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5章 我在跟你討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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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夏趁著拿著外賣盒子出去丟的空檔,順便去了一趟醫生那。

雖然醫生那麽說了,她還是有些不大放心,畢竟這樣的事情不算是小事。

她有些擔心,醫生只是不方便當著淩旭堯的面說,害怕打擊到他。

醫生見她進來,很客氣地請她坐下。

哪位醫生是個五十來歲的,資歷較深的老醫生。

看著江舒夏和藹的笑,“淩太太是為了淩先生的病情過來的?”

江舒夏點頭,把心底的疑慮說了出來。她必須要知道真相。

“淩太太請放心,淩先生的失明只是暫時的,淩先生傷的是在腦部,至於是在什麽時候能恢覆,還得等下午拍了CT再看。請淩太太相信我們的醫院,我們會安排這方面的專家為淩先生做詳細的醫療方案。淩先生的情況在我們這裏也並不是首例——我們有這個經驗!”

聞言,江舒夏心裏的大石算是落下了。

她怎麽想也不會那麽的嚴重。

江舒夏道了謝,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

有些松了口氣,她看向外面的天空,紅唇輕抿了下。

會好的,所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要相信——

江舒夏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了裏面的聲響,她下意識地推門而入。

男人有些狼狽地跌倒在地,他的手摸索著床沿想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她眼眶微微犯熱,忙上前小手撫上了他的肩頭,嗓音柔和。“我來——”

淩旭堯身子微微僵硬,大掌覆上了她的小手,緊抿的薄唇少了生硬的弧度。

江舒夏蹲下,架著男人的胳膊扶他起來。

淩旭堯並沒有放重量在她的身上,因為她懷著孕,他不敢用力。

所以她把他扶起來很輕松。她仰著面註視著眼前的男人詢問,“要去哪裏?”

淩旭堯抿唇,“想去上廁所!”

聞言,江舒夏耳根子微微發燙,扶著他也沒吭聲,帶他朝著洗手間走去。

淩旭堯靠在她的身上,她身上好聞的香氣全縈繞在他的鼻息間,他微微俯下身,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實在好聞的很。

那款兒童的沐浴露很適合她,讓她的身上都帶了些好聞的奶香味。

江舒夏把人扶到洗手間,看著眼前的情形,她呆了呆。

是淩旭堯先開的口,“出去吧——我自己能解決!”

江舒夏反應過來,擡手就要去脫他的褲子,“什麽你能自己解決,弄到外面了怎麽辦?”

她這麽說出口,才覺得有些傷人。她擔心地朝著他看了幾眼,眉頭微蹙,有些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淩旭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知道!”聽著她急於解釋的話,淩旭堯輕笑,擡手想要去揉她的腦袋,碰到的卻是她的面頰。

他收了手,有些尷尬,現在這個樣子真的跟廢物沒什麽區別。

連個廁所都不能自己去上,還要人扶著。

他垂下的手握成了拳,護住了自己的褲子,沈著聲說,“好了,先出去吧,這裏我來!”

江舒夏沒松手,她咬著唇,眸裏泛起了盈盈的水意,“我幫你——放心,我不看的!”

淩旭堯沈了沈氣,俊臉顯得有些緊繃,沒有焦距的眸仍舊黝黑深沈。

“出去——”

江舒夏被他放大音量的聲音,吼得有些呆了呆。她泛著水光的眸子仿佛只要他再說一句重話,眼裏的水霧就能掉下來。

“我不出去!”她也跟著倔強上了,“你那裏再醜的樣子我也見過,你別跟我說你害羞!”

淩旭堯默了默,他家太太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豪放。

“老公,你要是覺得難為情,我就不看!我轉過身去。保證不看!”她的聲音放柔,放軟。

帶著點江南女子的軟糯,像是在撒嬌,根本讓人無從拒絕。

淩旭堯還沒開口,病號服的褲子便被她拉了下去。

女人柔軟細膩的小手冰冰涼地碰上男人的那處極其敏感的地方。

她聽話地轉過身去,臉卻紅得跟被被煮熟的蝦似的,又紅又燙。

“可以了,我不看,真的不看——”

聞言,淩旭堯薄唇微微上彎,他的小妻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玩。

江舒夏背著身過去,她感受到男人的大掌跟著覆了上來,帶著惑人的熱度。

一段長長的放水聲結束,江舒夏早就有些快要暈眩了,這麽大白天的,雖然沒有別的意思,這樣的事情還是覺得難為情得很。

她手下是男人那疲軟之物,她從來都不覺得那地方長得好看,甚至是覺得有些兇狠,但這樣的時候到也沒覺得它有多醜。

“好了!”身後男人那低沈的聲音傳來。

江舒夏剛想收回手,卻被淩旭堯的大掌捏緊。

他低磁帶笑的聲音說,“太太,做事要有始有終!”

