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你相信世間神明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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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相信世間神明的存在嗎？
“不問來路，不問歸途，著眼當下便好。”
“來！碰一個！祝諸位前路……嗯，肆意！待諸君歸時，我們依舊在這吃酒吟詩下棋！”
卯市，
幾個小孩收拾著東西準備離開，樸辭潯拎著一大袋零食在家門口沖裏面幾位示意快點，游時肆背著包看著樸辭潯好笑道，“這零食還真又帶走呢。”
“不然呢，吃完了你們又要教訓我們。”樸辭潯晃了晃袋子，轉身樣車子走去。
蘇淮林看著突然放到手裏的幾本相冊，瞅了瞅白斯清，白斯清註意到蘇淮林的目光，問，“怎麽了？”
“老師？有這麽多嗎？”蘇淮林不解，明明也沒拍幾張啊。
“你任姨說洗都洗了，那就把以前的照片一塊洗了，這不，你們這群小家夥小時候的照片都在裏面呢。”說完，白斯清就摟著蘇淮林的脖子把人拐上車。
此時的任煙一心低著頭看著手機，被任葵玉敲了敲腦袋。“看什麽呢，這麽入迷。”“沒什麽，媽媽，我們上車吧。”
車內滿滿當當，嘰嘰喳喳，
“老師居然不給我們道別的機會……誒……”樸辭潯突然開口。
“怎麽，道別，小辭潯是想你老師走前先給你敲打敲打～”白斯清好笑地看著樸辭潯。
“咳，哪有，二叔可別瞎說。”
“行了，事先說明，你老師走前可說了，讓我和你時哥好好管著你，你要是亂來，就直接收拾你。”白斯清笑著威脅樸辭潯，樸辭潯感到背後一涼，岔開話題。
“小煙煙，下周姐姐們可能不回來了噢，小煙煙一個人也要記得去吃飯～”——祈家姐姐們共留。
任煙咬著唇看著不再亮的對話框。
任葵玉坐在一旁察覺到任煙情緒不對，“怎麽了，煙煙。”
“沒事……就是……嗯……不想返校……”
聽到這個解釋任葵玉輕笑一聲，掐了掐任煙臉蛋。
火車，
白斯清坐在窗邊，看向窗外快去離去的景物，不由陷入回憶。
任葵玉看著白斯清出神的模樣同樣陷入回憶。
那一年，古諾拉熱帶雨林任務結束後，雲澤清白昆清重傷，待秋毅駕駛戰鬥機回到鳳棲國後，雲澤清，白昆清兩人早已昏迷不醒，任葵玉連線著軍區醫院同餘沁時刻說明情況。
機場，
在秋毅駕駛戰鬥機下降前，機場已然停著一家多處受損的戰鬥機。
見狀，秋毅的手不由緊了緊，降落。
醫護人員快去奔向最新降落的戰鬥機。
“哥！”樸琮燁，蘇承頎緊張地看著在擔架上的雲澤清，白昆清。
與死神賽跑，同閻王搶命。
“萬幸。”餘沁從手術室走出，看著手術室外的眾人。
畫面一轉，
千組眾人剛做完任務，風塵仆仆下了飛機，便被喊去開會。
軍部動蕩，接上級調令，千組組長雲澤清前往寅巿暫代寅市軍部首長，千組副組長白斯清前往汣市暫代汣市軍部首長。千組成員樸琮燁，蘇承頎，任葵玉留守酒市。
當天晚上，千組回到自己的小領地，準備佳肴，為彼此踐行。
“誒，明天一大早就走，酒，只喝一杯，餘下的，回來喝。”
“不問來路，不問歸途，著眼當下便好。”
“來！碰一個！祝諸位前路……嗯，肆意！待諸君歸時，我們依舊在這吃酒吟詩下棋！”
“收暗線來報，樸琮燁夫妻二人……失聯。”
“收暗線來報，蘇承頎墜海。”
“收暗線來報，……”
“千組……解散……”
“零組……解散……”
“不問來路，不問歸途，著眼當下便好。”
火車，
“壯士……一去兮不覆還。”
白斯清猛的回神。
