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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 12章離家出走之雲澤清訓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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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 12章離家出走之雲澤清訓徒

蘇淮林、樸辭潯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就見已然有好幾位長輩端坐在沙發上,面色嚴肅,周圍傳遞的氣氛好似待會將要對人嚴刑拷問似的。

兩人剛走過去,就受到那幾位長輩的掃過來的視線,這種情況,導致某人晚間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種周圍坐滿自家長輩,而自己站在中間接受眾位長輩註視的感覺,不能再體驗了,簡直過於恐怖。

沒過一會兒,一波又一波洗漱好,身穿家居服的長輩來到客廳,隨意坐在兩小崽子周圍,盯著這兩個膽大包天離家出走的小崽子。

此時此刻,站在眾人視線中央的兩小崽子,一個個緊張不已。

其中蘇淮林低著頭,紅著耳朵,就快找個縫鉆進去。

一旁的樸辭潯感受到周圍源源不斷的視線,手指不安分地扣著褲腿。

待雲澤清、白斯清兩人收拾妥帖走下樓,就見兩小崽子渾身散發著不安的氣息,兩人了然。

下一刻就見雲澤清走上前,拍了拍樸辭潯肩膀,輕笑著問道,“怎麽不坐著?”

白斯清揶揄的目光瞟過兩小崽子,見雲澤清逗小崽子,自己也走過去,擡手敲了敲蘇淮林前額,“低頭做什麽?頭擡起來。”

聽見自家老師的聲音,蘇淮林默默擡頭,畢竟要是不擡,結局大抵是被自家老師“幫忙”擡起來。

“不想坐,那站好,軍姿還用我們重新教嗎?”

雲澤清眼睛微瞇,聲音微冷,走向那特意留下的兩個位置,還沒坐下,突然想起什麽,看向一旁當做背景板坐得筆直的游時肆。

“倒杯熱牛奶上去,看看阿煙睡沒睡,沒睡的話讓她早些歇息,黑眼圈重的過於明顯了。”

收到指令的游時肆馬上站直,這種三堂會審的火誰知道會不會燒自己身上,還是撤離的好。

路過兩小崽子的時候,見著兩小崽子求助的眼神,游時肆微微勾唇,口型示意,“別倔,不然,小心團子開花。”

等游時肆走進廚房,白斯清看向兩小崽子,“看什麽呢,今天誰來都救不了你們。”

兩人瞬間鵪鶉,一副我很乖的模樣。

兩人老老實實同幾位長輩道歉認錯,被南柯一手一個揪了揪耳朵,又被各自父親逮著拍了幾下手心,這不,小孩般的雷聲大,雨點小的教訓,讓兩人耳朵通紅。

顧以箏、南華音兩人對視一眼,要求不多,不過是讓兩小崽崽補上之前欠下的訓練,並且每天晚上老老實實待在軍區跟著學東西,時長不定。

接著,便讓兩小崽子的老師們各自帶回,這也是一開始說定的,他們還等著收拾小孩呢。

兩小崽子亦步亦趨跟在雲澤清、白斯清兩人身後,四人一上樓,就同游時肆面面相覷。

此時此刻,游時肆剛從任煙房間出來,手裏端著杯子,游時肆見著兩個慫兮兮的小崽子,促狹的目光越發明顯,忍住笑意問,“這就解決了?”

雲澤清瞥了眼游時肆,示意人收斂點。

游時肆拳放唇邊,輕咳一聲,正經起來,“剛教完阿煙幾道題,應該差不多休息了。”

“行了,收拾收拾你也該休息了。”白斯清擡眸,讓人趕緊走。

游時肆表示收到,憐憫地看向兩個小倒黴蛋,接著便下樓去了。

雲澤清看向白斯清,給了個眼神,便領著自家小崽子進了臥室。

樸辭潯慫兮兮一進門便把門鎖了,聽見上鎖的聲音,雲澤清回頭看向樸辭潯,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恐嚇小崽子,反而是用溫和的聲音說話,“鎖這麽快,待會兒他們來救你都進不來。”

