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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後悔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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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掌貼上她的肩頭,江舒夏不由地輕顫了一下。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上的叉子。

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她還有些發暈,叉子重重地落在盤子裏發出了突兀的聲響。

她摟著他的脖子,紅唇親了親男人那剛毅的面頰問道,“是不是剛才就在想這事了?”

男人大言不慚,“你是我女人,想想又何妨?”

“淩總,我覺得呢,飯才剛吃飽不適合做這種劇烈運動!”女人被丟在大床上之後,立馬團了起來,盤腿坐在床上。

看著正優雅著解著扣子的男人說道C。

男人將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丟,那雙眸似乎沾滿著邪氣。他說,“那正好,飯後運動有助於消化!”

“你錯——唔”她的話沒說完,男人便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火熱的唇移到她的耳邊,嗓音低沈暧昧,“新婚夜你舍得拒絕我?淩太太。”

江舒夏抿唇為自己辯駁,“我們還沒結婚呢!什麽新婚夜?”

他的手執起了她的右手,輕啄了幾下,嗓音低醇而溫淡,“戒指都收了,後悔已經晚了。淩太太!”

她還想說話,卻被男人的吻給壓了回去。到了嘴邊全成了低迷的唔唔聲。

男人的吻有些火辣,吻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最後那推抵的動作到顯得有些欲拒還迎起來。

長夜漫漫,這個男人所謂的新婚夜,裏裏外外地把女人給吃了個遍。

江舒夏的胳膊都沒力氣擡起來了,她的體力實在是無法和跟吃了興奮劑的男人相比,他是越來越精神,她卻像是焉了的白菜幫子,可憐得緊。

在她幾欲昏厥的時候,男人聲音微醺著在她的耳邊喊她,淩太太。

聲音很溫柔也很纏綿。

連她入睡了耳邊都嗡嗡著在回響著男人的那聲淩太太。

她是被折騰累了,最後連男人抱著她去洗澡她都沒什麽反應。

次日,江舒夏醒來是在酒店的套房內,身旁的位置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

她下床,洗漱完了沒多久,男人的電話打過來。

她接通,昨晚有些沒休息好,這會兒眼圈還有點黑,下面也有些不舒服。

男人溫柔著聲在電話那頭對她說,他有事不能陪她,他讓法國分公司這邊的助理過來,怕她無聊,讓人過來陪她去附近轉轉,人估計一會兒就到了。

江舒夏點頭說好。

“現在身體感覺還好嗎?”男人問道。

江舒夏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臉蛋微紅了起來支支吾吾著說還行,哪裏是還行,疼死她了。。

卻引來了男人的低笑,他說。“我讓助理帶了藥膏過來,乖乖的。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陪你好好逛逛!”

她的註意力全被男人的前半句話給吸引了過去,讓助理帶了藥膏,豈不是連助理都知道他們昨晚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江舒夏的耳根子微熱,聽到門鈴響了,對男人說了句,便掛了電話。

去開了門,門外站著的並非是金發碧眼的女郎,而是一個中國女孩。

長發大眼,穿著一身簡單的職業套裝,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

還沒等江舒夏開口,那個女孩便跟江舒夏打招呼。“淩太太好!我是淩總派過來陪您的,我叫傅小晚。太太叫我小晚就好!”

江舒夏被女孩子一口一個太太的叫得有些發懵,她僵硬著笑臉,讓開門讓人女孩進來。

“你好!”

女孩拿了兩個紙袋過來,一個遞給江舒夏,“淩太太這是淩總要我拿過來給您的,他吩咐了要您一定要用!還有這袋是我臨時從街上買的,淩總說您喜歡吃煎餃和小籠包,所以我去了一趟唐人街那邊,給您買回來了!”

江舒夏被女孩張口閉口的尊稱給有些嚇到了,她微微笑著說,“謝謝!小晚,不用那麽客氣,進來隨便坐!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傅小晚點點頭,看著江舒夏離開的背影,瞇了瞇眼。

看來這戰況夠激烈,淩總那方面還不錯嘛!

等著江舒夏再出來的時候,傅小晚已經把早餐都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十分殷勤,“淩太太,請用早餐!”

