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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第30章哪有什麽東西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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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第30章哪有什麽東西是永恒的

“我們小主殿還不回家?”流光島附近,墨舒蝶難得換上一身淺藍色紗裙,坐在礁石上看著海浪一次又一次激起。

海陸擺弄著巨大的銀白色鮫人尾巴是不是搗騰出一陣又一陣浪花往墨舒蝶身上撲。

“很久很久以前,師父對我說,世上沒有絕對永恒的存在,只要是存在,終有一天會消散,不論是她,還是我。”

墨舒蝶將漸起的水花凍成冰霜花,眼神略帶迷茫,“當年,陷入命劫的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海陸勾唇一笑,海洋霸主的王冠出現在她手上,“什麽叫陷入命劫的我們,你不也陷進去了嗎?至於我,我的想法很簡單啊,我清醒一天,我就護好我海底的子民,這是我的職責。”

“那……我呢?”

墨舒蝶仰了仰頭,刺眼的太陽,伸手擋了擋,腕間天藍色的手鏈格外顯眼。

海陸輕輕一笑,“你?我們墨雲地界的小主殿怎麽還迷失方向了?當初那個以一挑所有人命劫的你,怎麽,還縮回龜殼了?”

墨舒蝶眼眸微動,“那本來就不該是你們的劫數,明明,若是我當天答應祂,成為祂的代行者,或許,祂就不會為了強行提升小世界等級,選擇同歸於盡,加速全世界,或許你們的命劫就不會提前。”

“呼嚕呼嚕呼嚕~”海陸手裏突然出現還在打著鼾的小靈獸,一把塞給墨舒蝶。

“或許,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呢,在你之前,拒絕祂的人也不在少數,可若非祂自困心神,做得事越發猖狂,我們這些地方的家夥自然也不會不答應,所以,你拒絕很正常的,更何況,若非你,我們至少得再沈睡個千年,甚至萬年,又或是永遠,所以,不難過啦。”

海陸偏頭看著墨舒蝶,突然打了個響指,海面炸起水花,白鯨?靈獸?

“走吧,玩一會兒,你就該回去啦,還有,咳咳,我來轉述一下咱長輩們的話哈,我們墨雲最最最聰慧的小主殿,快些回家,家裏都等著你吃團圓飯呢。”

慶華市,

任煙跟著眾人一塊出了考場,一旁的莫琳勾著任煙的肩膀,高高束起的長發顯得她格外精神,比任煙還要高半個頭的身高,襯得任煙嬌小了不少。

考場外的季韻正和人說笑著,註意到自己帶隊的學生出來,這才同對方打了個招呼,同另一位帶隊老師匯合,領著學生們去定好的飯店。

“恭喜。”莫琳微微歪頭,看著和自己在同一間房間的任煙道。

“同喜。”任煙微微一笑,下一刻就見莫琳掏出一套棋盤。

莫琳拿著棋子,問,“會下棋嗎?”

任煙點頭,“會一些。”

酒市,

蘇淮林、樸辭潯兩人難得放棄自行車,步行回家。

按照以往經過那些個小吃街,樸辭潯必定會停下腳步,逛一逛,難得,今日倒是沒有。

蘇淮林看著樸辭潯的目光,打趣道,“今天怎麽不去了?”

樸辭潯揉了揉鼻子,“去什麽去,待會兒要是真吃壞了,進了醫院又得被念叨,記下的賬還都還不完。”

同樣,樸辭潯看著蘇淮林,托了托下巴,“你還說我,你不也沒去打球嗎?”

蘇淮林滿頭黑線,“球~有什麽可打的,這幾個星期,不宜打球,容易招致家法。”

北極星在這天夜裏顯得格外明亮,雲白小別墅此刻卻沒有一盞打開著的燈。

“還有不到三個星期。”

蘇淮林打開大門,兩人一塊坐在院子裏,看著滿天繁星。

“誒,那是流星嗎?”

