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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今天總裁是不是特別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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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到林楚白皙的面頰上,上面立即浮現了清晰的巴掌印。

林楚失去平衡,身子撞到了後面的桌子,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把放著食物和酒杯的桌子推倒。

一時之間,酒杯盤子全部落地,林楚坐在地上,擡眸凝著面前毫無半點愧疚之心的男人,她突然笑了。

紅唇揚起,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此刻餘下的笑容平靜中卻略帶了些絕望出來。

她看著江宇,一字一頓,“江宇,你會遭報應的!哈哈——你真的會遭報應的!”

林楚的眼死死地盯著江宇,這個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爭了一輩子的男人,竟然到頭來是這般的模樣。

她就算是鬥過了黎雪終究是鬥不過這個男人的薄情和C。

江宇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往後退了一步。

周圍人們那異樣的目光更是讓他覺得難以忍受。

攬在女人腰間的手微微收攏,有些倉促著說,“我們走!”

“瘋女人!”江宇拋下這樣的一句,便轉身離開。

站在角落裏目睹了這一出鬧劇的男人,冷冷地瞥了眼,叫來服務生,吩咐了幾句。

江宇剛帶著有些無法平靜下來的女人走出人群,一個服務生便攔住了他的去路。

江宇沒好氣地瞪著他,“做什麽?”

服務生面不改色著說,“江先生,麻煩你結一下剛才江太太撞翻的桌子讓酒店損失了的費用。”

江宇面色一凜,深吸了一口氣,才沒讓自己的脾氣爆發出來。

現在居然連一個小小的服務生都懂得落井下石這種道理了?

“把賬單送到江氏來!”江宇冷冷著說完,就直接攬著懷中的女人走了出去。

林楚咬牙,坐在地上沒動,等到人漸漸地散去,才有服務生上來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林楚搖頭,起身。

這次她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薄涼,一個男人竟然能薄幸到這種地步。

是她看錯人了,她其實早該知道的,那樣一個冷血的男人對誰都不會有太多的溫情。

至少從他處理他前妻的那件事情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對自己女兒都能下得了手,在他的眼裏應該沒有是比權勢金錢更重要的了。

看著林楚離開的背影,楊雨感嘆了一聲,“老天還算公平,這樣的人終是會遭到報應的!”

做了那麽多的錯事,到後面還是報應到自己身上。

肖嚴聞言,垂眸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

稍加修飾,便有些漂亮得讓人無法直視。

肖嚴攏了攏她的肩頭,削薄的唇微微挑起,他的動作簡單自然,直覺女人應該察覺不出來才對。

楊雨狠狠地瞪了一眼男人擱在她肩上的手一眼,聲音冷冷著,“拿開!”

肖嚴幹咳了一聲,淡定地拿開了手,只是臉上漸漸漫上來的紅暈到是洩露了不少的秘密來。

他不由地氣餒,女人要這麽強勢做什麽?小白兔一點能死嗎?

雖然這兩女人是閨蜜,但性格相似一點能死嗎?小鳥依人點多好啊!

————

江舒夏一直被這個微型竊.聽器弄得有些緊張兮兮的,她是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有著什麽目的?

她白嫩的手指撥弄著鮮艷的花瓣,那個微型的竊聽器就落入了視線中。

男人早上洗漱完畢,從洗手間裏出來。

早晨的陽光很好,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來,光線落在女人那漂亮的側顏上,簡單而精致,帶著小女人的味道。

男人走進,將她從後面攬進懷裏,嗓音低沈磁性,他貼著她的耳,“太太,早安!”

江舒夏抿唇,她轉過頭去看他,微笑,“早安!”

淩旭堯薄唇挑著,拉過她的手包入掌心,“幫我系領帶!”

“好——”

男人上班要穿的衣服江舒夏已經搭配好,放在大床上了。

淩旭堯背對著她脫了睡袍,彎腰找了一會,才朝著江舒夏看過去。

他的視線帶了點戲謔,唇角輕挑著。“內.褲,太太——”

江舒夏臉上一熱,忙跑去給他找。

她閉著眼不敢看,直接把手裏的這團內.褲遞到男人的面前,“喏——”

淩旭堯擡手從她手中拿過,穿上。

不到兩分鐘,男人已經把西褲襯衫都穿上了。

瞧著還不敢睜眼的女人,淩旭堯微微俯過身去,吻了吻她的唇瓣。“太太,現在可以睜眼了!”