看著人姑娘那純真的笑容,江舒夏根本拒絕不了。

讓她也坐下來陪她吃點。

她有些不大理解,傅小晚這樣的女生是怎麽在GK生存下來的,看上去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得。純真幹凈。

吃過早餐,江舒夏由傅小晚陪著一塊兒在酒店附近逛了會,兩人在香榭麗舍大街逛了一圈。當然了她們的後邊也是安排了保鏢跟著的。

在和這個姑娘閑聊的時候江舒夏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她看上去雖然要比她小,但實際上現在已經二十三歲了,是北方寧城人。進入GK已經兩年了,高中和大學是在法國讀的,所以對法國這邊她很熟悉。

中午的時候,男人的電話打來。問她在哪裏,她說了地方,他說讓她走到出口,那裏有司機等著。

她沒問去哪裏,很自然地說好。

大街的出口處,停著一輛加長的賓利車,司機下來給兩位女士開了門。

她們上車,賓利車啟動。

最後在GK在法國的分部停下。

GK在法國有這樣的一棟du立的分公司大樓,也著實讓人有些無法想象。

是傅小晚陪著江舒夏一塊兒上去的,送著她到了總裁辦公室外,她就離開了。

江舒夏推門進去,就被門後的男人卷入了懷中。

柔蜜的吻貼上了她的面頰,她擡手擋開,有些好笑著問,“怎麽了?”

淩旭堯握著她的手,淡淡著親吻,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去了哪裏?嗯?”

她圈住他的脖子笑著說,“在酒店附近逛了逛再去了香榭麗舍大街,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嗯,腿酸不酸?”他偏頭吻她的面頰,話中卻是多了一層的暗示。

江舒夏微紅著臉,搖頭說還行。

“給你安排陪你的姑娘還滿意?”

其實GK在法國這邊的分公司裏有不少的華人,他選中傅小晚,就是想著找個年紀跟她差不多的,有共同話題,對巴黎這邊熟悉的,能陪著她到處逛逛的人。

他不能時刻在她身邊,也不想她悶著。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到處逛逛。

江舒夏趴在男人肩頭,說道,“還行,就是被那姑娘一口一個敬詞說得有些無奈。”

男人失笑,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不喜歡?那換一個。”

她扒拉下男人的手,“好啦!不用換。那姑娘看著挺合我的心意的!就是覺得有些奇怪,GK適合那種小白兔一樣的女生的生存嗎?那姑娘看著挺單純的。”

他的長指捏著她細細的手指,薄唇含著笑意。“什麽合適不合適的?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人的眼睛具有欺騙性。每個人在這樣的生長環境中都應該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能在GK生存下來的人,不可能真的是小白兔!”

GK這樣強者生存弱者淘汰的制度下,能夠呆上兩年的絕不會簡單到哪裏去。

江舒夏聞言,也覺得男人的話有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

她點點頭,小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嗯,應該都跟你一個樣,都是老狐貍!”

“老狐貍?”淩旭堯掐住了她的腰,沈著臉。

她伸手戳他的面頰,“不是老狐貍是什麽呀?”

“狐貍太太好——”男人拉長了聲音,沈沈著笑。

她圈住男人的脖子,說道,“淩先生,你太太餓了!”

“剛好,淩先生也餓了!”男人的眼底滿滿的都是笑意。拍拍她的臀部讓她起身。

江舒夏聽話地起來,男人便拉著她的手腕,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他拉著她上了天臺,難得的上面是一間餐廳。

咖啡館也有,她貌似聽說過,法國人是最會享受生活的。下午茶什麽的必不可少。

淩旭堯帶著她進了餐廳,由服務生引著進了包廂,他們到的時候提前點的餐陸陸續續地上來,是中餐,他怕她吃不習慣。

吃多了西餐,哪裏會有中餐來得好?

她看著出去的服務生,朝著男人看了眼過去。“是不是連服務生都要千挑萬選的前凸後翹金發碧眼的美女啊?”

男人夾了一筷子的裏脊到她的碗裏,“在我眼裏,西方美女遠遠不及東方的。一眼看過去都是一個樣。”

聞言,江舒夏默默著有些笑噴了。要是被那些美女知道她們在淩旭堯這裏看上去都長得一個樣,會不會有心理陰影?

