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9章 表現太過的熱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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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到最後濕了大片,淩旭堯擔心她受涼,直接把她身上的睡衣扯下,揉成一團隨意著丟在地上。

霧氣氤氳的浴室內,喘息聲和粗重的呼吸聲交織成一片。

淩旭堯捏著她圓潤的肩頭,呼吸略重地在她的耳邊輕言,“夏寶寶,我們感覺到寶寶在叫我爸爸。”

江舒夏咬唇,眼眸濕漉漉的,不知是不是被霧氣熏的。

她被他的話弄得羞憤欲死,“你胡說!”

“我胡說?”男人壓低了聲音咬著她的耳,大掌邪惡地伸下去,笑得有些欠扁,“你聽,咕嘰咕嘰的聲音,難道不是寶寶在歡迎我嗎?”

江舒夏的下唇被牙齒咬出了深深的牙印來,她面上潮紅,不滿地吼他,“閉嘴!”

這個男人總愛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來刺激她——

“閉嘴?那我就直接用做的!”淩旭堯輕笑著吻她,扣著她的腰,一寸寸地往裏送。

江舒夏被抱出去身體是癱的,盯著頭頂饜足的男人,她怎麽覺得怎麽會這麽不靠譜,這個男人今天的表現太過的熱情些了吧!

又不是餓了他幾個月,用得著這樣反覆著折騰她嗎?

江舒夏的身體沾著床就能睡著,對孕婦來說嗜睡是正常的。

後來,男人俯身過來跟她說了些什麽,她自動地給屏蔽了過去,連著眼皮都不擡。

淩旭堯沈著眸,盯著她的睡顏好氣又好笑,張嘴在她的肩頭輕咬了一口。

“晚安,我的太太——”

他的眼神溫柔又繾綣,對她的愛意和憐惜不加掩飾。

因為有些輕微的刺痛,她的身體動了動,卻依舊沒有醒來。

男人看著她半晌,沈沈著笑出了聲。

他的太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迷糊。

周末,江舒夏又接到了來自藍山醫院的電話,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打來電話的並不是護士小姐,而是林楚。

“舒夏,我們見一面,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你上次問我的我全部都告訴你!真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舒夏——求你”

林楚的聲音由一開始的慌亂變成了後面的苦苦哀求。

江舒夏皺眉,大概是藍山醫院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才會打的這個電話。

“舒夏,求求你——我們見面吧!我保證不耍花腔,你想要知道的我全都告訴你。”

江舒夏還沒來得及回答,那端便傳來了林楚的尖叫聲以及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以及電話砸到地上斷了線的聲音。

她看著被中斷的電話,扯了扯嘴角,眼中沒有半點的同情,這一切都是林楚該受著的。

她一點都不會想要去可憐那個女人。

所有的這一切都不夠。

“誰的電話?”男人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姿勢親昵著抱著她。

江舒夏偏過頭,看了眼手中已經暗下去的手機,紅唇微揚,“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淩旭堯環住自家太太的腰肢,三個月了才稍稍著有了點顯懷,小腹微微地隆起了些。

這段日子有好好地養胎,臉上也跟著圓潤了不少,顯得氣色很好的模樣。

“想你了——剛才誰的電話?嗯?”淩旭堯低聲著詢問,眸色淡淡的。

江舒夏轉過身,小手纏上他的脖子,漂亮的眼眸泛著盈盈的水光。“林楚打來的,說她受不了了,要我放過她!可是我還沒說話,電話就被中斷了,大概是那裏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吧!”

淩旭堯沈默,長指挑起黏在她的臉上的一縷發絲。

“我想去看看她到底過得如何,幫我安排好不好?看著她痛苦,我才能安心!”她沖著男人撒嬌。

看著她痛苦,她才能安心。

明明是很狠毒的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卻沒有讓人覺得有半點的不舒服。

淩旭堯盯著她的面龐,菲薄的唇稍稍著上挑,笑著允諾,“好,找個時間我陪你一起去!”

“老公,你有這麽一個蛇蠍心腸的太太是不是很榮幸?”她俏皮地眨眼。

有那麽幾下,她有動過想要讓林楚去死的念頭。

是惡毒吧!這樣的她,自己想想就有些害怕。

“是很榮幸!”淩旭堯附和著她的話,放在她腰肢上的手稍稍著收攏。

他沈著眸,“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江舒夏見著他嚴肅的模樣,忍不住問出聲。

淩旭堯抿了唇,“我母親!”

江舒夏臉上的笑容一僵,她蹙了眉,臉色有些不大自然,“去見你母親做什麽?”

他攥住了她的小手,認真地凝視著她,“她說想見見你,你放心,我母親的失心瘋現在已經好轉,不會再傷害到你!你不願意去我們就不去,沒事的。”

江舒夏讀懂了男人眼裏的意思,他在認真地詢問著她的意見。

不願意就不去。

她其實不是怕她會傷害到她,而是在害怕自己會不會控制不住自己,而去傷害她。

若是真的演變成那樣,傷到的怕是這個男人吧!

要去見景郁,她是不願意的。心裏有了疙瘩,便想著永遠都不去碰觸,但是那個人是他的母親,這樣親密的關系要如何能避免得了?

所以,該面對的,躲也躲不了。

江舒夏輕點了下頭,微笑,只是笑容稍稍著顯得有些難看了些,“去吧,什麽時候去?”

淩旭堯明白,她的反應也正常,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的是看著她跟他大吵一架,打他或者罵他也比現在這樣默默地忍受下去要來得強。

他盯著她看,突然擡手將面前的她摟到了懷裏。

薄唇輕蹭著她的面頰,“我們不去了——不去了!”

男人的樣子像是一只大型的貓科動物需要的是人的撫慰。

聞言,江舒夏只是輕笑,小手撫上男人寬闊的脊背,輕輕地拍著,“說什麽胡話呢?你媽媽不是什麽洪水猛獸,我不怕的!”

她不能躲一輩子的。

淩旭堯深吸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呼吸加重了些。

她不開心,明明心裏有隔應,卻偏偏要為他考慮。

下午。

淩旭堯開車帶著她過去醫院。

車上江舒夏有些奇怪,景郁為什麽是在醫院裏。

男人薄唇微抿,將景郁前段時間出了車禍的事情告知了她。

江舒夏聞言,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什麽言論。

她轉著頭看向窗外幾乎是一閃而過的街景,輕抿了紅唇,從神色上看根本看不出半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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