“快快快,拍下來,給小任煙看看,她就喜歡這些東西。”

烏雪島,

看著手筋挑斷的秋毅,可以浸出血的血衣,任葵玉擺了擺手,讓人拉下去,“這血腥味叫人聞了頭暈。”

踏雪島,

“這周五將會是營救秋葵的機會。”

樸琮燁看著周圍明顯皆有心事的眾人,“都打起精神。”

另一側,翺國,

以九生集團掌權者寒澈身份出席交流會的的雲澤清已然踏上這片土地。

“聽說貴國最近興起了一個叫作鬼獄的組織。”雲澤清端著酒杯,面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怎麽?寒先生也感興趣?”

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精英模樣,雲澤清淡淡勾了勾唇,“不知道在此之前掀起巨浪的鬼影同這鬼獄的關系。”

對方聽了這話,收斂起高高在上的模樣,“不知先生的意思?”

“A06島的東西,有點意思,不過,上一回交易失敗,讓我的損失有些大,不知道這回的投資?”

“你確定你在九生的身份安全?”

白斯清蹙著眉看向雲澤清,雲澤清頂著同樣俊俏但與雲澤清本身面孔毫不相幹的臉開口,“就像白昆清與白斯清一樣,二者完全不可混為一談。”

“就算有,九生的真實掌權人身份,倒也不失九生的一個把柄,不給點東西,魚怎麽會上鉤,周五上烏雪島看貨的時機,必須把握好,秋葵出來的機會。”

白斯清眉心依然皺著,“璞玉那?”

“雖然她是不小心卷進去的,但是,以她如今的能力,被安排接續臥底的任務可能性極大。”

雲澤清敲了敲手中的腕表,“走吧。”

周五,海面看似風平浪靜,海底卻已經蓄勢以待。

海面逐漸暈開的鮮紅過於刺眼。

“重創鬼獄,但,營救……失敗。”

“秋葵、璞玉墜海。”

慶華市,

任煙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安,不安到拿著水杯的手微微顫動。

“咦?咕嚕!你又撿什麽東西回來了?”

海陸此刻正癱著尾巴靠著墨舒蝶曬太陽,突然白鯨拖著一大坨東西回來,網裏面?嗯?人!

下一刻就見白鯨游到墨舒蝶身旁,“小主殿,我在這個人身上發現了您的保護術。”

聞言,墨舒蝶睜開眼,看著不遠處的慘破的人,“任葵……玉?”

海陸見了,一把拉住墨舒蝶,“誒,因果,因果,小祖宗。”

墨舒蝶安撫地拍了拍海陸手背,“放心,沒事。”

手裏藍光微微泛起。

一周後,

鳳棲,原白斯清等人居住的病房此刻迎來新人。

任煙握著自家母親的手,看向一旁病床上陌生的人,看向餘沁。

“真的嗎?我的,父親?”任煙聲音啞啞地開口,一周前得到自家媽媽墜海消息的任煙面色煞白,還好,一天不到就收到墨舒蝶的來電,這才緩過來。

餘沁摸了摸任煙的頭發,“是他,沒錯。”

任煙垂眸看著禁閉雙眼的任葵玉不知在想什麽。

又一周,除去至今未醒的任葵玉夫婦,眾人齊聚雲白別墅。

聽著諸位嘰嘰喳喳說著明天考試的送考安排,安排得妥妥的,連巴魯都安排上了。

蘇淮林、樸辭潯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無奈,最後,樸辭潯拍板決定,“都別送我們哦,飯我們帶走了,你們就安安心心在家等我們回來。”

雲澤清輕笑一聲,“平日裏不還嫌棄走路嗎?怎麽我們送你們,還不樂意了。”

樸辭潯摸了摸鼻子,“咳,我們是大人了,不需要送。”

白斯清捏了捏蘇淮林後頸,“怎麽,也不要老師送?”

蘇淮林眨巴眨巴眼,“不用老師送,但是想要老師做的好吃的。”

游時肆倚在沙發邊,突然插了句嘴,“你們哥哥我當年可是榜首成績進的總校,不來握握手?”

任煙一旁補充,“聽說很管用哦~我數競考前就和時哥握手了噢。”

聞言,樸辭潯拉著蘇淮林就往游時肆身上撲去,“來來來,這好運必須蹭蹭。”

一旁看熱鬧的幾位大人面面相覷,

“我們當年也不差吧,握我們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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