江舒夏眨了眨眼,大腦有些吃頓得反應不過來,一時間呆楞在了原地。

淩旭堯失笑,那雙明明沒有焦距的眸瞳卻透著很深的笑意。“夏寶寶,你打算讓你老公就這麽出去了?”

他說得意有所指,江舒夏朝著下面看了眼,那東西還抓在手上,褲子也沒穿好。

她咬牙,“你不會穿麽?”

男人忽然俯下身來,他的薄唇就貼在她的耳邊,他笑著說,“我瞎——”

江舒夏搖頭,她不喜歡從男人的嘴裏聽到這個字。“你說什麽呢?醫生都說了是暫時的!會好起來的——”

“至少現在還看不見!上個廁所還要你這個孕婦來扶。”淩旭堯的臉上有了些落寞,不過只是片刻。

他的話鋒突然轉開,“夏寶寶,幫我穿褲子!褲子是你扒的,穿上去也應該由你來!”

江舒夏被他的理論鬧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彎下腰去,幫著男人穿上褲子。

簡直就是無賴——

坐好這一切之後,江舒夏帶著男人來到洗手臺前,她拉著男人的手用洗衣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淩旭堯由著她那小小的任性行為,眼眸裏飽含著寵溺。

洗到第三遍的時候,江舒夏才覺得幹凈多了。

繼而又扶著他出去。

她小小的身子架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談不上吃力,她更像是被男人擁在了懷裏那般。

上午十一點,阿姨來了一趟,送來了兩人換洗的衣物以及她在家裏做好的午餐。

因為提前知道了淩旭堯傷在頭部,阿姨做的菜偏清淡,傷在頭部吃魚和雞蛋都比較好。

用完午餐,阿姨將便當盒拿走。

江舒夏送著阿姨出門,阿姨叮囑了江舒夏也需要註意休息,懷著孩子可不能把自己給累垮了。

阿姨那架勢跟對待自個閨女似的,江舒夏不敢反駁,連連笑著說好。

他現在這樣,她自然是不能讓自己倒下去的。

她時刻都知道,現在她懷著他們共同的寶寶。

所以累了,她也會自己知道休息的。

如果傷到了孩子,她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她送著阿姨到了電梯口,阿姨便讓她快點回去吧!

江舒夏點頭,看著電梯下去,她才朝著病房走去。

還沒等走近,她便看見一個身影在淩旭堯的病房前張望著。

女孩穿著黑白條紋T恤裙,板鞋,長發披散著下來。她的手裏還拿著一個保溫桶。

江舒夏走近,女孩有些踟躕地看了江舒夏一眼,“淩太太!”

她瞇眸,這才反應過來這女孩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穿著紅裙的女孩。

細看之下女孩長得挺耐看的,青春無敵的面龐,看上去就知道是個在幸福家庭裏成長起來的女孩,一般家庭的情況很容易體現在臉上,因為在幸福的家庭裏長大,所以看上去特別純真,看上去也相較於同齡的女孩子要年輕得多。

面對這個女孩,江舒夏不免著倒是有了些自卑,這一年多來,幸福的表象被幻滅,她經歷的實在太多太多。

明明才二十三歲,心態卻跟三十二歲的人差不多。

她的世界有些太過陰暗了些,到處都存在著算計。

“你叫什麽名字?”江舒夏詢問。

女孩楞了楞,顯然是沒有想到江舒夏會問這個問題,她好半會才說,“我叫桑榆,東隅已逝桑榆非晚的桑榆。”

江舒夏點頭,“名字挺好聽的!不是讓你回去休息嗎?怎麽又回來了?”

“我媽媽煮了魚湯,讓我帶過來!”女孩微垂著眸,小心翼翼地看著江舒夏的臉色,生怕她萬一有個不高興的。

江舒夏朝著她手裏提著的保溫盒看了眼,微微笑,“我們午餐已經吃過了!魚湯怕是吃不下了!”

