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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遇到真心相愛的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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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經理從建築材料中拿回扣,現在直接釀成三死一傷的局面,讓江氏遭受了重大的損失。若是以後再留這樣的人在公司裏,誰敢保證他不會再做一些損害公司的事情來!”江舒夏盯著江宇看,眼底的光有些灼人。

這批材料的錢相當於是打了水漂,江氏損失不小,再加上撫恤金。

若是易天那邊追究起來,恐怕是遠沒有那麽簡單了。

江舒夏知道,江宇更多的應該是會為自己考慮,舍小保大的,這個道理,像是江宇這樣的老狐貍一定懂。

江宇臉色微變,一邊在心裏暗罵,那個只會給他惹事的於經理,一邊卻溫和地看向江舒夏。

她的話挑明開了說是,如果他執意要留下於經理的話,他這個總裁的位置都會坐不穩當。

其中的厲害關系,江宇如何不懂。放下桌下的手驀地攥緊,她這是要逼他,把自己的人從位置上弄下去。

“舒夏,爸爸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這樣的懲罰,會不會重了點?”

有了拿回扣的這個帽子頂著,他想在這個城市這個行業繼續混下去,是難了。

江舒夏撩唇,眸光也不避諱著對上了他的,“這樣的處罰遠遠不夠,讓江氏蒙受的那些損失,沒有上訴已經算好了。”

她站起身來,“想必總裁心裏應該是有個處理方法了吧!既然這樣,我先出去了!”

江舒夏出去後,江宇沈沈地靠在了皮椅上,屈指捏了捏發脹的眉心。

片刻後,拿起了電話,打給人事部。

從總裁辦公室下來,江舒夏回了一趟辦公室便直接下了班。

她先去了一趟超市,買菜。

她看中了一對情侶杯,這對情侶杯是陶瓷的,杯壁上有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合在一起便是手拉著的手的樣子。

售貨員介紹,這對情侶杯的只要倒上開水,上面兩個人的頭發會從黑色變為白色,寓意著白頭偕老。還直接演示給她看了。

江舒夏唇角一彎,要了一套。

杯子很漂亮的模樣,更重要的是寓意也好。

一瞬間的白頭到了老,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一輩子太長,誰都不能預料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未來誰知道彼此會不會就這麽厭倦了對方,在相愛的時候永遠在一起那該多好。

從超市回來,江舒夏直接去了隔壁。她有鑰匙,直接開門進去。

她把茶杯洗了,放在桌子上。便直接去了廚房。

她不大會做飯,但至少人不是很笨。

看著菜譜做,她一道道地嘗了過去,還好不是很難吃。

做菜足足花了她一個多小時,把菜端上了桌,看了眼時間不過六點半的樣子,她坐在餐桌上等著。

gk大樓。

淩旭堯剛開完視頻會議,合上手提,擡眸看向落地窗外。

天已經暗了,不知不覺也已經到了快到十月份了,最近安城的天黑得特別地快。

他屈指摁了摁眉心,起身,拿起擱在椅背上的西服和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轉身便朝著外走去。

歐洲那邊的業務開拓得並不是很順利,卡在那裏動彈不得。

電梯間內,男人微闔著眸,手機卻在響了起來。

他翻開放在西服口袋裏的手機,顯示的是別墅裏的號碼。

男人蹙眉,修長有力的手指按了接聽鍵,放置耳邊。

電話那頭是管家的聲音,太太又鬧了,不肯吃飯,打破了三四個碗。

淩旭堯薄唇緊抿,掛斷了電話。

這段時間,母親鬧得有些過於頻繁了。

他微蹙著眉,發動了引擎,踩下油門,朝著近郊別墅的方向過去。

不消二十分鐘,他便出現在了別墅大廳裏。

男人脖子掛著的領帶松松垮垮地系著,好看的溫莎結有些松了下來。他臉上的倦容微深,看著鬧騰著的母親,他不免地皺眉。

他無奈地喚她阿景,聲音輕輕柔柔的,仿佛對方是相愛已久的戀人那般。

女人砸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緩緩轉過了臉來。

那雙漂亮的眸子如水一般的透徹幹凈,在看到是淩旭堯之後,女人身子猛地一僵。

立馬躲開了他的視線,喃喃著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淩旭堯過來,女人身旁的傭人走開了些,但也不敢走得太遠,怕等會出了事,先生要叫人也方便。

她的周圍的地上都被破碎的碗,濺落的飯菜。

淩旭堯避開那些東西,但幹凈的皮鞋上還是沾了不少的東西。

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他半蹲在地上,把女人手上拿著的碗給奪了下來,交給一邊候著的傭人。

寬厚的大掌直接握住她冰涼的小手,他讓傭人去拿毛巾,笑著對女人道,“阿景,你又不乖了!”

