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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又折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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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別墅這裏,長久沒有人居住,從外面看過去竟然衍生處了一股荒蕪起來,帶著淡淡的蕭瑟之感。

即使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未曾變過。

雖然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人居住過,房子裏還是有請人定期過來打掃的。

江舒夏用鑰匙開門進去,已經黃昏,光線投射到室內,顯得有些昏暗。

她走了進去,因為怕落了灰塵,裏面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層白布C。

淩旭堯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倔強的身影,有些不忍打擾。

江舒夏徑直地走向了客廳,她站在墻角,踮起腳尖捏住了白布的一角,用力地往下一拉。

白布便掉了下來,隨之浮現在眼前的是那張從未褪過色的照片。

照片裏的十七八歲的女孩蹲在郁金香的花海裏笑顏如畫,火紅色的郁金香,在她身旁怒放。

只是女孩的嬌顏,卻要比那花朵還要嬌艷上好幾分。

江舒夏就站在照片下面,紅唇微勾了起來,只是眼眸卻微微濕潤了起來。

這是她的媽媽——

她仰頭朝著照片裏的女人看了半晌,轉過身,對著身後的男人說,在這裏等她一下。

淩旭堯點頭,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著消失在了視線裏,俊容微微的緊繃。

江舒夏上樓推開最裏面的那間房,開燈。

從落滿了灰塵的房間角落裏,拉出了一本相冊,她伸手撣掉了相冊上的灰塵。

這本相冊裏所有的照片都是母親的,記錄的是她少女時期到結婚之前的那段時光。

她一頁一頁地翻閱了過去,相冊裏突然就掉出來了一張缺了一半的照片,是被鋒利的刀割破的。

照片是在郁金香的花田裏面照的,以黑色郁金香作為背景,上個世紀的照片到現在已經有些微微地泛了黃。

只剩下一半的照片裏,只有慕雪一人。她沖著鏡頭微笑,還很年輕的樣子,嬰兒肥還沒完全褪去。

還有的另一半的照片裏,江舒夏知道旁邊是有人的,至於印象實在模糊得很,是個女人,比她稍稍成熟的女人。

她覺得景郁眼熟,直覺上應該不是偶然。

她將照片收起,連帶著那本相冊,一同著帶下了樓。

站在客廳裏的男人因為等得時間長了,臉上逐漸顯現了些許的焦灼出來。

淩旭堯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孩,擰著眉。

江舒夏抱著相冊走到男人的面前,擡手撫上了男人的眉頭的郁結,輕笑著說,“才讓你等了一會兒,眉頭就蹙這麽高,男人真難伺候!”

“你已經上去半個小時了,你的一會可真長!”淩旭堯垂眸睨了眼她手上的相冊,讓人看不出喜怒來。

“好啦!我知道你久等了!別生氣了嘛!我們回家吧——”她上前抱住男人的臂彎,嬌嬌著說,那雙微彎的眼裏透著點討好。

男人啊,還是要哄,有時候就跟個孩子一樣,特別是她面前的這個男人。

淩旭堯冷哼了一聲,對她對討好並沒有看在眼裏。

面不改色的,他的大掌卻十分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腰肢,帶著她往外走去。

離開前,江舒夏朝著墻上掛著的那副照片看了眼,眼眶卻是紅了紅。

如果媽媽還在,那該有多好。

她做的那一切,就算報覆了那些人又能怎麽樣?她最親愛的媽媽,回不來了,再也回不來了!

她收斂了情緒,跟著男人離開別墅,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才好了一些。

淩旭堯雖然臉色還沒好轉過來,對她卻也是照常的處處都照顧到。

這樣的男人口是心非得很可愛。

他傾身過去幫她系安全帶,剛想回去的時候,脖子上就纏了一條柔軟的手臂上來,帶著她身上獨特而好聞的香氣。

緊緊的,不讓逃開,是她的小手。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毫不遮掩地註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她柔軟纖細的手指在他的唇上輕輕地觸碰了幾下。

她的聲音嬌氣好聽,就像是在哄小孩子,“還生氣呢?親親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淩旭堯皺了一下眉,這會她根本沒給男人反應的時間,紅唇直接吻了上去。