她一點都不樂意,看到這個女孩這麽殷勤。

說她是醋壇子也好,反正就是見不得。

她的視線掠過女孩子右手食指上貼著的卡通創可貼,心下已經了然。

這魚湯怕是她自己做的吧!但偏偏卻打著媽媽 的幌子。

她不想去胡亂著猜測著人家的心思,但這個女孩的用心,她多少還是明白的。

淩旭堯這樣的男人,怕是像是這樣對他有意思對女孩應該不少吧!但現在這個男人已經貼上了她的標記,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

女孩看了眼手裏提著的保溫桶,將受傷了的食指往後藏了藏。

她說,“淩太太,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就是因為淩先生受了傷也是有我的責任,我不能坐視不理。媽媽從小就教我要懂得知恩圖報。”

江舒夏莞爾,唇角微微上揚。

“小女孩,知恩圖報這個詞你應該是用錯了。淩旭堯他並沒有救你,只是沒有選擇傷害你僅此而已。換做是其他人,想必也都會選擇這麽做!你懂嗎?你現在在這裏大獻殷勤,完全是沒有必要的。第一旭堯他現在看不見,哪怕你做再多,沒人告訴他他照樣也不知道!第二你做的這些不但我不喜歡旭堯也不喜歡!所以你的小心思還是別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

江舒夏的話把女孩說的有些無地自容,她紅著臉,看著江舒夏的眼神有些閃爍。

“淩太太,我……我沒有——”

“你有沒有那個心思只有你自己清楚,我也不說什麽。但是你現在的行為讓我和我的丈夫都有些不大舒服。他這裏不缺人,更不缺傭人,廚娘。他想吃什麽,我們可以讓家裏的阿姨做好了帶過來。不用再勞煩桑小姐花這份心思!”江舒夏說得絲毫不留情面。

把眼前的女孩比成傭人,廚娘。

女孩聽了江舒夏的話,面上猶如一個紅透了的番茄,更是尷尬得想要立馬哭出來的樣子。

只是江舒夏卻根本絲毫不在意。

這樣想要來插足的人她一個都待見不起來,不管這個女孩長得是多麽惹人憐愛,讓人於心不忍。

她豎起渾身的刺來,也要守護著來之不易的這份感情。

在淩旭堯那個男人的面前,或許真的其他的什麽都顯得不是那麽地重要。

這次那種讓她恐慌的感覺,讓她真正地清楚了這個男人在她心裏的地位,那種失去了就會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要坍塌了的感覺,真的太過撓心撓肺。

“淩太太,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真的沒有——”女孩咬著唇狡辯,眼眶裏泛上了紅,眼淚就快要掉落下來。

江舒夏微微一笑,現在在這個女孩的面前,她真的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就像是那些欺負弱小的壞人,她將腦海裏的這些想法揮去,勾唇,聲音微冷。

“沒有那個意思最好!要是有也趁早給我斷了,淩旭堯那樣的男人,你真的以為就那樣一次小小的意外,就能喜歡上你這種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別太天真。”

女孩垂了頭,肩膀微微的抖動,她真的把臉面都給丟光了。

這還是第一次被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這麽訓斥,但偏偏她又是什麽都不能反駁。

她說的都對,她是在癡心妄想,妄想著能憑借這件事能有這個機會接觸到安成神話般的男人。

所以她真的連為自己辯駁都無從說起。

她咬著唇,臉上如同火在燒著的那般。

“對不起,淩太太!我先走了——“她朝著江舒夏鞠了一躬,轉身就跑開。

江舒夏看著女孩的背影搖頭,她的這個男人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太招惹桃花了。

而現在,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能招惹上那樣純真漂亮的小姑娘,那個男人啊,真的跟禍水沒多大的區別。

男色誤人。

江舒夏開門進去,看著安靜地坐在床上的男人,她暗罵了一聲,看不見了,還要勾引人!

淩旭堯聽到聲音,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他的唇角嗜著融融的笑,暖意一點點地油然而生。

“過來——”

江舒夏朝著他過去,坐在他給她空出來的那點位置上。

不一會兒,男人的大掌便伸了過來,將她攏到了懷裏。

她從男人的懷裏擡頭,小手攀上男人的唇角。

淩旭堯張口含住她的手指,稍微著吐出來。

他抿唇微笑,“怎麽去送個人要這麽久?”