樸辭潯放在鎖上的手收回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磨磨蹭蹭收回手,又磨磨蹭蹭來到雲澤清身旁,“老師~父親已經罰過我了。”

“想說什麽?”雲澤清上手拿過兩枕頭放床邊,漫不經心問道。

“不是一錯不二罰嗎?”樸辭潯手悄悄捏上枕頭,就見雲澤清視線瞟了過去,樸辭潯觸電得收回手。

“怎麽,小辭辭是想同老師討價還價?”雲澤清手點了點擺放整齊的枕頭,示意人伏過來。

見自家老師不容反駁的模樣,樸辭潯一步挪個五秒,慢吞吞開始挪,看得雲澤清直接上手,大手一拉,把人拉到身前。

看著近在咫尺的枕頭,樸辭潯小心翼翼舉手,雲澤清玩味地看著自家小崽子,“說。”

“老師~能不能……不去褲子。”樸辭潯討好地看著雲澤清。

雲澤清看著小崽子眼睛,勾唇,“可以。”

“?”樸辭潯不敢相信,真的假的,就答應了。

“正好眼不見心不煩,下手更舍得。”雲澤清轉身,去向小崽子櫥窗,把東西拿下來,消毒。

一邊消毒一邊開口,“再不伏上去,待會兒我動手可就不是這樣了。”

掂量了一下手裏那塊檀木板的重量,順勢揮了揮,雲澤清轉身看向小崽子,就見某個小崽子把被子扯了過來,整個腦袋埋了進去,把身後無遮擋的團子高高獻出。

“不是不去衣?”雲澤清手裏的檀木板抵在某個小崽子團子上,揶揄道。

“哼哼,待會兒您要是真的不心疼,那學生不得哭暈在這。”樸辭潯把臉埋在被子裏哼哼唧唧,下一秒,一道道又重又頓的聲音從身後炸開,樸辭潯聲音從哼唧改為嚎。

“大晚上擾民不好,小辭辭。”雲澤清聽著小崽子聲音,想到幾年前小崽子一個人悄悄來到酒市後,自己第一次動手時小崽子說的話,丟了回去。

“老師欺負人!”喊完這句,樸辭潯一口咬在被子上,看得雲澤清直皺眉,不過揮下來的力氣卻一分也沒少。

“怎麽越長大還越不抗揍了。”雲澤清快速揮完十個數目,用木板戳了戳小崽子蘋果顏色般的團子。

“您力氣多大自己還不清楚嗎?”樸辭潯幽怨道,手裏扯著被子。

“還說我壞話呢,自己欠的賬,怪誰?”雲澤清揚起手,手裏的東西甩在人身後。

“嗷!”

明顯不同於先前檀木板的情形,驚得樸辭潯連忙回頭,就見雲澤清手裏不知什麽時候換成了武裝皮帶,樸辭潯整一個痛苦面具,想跑,想挪,但不敢,又被揍了幾下。

“我真的知道錯了。”樸辭潯埋進被子裏,嗚咽,疼得脊背都在顫。

雲澤清瞇了瞇眼,手裏的皮帶點在樸辭潯兩膝蓋之間,“分開。”

“老師~”樸辭潯掙紮地挪了挪,聲音悶悶地小聲喊著雲澤清。

就見雲澤清下一秒手裏的武裝皮帶甩在小崽子大腿內側,紅印十足明顯。

“先不說小辭辭你悄悄離家出走,你成年前我怎麽同你說的,你怎麽答應的?撒謊怎麽罰,你要去問問小魚兒嗎?”

雲澤清說一句,樸辭潯便瑟縮一下,整個人顫顫的,下一刻,雲澤清手的武裝皮帶丟在樸辭潯床上,自己轉身找藥去了。

樸辭潯焉巴巴地扣著被子,轉頭看向自家老師,餘光還被自己那高上一截還又紫紅又青紫的團子吸引住,委屈巴巴掉眼淚,下一秒眼淚收了回去,原因,自家老師大力給自己上著藥。

“這一周老老實實宅家裏。”

“啊?”

“你要是能動,那隨你。”雲澤清上藥的手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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