嫣紅的唇瓣在男人的薄唇上磨蹭著。

她的吻技還不是一般的折磨人,只知道用牙齒慢慢的咬,輕輕的磨。

淩旭堯黑眸一沈,擡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過去,長驅直入,挑動她的感官,撩撥著她的神經。

江舒夏輕哼了一聲,閉上了眼,小手來回地在男人的後頸上磨蹭。

那享受的樣子,有些像是小奶貓般的惹人憐愛。

淩旭堯的大掌漸漸著下滑,按住她的肩頭,性感的薄唇親了親她的面頰。

“以後不準再這樣,什麽也不說的在我面前一消失就是半個小時。知道了嗎?”男人的嗓音略帶了些沙啞,盯著她的那雙黑眸很沈很黑。

江舒夏點頭,小手移到了他的面上,來回地在男人剛毅的輪廓上輕撫。

聲音裏帶著抱歉,“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知道你擔心我——”

她微擡著上半身,去吻他的唇角。

她懂了,因為在乎,所以才會生她的氣。

淩旭堯垂眸凝著她端正的認錯態度,還能生什麽氣?

“知道就好。”

江舒夏微笑,心裏有點甜膩,小手纏著男人的脖子不撒手,她眼裏點點的星芒很容易讓人深陷。

淩旭堯深吸了一口氣,按著她的肩膀要起身,卻被她死死纏著。

這個姿勢長時間維持著有些怪異,也有些不大舒服。

他看向她的眼神裏多了些無奈,“太太,你抱著我脖子不撒手,是想做什麽?”

江舒夏眼角微挑,小手跟著移到了男人胸前,軟軟地磨蹭了幾下。

“我們好像都沒試過在車上哎——”

男人盯著她,俊臉有些緊繃。這個丫頭這是在說什麽,她自己知道嗎?

江舒夏盯著男人那漂亮的喉結,眼眸微瞇,“怎麽?聽不懂我的話?”

沒等他回答,她的唇就移到淩旭堯的耳旁,輕輕地說了兩個字。

很明顯地男人的身體因為她的這兩個字狠狠一僵硬,黑如濃墨的眼註視著她。

江舒夏無辜地眨了眨眼,表示了自己很無辜。

淩旭堯敗下陣來,捏著她的下巴說,“太太,懷著孕就安分點,等孩子生下來,要是想玩,什麽時候都可以!乖——”

“……”

江舒夏默,她這是求歡失敗?

她幹咳了一聲,推開男人的身體,捂著嘴,一陣孕吐反應上來。

推開車門蹲在路邊就是一陣吐,難受死她了。

淩旭堯順著她的後背,看著她吐的慘白的小臉,眸底漸漸染上了心疼。

江舒夏吐完,扯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擦完嘴,撇了下嘴巴。

蹲在地上,可憐巴巴地問他。“這是不是寶寶都在抗議啊?”

聞言,淩旭堯失笑,屈指輕刮蹭著女人挺翹的瓊鼻。“說什麽胡話呢!回家,寶寶是餓了!”

江舒夏撇嘴,將手交給了他,由他攙扶著起來。

晚上。

江舒夏坐在床上,翻著相冊裏的照片,每一張都只有母親一人,或許唯一的一張雙人的就是那張被割裂的照片。

淩旭堯洗完澡出來,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翻閱著照片的女人。

那本封存已久的相冊,再次被翻出來,怕是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顏色了。

她穿著淺紫色的睡裙,長腿盤在一起,長發隨意地披散著,看上去多了些隨性。

男人的身體從後面貼了上來,江舒夏知道是他,並未回頭。

淩旭堯稍稍有些不滿地輕咬了下她的露在外邊的白皙肩頭,有些沙啞的問她,“在做什麽呢?”

江舒夏把從相冊裏抽出來的照片遞給他,指著照片上的只占據很小一部分的涼亭,“這地方是不是很像?我們今天去的莊園?”

她拿著淩旭堯給她拍的照片做了對比,很多細節的地方都很像,給她的感覺,照片裏的地方就是他們今天去的那個郁金香莊園。

這個世界上,想必不會有那麽湊巧的事情吧!

