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沒有你 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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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楊雨也忍不住笑噴了,當初那個受欺負的包子反抗起來也著實讓人頭疼。

“你強,那老太太估計鼻子都要氣歪了吧!你確定你回去之後你爸爸不會找你麻煩?”楊雨瞇眸朝著她看了過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麽?”她一個眼神甩過去,更多的是從容。

江宇怕是早就已經對她恨之入骨了吧!她在公司裏把他的人踢出去,在家裏還弄得烏煙瘴氣的。

她早說了,她回家便能把那裏弄得雞犬不寧。

“我們舒夏還真是長大了呢!”楊雨戲謔著道。

江舒夏聳肩,賊兮兮地看她,“你和肖嚴在一起了?”

“誰說的?”楊雨目光閃躲,立馬便否認了。

“心虛了?雨姐姐,你這樣可不對了,我都看到了。上次在餐廳裏,你們一家三口在吃飯,氣氛好得不得了。”她瞇眸,笑容有些狡黠得厲害。

聽到這個稱呼,楊雨不禁有些惡寒。雨姐姐,這丫頭真敢叫。

“他要和孩子相處,我沒辦法!孩子也需要爸爸,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楊雨平靜著說。

江舒夏伸手過去握住了她的,笑道,“你不和他在一起,就不怕他跟你搶孩子的撫養權?單身母親沒有優勢的。”

“他說了不和我搶孩子的。”楊雨笑了笑,卻也有些沒底。

那個男人隨心所欲慣了,她哪裏知道他那句話可以信哪句不可信。

“你真傻,這件事現在只是他知道,以後若是被他的家人知道了呢?你有沒有想過,被他家人知道肯定是想要回這個孫子的。”江舒夏拍拍楊雨的手背,她點了點想必楊雨便能很快地想明白了。

這樣的事情豪門裏其實不少見的,如果不想放棄現在這裏的一切那麽她唯一能做的無非是好好地抓住肖嚴。

楊雨扯了扯唇瓣,看向江舒夏,“我知道,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現在還不想考慮那麽多。”

她和肖嚴的關系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楚的,繞來繞去,現在貌似有些更加難以收場了。

江舒夏原本想和楊雨說說,淩旭堯的母親和她見面那天的事情,但到後來猶豫了下還是沒說。

有些事,淩旭堯護得那麽好,直到前不久才讓她知道,總歸是他有些不想說起的事吧!

她這麽跟著楊雨扯扯,發現很多事情都能過得去,心情也好了不少。

和楊雨分開,江舒夏去逛了街。

一身的職業裝被她換下,淺粉色露肩字母衛衣,牛仔長褲,腳上踩著的運動鞋。

休閑的打扮,整個人一下子嫩了不少。

她撩撩過肩的發,從一個店裏逛到另一個。

等回家的時候她手上多了不少的戰利品,摁了門鈴,讓人來開門。

李嬸開的門,見著江舒夏面色微變,迎著她進來。

江舒夏把shopping回來的戰利品往著茶幾上一放。

對上老太太的眼神,她笑吟吟著問,“喲,老太太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心裏有數!”老太太面色鐵青地將玻璃杯直接砸在了江舒夏腳邊,看向林楚,“凡凡,給媽拿棍子來!”

江舒夏避開,水杯裏的水還是濺出來了不少,她的牛仔褲褲腳被水打濕。

她看向老太婆那副嘴臉,心中一陣惡寒,這老太婆又想打她了?

也不顛顛自己幾斤幾兩。

“喲,老太太你拿棍子幹嘛?這種東西還是別傷了自個。”

林楚去拿了一根和拖把柄差不多粗的棍子過來,老太太面色泛紅,站了起來。

“我今天非要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不可,你做什麽混賬事?把全家福拆下來還想弄死我老婆子,我們江家怎麽出了你這中小畜生!讓你上班的,你買了一堆東西回來,江家可養不起你!你爸爸不教訓你,我來好好替他教訓教訓你!”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江舒夏這邊過來,拿著棍子就想朝著江舒夏打過去。

畢竟老太太年紀大了,這麽打過來,江舒夏這邊躲開就打不到了。

江舒夏眉心一跳,全家福?

她伸手扯過了那根棍子,冷笑,“老太太,你那算全家福?上面只有你們四個人,全家福說得真好聽!知道的是你們不待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老年癡呆了!”