江舒夏總覺得他是故意的,想著這些事情會被第三個聽去,她就有些渾身不自在。

房間裏有著這樣的東西,感覺就像是被人監視著。

但是偏偏這個男人只知道變本加厲。

她抿唇,走到男人的面前,拿了領帶往著男人的頭上套去。

小小的眉頭有些郁結著皺著,看上去有些委屈。

淩旭堯俯身在她耳邊輕言,“害羞了?”

她擡眼瞪了他一下,紅唇粉潤潤的,仰著雪白的頸子,她小聲地說,“你明知道有那東西,你還這樣!”

聞言,男人低低一笑,大掌摟住了他的腰身。

薄唇貼著她的耳,“正因為有那東西,才更要這樣!不然怎麽引出那個人來?”

江舒夏的手松開了領帶,攀附在男人的肩頭,“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對不對?”

淩旭堯輕笑,沒說話。

但那眼神擺明了他是知道的。

這麽無聊的事情,會做的人應該也沒有很多吧!

再說了是打算裝在他們家裏的,那意思完全很淺顯易懂。

江舒夏瞪了他一眼,點著腳尖,幫著男人系領帶。

她的手法很嫻熟,條紋的領帶在她的巧手下,很快便打成了一個漂亮的溫莎結。

她幫著男人整理了下領子,又折回床邊幫他拿外套。

是她伺候著男人穿上,有些莫名的甜蜜感。

她垂著眸幫男人系著扣子,漂亮的臉蛋落於男人的視線當中。

淩旭堯眸色稍深了一下,將她往墻壁上一推,大掌墊在她的後背上,給她當緩沖,並沒多疼。

“你幹嘛?”她氣急,瞪他。

男人微笑著,薄唇啄了過去。吻住了她的唇,輕柔的吻更顯得有些纏綿悱惻了起來。

江舒夏嬌哼著,小手攀上男人的肩頭。

她喜歡,喜歡這樣的吻。

半晌,男人才松開了她,薄唇微翹著,他說,“太太,我下午要回國內處理一些事情,現在去一趟公司,幫我收拾下行李。我很快就會回來。”

江舒夏註意到男人的眼神,這是說給那個人聽的,她點點頭說好。

只是她的心跳真的快得仿佛是要跳出來的那般。

淩旭堯擡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輕吻了一下,在她耳旁輕言,“要乖!有什麽事情記得通知我。”

“嗯!”她乖巧地眨眼。

男人這才放心著離開。

玫瑰花要保留的時間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對方一定會在花被扔掉之前的這段短時間內就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且目的怕是也很明顯吧!

因為既然是演戲那就得演全套,江舒夏下午幫著男人整理了衣服,放進行李箱裏邊。

生活用品各樣的都帶了全。

下午,男人果真回來拿行李,在走之前,攬著她的腰,重重地吻了一下。

“老婆,真想把你帶走——”

男人的聲音很不舍,江舒夏狡黠著笑,擡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很快就會回來的嗎?要記著,每天一通電話不能少了的!”

“好——”看著她的樣子,男人有些情難自禁,低下頭,薄唇封住了她的柔軟的唇瓣。

江舒夏擡手推了推他,聲音有些嬌嬌的。“行了行了!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

“嗯,好!”男人微笑著點頭。

江舒夏送著他出門,男人在門口塞給了她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

是一家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

她就知道,什麽回國,都是做戲給別人看的。

等了三天,都沒什麽動靜,那幾朵嬌艷的玫瑰都有些漸漸著枯萎了。

江舒夏看著你兩朵玫瑰花,皺了皺眉,尋思著是不是該扔掉了?

她覺得沒準是男人的估算錯誤,接到淩旭堯發來的短信時,她在客廳裏看著電視。

男人在短信裏邊說,他叫了傅小晚過去接她,大概再過點時間就能到的。

江舒夏回了個好過去。

不打電話,因為擔心,家裏的傭人都有被收買的,這種事情見得不少,自然是誰都不能信的。

不過二十分鐘,傅小晚就過來了。

兩人在街上逛了逛,最後才進了淩旭堯給了她紙條的那家酒店裏。

小晚塞了一張房卡給她,讓她上去,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江舒夏上了樓,將房卡放到感應器上,“嘀”的一聲,門就被打開。

她往著裏邊走去,還沒等走幾步,身子便被人拽入了一個溫暖堅硬的胸膛裏。

淩旭堯抱著她,大掌緊緊著攬著她的腰,熟悉的氣息將她環繞著緊緊的。

江舒夏有些吃不消,稍稍地動了動身子,“放松點!這樣很勒。”

男人卻有些充耳不聞的樣子,薄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了進來。“三天不見想我了沒?嗯?”