“老師，沒事吧。”白斯清低頭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個小毯子，而且此時面前正遞過一個保溫杯，一回頭，果然，自家小孩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白斯清探出手，接過蘇淮林遞過的保溫杯，勉強勾了勾唇，“沒事，就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
到家後，已然是傍晚，
白斯清催促著這群精力旺盛的家夥們早點休息，一個人走進書房。
“扣扣——”
“老師～”
“進。”
蘇淮林抱著習題進來，隨意地放在白斯清面前的書桌上，“老師～請檢閱～。”
說完便站在白斯清身後給白斯清輕輕地捏起肩膀。
“怎麽了？沒做完？”白斯清輕笑一聲。
“老師不信阿淮嗎～沒做完哪裏敢給您呢～”
“是嘛，某人之前可不就是沒寫完嘛～還被收拾了呢～”
“老師～”
被蘇淮林這麽一打岔，白斯清總算放松下來。
連續幾天，每天晚上不是蘇淮林一人就是一群人往白斯清書房跑。
終於被白斯清“不耐煩”地轟回去了。
一周後，酒市，
學校，
“咚……咚……咚……”任煙左手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右手在白紙上演算著題目，是不是看向周圍的位置，但此時，不論是前桌的兩個位置還是同桌的位置此時都空無一人。這般情景已然過去一周。
“嗒嗒！”紅筆隨意地敲在任煙桌上，讓任煙回過神。
“任煙兒，發什麽呆呢。”只見帶著銀框眼鏡，隨意散著頭發，一襲墨綠色長裙的季韻一手拿著數學試卷一手拿著紅筆敲了敲任煙的桌子。
任煙眨了眨幹澀的眼，有些刺痛。
季韻拍了拍任煙，“去洗個手，做眼保健操，看看外面，別一天天悶在教室裏。”
說完，季韻便拿著試卷去到講臺，隨意坐下。
“叮咚——”
“季老師，抱歉，我們三個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可以返校。”——祈若舒。
“好，你們三個要註意安全，不著急。”——季韻。
“收到 (-^〇^-) ”——祈若婉。
“收到ヾ(｀。ヾ)”——祈若熙。
沒一會兒，任煙便拿著試卷過來，將試卷遞給季韻，站在季韻身旁，“老師，第七題，嗯……我是這樣想的，你看……，但是最後算出的結果上面都沒有……”
季韻看著任煙的演算過程，等任煙說完後，紅筆指了指，“這一步有點問題，你看啊……所以這是不可以的，不能這樣……你做一遍。”
任煙接過演算紙在講臺一側繼續重新演算，不一會兒，“老師……”
“嗯，這就對了。”
季韻見任煙欲言又止，主動開口，“怎麽，小任煙，想問什麽？”
任煙抿了抿唇，“老師，就若舒她們幾個什麽時候回來啊。”
“若舒她們啊，不出意外是今天下午，怎麽，擔心她們。”
任煙輕輕點頭，“放心，她們請假一星期還是很正常的，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今天下午問問她們，小任煙這麽可愛，她們可舍不得瞞著你。”
季韻將和那幾個小丫頭的聊天記錄展示給任煙，從包裏拿出兩包餅幹遞給任煙。
午間，
又到了任煙同幾位兄長一起約飯的周四。
任煙現在樸辭潯蘇淮林班級門口，聽著裏面抑揚頓挫的講課聲，挪步靠在教室外的墻壁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鈴鈴鈴——”
一到飯點，裏面的物理老師看著蠢蠢欲動的學生，把書一蓋，“下課！”
瞬間，後門便被打開，學生拔門而出。
“煙煙怎麽了，不開心。”樸辭潯拍了拍思緒不知道飛到哪處的任煙的肩膀。
“辭哥，沒有……”任煙低著頭。
“行，小煙煙說沒有就沒有，走，今天我們去校外吃午飯，你淮哥請客。”說著指了指剛走出來的蘇淮林。
“是吧，淮哥～”