“你還說,還不都怪你!長得這麽好看,到處惹桃花。”江舒夏皺眉,指責。

“剛才那個女孩,讓你生氣了?”男人低沈帶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透著淡淡的揶揄,江舒夏聽得懂。

“都聽到了?”

“嗯,看不見,耳朵就更清楚,包括你的腳步聲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深情地吻了吻她柔軟的耳垂。

一種感官喪失了,其他的感官就越發地靈敏。

而對他而言,是聽覺越發地明顯了。

她們剛才在外面的對話更是一字不落地到了男人的耳中。

江舒夏躲了躲,轉頭紅唇擦過男人的下唇,“剛才那個女孩親自給你做了魚湯,我沒讓她拿給你!”

“嗯,我知道!”淩旭堯說。

她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他沒有什麽要反對的。

別人不是他要考慮的,那個女孩這麽做的確也是給他增了不少的煩惱,至少自家太太不太高興了。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沒意見!那個女孩,真的不是我故意招惹來的。”淩旭堯摟著她的腰說得認真。

聞言,江舒夏在他的懷裏噗嗤一聲笑開。

她順著他的話說,“我知道,你是無辜的。那個女孩不是你故意招惹的而是你無意招惹的。她想做什麽在她的想法,我們不能控制得了不是?”

“是——”淩旭堯拉長了聲音說,對她的話,他無從反駁,本來就是事實。

而他們只要順從著自己的內心就好,不管別人,畢竟從不是為了別人而活的。

兩個人在一起,顧不了太多其他無關緊要的人的想法,他們也只能這麽顧著自己,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份感情。

江舒夏仰頭盯著男人的俊顏,食指頑皮地從他的額頭開始下滑,最後撫著男人那兩片薄薄的唇瓣。

她眼裏滿滿的都是柔意,“老公,我愛你——”

“夏寶寶——”淩旭堯俯下身,薄唇擦過她的面頰,跟著感覺,他的唇移到了她的唇上。“你這是再問我討吻嗎?”

“錯——我在跟你討你愛我!”她眼眸笑得彎彎的,這樣的話說得理直氣壯。

淩旭堯深吸了一口氣,略微渾濁的聲音開口,“夏寶寶,我愛你!”

江舒夏笑出了聲來,捧住男人英俊的臉,紅唇吻了上去。

男人的反應稍稍有些遲鈍,而後摟著她的腰,更加急不可耐地吻了過去。

下午淩旭堯做了腦部CT,等著結果出來,才讓人松了一口氣。

是腦部的淤血壓迫了視覺神經,會采用保守治療的方法,等淤血散去,視力就能恢覆。

最遲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能轉好。

江舒夏輕撫著男人的額頭,紅唇輕抿,更像是松了一口氣C。

她半蹲下身,擡手虛虛的摟住了男人的肩膀,她的聲音裏帶著竊喜,“幸好,幸好你沒事!”

淩旭堯擡手,撫著她的面頰,薄唇挑起的笑有些壞,他故意著輕聲地詢問,“如果我不能恢覆了,你會怎麽做?會離開嗎?”

江舒夏聽著這話,有些不大樂意,瞪了男人一眼。

過了會才發現她瞪他,他估計也是看不到的。

她擡手,觸上男人上翹的嘴角,她有些洩憤地往下用力。

“離開?你在想什麽呢?我現在懷著你的孩子,整個安城人都知道我是你淩旭堯的女人,我離開你,還能去哪裏?嗯?”

離開這個男人,她的確沒地方可去,心都落在他的身上了,她跑再遠也無法徹底遠離了這個男人。

聞言,男人皺了眉,擡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

江舒夏驚呼了一聲,屁股便坐在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她下一個反應就是要起來,卻被男人按著腰肢動彈不得。

淩旭堯略微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嚴肅著開腔,“別動!我是病人!”

聽著他的話,坐在他懷裏的江舒夏僵著身子,不敢再動,害怕萬一自己掙紮起來會將這個男人弄傷。她可真的不敢忘記了這個男人現在還是個傷員。

江舒夏咬唇,不斷地在心底腹誹,病人就該有個病人的模樣,哪裏有病人是跟他一個樣子的?

