要發生。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爺爺插手了定然是不好的。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懂的。

慕斯辰偏頭,兩人距離近得仿佛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一點點就,他的唇便能碰到她的唇。

他沈了沈喉,瞇眸,很自然地威脅的話脫口而出,“自己下去還是我抱你下去?”

傅小晚咬著唇角,男人這麽跟她說話,氣息全噴灑在她的臉上,敏感得很。

她的腦袋朝後仰了仰,“我自己走!”

慕斯辰原本打算抱她的手稍稍著一頓,還有些小失望,如果她說不下去那該多好。

“你先出去!你這樣我下不來!”傅小晚瞪他。

那雙眼生動且明亮,很勾人。

慕斯辰思索了片刻,便直接伸手將人從車內抱了出來。

他向來都不是一個願意委屈自己的男人,既然想了那就做,反正都是自己太太,不過就是抱了抱。

她少走幾步路,也不會委屈,他想抱她,體力什麽的都是他在出,但是心卻是滿足了許多。

因為男人的姿勢不對,她的腦袋直接撞到了車門上,痛得她叫出了聲來。

慕斯辰立馬將人抱了出來,擡手合上車門,垂眸朝著她看去,她那雙水潤的眸泛著異樣柔和的光,卻是十分地讓人心動。

她捂著腦袋喊痛的樣子惹得男人下腹一緊。

他抿唇,讓她把手拿開。

傅小晚聞言,乖乖著松了手,額前是紅了一塊,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慕斯辰低了頭,過了會暖暖的風便溫柔地吹拂在了她的額頭上,就想是媽媽 的手那般,溫柔的輕撫。

傅小晚眨了眨眼,才發現是男人在幫她呼呼。

她面色爆紅,卻也舍不得推開這個男人。

慕斯辰吹了一會,看她,“好點了嗎?”

她有些呆呆地點頭,額頭上雖然還疼著,但是在這樣柔和的風裏卻減退了不少,也不能說不痛了,只是好了一些。

慕斯辰見狀,滿意地點頭。

將她抱在懷裏輕輕松松的事情。

傅小晚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小手用力地在男人的胸口推了幾把。“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男人只是沈著笑,邁著步子朝著大門走去。“小晚乖,你看你都撞到腦袋了,要是等會一個不好使又給摔地上了怎麽辦?老公可是會心疼的。”

傅小晚瞪著男人那張帥氣依舊的俊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無賴?

她為什麽以前就沒有發現呢?

原來也只有靠近了,才能知道本質。

“慕斯辰,剛才明明是你給我撞車門上的,是你的錯,不是我想撞的。我還怕你抱著我,一個不小心給摔地上了呢!我怕疼,您老人家還是放我下來吧!”

慕斯辰聞言,呵呵著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陰沈沈著開口對著抱著的女人說,“你這麽說,我不把你摔一次就對不起你的話了是不是?”

傅小晚心下一緊,她看著男人的樣子,沒準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的。

這種變態,她可真的是惹不起的。

慕斯辰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雙手作勢一松,嚇得傅小晚連聲驚叫,她的小手跟著纏上了男人的脖子,緊緊閉著眼,的確是害怕了的樣子。

這裏是樓梯,她保證如果慕斯辰敢直接把她摔下去的話,她要是還能活著,一定要和這個男人絕交了。

哦,不——是離婚!馬上離。

只是預料之中的疼痛半分沒傳來,到是傳來了男人低沈磁性的笑聲,勾著人的笑聲。

傅小晚一睜眼,她還在安然無恙地在男人的懷裏,幸好——

不然摔下去她非得骨頭都錯位了。

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太可惡了——

慕斯辰看著她變化精彩的小臉,眸底的笑意更深。

更得意的是她主動著抱住了他,就跟八爪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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