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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把我拴在褲腰帶上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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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舒夏趁著中午午休的那段時間去了基因檢測中心。

鑒定報告拿到手,她沒著急看,塞進包包裏,出了檢測中心。

中午的太陽有些刺眼,她拿著包包擋著臉,一步步地從臺階上下來。

她的車就停在對面的馬路上,朝著街道前後看了一眼,路上並沒有車,她邁開步子朝著對面走去。

一陣摩托車引擎聲突然響起,江舒夏立馬朝著那邊看去,一輛摩托車朝著她這邊疾駛過來,速度快得有些驚人。

她腦袋完全一片空白,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C。

“小心!”一道高大的男性身影沖了過來,下一秒她的身子便被男人卷入了懷裏,在摩托車擦身而過時,兩人倒向了一邊的人行道上。

江舒夏就壓在男人的身上,她被男人護得很好,身上沒有半分的痛感。

“唔——”被江舒夏墊在身下的男人悶哼了一聲。

江舒夏有些驚魂未定,聞聲便擡了眸,剛才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沒有看清楚這個撲過來的男人的臉。

“易景焱?”她的視線接觸到男人那只流了血的胳膊,嚇得有些失了神,他的胳膊流了血,手背上,臉上還有擦傷。

血珠子冒了出來,英俊的模樣全然不見。

“先起來,你壓著我手了!”易景焱嘴角艱難地扯出一絲笑來。

聞言,江舒夏才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爬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她有些語無倫次,擡手去扶他起來。

易景焱把胳膊架在她的肩上,痛是一部分的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估計也只有他知道。

江舒夏咬著唇,有些吃力地扶著他朝著對面走去。

“你還好吧?我們馬上去醫院,你挺挺!”

“沒事!”易景焱唇角略微一彎,苦肉計到真是有效。

雖然這是真的痛了。

兩人來到醫院,折騰了一番,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胳膊上的傷最嚴重,最近這段時間不能動彈。醫生上了藥,便讓他住院觀察兩天。

江舒夏辦了住院手續,便在病房裏邊陪他。

男人臉上的傷擦了藥水,看上去更加地觸目驚心。

易景焱就靠在床頭上,看著江舒夏那蒼白的臉蛋,失笑。“你最近有得罪什麽人?”

江舒夏垂了眸,這個答案很明顯。

就是林楚母女,沒想到她們還是不死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來她還是不應該甩開那個人給她安排的保鏢。

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易景焱也不追問,“那輛摩托車你過馬路的時候有看到嗎?”

她搖搖頭,她過馬路的時候前後都有看過,那個時候壓根沒有什麽車。

更別提摩托車這種噪音極大的車了,若是那個時候有,她不會聽不到聲音。

所以,很有可能那摩托車是藏在路旁停著的車後面。摩托車體積小,想要藏起來不被發現其實很容易。

那輛摩托車是沒有上牌照的,人也都是戴著頭盔的,就算是想查也根本無從查起。

她朝著易景焱看了眼,顯然易景焱跟她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所以,那輛車是朝著你來的。”易景焱說道。

當時,若不是易景焱過來,怕是江舒夏早就被撞倒了。

多麽後怕的一件事情。

江舒夏點頭,不用懷疑,而且這也一定是那對母女做的。

“這件事,你既然不想和我說,那就告訴淩旭堯吧!雖然他出差,但這邊要做點事還是挺容易的!”雖然他很不願意把江舒夏推給淩旭堯,但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辦法。

那個人一次不成功,之後肯定還會卷土重來的。到時候防不勝防——

“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能再瞞他。

她擡眸,朝著易景焱看去,這會想起來才覺得有些奇怪,“你怎麽會恰好出現在那裏?”

對上江舒夏那狐疑的眼神,易景焱直言著說:“不用懷疑,我就是跟著你過去的!中午本來打算找你一塊吃飯,然後就看著你的車開出了江氏,然後沒想太多,就跟著你去了。”

江舒夏擰眉,嘴角微微地抽了抽,跟蹤?這貨到也說得十分理直氣壯。

不過若不是他,估計躺在這裏的人就是她了。

她微微笑,“不管怎樣,我都要跟你說一聲謝謝!如果不是你,可能躺在這裏的人就是我了!”

