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那你還是惹我吧
關燈
小
中
大
男人悶哼了聲,並沒推開他,只是騰出一只手去撫著她的發絲。江舒夏咬完,看著男人那漂亮的大掌上多出來的牙印嘴角抽了抽,看著有些心疼,頗有些埋怨著,“你怎麽不推開我?”“推開你做什麽?萬一傷了怎麽辦?”他的大掌溫熱而寬厚,扶著她的肩,到是對自個手上的傷是絲毫不在意。“疼不疼?”聞言,江舒夏更過意不去了。見著他沒開口,她兀自著道,“我給你舔舔?”作勢便真的要舔下去,淩旭堯哭笑不得,忙鉗住她的下巴。對上她發懵的眼神,又好氣又好笑,“你是狗嗎?還舔舔?”江舒夏撇嘴,出其不意地學著狗叫了幾聲。“汪汪~”“唔,看來我們家養了一只狗。”男人笑彎了眸,修長的指摸了摸她的下巴。聞言,江舒夏更上癮了,原則啊下限啊全丟到爪哇國去了,撲在男人的身上,叫個不停。淩旭堯掐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往下一按,“安分了?”感受到那不同尋常的熱度,她點點頭,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朋友,雞啄米般地點頭,“安分了!”見此他方才松開手。只是那丫頭片子顯然今沒帶節操出門,穿了拖鞋就往外邊跑。軟軟糯糯的聲音仿佛還飄在他的耳邊,“真禽.獸,對著狗都能發.情!”只是這丫頭片子明顯是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一個禽.獸,一只狗,淩旭堯失笑,就差配上絕配這兩個字了。都是禽-獸。江舒夏去了廚房,從冰箱裏拿了一杯冰淇淋出來,哈密瓜味的。邊吃著冰淇淋邊拖著比她腳還要大上好幾碼的拖鞋往客廳走去。男人光著腳踩在廳內的地板上,拖鞋早被某個沒節操的給穿走了。他盯著她看了半晌,江舒夏才反應過來,挖了一塊,湊到他的面前,“要麽要麽?”冰淇淋的味道不怎麽樣,但是她嘴中的味道卻格外地好。淩旭堯握著她的手臂,往內一折,盡數送進了她自個的嘴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的唇便壓了過來。強勢地撬開她的唇舌,冰淇淋涼涼的全化在兩人的嘴裏,清淡的哈密瓜口味,連吻都是甜的。“這樣才好吃!”他的氣息裏還帶著哈密瓜的味道,清新而好聞。江舒夏擡手推了推擋在面前的胸膛,臉上莫名地燥=熱。她才不想,接吻了那麽多次,他這樣一調戲,她的臉還是會紅成番茄。周五,江舒夏有接到江氏打來的電話。她的辦公室已經裝修完畢,下個星期便能入職。她只勾唇笑了笑,才三的功夫便把辦公室裝修好了,到底也算是急了。江舒夏收到了請柬,白色的鏤空請柬,看上去很精致。是易那邊邀請的,易太子爺留洋歸國的歡迎宴。既然是易邀請的,她便不得不去。她也好奇,為什麽那邊要求江氏的負責人就必須是她。淩旭堯也丟了一張請柬過來,一模一樣的款,沒翻開,她擡眸朝著他看去。“易的?”“嗯!”他過來坐在她身旁,手長腳長地將她困在自己懷裏,薄唇尋著她的吻了吻,“你跟易太子爺認識?”他吻著吻著,手腳便跟著不安分了起來。江舒夏仰著頸子,偏頭揪了揪他的短發,有些無辜地搖頭,“不認識!”易是這幾年才過來安城的,再了那太子爺一直都在國外,她也沒出國哪來的認識?男人喉頭微沈,俊臉一個勁地往著女人那雪白細膩的頸子上鉆。他俊挺的鼻,菲薄的唇,濃密纖長的睫,蹭在她的柔軟的頸部肌膚上。有些癢,她伸手推了推,氣息微亂,笑嗔,“別鬧!”突然頸子一痛,江舒夏差點氣茬,“你是吸血鬼嗎?還咬我脖子?”“給你舔舔。”未等江舒夏開口,他的薄唇便在她的肌膚上親了又親。腰間一緊,男人那含糊不清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你招惹了誰?嗯?”江舒夏對已然變身為大型貓科動物的某人實在有些無可奈何。長指穿插在男人濃密的發間,她偏了臉,“我很乖的,我敢惹的人只有你。”因為知道,這個男人會縱容她,會寵著她,把她當成心頭寶,她才有那個資本惹他。她其實把很多事情都想得很明白,看得足夠透徹。因為愛,所以她敢惹他。淩旭堯薄唇貼著她敏感的頸部肌膚呵氣,“惹我?這算乖?”江舒夏伸著頸子扯開,這個妖孽,心裏雖是這麽想,嘴上卻換了一番辭。“那我惹別人讓你擦屁股,這就算乖了?”男人撩唇,沈沈地笑開,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那還是惹我!惹我簡單。”她擰眉,這貨是在嫌她麻煩了?不滿地在他腰間擰了把,她直接滾上了他的懷裏。“我跟你哦!我真不認得什麽易的太子爺,易這麽指定了我,沒準是看準了我的實力。覺得我年輕,以後肯定有大作為呢?再加上是我和他們簽約的,信任度上首先就不同。對不對?”聞言,男人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這丫頭還真會自己臉上貼金。“實力?年輕?還大有作為?”“怎麽?你不覺得?”江舒夏不樂意地瞪了男人一眼,這語氣首先她就不喜歡。“這種項目要的是經驗。你這年輕嘛根本沒用,實力沒看出來,大有作為留待以後再看。”他簡簡單單地將她圈在懷裏,修長的指把玩著她的手指。活跟摸骨似得,一根根地摸過去。江舒夏在他懷裏動得跟個泥鰍似得。這男人有這樣打擊人的嗎?把她扁得一無是處。撇撇嘴,她有些委屈。他俯身惡狠狠地在她耳邊警告,低沈的聲音染上了沙啞,“再動下試試!”下一秒懷裏的人立馬跟個屍體那樣,一動不動。她可憐巴巴地眨眼望著他,“淩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麻煩把你的兇器挪開!”“……”淩旭堯額前的青筋跳了跳,捏著她的腰,提起來。“兇器?”“我錯了,是兵器!”江舒夏眨巴眨巴著臉,就差在臉上寫上我很真誠了。“兵器?”男人喉頭微沈,直挺挺地抱著她起身,轉身朝著房間走去。“好啊——看我今不打你個落花流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