“你沒有哄我?”她眨著眼問。

“沒有!”淩旭堯面不改色,“我眼裏只容下你一個就夠了,其他的根本算不了什麽。”

這男人啊——江舒夏滿意地點頭,低頭吃飯。

用過午餐,兩人下樓回到辦公室內。

淩旭堯抱著她在休息室內睡了會,不久便接到一條短信。

他瞇眸,瞧了一眼短信的內容,薄唇微勾了一下,抱著懷裏的女人又瞇上了眼。

彼時安城江家一點兒也不太平。

一家子的人才剛回到江家,老太太就被警察以涉嫌十七年前蓄意殺人未遂帶走。

老太太七十歲了,哪裏能受得住這種罪,江宇上前忙對警察說,“警察同志,是不是弄錯了?我媽十七年前也五十多歲了,怎麽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警察冷眼瞧了他一眼,“認證物證俱在,還能有假?你媽要害死的人是你女兒,你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

“哎呦!警察同志我沒做過,是他們誣陷我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種事,所以那小畜生才來用這些事來誣陷我!我再怎麽狠心,那好歹也是我孫女啊!這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哪裏是我這種老婆子能做的?那些東西都是可以造假的!我真的沒做過!”老太太揪著警察同志的手喊冤,那樣子活活地像是被誣陷了一樣。

“是不是造假,老太太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就知道了!”警察沒心思聽老太太喊冤,上頭打了招呼下來,這件事一定要好好處理。

江宇還想說什麽,就被警察給堵了回去。

“江先生,這棟房子是在江小姐的名下,你們私自撬鎖進門,不久就會接到律師函!江先生還是先顧好自己!”

江宇有些想吐血,明明這是江家,什麽撬鎖進門,那明明是自個家。

就在老太太被帶走不久之後,GK的律師函發過來了。

指控他擅闖民宅。

江林凡和林楚剛從外邊回來,就見得江宇踢翻了一側的茶幾,面色陰鶩。

看他的好女兒。這是打算將他告上法庭了?

江宇面色一凜,冷冷地看向剛進來的兩人,她們手裏還拿印有某一線大品牌logo的購物袋。

林楚母女剛才出去是為了慶祝能重新回到江家來。

所以買了一堆的東西,都說購物是女人的天性這話放在誰那裏都不會顯得假。

“爸,你這是怎麽了?”江林凡在沙發上放下手裏的購物袋,她朝著四處看了看。“奶奶呢?”

江宇面色依舊沈得厲害,盯著江林凡,“你奶奶被警察帶走了!”

“怎麽會這樣?出什麽事了?”江林凡驚訝著問。

“因為十七年前的事!現在被翻出來,罪證確鑿。”江宇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這些事情真的是一樁樁地找上門來。“是江舒夏!”

“那快打電話給姐姐啊!這件事這樣的話就只有姐姐能解決了!奶奶年紀這麽大了,經不起折騰的!牢裏那地方,哪裏是人呆的。”江林凡提議。

江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件事本來就是江舒夏的意思,她怎麽可能還會幫忙?

再加上這段時間爆出來的事情,江林凡這想法實在太過天真又無知,都已經鬧成了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去求她的必要?

江林凡被江宇看得有些發慌,轉念一想江舒夏怎麽可能會幫他們?

之前的事,江舒夏不傻,全是他們爆料出來的。向來瑕疵必報的江舒夏怎麽現在怎麽可能高擡貴手放過他們一馬?

“那怎麽辦?爸爸,我們也不能看著奶奶就這麽進去啊!”

江宇將手裏捏皺了一角的律師函遞給江林凡,沈著聲“你看看!”

江林凡將那張紙攤平,看到上面的內容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姐姐怎麽會這麽做?”

“爸爸,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不去求求姐姐,好歹姐姐是爸爸的女兒,血緣關系是斷不了的。”江林凡小聲著說,其實自己也是完全沒了底。

什麽血緣親情,貌似都是屁話,看看江宇對江舒夏做了什麽。

若是江舒夏是個懦弱的主,估計都活不到今天,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詆毀設計,對一般的女孩子來說應該是毀滅性的打擊吧!

江宇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從兜裏拿出手機,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響了六七聲,才被接聽。

江宇微微笑著,聲音裏帶了討好和諂媚,“餵,請問是淩老先生嗎?我有些事情想找老先生幫忙!”

要他去求江舒夏還是不大有可能的,但也不至於是完全無路可走了。

那頭傳來的卻不是淩老的聲音,是一道略顯年輕的男音,“江先生,不好意思。我家老先生暫時不能接聽電話。”

“這樣啊!那請問淩老先生什麽時候有空,我再打個過來或者麻煩您轉告一下給老先生,說我找過他了。”江宇的態度依舊很好。

電話那頭的人看了眼正在釣魚的老爺子,有些不好意思真說:“這個說不好,那我替您轉達一下!”