“沒事,誰叫我喜歡你呢?”易景焱笑得如沐春風,很俊酷的模樣,可是被臉上的傷給毀了五六分的美感。

聞言,江舒夏嘴角微微僵硬,臉色稍稍有些不自然。

剛想開口,易景焱就打斷她的話,“這是我甘願為你做的,男人嘛!受點傷,流點血無所謂。別覺得心裏有負擔。我知道你和淩總的關系,但喜歡一個人沒辦法控制的不是?就讓我在有你的世界裏默默地喜歡著你,這對我來說其實已經很幸福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易景焱的心裏卻在死命地吶喊。多多少少該有點愧疚吧!別讓他這點血白流啊!哪怕是這些天來醫院看看他也算好的啊!他這傷可是為了她啊!

江舒夏抿唇,心裏卻是尷尬癌都犯了。

這段子狗,說的這些什麽話?

因為發生了這檔子的事情,江舒夏沒有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江家的隔壁。

她打開了那兩份檢測報告,結果果然如她所料的,她和江林凡沒有血緣關系,而江林凡和那個中年男人卻是實打實的父女。

也不知道江宇頭上戴著的那頂綠帽子沈不沈?

給別人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真冤枉,連自己女人出軌了都還被蒙在鼓裏。其實江舒夏也是稍稍有些可憐他的。

她想起今天的事,直接坐在陽臺的榻榻米上打了個電話給淩旭堯。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望遠鏡,她時不時地朝著江家那邊看過去。

電話是他的秘書接得,說他現在在開會,回代為轉達的。

江舒夏知道他忙,便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讓秘書告訴他,結束的時候麻煩打個電話給她。

……

茶樓的古色古香的包廂內,江宇有些拘謹地坐著,而他的對面則是淩老。

淩老面容嚴峻,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是威嚴的氣息,他面前擺著的茶杯裏裊裊地飄著熱氣。

淩老拿起茶壺,給江宇倒了杯茶。

江宇接過,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也摸不準淩老找他的意思。

淩老沒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我不希望江小姐和我們旭堯在一起!你可明白?”

這樣的話,江宇完全求之不得,連連點頭。“是,我知道我們舒夏配不上你們淩家。”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愉快!”淩老高深莫測地朝著江宇看了眼過去,“這件事我希望你盡快辦妥,別讓他們再接觸。這段時間剛好旭堯出國了,希望能在這段時間內做好!”

江宇點點頭,雖然淩老這麽說完全是在貶低江家,但轉念一想。

若是江舒夏沒了淩旭堯做靠山,他還需要忌憚一個黃毛丫頭嗎?

剛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將這丫頭給踢出公司。

“只是——”

淩老明白江宇的意思,說道。“只要你能讓他們分開,這件事,我們淩家會在背後支持你!”

“既然淩老先生這麽痛快了,那我會盡快辦成的。”江宇笑了笑。

眸底飽含深意。

淩老瞧了他一眼,這段時間他是查清楚了,江舒夏在江家現在的處境。

江宇認為她是要從他手裏搶走公司的,所以她現在在公司雖然是副總,卻是被限制了很多。幾乎到了一種被視為眼中釘的地步。

淩老想,只要實現了他要的,那麽江宇就算是要借著淩家的力量順帶著去做點別的,那他也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八點,江舒夏回了江家。

林楚怕是還沒接到消息,乍一看江舒夏還嚇了一跳。

“舒夏,你怎麽怎麽回來了?”

江舒夏莞爾,上前一步,她的視線毫不退讓地逼迫著眼前的林楚,語氣稍重,“我怎麽不能回來?怎麽?你覺得我現在就應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或者是太平間裏嗎?”