淩旭堯從她的身後圈住她,把那些照片一張張地翻閱過去。

他微微蹙眉,長指捏著一張照片說,“岳母年輕的時候很漂亮!”

江舒夏無力地瞪了他一眼,明明讓他看的是這地方,結果他告訴她岳母很漂亮。

她轉過身,小手按住了他的大掌,雙眸盯著男人的俊顏,她說的認真。

“我讓你看的是這些照片是在哪裏拍的。我媽媽很漂亮,不用你說我自然是知道的!”

後面的半句話被她說的尤為自豪,在她的眼裏,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肯定是自己媽媽。

淩旭堯輕笑著,將她的小身子抱上了自個的大腿上,“太太,你想證明些什麽呢?這些照片是二十幾年前拍的吧?那就不可能是在那裏,莊園是在前些年開始建造的,難道岳母還有跨越時空的本事,到現在來拍那些照片?寶貝兒,不是那——”

不過是個很類似的地方——

或許也可以這樣說,現在的郁金香莊園是按著二十幾年前照片裏的模樣做的,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仿制品。

江舒夏抿唇,有些洩氣,不是嗎?

那怎麽看上去連花的顏色布局都一模一樣的?連那小片的黑色郁金香的位置都是相同的。

黑色郁金香很稀有,連這樣的地方都難以證明。

江舒夏擡手摁了摁太陽穴,不確定的眸光看向他,“那你媽媽二十年前的照片還找得到嗎?”

淩旭堯吻了吻她的發頂,看出了她的焦躁和不安,“別墅裏有,是想做什麽?”

她有些茫然地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說她懷疑她的媽媽和他媽媽是認識的嗎?有很深的淵源嗎?

淩旭堯見狀並未多問些什麽,從她的手裏接過了那些照片。“好了,別想太多。回頭我讓管家找給你!明天就給你送來——”

她點頭,說了謝謝。

他的母親這麽討厭她,不是無緣無故的。她該知道的,是有原因的。

而她的母親,也是有秘密的。

這個秘密,她不知道該不該去觸碰。

淩旭堯把在床上攤著的照片收起,把相冊放在一旁的床頭。

江舒夏靠在男人的懷裏,心情卻一直都有些平覆不下來。

“睡吧——”男人的嗓音帶著帶讓人安心的成分,低沈而富有著磁性。

江舒夏抿著唇,閉了閉眼,看著陷入黑暗的房間,她緩緩著開口,“做吧——”

“…………”淩旭堯沈默地看她,在黑暗的環境裏,他一雙黑眸洞悉能力極強。

他剛才一直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只是她的眼睛亮得厲害,擺明了他剛才是沒有聽錯。

淩旭堯長籲了一口氣,輕拍著她的肩膀,輕柔著說,“睡吧。”

江舒夏氣結,瞪他。

她都發出這種邀請了,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木頭?

這樣的時候都能無動於衷,還是說她對他的吸引力是下降了?是嫌棄她現在是個懷了孕的女人了?

她蹙眉,小手漸漸下滑,扯開了男人睡袍的系帶,一口咬上他的胸前,很固執著說,“我就要!淩旭堯,TM地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你背著我去找女人!”

因為老婆懷孕出軌的例子不在少數,娛樂圈的模範夫妻還不是面臨著這樣的情況?

這話,讓男人臉色變了變。不但說臟話,還說他要背著她去找女人了,這樣的話。

簡直不知死活。

淩旭堯的長指捏了捏她挺翹的臀,薄唇湊在她的耳邊,喑啞著聲音說,“除了上班時間,天天和你黏在一起,還覺得我背著你去找女人了?最近是不是皮癢了?”

江舒夏委屈地瞪著一雙大眼,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可憐兮兮的。

“你不碰我!每次把我撩得不上不下的就去洗澡了!剩我在那裏不上不下的好玩?你就是欺負我,見我好欺負。淩旭堯,我今天就這麽告訴你了,我就要!現在就要!”

她倔得像頭蠻牛,紅唇湊到了他的唇上,毫無章法的亂啃。

就算他不動手,這丫頭也沒準能弄傷自己。

淩旭堯黑了臉,所以,他這小妻子是在埋怨他沒有餵飽她?