看著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樸辭潯，蘇淮林配合地點了點頭，過去接過任煙手裏的包。
校外，農家小私廚，
“阿姨，還是之前的菜。”
“好好好，小潯啊，在裏面還有位置，帶弟弟妹妹去吧。”
“煙煙，今晚什麽打算？”蘇淮林突然開口。
“啊？”安安靜靜吃著飯的任煙一楞。“不是有晚自習嗎？”
“今晚晚自習取消呢，包括明天的課～”樸辭潯看著任煙，“是全校哦，這是慣例，每兩個月都會來一次，給大家放松，連放三天假。”
“那我應該是回家吧，哥你們不回？”任煙興致不高地回答。
“不回～你淮哥去警局找二叔，我呢打算去打球～不如煙煙去給哥哥我送水吧～”樸辭潯往後一仰。
“才不要，我呢回家，但是～你們就這樣拋下這麽可愛的妹妹嗎～”任煙聽出兩位哥哥想讓自己開心點，逗趣地回答。
幾人打打鬧鬧。
“嗯，對的……阿姨，還是那幾樣。”
熟悉的聲音從店內傳來，任煙下意識回頭，眼睛一亮。
“哦吼～小煙煙～”對方剛好回頭，成功捕捉到任煙亮晶晶的目光。
祈若婉向任煙揮了揮手，又回頭看向店外，示意兩個進來。
“還有位置，看，巧了，煙煙也在。”
祈若舒同祈若熙一前一後進來店內，幾人一同往裏間走去。
“煙煙！”喊煙煙的同時向樸辭潯、蘇淮林兩人點頭示意。
任煙的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
正巧，任煙那一桌已經吃完，樸辭潯、蘇淮林兩人見狀也不打算當幾個女孩子的電燈泡，同任煙說了一聲便先離開了。
“小煙煙～”
“哎呀～怎麽哭鼻子了”
“煙煙……”
樸辭潯、蘇淮林兩人一走，任煙看著祈若舒幾人眼眶就便紅了，
“我才沒哭，我那是被你們一個星期都不回消息給氣的。”
“哎呀，煙寶貝不哭，都是姐姐們的錯。”祈若婉一把將任煙摟進懷裏，身高的優勢襯得任煙更加嬌小。
祈若熙此時更是出去同老板說把菜打包，直接帶回學校。
幾人半哄半騙把任煙哄回學校，期間，祈若舒還買了幾杯奶茶，賄賂任煙。
“所以，你們不回我消息是因為連信號都沒。”四人坐在涼亭下，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談話。
“對啊～不過之後不會了，事情處理完了。”祈若熙認真點了點頭。她和任煙都沒有註意到祈若舒，祈若婉那覆雜的眼神，任煙眨了眨眼，“那你們只給季老師通消息。”
“瞎說！我們明明也給你回了消息，是因為你現在在學校所以才沒接受到。”
祈若婉揚起笑反駁任煙。
“行啦行啦，快上課了，具體的，下午放學告訴你。”祈若舒拍了拍任煙站起身。
突然，祈若婉問了任煙一句。
“煙煙，你相信世間神明的存在嗎？”
“啊？信啊，為什麽不信。”任煙扒拉著祈若熙的胳膊回答。
“那，我就和你說我們這個星期失聯的原因咯。這個世界之外啊，還有許多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有不同的規則，世界之間是可以相互穿梭的，唯一的規則就是不能使用該世界之外的能力，所以啊，這個星期我們幾個就是去了別的世界。”說完祈若婉眨了眨眼，期待任煙的反應。
果然，“那別的世界好玩嗎？”任煙坐直，問。也不知信沒信。
“分人吧……也許也不錯。”祈若舒摸著頸脖處的項鏈。
突然，祈若舒問“煙煙想知道自己的運勢嗎？”
“可以嗎？”
祈若舒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旁邊兩位，祈若婉、祈若熙笑了笑同時閉上了眼，摸了摸頸脖處的項鏈，銀光忽閃忽閃。睜開眼後，祈若舒看向任煙，揉了揉任煙的腦袋。
“煙煙，你的未來，獨屬於你自己。”
不知為何，任煙看著此時的祈若舒，總覺得周圍三人身上都有種虛無縹緲，留不住的脆弱的感覺。