“不好意思!我完好無損地回來了!”江舒夏微微瞇眸,“怎麽?這麽害怕的表情?難道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林楚後退了幾步。

江舒夏唇角微彎,從包包裏拿了一張紙出來,嚇得林楚忙伸手過來奪。

只是被江舒夏拿開了些,高高舉起,林楚拿不到。

“這麽心虛做什麽?我又沒說這是什麽。”江舒夏挽唇微笑,“莫非是心裏有鬼?”

“你說若是被爸爸知道了,結果會是什麽樣的?”

江林凡聞聲,也走了過來,趁著江舒夏不註意,她踮腳扯到了那張白紙。

上面什麽都沒有。

江舒夏好笑地靠在餐桌上,拍拍手。“不就是一張白紙而已,瞧把你們給急得!動手殺人這習慣可得改改。知道的是咱們江家的太太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牢裏頭逃出來的殺人犯!”

“什麽殺人犯?你們在爭什麽?怎麽都在這裏?”江宇的聲音傳過來。

江林凡和林楚均是面色變了,那是心虛的表現。

江舒夏瞧了瞧被江林凡抓著的白紙,撩唇笑了笑。“沒什麽?在討論劇情呢!我之前看了一個家庭倫理劇,裏面的繼母因為老公前妻留下的女兒發現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派人幾次三番地去殺人滅口。這個劇不錯~”

聞言,二人均是松了口氣,幸好江舒夏並沒有把實情說出來。

不然她們可就完了,只是她這麽說,也不知道江宇會不會想歪。影射的意味其實真的很重。

“下次別在看這種亂七八糟的劇。”江宇臉色不大好,不過也顯然他其實並沒有想歪。

轉身上了樓。

江舒夏撩唇,看了他們母女二人一眼,“怎麽心虛了?看看,都要出汗了!我警告你們,別再給我出什麽幺蛾子。不然分分鐘讓你們滾蛋!”

江舒夏說得很重,她才不想管其他的,她的命都要搭上了,還需要留什麽情面。

這對母女,她早晚都得收拾了。

那份DNA的鑒定報告,江舒夏是放在了隔壁,包裏拿著的不過是一份覆印的。

她看了一眼面色極差的兩人,紅唇微勾著轉身上樓。

江林凡抓住了林楚的手腕,都快急得哭了。“媽,我們該怎麽辦?江舒夏肯定是看到鑒定結果了。她要是告訴爸爸,我們就完了!”

林楚瞪了她一眼,朝著周圍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松了口氣。“閉嘴!說這種話也不分場合!”

被林楚說了,江林凡更委屈了。

若是等江舒夏把報告給爸爸看,她們是真的會被掃地出門的。

她過慣了大小姐般的生活,怎麽甘願回到那種普通人家,為柴米油鹽奔波的日子?

江舒夏洗完澡,準時地接到了淩旭堯的電話。

這幾天,每天睡前都有他打來的電話,很準時。

按著他的話說,要讓她每天睡覺之前都想一遍他。

在特定的時間,想他,在夢裏也要想他。

聽到這話,江舒夏笑著說他好霸道。

電話那端是短暫的靜默,他說他每天都在想她,他只是霸占她的一晚的夢,是她占了便宜。

歪理,也就只有這個男人能說得那麽自然。

她跟著淩旭堯說起了今天檢測中心門口發生的事情,再三強調了自己沒受傷。

男人平緩的呼吸傳來,他問,有懷疑的人?

“有,林楚!我剛好是在拿dna報告出來的時候,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三個人。”江舒夏抿唇,這樣的事情,後怕還是有的。

聞言,男人心底多少是有底了。黑眸深邃而濃黑,“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你這段時間少出門,要出門也別甩開我給你安排的保鏢。特殊時期,在人沒抓到的時候,你乖一點。”

江舒夏點點頭,她也怕!

她不是每次都有那麽好運的,恰好有人伸出援手救她。

“另外,你拿到的那份鑒定報告給江宇了嗎?”