“想的!”她說。

淩旭堯抱著她轉了個身,滾燙的身體貼著她的柔軟的身體,大掌拉著她的小手一寸寸著往下摸。

“太太,我想死了你了!你瞧瞧,這裏更想你!”

流氓!江舒夏抿唇,淩旭堯這個大流氓!

她擡眼,朝著男人那張俊顏看去。有些小小的不滿,“淩旭堯,你正經點!”

“沒辦法,看見你就正經不起來!”

“怪我嘍?”她擡手就要推開他。

只是男人的力道很大,江舒夏掙脫不開。

只好咬牙瞪他。

他說,怪我!

江舒夏抿唇,說累了。

淩旭堯下一秒就將她抱了起來,朝著沙發過去。

她就坐在男人的腿上,小手勾著他的脖子。眉頭微微蹙著,“都三天了,還沒動靜呢!是不是你判斷失誤啊?你們貌似真的有些太小心翼翼了,有些過了頭!”

男人順著她的發,眼眸微瞇,哪來的小心過了頭?

他偏頭吻吻她的唇角,“有沒有過頭,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的。”

“那些玫瑰花都快枯萎了,是不是應該丟了?”她嘟著唇,樣子有些孩子氣。

她真的是半點都不待見你幾朵玫瑰花,一早就恨不得將它們立馬就丟出去。

“再等等!”男人說道,“乖,我們今天不談這個!三天沒見了,見面就談這個,會不會太無趣了?”

“那談什麽?”江舒夏不解。

淩旭堯神秘兮兮著瞇眸,唇角勾著的笑容有些壞壞的模樣。

他覆在她的耳邊,嗓音有些微啞著說,“談情說愛——”

江舒夏在男人懷裏笑開,“談情說愛?你以為我們還是剛才一起的時候啊?”

她想了想,貌似剛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怎麽談情說愛。

男人擰眉,仿佛是在思考江舒夏說的話,隨後便彎了眸,笑著說道。“那我們談談,稍後要用的姿勢?”

“夏寶寶,喜歡用什麽的?今天都聽你的!”

“…………”江舒夏憋紅了臉,“我什麽都不喜歡用!”

“那好,那就所有的姿勢都回顧一遍,挑幾個喜歡的出來。我們下次再來!”男人說得有些無恥。

江舒夏立馬瞥過了眼,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江舒夏真覺得自個的臉皮還得再厚上個幾層才能管用。

晚上,江舒夏是在這邊陪著男人用了餐,才走的。

小晚上來接她的時候,見著她走路的姿勢,忍不住笑開了花。

小晚笑著湊到江舒夏的身邊,“男神他妹妹,今天總裁是不是特別厲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

江舒夏嘴角抽了抽,這句話這麽說著也算正常,畢竟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話。

但是你TM地第二個字加重音是個什麽鬼?

“小晚,我覺得你思想得放端正!你還是個小姑娘呢!說話這麽汙,可不好!小心你斯小哥哥就不喜歡你這一款!”江舒夏笑著恐嚇。

小晚一聽,面色都變了變,一把拉住了江舒夏的手臂,“男神他妹妹,你可千萬別在我男神面前說我壞話!嗚——不然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有那麽嚴重?江舒夏默默地看了眼假哭上癮的小姑娘,“行行行——給你多美言幾句可好?”