“嗯，未來，只屬於我自己。”任煙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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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孩收拾著東西準備離開，樸辭潯拎著一大袋零食在家門口沖裏面幾位示意快點，游時肆背著包看著樸辭潯好笑道，“這零食還真又帶走呢。”
“不然呢，吃完了你們又要教訓我們。”樸辭潯晃了晃袋子，轉身樣車子走去。
蘇淮林看著突然放到手裏的幾本相冊，瞅了瞅白斯清，白斯清註意到蘇淮林的目光，問，“怎麽了？”
“老師？有這麽多嗎？”蘇淮林不解，明明也沒拍幾張啊。
“你任姨說洗都洗了，那就把以前的照片一塊洗了，這不，你們這群小家夥小時候的照片都在裏面呢。”說完，白斯清就摟著蘇淮林的脖子把人拐上車。
此時的任煙一心低著頭看著手機，被任葵玉敲了敲腦袋。“看什麽呢，這麽入迷。”“沒什麽，媽媽，我們上車吧。”
車內滿滿當當，嘰嘰喳喳，
“老師居然不給我們道別的機會……誒……”樸辭潯突然開口。
“怎麽，道別，小辭潯是想你老師走前先給你敲打敲打～”白斯清好笑地看著樸辭潯。
“咳，哪有，二叔可別瞎說。”
“行了，事先說明，你老師走前可說了，讓我和你時哥好好管著你，你要是亂來，就直接收拾你。”白斯清笑著威脅樸辭潯，樸辭潯感到背後一涼，岔開話題。
“小煙煙，下周姐姐們可能不回來了噢，小煙煙一個人也要記得去吃飯～”——祈家姐姐們共留。
任煙咬著唇看著不再亮的對話框。
任葵玉坐在一旁察覺到任煙情緒不對，“怎麽了，煙煙。”
“沒事……就是……嗯……不想返校……”
聽到這個解釋任葵玉輕笑一聲，掐了掐任煙臉蛋。
火車，
白斯清坐在窗邊，看向窗外快去離去的景物，不由陷入回憶。
任葵玉看著白斯清出神的模樣同樣陷入回憶。
那一年，古諾拉熱帶雨林任務結束後，雲澤清白昆清重傷，待秋毅駕駛戰鬥機回到鳳棲國後，雲澤清，白昆清兩人早已昏迷不醒，任葵玉連線著軍區醫院同餘沁時刻說明情況。
機場，
在秋毅駕駛戰鬥機下降前，機場已然停著一家多處受損的戰鬥機。
見狀，秋毅的手不由緊了緊，降落。
醫護人員快去奔向最新降落的戰鬥機。
“哥！”樸琮燁，蘇承頎緊張地看著在擔架上的雲澤清，白昆清。
與死神賽跑，同閻王搶命。
“萬幸。”餘沁從手術室走出，看著手術室外的眾人。
畫面一轉，
千組眾人剛做完任務，風塵仆仆下了飛機，便被喊去開會。
軍部動蕩，接上級調令，千組組長雲澤清前往寅巿暫代寅市軍部首長，千組副組長白斯清前往汣市暫代汣市軍部首長。千組成員樸琮燁，蘇承頎，任葵玉留守酒市。
當天晚上，千組回到自己的小領地，準備佳肴，為彼此踐行。
“誒，明天一大早就走，酒，只喝一杯，餘下的，回來喝。”
“不問來路，不問歸途，著眼當下便好。”
“來！碰一個！祝諸位前路……嗯，肆意！待諸君歸時，我們依舊在這吃酒吟詩下棋！”
“收暗線來報，樸琮燁夫妻二人……失聯。”
“收暗線來報，蘇承頎墜海。”
“收暗線來報，……”
“千組……解散……”
“零組……解散……”
“不問來路，不問歸途，著眼當下便好。”
火車，
“壯士……一去兮不覆還。”
白斯清猛的回神。
“老師，沒事吧。”白斯清低頭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個小毯子，而且此時面前正遞過一個保溫杯，一回頭，果然，自家小孩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白斯清探出手，接過蘇淮林遞過的保溫杯，勉強勾了勾唇，“沒事，就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