“好的,那麻煩了!”江宇掛了電話,面色陰鶩。

擺明了淩老先生是不想接他的電話,用完沒了用的棋子果真是丟掉最好了。

江宇捏緊了手裏的手機,眸色很深。

完了,難道真的就這樣子就完了?不,他怎麽會甘心?

那小丫頭片子還想鬥過他,他怎麽能讓她如願呢?

江林凡和林楚都有些被嚇得一楞楞的,他們要是被趕了出去,這樣的後果實在難以承受。

還有之前她們還想過要謀殺,這件事被設抖露出來,她們也一樣地鐵定玩完。

江宇站在落地窗前到處打電話聯系人,他這些年的人脈很多,但這種時候能幫他的卻是很少。

當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把老太太給從警察那裏給弄出來,否則晚了的話就一定得完了。

晚上,江宇通過多方面的打探,總算是得到了一點的內幕消息,說是這件事,是上頭吩咐下來的一定要好好地辦。至於跟上頭的人通氣的十有八,九就是gk的淩旭堯。

這件事他們那邊也沒有什麽辦法,若是他想要救老太太出來,那只有解鈴還須系鈴人,找淩總,或者是找那個受害人。

江宇聽了,差點沒將手機給砸在地上,監獄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

若是刑真的判下來了,老太太估計得在監獄裏度過晚年了。

但是要去找淩總?那還是得找江舒夏,因為淩總所做的事情怕是都和江舒夏是脫不了幹系的。

要他拉下顏面去求江舒夏,想必也一定是沒戲的。

……

法國,巴黎。

下午,江舒夏由著傅小晚陪著去看了畫展,她對畫其實也只能算個一知半解的。

高中她就是學畫畫的是藝術生,到了大學轉學了廣告設計。

但是傅小晚卻好像是很懂這些畫似得,把那些畫背後的故事講給她聽。

江舒夏挽唇,目光流連在這些畫上。

時間過得很快,兩人逛了畫展在巴黎街頭逛了逛,江舒夏買了一些小飾品。

目光觸及到自己手上的戒指時,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讓傅小晚帶著她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珠寶店。

傅小晚不解地看她,她在戒指專櫃前停留,“淩太太這是要買戒指?”

“嗯——想買一個男款的。”她唇角彎彎的,指了指她看中的那款,讓專櫃人員拿出來。

她擡手摸了摸大小,是差不多的。

很簡單的款式,但卻能讓她一眼就相中,這樣的款就算是他這麽戴著工作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一圈的環,上面分散著鑲嵌著幾顆鉆石,看上去有些耀眼。

“戒指這東西不是應該男方送女方的嗎?”傅小晚有些跟不上江舒夏的思維。

江舒夏將戒指戴到自己另一只手上,對比著看了看,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小晚,你的思維就太僵化了!誰說戒指只有男人可以送女人了?”

她將戒指摘下,讓專櫃人員拿去包起來。

專櫃人員說戒指上面可以刻字,江舒夏想了想,在紙上寫了兩個字母,l&g。

她記得在游艇上也是印著這兩個字母,一個代表他一個代表她。很簡單的寓意,也很容易就能讓對方理解。

“淩太太和淩總的感情真好!”傅小晚一見到這兩個英文就知道意思了,抿唇笑,她還真的不只是一點點的羨慕。

真的快嫉妒死了,唉——只是她喜歡的那位就跟一塊木頭似得。

江舒夏微微抿唇笑,“小晚也能遇到這樣一個彼此相愛的男人的。”

“希望吧!”傅小晚撅了嘴,有些不大高興。

江舒夏見狀並沒多說什麽,看來這小妮子是有喜歡的人了。

她拿卡的時候是挑了自己的卡。

畢竟是送他的東西,刷他的卡只會顯得她太沒誠意。

“其實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只有男方做的,比如說是送花請客這種事情女方也可以。小晚,你在法國呆了那麽久,思想觀念還沒轉化過來哦!”江舒夏笑著說。“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咱們小晚心中的那個人也不一定會很難追哦~”

“淩太太,你怎麽知道的?”小姑娘臉蛋有些不正常著紅暈,問道。

“都寫在臉上了——”她瞇眸淺笑,“加油吧!別怕,相信自己能行的就好!”