“那就多謝男神她妹妹了,不——你是我女神!”小晚眼前一亮,攀上這層關系那感情可就好了。

江舒夏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買了一堆的東西,讓女傭給提上了樓。

那是為了躲避開那些眼線,東西也是提前就買好的。

下車前,小晚交給她的。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事情要做到這麽嚴密的地步,但隱隱著也能發覺事情的不對勁。

淩旭堯這麽小心翼翼著不會沒有道理的。

那個男人做的事情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關於這點,江舒夏是無條件的相信。

她盯著那躲兩朵插在花瓶裏的玫瑰花微微著出神,能讓淩旭堯這麽警惕的,一定也不是一般的人。

拿了衣服去澡,將自己一身的疲憊全全洗去,剛才在酒店是洗過一次的,但只是匆匆著洗了個淋浴,這會躺在超大的浴缸裏邊,泡著熱水澡,更多的是舒服。

就在江舒夏打算著把枯萎了的玫瑰扔掉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手機上顯示著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抿唇,接通放在耳邊。

對方用的是英文,柔美的女聲,她一下子便聽出來,這個聲音是屬於誰的。

“淩太太,我們能見一面嗎?”

跟她猜的沒錯,那個讓淩旭堯警惕了的人便是眼下這位。

“公主殿下,我想我們應該沒有什麽必要見面!”江舒夏沒留什麽情面。

她不想見,雖然最終的結果肯定是見面無疑了。

“怎麽?淩太太這是不敢了?怕我會吃了你?放心,我要吃也是吃你丈夫,對你不感什麽興趣!”Camille在電話那頭輕聲笑開。

那聲音有些張揚,帶著與生俱來的倨傲和狂妄。

江舒夏聽了臉色都變了,這女人怎麽能做到那麽不要臉。

當著男人太太的面,就說對她的丈夫感興趣?這樣的事情若是在國內做的話,應該會被人唾罵死吧。

so,國外這開放的氛圍未免也太open了吧!

江舒夏微笑著回應,態度很好。也沒有因為這位公主殿下的話而變得有些偏激。

她說,“那您說吧!什麽時候在哪裏見面!”

公主殿下微笑著說,明天下午會派人來接她。

江舒夏說好。

不提前說地方,估計這公主殿下也不是什麽蠢人,不過也對生長在那樣的環境裏,怎麽會有蠢人?

江舒夏微微瞇了眸,直接拿了花瓶裏插著的花叫女傭給丟了。

她說花枯萎了,就扔了吧!這話更像是說給監聽著這邊的那個人聽的。

女傭下去扔花,江舒夏不確定房間裏邊還有沒有其他的監聽器,所以只是發了短信給淩旭堯。

在這樣的環境裏,她還真是怕了。

淩旭堯很快便發了短信過來,讓她別怕,明天的事情他會安排好的,不會出事情的。

江舒夏握著手機,亂跳著的心算是一點點地平覆了下來。

反正有他在,她能有什麽事呢?

下午三點,江舒夏接到了電話,說讓她出來,車就在外面停著。

江舒夏莞爾,出門前發了條短信給淩旭堯。

她註明了讓他別回。

反正她知道的,他在。

江舒夏走出別墅,在大門前就停著一輛黑色的林肯。

見她出來,司機便下來,幫她打開車門。

江舒夏鉆進去之前朝著後面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淩旭堯的車。

但也沒有多少的擔心,畢竟為了防止被發現,他應該是到哪裏藏了起來才是。

她進了車內坐好,林肯啟動緩緩著匯入車流。

江舒夏抿唇,看著車窗外邊,她甚至不知道這輛車是要帶著她去哪裏,更不知道那位公主殿下到底是想做什麽。

林肯車行駛了將近二十分鐘,在一間酒店門前停下。

五星級的酒店,外觀看上去十分壯觀。

江舒夏下車,司機將一張房卡遞給她,燙金的邊,看上去氣勢恢宏,應該是總統套房的卡。

她跟司機道了謝,擡步朝著裏邊走去。

江舒夏去了一趟大廳的洗手間,進了隔間,拍了照片發給淩旭堯。

不一會兒,男人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沈穩的男音讓人覺得莫名的安心,他說,“一有情況就打電話給我。我在你隔壁訂了房間。”

“好!”江舒夏咬唇,其實她也明白不會發生多大的事情,畢竟大家都是要臉的人。

那位覬覦著她的男人,無非是放幾句狠話,讓她乖乖的知難而退就成。

這樣的場面,其實她見識得不算少的。

只不過是這回的對象身份比較特殊點,靠著她的小聰明或許能支撐著會,但是遇到些其他的可能就有些困難了。

“記住別逞能!知道了嗎?”男人有些不放心地說。

江舒夏說好。

“我一直都在。”

“知道了,我不能呆太長時間,先掛了!”江舒夏抿唇,看了眼洗手間的門。

淩旭堯說,“不用掛,直接這樣進去!我必須知道你是安全的!”

