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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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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夏兩腿一蹬,兩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面無表情著說:“你還是直接弄死我吧!弄死了我,你就可以和你的明月光一起毫無負擔地在一起了。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多好!”

淩旭堯嘴角微微抽搐,這女人的思維太跳脫了,他屈指撫摸著她的眉眼,嗓音溫和了不少。

“哪來的白月光?”

“你敢說你沒在別人那裏洗澡?你敢說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不是在女人那裏?梔子的沐浴露,難道不是女人用的嗎?”見他不承認,江舒夏一條條的證據全給男人數出來。

男人埋在她的頸窩輕笑,側了臉,薄唇吻了吻她的脖子。“傻瓜,我如果真要在外頭養女人,會讓你知道?”

江舒夏揪著男人的襯衣,眼睛還紅紅的,嗓音略微著沙啞,“你什麽意思?”

“周末有時間嗎?”他起了身,順帶著把她給撈了起來。

她不樂意,他便按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他的懷裏。

男人身上那淡淡的梔子香氣,讓她有些晃神,難道是她想錯了?

見她不答,男人順了順她的發,再問了一遍。

江舒夏別開臉,悶悶著道,“沒時間,周末老太婆過壽。”

“那什麽時候有時間?”淩旭堯微挑了眉問道。

他的嗓音依舊很柔和,江舒夏面上一哂,“沒時間,沒時間,什麽時候都沒時間!”

淩旭堯低低著笑,愉悅的笑聲傳開,他的長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薄唇不輕不重地啄吻了下她的唇角。“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了,你就知道了。嗯?”

江舒夏狐疑,“什麽人?今晚差點要和你共度良宵的女人?淩旭堯,你要分手就早點提!我都這樣了,你還打算幾次我?”

“嘴巴放幹凈點!”男人面色微沈,分手那兩個字怎麽這麽刺耳?

“你還要怎麽幹凈?我男人都要被人搶了,你還不讓我發洩一下情緒?”她癟著嘴,鼻子裏直冒酸。

淩旭堯眉心微蹙,“誰跟你說我要被人搶了?”

“你都說要帶我去見她了,難道不是打算在我和她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來?”

她撅著嘴的模樣,可憐兮兮的,那雙眼睛裏面的水珠子仿佛隨時那滴下來那般。

“好了!”他真怕他再不解釋,這女人改天就偷偷摸摸著跑了。“你說的那個女人,是我媽!現在能消停了吧?”

“你媽?”上次跟著去他家,的確是沒看到她媽媽。

“嗯!我身上的衣服撒上了飯菜,在那裏洗了個澡。”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怎麽上次在淩家的時候並沒有見著你媽?”江舒夏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下,她的小手纏著男人的臂彎問道。

男人眸色略微地沈了些,擡手撫了撫她的背,“我媽不住在老宅,等有時間一起去看她。嗯?”

江舒夏一時半會有些消化不了這麽大的消息,擡眸朝著男人看了看,微微點了下頭。

她這醋都吃到未來婆婆頭上了。

“現在知道錯了吧?”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

江舒夏點頭,豈止啊!這個消息打過來還真的有些讓她猝不及防。

她擡眸,仰著腦袋,紅唇親了親男人的面頰,她的聲音帶著些討好的意味,“對不起。原諒我吧——”

“誠意呢?”男人狹長的眸微瞇,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件事你也有錯,你為什麽早點告訴我呢?不然我也犯不著亂吃醋啊!”她的手指點了點男人的唇角,眨著眼無辜著道。

淩旭堯咬了咬她的耳朵,低沈的嗓音灌入她的耳蝸中去。“以後別瞎想,也別那麽激動,有什麽事問我?嗯?我哪裏有什麽白月光,有了你這朵霸王花還要那白月光做什麽?”

“什麽霸王花?”江舒夏氣惱地擡眼,朝著男人瞪過去,霸王花一聽就是貶義詞。

“說你好呢!”他起身將她公主抱抱起,“別的花開得再好,都不如你這朵霸王花!真的。”

江舒夏順勢摟著他的脖子,行,只要能降住他,這朵霸王花也當得值對不對?

她笑瞇瞇地湊上前去吻住了男人的薄唇,那笑得彎彎的眼睛看著他的臉。

淩旭堯撩唇,直接把她按在了墻上,換了個姿勢她的雙腿緊跟著纏著男人的腰肢。

只是這個過程中兩人的唇舌始終沒有分開過,女人那纖細的手指穿梭於男人濃密的發間,她的眼眸始終睜開著,男人那沈穩的俊容落於眼底,她喜歡這種感覺,在接吻的時候看著對方。

淩旭堯擡手捂住了她的眼,江舒夏掙紮了幾下便也由著他了,只是男人的攻勢漸漸強了不少。

等到被男人放在大床上她才微微反應了些過來,半睜著眼眸就見著男人急不可耐地在解著襯衫的扣子。

江舒夏卷著被子就滾到了床的另一邊去,她有些無語,“淩旭堯!你——就不能單純地親親嗎?”

男人脫了襯衫,又去解了皮帶。擡頭的時候眼底多的是一絲戲謔,“不能!”

江舒夏撇著嘴,果真男人都是禽獸,還有沒有單純地蓋被子純聊天的時候了?

有是有,不過那一切都是在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

按著男人的話來說,開了葷哪裏還有吃素的道理?

她身上的被子被男人扒拉下來,他漆黑的眸凝著她,語氣柔和,“你貌似是忘了,我說的話。再說分手,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來!”

“別,淩總咱們有話好好說,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大人放過小的吧!我真的不敢了。”江舒夏擡手抵著他的胸口,臉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哪裏。

男人捏著她的小手,語氣微微的輕挑,“放過你?不教訓就不長記性。”

“我真的長了。唔——”江舒夏拼命地點頭,那雙大眼裏寫滿了真誠。

“我不相信!”淩旭堯捏著她的手腕按在了床上,薄唇隨之覆下。

再饒了她,他就不姓淩了。動不動把分手掛在嘴邊,那還得了?

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江舒夏掙紮了幾下,便被男人給撩撥得動彈不得,更別說反抗了。

淩總這麽一下果真不只是說說而已,江舒夏第二天直接癱在床上都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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