傅小晚眼前一亮,忙不疊地點頭。“嗯,淩太太放心,我不會放棄的。”

江舒夏點點頭,拿過了放著戒指的紙袋,轉身出去。

她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半。

想著淩旭堯也應該是下班了,應該也用不了多久就會打電話過來。

兩人一塊沿著街邊一起走,路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傅小晚將她拉了進去。

因為在聊天的時候,傅小晚知道她並沒穿過婚紗,於是直接拉著她進去,讓她試試看。

純白的婚紗,很活潑的樣式,斜肩的款,更像是藤蔓一點點地繞上去。裙擺的尾端並不算蓬,盛開著大簇的薔薇花。

看上去十分精致可人,傅小晚見了一個勁兒地誇江舒夏漂亮。

其實沒有半點的謊話的成分,這條裙子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那般,十分地漂亮。

想必肯定是很多女孩子都夢寐以求的,薔薇的繡線是粉紅色的,將她襯得越發嬌媚。

店員拿來了一雙高跟鞋,很漂亮的婚鞋,足足有十二公分,鞋面上鑲滿著鉆石,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江舒夏有些驚訝,她只是來試衣服的,怎麽店員拿了這麽漂亮的鞋子出來。

一旁的傅小晚見江舒夏遲疑了,便安慰她沒關系只是試試而已。

也對,沒準人家是看她這麽穿著很好看而已。

她脫了鞋子換上那雙價值不菲的婚鞋,鏡子裏的女人瞬間變得更像是一位新嫁娘了。

面容燦若桃花,身上的婚紗更是襯著人更加嬌媚。

傅小晚說,不如畫個新娘妝吧!婚紗婚鞋都穿上了,不化個新娘妝有些遺憾。

江舒夏也由著她胡鬧,店內甚至連化妝師都有,很專業。

不消半個小時,新娘妝便化好了。她中長的發被盤起,耳旁留著兩撮微卷的發,白色的頭紗罩在後面,那張容顏卻越顯著嬌媚,只一個笑容,眼尾微微挑起,看上去極具魅惑,美得不可方物。

讓人覺著有些神聖得讓人無法褻瀆。

江舒夏起身,站在鏡子裏邊看,自己這番打扮,很漂亮勾人。

明明淩旭堯根本沒提過婚禮,她就有些迫不及待,這樣會不會顯得她很不矜持?

江舒夏咬唇,看向傅小晚,笑著說,“好啦!我試也試過了,新娘妝也化了!滿足你的好奇心了沒有?”

沒等她說話,江舒夏說,“那我現在可以換下來了吧?”

傅小晚忙制止著說,“不可以!”

“為什麽?”她反問。

傅小晚支支吾吾著,眼見著瞞不過去了,就說,“其實這是淩總安排的啦!不過淩太太你可別告訴淩總我都跟你坦白了啊!”

江舒夏點頭示意她繼續說,她也一早就猜到,她只是來試穿的,這些店員肯定不會這麽熱情。

價值百萬的鞋,都能拿來給人試穿?還有服裝店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專業的化妝師。

這水平,江舒夏知道,一定是世界級的。

傅小晚吞了吞口水說,“是淩總怕您無聊了,給您準備了這些,等會還安排了去拍照片,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淩總說女孩子都應該會喜歡婚紗照的,他今天暫時沒辦法陪您。但您可以先拍一部分的照片。剩下的,淩總之後跟您補。”

這個理由尚且說得過去,江舒夏點點頭,紅唇輕輕揚起。有些失笑,那個男人啊!

原來是這樣,還真的把她嚇得夠嗆。

傅小晚看了看江舒夏的表情,有些猶豫著說道,“淩太太,你就別辜負淩總的一番苦心了!去拍婚紗照吧!淩總安排的攝影師也是頂級的。一定能讓淩太太滿意的。”

江舒夏點點頭,不能辜負他的一片心吧!大不了之後的婚紗照要這個男人多補幾張起來。

“那淩太太,您一定不能告訴淩總我提前和您說了。不然沒了驚喜,淩總是要扣我工資的!我一個異鄉人多可憐啊!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姑娘差點抹眼淚了。

江舒夏實在無奈,這姑娘裝的一手苦情大戲,她還真是有點hold不住。

點點頭,算是答應這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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