“夏寶寶乖,讓老公來,別傷到自己。”男人的聲音輕輕地哄誘著她,“是老公的錯,老公跟你道歉,之前一直沒有能餵飽你。今天一定把你餵得飽飽的!”

江舒夏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男人按倒在床上,他的唇舌帶著輕狂席卷而至。

最後,江舒夏被折騰得有些慘兮兮的,男人低沈喑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惡意地說,都說孕婦特別敏感,見識了。

見識了?見識你妹!

江舒夏哼了幾聲,沒跟他計較,瞇著眸便沈沈地睡去。

她是累得半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她是吃的空,要這樣去撩撥這個男人,最後遭殃的還是自己。

翌日。

江舒夏要的那些照片是直接被管家送到GK的。

到了淩旭堯的手上。

男人腳尖輕點了地面,拿過辦公桌上的相冊一頁頁地翻看。

年輕時候的景郁比現在多了靈氣,連眉眼間都是俏皮和青春的氣息。

男人的長指翻看著相冊,江舒夏昨晚的異常,在他的眼裏不像是沒緣由的。

郁金香莊園,照片,而他的母親喜歡的花就是郁金香。

景郁會討厭江舒夏,或許從這上面可以找到答案。

男人長指翻動的時候,最後面一頁掉出來了照片的一角,泛黃了的照片,被他抽了出來。

那是半張照片,另一半被燒掉,無從尋找。

剩下的半張照片是景郁的身後是一片黑色郁金香,她沖著鏡頭微笑,那雙漂亮的眼眸仿佛正看著他那般。

淩旭堯稍稍皺了眉,這張照片被他捏在手裏,他想的事情有很多。

照片的另一半那個人是誰,還有這樣類型的照片舒夏的母親也有。

他能確定是同一個地方,或許還是同一時間。

淩旭堯擡手將放在腿上的照片合上,放在辦公桌上。

捏著照片的尾端,男人沈眸凝視了良久。

拿過放在桌上的手機,他撥了個號碼出去。

“外公,我是小堯——”

……

江舒夏從接到淩旭堯說要出差的電話之後,便幫忙著收拾行李。

大概去兩三天的樣子,江舒夏給他準備了兩套正裝和一套休閑裝。

現在她收拾行李來,已經熟練了不少。很多該帶的,她都一清二楚。

把行李合上,還沒來得及拉上拉鏈,身後突然多了一雙手出來,男人的手覆在了她的上面,牽引著她的手一起把行李箱的拉鏈緩緩合上。

她頭還沒轉過來,男人的薄唇吻住了她的側臉,聲音沈沈地拂過她的面頰,“幸苦了,太太!”

江舒夏唇角微揚,轉過了頭,瞪著大眼問他,“要去哪裏?”

“法國。”淩旭堯說。

她的身體靠在男人的懷裏,其實她也想去,越來越黏他,這樣的感覺或許不是很好,這樣的預兆可能會很糟。

她的重心圍繞了這個男人在轉動,一旦男人不在身邊,她的全世界可能都停止了轉動。

淩旭堯捏著她的肩頭,吻她的唇角,柔聲地說。“事情辦好之後,會很快回來!”

江舒夏望著他,只能點頭。

“相冊我放在書房了,就在書桌上,有什麽事我去處理,事情會明了的。嗯?”淩旭堯摟著她的起身,炙人的吻一點點地落在她纖細的手指上。

所有的事情都會往好的方向走,包括他們之間。

那些上一輩人的恩怨,也早晚都是會明了的。

“你知道什麽了對吧?”她看他的眼神很肯定,小手揪著了他的衣袖,詢問,“我媽媽和你媽媽是認識的,對不對?”