上面江林凡私生女的身份從未曝光過,所以說大家知道的只是江林凡是繼女而已。

而老太太把他們和繼女的照片說成是全家福,而唯獨漏了她這個正牌孫女,落在別人眼底,自然是老糊塗了。

老太太見棍子被奪了過去,伸手過來搶,江舒夏讓開些,老太太突然就摔在了地上,而那地方剛好是碎玻璃渣的地方。

玻璃的刺進了屁股裏疼得老太太尖叫出聲,淒厲的叫聲回蕩開。

老太太原本想讓兒子看到江舒夏推她,好好地拾掇一番江舒夏,卻沒想到自個把自個給害了。

老太太慘兮兮地哀叫著,一聲比一聲淒厲。

江宇見到立馬沖了過來,心急火燎地把老太太從地上扶起,玻璃碴子紮進了屁股裏,地上流下了一灘的血跡。

“舒夏!你真讓我失望!心腸怎麽能這麽歹毒?”江宇扶著老太太路過江舒夏身邊的時候這麽說道。

江舒夏丟了棍子,無所謂地笑笑,反正本來就不追究什麽真相。

她有沒有推她,在這些人眼裏根本不重要。

反正他們是認定了就是她推的,就是她惡毒地想要害老人家。

家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到也安靜了很多。

江宇和林楚送著老太太去醫院,江林凡她到是沒見著。

江舒夏莞爾,拿了放在茶幾上的購物袋,轉身上了二樓。

這些東西她都是拿著淩旭堯給的黑卡刷的,為自個女人購物買單是他們男人該做的。

她將這些衣服整理好,放進櫃子裏。

卻莫名其妙地看見了衣櫃角落裏的東西,她伸手扯出來,待看清時,她嚇了一跳。

驚叫出聲,那東西是一個十分老舊的布娃娃,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上面灰撲撲的,後背上紮著針,上面貼著的名字,就是她的。

布娃娃掉在地上,江舒夏心裏一陣寒意湧上來。

這樣的東西,她只在古裝大戲裏邊見過,用娃娃來詛咒一個人,在娃娃的身上貼上你詛咒的那個人的名字。

在上面紮滿小細針,就能把人給詛咒死。

江舒夏自然不會相信這種糊弄人的把戲,不過這麽看到不免地覺得害怕。

老太太始終都是想要弄死她的,這種東西是老太太放的肯定沒錯。

為了詛咒死她,她真的覺得老太太也是費盡心思了。

這會兒為了陷害她還能用上這麽可憐的苦肉計,真正的厲害。

她不免地有了些神經質,把衣櫃裏面的東西一樣樣地拿出來,仔細檢查過再放回去。

房間裏的邊邊角角都不放過,最後她還在床下面找到了一個跟衣櫃裏的娃娃差不多的一個。

她止不住地冷笑,拿了個幹凈的盒子把這兩個娃娃,一塊兒地放進去。

既然這麽想要她死,她偏偏要活得比誰都長。

這兩個娃娃以後也一定有用。

江舒夏擠進男人被窩的時候,淩旭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沒開燈,房間裏一片漆黑,厚重的窗簾拉著。

江舒夏就像是八爪魚那般,冰涼的小手鉆進了男人的睡袍裏面,蹭在他結實的小腹上邊。

她的兩條纖細的小腿,擠進了男人的雙腿,之間,她的小臉也緊緊地埋在男人胸口。

這樣的動作,到被她做得從善如流。

她的身體很涼,就這麽過來只穿了一件紫色真絲睡裙,露胳膊露腿的,穿過院子翻墻再過來,十月份的天外邊晚上的氣溫不會很高C。

而且一進來就將冷冰冰的手腳往男人身上隔,惹得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懷中的氣息很熟悉,小小軟軟的身子和他的也十分契合。

淩旭堯自覺地伸手摟住了她的腰,也不睜眼看,薄唇就落在她的耳旁,嗓音黯啞,“怎麽現在才過來?”

她不安分地在他的懷裏蹭了蹭,“突然好想你。”

“小騙子!”男人的大掌緩緩往下,落在她挺翹的屁屁上,不帶情.色地揉捏了把。

江舒夏吸了吸鼻子,擡頭,紅唇在男人的下顎上吻了吻。

嗓音柔軟,“沒有你,我睡不著。”

淩旭堯微闔的眼眸睜開,張口咬住了她的鼻子,語氣清淡,“小騙子,還想騙我!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很好。”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江舒夏用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著男人的胸膛。

她這樣的賴皮男人抵不住,扯開了她的身子,呼吸熱熱地在她的耳旁,“別鬧,再鬧騰就別睡了!”

江舒夏咬唇,有些笨笨地去啄男人的唇,她淺瞇著眸,笑容有些大,“那就別睡好了!”

自打搬來這裏,他們貌似就一直沒做過,這會蹭著他,感受著他,她多少也有些難受。

淩旭堯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既然是自己從上門來,他何必要那麽好心放過她?

翌日,江舒夏賴床了,不想起來。

一想到她自個的那個房間裏那麽惡心的東西,她根本不想回去。

她懶懶地趴在男人胸口,眼眸微瞇,半夢半醒之間問男人要望遠鏡。

她人可以不回去,但那邊的動向,她可不想錯過。

那老太太的樣子,估計得在醫院住個好長時間,而且一想到老太太住在醫院裏肯定是趴著的,她就覺得好笑。

這是不是叫做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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