女人叫景郁,年輕時候是景家的小公主,卻嫁給了淩家的當家做續弦。

他是心疼她的,母親受過太多的苦,在他眼裏瘋了也好,至少可以不用清醒著去面對那些讓她痛苦的事情。

“堯,對不起——”女人眼角含了淚水。

男人低嘆了一聲,擡手撫了撫女人的短發,“阿景,你要乖,跟以前那樣不好嗎?我記得之前你很乖的。有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對不起。”

女人的聲音很小,小到讓人不忍心責怪她。

淩旭堯接過溫熱的毛巾,垂著眸幫女人擦手,這樣的事情他做得仔細。

擦完將毛巾交還給傭人,他擡眸哄著她,“阿景,我們吃點飯吧!我到現在還沒吃過。陪我吃點?”

聞言,女人呆呆地點點頭,見著淩旭堯她有些心疼,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男人起身,推著她來到餐桌前,吩咐傭人再拿新的飯菜上來。

江舒夏在餐廳裏等得有些困了,便瞇了一會,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面前的菜也完全涼了,一絲熱氣都沒了。

她皺了皺鼻子,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他。

淩旭堯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飯吃到一半。

看了眼手機上的顯示,他剛想接通,手機便一只手奪了過去。

女人拿著他的手機,背到身後去,手機鈴聲卻是一遍又一遍地在耳旁擴散開。

淩旭堯蹙了眉,有些不悅。女人望著他的眸子,搖搖頭。

“不能給你,是那個女人打來的對不對?我不許你去,也不準你接!”

女人的聲音有些尖銳,但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時給人的感覺她就像是清醒著那般。

印象裏女人很少大聲說話,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顯得有些歇斯底裏。

淩旭堯薄唇緊抿,幾乎成了一條直線。

特殊的電話鈴聲一遍遍地響著,仿佛是完全跟他杠上了。

幹凈好看的大掌手心朝上,他的聲音很低很沈,“給我!”

女人猛地搖頭,拿著手機往後縮了縮。

“我不準你和那個女人再有什麽聯系了,不準不準!”

淩旭堯微挑著唇,看她,“為什麽?”

他挺好奇的為什麽她看到舒夏的時候會是那樣的反應,據他所知母親和舒夏並未有過任何的交集。

想象不到,怎麽會有人無緣無故地討厭一個人?

喜歡可能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討厭卻是需要的。

他不想傷害任何一方,但他認定的人和事,也沒人能改變。

女人楚楚可憐的眸光瞧了過來,眼裏七分無知三分認真,她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孩子氣。“堯,聽話——好女孩多得是。但是那姑娘不可以!”

鈴聲已經停下好一會兒了,淩旭堯按著她的肩膀,認真地看她,“理由呢?媽,討厭一個人是需要理由的。您的理由呢?”

這是淩旭堯從她瘋了的這十幾年來,難得的這麽喊她一聲媽。

因為他覺得,現在他的母親是清醒著的。

女人搖搖頭,眸底一片的濕意,她要怎麽說?小手纏著上了他的胳膊。

聲線微顫著,“小堯,聽媽媽 的話,好不好?別和那姓江的姑娘攪和在一起。”

淩旭堯眸色微深,認真地凝著景郁的臉,一字一句都說得無比的認真。“媽,你以前說過的,如果認定了一個女孩,就要一輩子對她好。不能做出保證的時候就別碰她,女孩子的第一次很寶貝的。”

“我認定了她,媽您知道的,我隨了您,很專情。若是讓我放棄了她,我以後睡覺都不會安穩。再也遇不到一個可以想要一輩子的人了怎麽辦?”

景郁眼眶紅了一圈,怒不可遏地擡手一巴掌就打在了男人的面頰上。

頓時男人的臉被打偏了過去,景郁看著他臉上浮起來的紅痕,指尖都在發著顫。

“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小堯,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女人的聲音委屈得要命,淩旭堯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繼續道,“媽,我的想法,您幹預不了的。我想要的,也沒有任何人能影響我。”

江舒夏那邊打了電話沒人接,直接以為淩旭堯是在忙可能沒聽到。

她找了紙和筆出來,趴在桌子上寫了留言便直接起身離開。

淩旭堯從別墅內出來,母親的哭腔依舊在耳邊回響,她要他分手。

他以為只有母親會祝福他們,卻沒想到現在母親也要求他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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