面對她,淩旭堯沒想過要隱瞞,點了頭。

按著她的肩膀轉了過去,他的下巴就擱在她的肩頭。“認識——但具體的情況,不明了,還要去查。需要些時間,上一輩人的事情,要查明白也不是一件那麽簡單的事情。”

“所以,你打算去法國一趟,問問我外公?”她猜測著說。

淩旭堯點頭,他的確是這個意思,去問問外公,這樣的事情外公多少能知道點。

二十幾年前的恩怨,幾句話在電話裏怎麽說得清楚。

所以去一趟法國,很有必要。

“我也要去!”江舒夏眼裏逐漸著堅定,她也要去,那些事情她也有權知道。

淩旭堯按著她亂動的肩膀,從後面虛虛的攏著她,“交給我——嗯?相信我,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我會處理好,你現在懷著身孕,來回十幾個小時的折騰,吃得消?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咱們的孩子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太太。”

江舒夏吸了吸鼻子,這段時間她的孕吐反應還是沒能少下去,十幾個小時的確算得上是折騰。

她跟著去,很大的可能只是要拖男人的後腿。

她轉過身子,將小臉埋進男人的胸膛裏。聲音小小的,“那你要早點回來。”

“嗯。”淩旭堯薄唇緊抿,大掌捏住了她的下巴,擡起,深邃的眸盯著她惹火的唇,重重地壓了上去。

江舒夏抱著男人的脖子,**了聲,熱情地回應著他。

有些戰火似乎一點就能燎原。

下午五點的飛機,淩旭堯拿了行李便直接離開了。

她記得淩旭堯說的,相冊被他放在了書房裏,她閑著無事,便去了書房。

相冊就被放在書桌上,江舒夏過去,是很歐式覆古的相冊,撫上去便能讓人感受到凝重。

她在書桌前坐下,解開相冊上的環扣,白嫩的手指翻開相冊的第一頁。

長發飄飄的漂亮女孩,在微微泛黃的照片上仍舊美得光彩四射。

淩旭堯的媽媽很漂亮,這一點從不能否認。

她見過,雖然精神狀態不好,光從那張臉上就看出來,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這本相冊裏,中間夾著幾張在郁金香花田裏的照片,很明顯的是和慕雪是一個類型的照片。

兩人的姿勢和微笑都不盡相同,江舒夏擡手輕輕地摩挲了下相冊的邊緣。

很明顯的,她們認識,或許在之前是很好的閨蜜。

她瞇了眸,這樣同一種類型的照片,不可能是巧合。

她也更加確定了那張被割裂了的照片上的女人是淩旭堯的媽媽。

早晨八點,江舒夏接到了淩旭堯打來的電話。

她如果沒有記錯,法國那邊不過淩晨兩點。

淩旭堯是按著她的作息時間打來的電話,一般這個點她都醒來了。

江舒夏走到窗前,拉開窗簾,腦袋磕在冰涼的落地窗前,她柔柔地對著電話那端的男人說,“你到了?見到外公了嗎?”

“沒有,下飛機已經很晚了,先去了酒店。”淩旭堯穿著酒店的睡袍,黑色的短發發梢處往下淌著水珠,他那深邃如海的星眸朝著外面巴黎的夜景望了眼過去,溫柔的問,“早上醒來寶寶折騰你了嗎?”

她不在身邊,她和寶寶都成了他最大的牽掛。

“沒有,我很好!寶寶也很好。”江舒夏挽唇,垂眸溫柔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他們的寶寶,一切都好。

“我和寶寶等你回來。”她微笑著補充了一句。

淩旭堯菲薄的唇上揚,說好。

“嘔——”

惡心的泛上來,江舒夏擡手捂住了嘴,立馬朝著洗手間狂奔著過去。

電話那頭男人的擔心焦灼的聲音她根本無暇顧及。

手機被她隨手放在洗手臺上。

淩旭堯並沒掛斷電話,反而是聽著她那邊的聲音,越是聽下去,男人的眉頭蹙得越緊。

他的孩子現在在折騰著他的女人。

江舒夏捧起一捧水洗了臉,緩和了些,拿了毛巾擦幹,才註意到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一直處於通話狀態。

她拿起,放在耳邊小聲地詢問,“你還在嗎?”

電話那端沈默了會,男人低沈的聲音才響起來。

“我的孩子,又折騰你了!”

江舒夏擡手拍了拍有些發了燙的面頰,輕笑著回他,“沒關系的。”

“太太,幸苦你了!”淩旭堯捏著手機的手微微收攏,面色微繃。

江舒夏抿唇微笑,懷著心愛的男人的孩子,她不覺得是幸苦,反而很滿足,因為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他們共同的愛的結晶。

只要一想到不久之後就會有個像他們的孩子,她心裏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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