到家後，已然是傍晚，
白斯清催促著這群精力旺盛的家夥們早點休息，一個人走進書房。
“扣扣——”
“老師～”
“進。”
蘇淮林抱著習題進來，隨意地放在白斯清面前的書桌上，“老師～請檢閱～。”
說完便站在白斯清身後給白斯清輕輕地捏起肩膀。
“怎麽了？沒做完？”白斯清輕笑一聲。
“老師不信阿淮嗎～沒做完哪裏敢給您呢～”
“是嘛，某人之前可不就是沒寫完嘛～還被收拾了呢～”
“老師～”
被蘇淮林這麽一打岔，白斯清總算放松下來。
連續幾天，每天晚上不是蘇淮林一人就是一群人往白斯清書房跑。
終於被白斯清“不耐煩”地轟回去了。
一周後，酒市，
學校，
“咚……咚……咚……”任煙左手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右手在白紙上演算著題目，是不是看向周圍的位置，但此時，不論是前桌的兩個位置還是同桌的位置此時都空無一人。這般情景已然過去一周。
“嗒嗒！”紅筆隨意地敲在任煙桌上，讓任煙回過神。
“任煙兒，發什麽呆呢。”只見帶著銀框眼鏡，隨意散著頭發，一襲墨綠色長裙的季韻一手拿著數學試卷一手拿著紅筆敲了敲任煙的桌子。
任煙眨了眨幹澀的眼，有些刺痛。
季韻拍了拍任煙，“去洗個手，做眼保健操，看看外面，別一天天悶在教室裏。”
說完，季韻便拿著試卷去到講臺，隨意坐下。
“叮咚——”
“季老師，抱歉，我們三個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可以返校。”——祈若舒。
“好，你們三個要註意安全，不著急。”——季韻。
“收到 (-^〇^-) ”——祈若婉。
“收到ヾ(｀。ヾ)”——祈若熙。
沒一會兒，任煙便拿著試卷過來，將試卷遞給季韻，站在季韻身旁，“老師，第七題，嗯……我是這樣想的，你看……，但是最後算出的結果上面都沒有……”
季韻看著任煙的演算過程，等任煙說完後，紅筆指了指，“這一步有點問題，你看啊……所以這是不可以的，不能這樣……你做一遍。”
任煙接過演算紙在講臺一側繼續重新演算，不一會兒，“老師……”
“嗯，這就對了。”
季韻見任煙欲言又止，主動開口，“怎麽，小任煙，想問什麽？”
任煙抿了抿唇，“老師，就若舒她們幾個什麽時候回來啊。”
“若舒她們啊，不出意外是今天下午，怎麽，擔心她們。”
任煙輕輕點頭，“放心，她們請假一星期還是很正常的，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今天下午問問她們，小任煙這麽可愛，她們可舍不得瞞著你。”
季韻將和那幾個小丫頭的聊天記錄展示給任煙，從包裏拿出兩包餅幹遞給任煙。
午間，
又到了任煙同幾位兄長一起約飯的周四。
任煙現在樸辭潯蘇淮林班級門口，聽著裏面抑揚頓挫的講課聲，挪步靠在教室外的墻壁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鈴鈴鈴——”
一到飯點，裏面的物理老師看著蠢蠢欲動的學生，把書一蓋，“下課！”
瞬間，後門便被打開，學生拔門而出。
“煙煙怎麽了，不開心。”樸辭潯拍了拍思緒不知道飛到哪處的任煙的肩膀。
“辭哥，沒有……”任煙低著頭。
“行，小煙煙說沒有就沒有，走，今天我們去校外吃午飯，你淮哥請客。”說著指了指剛走出來的蘇淮林。
“是吧，淮哥～”
看著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樸辭潯，蘇淮林配合地點了點頭，過去接過任煙手裏的包。
校外，農家小私廚，
“阿姨，還是之前的菜。”
“好好好，小潯啊，在裏面還有位置，帶弟弟妹妹去吧。”