都這個時候還想著調戲她。但是偏偏現在的她除了順從只剩順從。

她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淩旭堯又在她的耳畔開口。

帶著灼人的熱度,讓人耳根子跟著發軟,“原來還以為能聽到什麽感天動地的話來,沒想到就這麽簡單就完了!夏寶寶,你這小東西,還真是磨人!”

江舒夏笑出聲,小臉直接埋在了他的頸窩。

她說話時候呼出的熱氣噴在男人的頸窩,故意著說,“磨人怎麽了?磨人你不還是喜歡得緊嗎?“

“再說了,感天動地的話說多了就沒意義了!一天給你說一遍就夠了!”她擡起頭,註視著男人的俊臉,認真地捧著他的俊臉說。

“嗯,那明天再說!”淩旭堯扯著唇輕笑著,順著她的意思。

一天一句我愛你,怎麽聽都不膩。

特別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聲音軟糯又好聽得緊。

淩旭堯尋著她的唇,正打算親過去。

病房的門從外面推進來,聽到動靜,兩人的動作稍稍著有些僵硬。

淩旭堯皺了眉,有些不悅這個時候被打擾。

江舒夏更是有些面色泛紅,立馬從男人的懷裏起來。

來人也沒料到裏面是這樣一副光景,短暫的驚愕之後便是怒意橫生。

淩琪煙的臉色不大好,忿忿地盯著江舒夏面色發紅的臉,像是一個長輩,斥責著說,“江舒夏,你總不是不知道旭堯現在受傷了吧!你還坐他腿上,要***也應該知道要分時候!他現在這個樣子哪裏承受得了你一個成年人的體重?”

江舒夏剛才被淩琪煙那麽一說,面上有些尷尬,這會兒也只是有些局促地站在男人的身旁。

她說的也對,她不能就這樣順著男人的意思順從著坐在他的腿上。所以現在的她根本反駁不了,她咬唇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淩旭堯伸手過去,握著了她垂在身側的手,放在掌心把玩著,溫暖的大掌包裹著她稍稍發冷的手。

她朝著男人看了眼過去,很安心的感覺,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

他的樣子仿佛是在告訴她,她的身邊有他,什麽都不用去怕,他會為她撐起一片天的。

江舒夏抿唇眼裏漸漸地堅定,有他在她根本用不著去害怕些什麽。

淩琪煙見著兩人的小交互,面色變了變,知道自己這麽多估計這個弟弟又要不開心了,只是她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了,本來就是這個理。

她看向淩旭堯,繼而又開口問道,“旭堯,你怎麽樣了?出了車禍怎麽連個通知都沒給我們?”

淩旭堯的眉淡淡地擰著,聽著淩琪煙將矛頭直接指向江舒夏,他多少還是不舒服的。

“是我讓她坐我腿上的,怎麽大姐有意見?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還不至於廢物到自己女人都抱不起來。”

淩旭堯絲毫沒給面子,淩琪煙面色一哂,剛想開口,身旁的屠康就拉住了她的手臂。

他媽媽這個毛躁的性子,不管說多少遍都不會改。

都沒看到自家舅舅臉色都沈了不少嗎?

“小舅舅,我媽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屠康說道,扶著自家母親進去。“舅舅,這是我媽親自做的雞湯,能讓我媽下廚,我這個兒子都沒有那個待遇呢!”

屠康完全是個人精,見自家舅舅沒吭聲,便把保溫桶拿到了一旁的茶幾上,一邊和淩旭堯說,這湯做得如何如何的香。

這幅王婆賣瓜的德行看上去還真的像是一回事。

只是淩旭堯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這讓淩琪煙覺得有些掛不住了。

“旭堯,你出了車禍要不是聽人說起,我們都還不知道,自家弟弟出了事情,我這個做姐姐的居然是從外人口中得知的,像是個什麽樣子?”

淩旭堯的話雖然是在像是說給淩旭堯聽的,但是卻是看向的江舒夏。

更多的是在指責著江舒夏這個妻子做得不夠格,這樣的事情連他們這些淩家人都沒想著要通知。

果真只是小門小戶裏出來的女孩,連個基本的禮貌都不大懂。

江舒夏有些無辜地眨眨眼,淩家的那些人,她從不覺得該放在眼裏的。

跟他們不把她放在眼裏是一個道理。

那些人他不在意,她更不需要在意。

淩旭堯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線,聲音冷淡,“沒那個必要通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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