“沒有。也沒帶身上,我身邊的是覆印本!”江舒夏說道。

“你找個時間把這份報告給江宇,這件事一日不解決,你就多一天的危險。知道了嗎?”淩旭堯不放心地叮囑,恨不得立馬飛回到安城。

“知道了!”江舒夏眨眨眼,她也知道,一天沒把這件事告訴江宇,那邊就不會消停。

想趕在她開口之前把她弄死。

“真該把你帶在身邊。”男人嘆息。

江舒夏抿唇笑了,“都讓你把我拴在褲腰帶上帶走了,你不聽。”

男人失笑,“那你也要讓我栓。”

遠在法國的男人,穿著酒店裏寬大的浴袍,高大的身軀陷在沙發裏,大腿上放著一臺手提,一手飛快地上面打著鍵盤,一手拿著手機在和電話那頭的小女人通話。

“視頻?”男人退出界面,屏幕上便顯出了女人那張在微信上發給他的照片。

青春洋溢的女孩穿著學士服的照片。

江舒夏耳根子微燙,將手機拿遠了些。“不要!”

再做一次那樣的事情,她覺得自己肯定會被逼瘋的。

這男人節操掉光了還要讓她也跟著沒羞沒臊的。

男人低低著笑開,嗓音低沈悅耳。“那明天?”

“淩旭堯!”江舒夏詳裝生氣,吼他。“別想著我做上次的事情!”

“好,不做就不做!下次回來做個夠本!”淩旭堯撩唇,聲音十分性感。“乖,夏寶寶,上次是不是有感覺了。才這麽兇我?”

“…………”江舒夏氣得直想掛電話,到後來卻也沒舍得。

兩人隔了半個地球的距離,真的好遠。

“夏寶寶,有感覺了很正常,我不會笑話你!”淩旭堯說得一本正經的模樣,低低沈沈的笑溢出喉間,他說,“你有感覺我很開心,這證明了我們心意相通,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不要感到羞恥。人的本能而已!”

江舒夏耳朵裏面嗡嗡地叫著,這個男人說的什麽話?

人的本能。

“夏寶寶又害羞了?”

“別叫我夏寶寶!”江舒夏氣憤地吼他,去他的夏寶寶。

男人在那頭低低地嘖了幾聲,笑道。“你是我的寶貝,不叫夏寶寶叫什麽?乖,老公疼你!”

“…………”

江舒夏耳根子都疼了。這男人越來越肉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了那麽遠,男人的話才會那麽膩歪。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江舒夏真的覺得糟糕透了。

渾身都跟了發熱了似得,難受的緊。

睡到後半夜,外面下了雨,很大的雨。

還打雷,江舒夏模模糊糊地醒了一次,擰眉朝著窗外看去。

伴隨著一道閃電下來,不斷飄動的窗簾外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就那樣懸浮在空中。

她模糊著看到了那人的樣子,臉上流著猙獰的血。

江舒夏面色猛地一變,閉了眼再睜眼的時候,外面什麽都沒了。

她身上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仿佛是有一只大掌扼住了她的喉嚨。她想尖叫卻什麽聲也出不來。

小小的身子一個緊兒地發抖,拼命地告訴自己那只是幻覺,只是幻覺而已。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是她在自己嚇自己。

她直接用被子把自己團團裹住,連臉蛋也深深地埋了進去。

後面那半夜,她到最後扛不住便昏昏沈沈著睡著了。

這一晚她睡得很糟糕,臉色慘白,睡夢中還是昨晚看到的那個鬼影的樣子。

她是無神論者,更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這種鬼話,但昨天晚上不但是見到了而且還夢到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恍惚著,她下意識地朝著窗口看去。

已經天晴了,外面的陽光照射到淺色的窗簾上,可以看得出來今天的陽光很好。

她突然有些不敢過去,生怕拉開了窗簾她會看到昨天晚上的那個影子。

江舒夏搖搖頭,自己肯定是神經質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麽鬼。

她鬥膽地走了過去,擡手拉開了窗簾。

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留下地上那斑駁的影子。

的確是什麽都沒有,更別提什麽影子了。

江舒夏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還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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