“煙煙，今晚什麽打算？”蘇淮林突然開口。
“啊？”安安靜靜吃著飯的任煙一楞。“不是有晚自習嗎？”
“今晚晚自習取消呢，包括明天的課～”樸辭潯看著任煙，“是全校哦，這是慣例，每兩個月都會來一次，給大家放松，連放三天假。”
“那我應該是回家吧，哥你們不回？”任煙興致不高地回答。
“不回～你淮哥去警局找二叔，我呢打算去打球～不如煙煙去給哥哥我送水吧～”樸辭潯往後一仰。
“才不要，我呢回家，但是～你們就這樣拋下這麽可愛的妹妹嗎～”任煙聽出兩位哥哥想讓自己開心點，逗趣地回答。
幾人打打鬧鬧。
“嗯，對的……阿姨，還是那幾樣。”
熟悉的聲音從店內傳來，任煙下意識回頭，眼睛一亮。
“哦吼～小煙煙～”對方剛好回頭，成功捕捉到任煙亮晶晶的目光。
祈若婉向任煙揮了揮手，又回頭看向店外，示意兩個進來。
“還有位置，看，巧了，煙煙也在。”
祈若舒同祈若熙一前一後進來店內，幾人一同往裏間走去。
“煙煙！”喊煙煙的同時向樸辭潯、蘇淮林兩人點頭示意。
任煙的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
正巧，任煙那一桌已經吃完，樸辭潯、蘇淮林兩人見狀也不打算當幾個女孩子的電燈泡，同任煙說了一聲便先離開了。
“小煙煙～”
“哎呀～怎麽哭鼻子了”
“煙煙……”
樸辭潯、蘇淮林兩人一走，任煙看著祈若舒幾人眼眶就便紅了，
“我才沒哭，我那是被你們一個星期都不回消息給氣的。”
“哎呀，煙寶貝不哭，都是姐姐們的錯。”祈若婉一把將任煙摟進懷裏，身高的優勢襯得任煙更加嬌小。
祈若熙此時更是出去同老板說把菜打包，直接帶回學校。
幾人半哄半騙把任煙哄回學校，期間，祈若舒還買了幾杯奶茶，賄賂任煙。
“所以，你們不回我消息是因為連信號都沒。”四人坐在涼亭下，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談話。
“對啊～不過之後不會了，事情處理完了。”祈若熙認真點了點頭。她和任煙都沒有註意到祈若舒，祈若婉那覆雜的眼神，任煙眨了眨眼，“那你們只給季老師通消息。”
“瞎說！我們明明也給你回了消息，是因為你現在在學校所以才沒接受到。”
祈若婉揚起笑反駁任煙。
“行啦行啦，快上課了，具體的，下午放學告訴你。”祈若舒拍了拍任煙站起身。
突然，祈若婉問了任煙一句。
“煙煙，你相信世間神明的存在嗎？”
“啊？信啊，為什麽不信。”任煙扒拉著祈若熙的胳膊回答。
“那，我就和你說我們這個星期失聯的原因咯。這個世界之外啊，還有許多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有不同的規則，世界之間是可以相互穿梭的，唯一的規則就是不能使用該世界之外的能力，所以啊，這個星期我們幾個就是去了別的世界。”說完祈若婉眨了眨眼，期待任煙的反應。
果然，“那別的世界好玩嗎？”任煙坐直，問。也不知信沒信。
“分人吧……也許也不錯。”祈若舒摸著頸脖處的項鏈。
突然，祈若舒問“煙煙想知道自己的運勢嗎？”
“可以嗎？”
祈若舒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旁邊兩位，祈若婉、祈若熙笑了笑同時閉上了眼，摸了摸頸脖處的項鏈，銀光忽閃忽閃。睜開眼後，祈若舒看向任煙，揉了揉任煙的腦袋。
“煙煙，你的未來，獨屬於你自己。”
不知為何，任煙看著此時的祈若舒，總覺得周圍三人身上都有種虛無縹緲，留不住的脆弱的感覺。
“嗯，未來，只屬於我自己。”任煙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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