“知道了!”江舒夏挽唇,將保持著通話狀態的手機揣入了兜裏。

這樣不但他放心,她也能覺著安心。

江舒夏從電梯裏上去,到了樓層,出去。

這邊是總統套房,一層一共才三間房間。

看了房門號,正巧是中間的那一間。

她刷了門卡,進去。

房間裏面的陳設十分地奢華,空間十分地寬闊。迎面而來的便是大片的落地窗。

江舒夏斂眉,房間裏面靜悄悄著,更多的像是沒有人那般。

她轉到房間裏,那位公主殿下半裸著躺在一個法國男人的胸膛上,那精致漂亮的臉蛋上多的饜足之後的滿足。

面容如嬌花般的艷麗,看上去很誘人。

床上的法國男人身上的棉被只蓋到腰部,看得出來身材應該不錯的。

江舒夏面不改色地從兩人身上移開視線,卻聽見那個法國男人的聲音響起。

“Camille,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漂亮的華人女人?”

Camille揚眉,目光從江舒夏的身上收回,“當然,合你口味嗎?不是說一直想試試嬌小可愛的東方美女嗎?”

這話,江舒夏只聽得一知半解的,但也知道肯定是在討論她的。

她微微擰眉,擡眸朝著那衣衫不整的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說的我們見一面,難道是讓我看您和您情人在床上親熱嗎?”

Camille美眸流轉,唇角微微彎著,略帶了深意。

“那淩太太等我一會,我去整理一下,可以嗎?”

“當然,我去客廳等您!”江舒夏微笑,轉身離開。

卻無法忽略掉身後的那灼灼的目光,那目光有些熱切,讓她覺得有些脊背發涼。

Camille下床,擡手系好身上那松松垮垮的睡袍,擡眼朝著床上大大剌剌著躺著的男人看了眼過去。

眼底帶了略微的嘲諷,“怎麽?喜歡上了?”

“還不錯!身材貌似很有料,那張臉也夠漂亮。小巧玲瓏的,看上去很有感覺!”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雲淡風輕。

Camille拿起枕頭,朝著男人砸了過去。“那等會,可要麻煩你好好幫我伺候伺候這位小美人了啊!”

“喲——Camille吃醋了?”男人接下枕頭,開玩笑著說。“Camille寶貝,人家的心裏其實只有你一個!你要知道。”

Camille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兩人的關系無非是火包友,哪有這個男人說得那麽玄乎。

否則她也不會幫他找女人了,剛好,他要的是那個東方女人,而她的要的是那個男人。

各取所需的問題而已,既然那個男人那麽愛他的妻子,應該無法容忍著自己妻子被別的男人玷汙吧!

據她所知,身為華人的男人多少都有些大男子主義,那就是自己可以隨便找女人,但是自己女人卻被要求著要安分守己,不管是心還是身體都要從一而終。

這樣的戲碼雖然老套,但她也明白,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奏效起來也最快。

Camille進了洗手間,簡單地整理了下儀容,雖然身上還是只穿了那件睡袍,不過整體上還是顯得十分地高貴優雅。

她出來,客廳裏江舒夏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裏,也不上下打探,只是拿了本放在茶幾上的雜志在看。

Camille拿了兩瓶水出來,沒有開封過的。

一瓶放在江舒夏的面前,一瓶自己擰開了瓶蓋,喝了一口。

“喝水,沒開封過的。不用擔心我在裏面下毒!我並沒有愚蠢到那種地步!”Camille眨了眨眼,湊過去看,才發現她看的雜志是全法語的。

江舒夏擡眼看了眼面前的礦泉水,她微笑,“我沒有那麽想!”

“全法語的?看得懂?”Camille似笑非笑地看她說道,上次在宴會上見面的時候這位可是不懂法語的,所以現在是在不懂裝懂?

她的語氣微嘲,似乎是在嘲諷她一個不懂法語的人居然在看法語的雜志。

江舒夏將放在腿上的書合攏,放在茶幾上,禮貌著回應,“這段時間有在學習法語,雖然不是很懂,但也不至於什麽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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