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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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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月傾茗”脖子上架了一把泛著冷光的劍,只要她稍一動彈,就會被割破喉嚨。

“謝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月傾茗”強撐著笑意,滿臉不解。

“你很快就知道了。”謝知意把月傾茗叫出來,和“月傾茗”對峙。

十四被人扶下去包紮傷口,月傾茗坐在椅子上和“月傾茗”大眼瞪小眼。

“你這個冒牌貨!終於讓我抓到了吧!”月傾茗又氣又得意地指著她,“沒想到吧,我不僅沒死,還活著回來了。呵呵……”

月傾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月傾茗”楞了一秒,隨即恍然大悟道:“謝老板,你該不會以為,隨便找個人來就能裝成我混進皇宮吧?”

“是不是,你心裏有數,不是嗎?”謝知意瞥了眼她輕微發著抖的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月傾茗”冷笑,音量擴大,“我告訴你們,挾持月國公主可是要砍頭的!”

“再者,她說她是月國公主她就是?你們一點是非對錯的判斷能力都沒有嗎?”“月傾茗”冷哼,“謝老板,你敢賭嗎?”

謝知意點頭,讚同她的說法:“你說的沒錯,但是我並不打算摻和後續的事,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到時候是你們在陛下面前對峙。到那時,真或假,都與我毫無幹系了。”

“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當務之急,是賺錢啊。”謝知意聳聳肩,微笑,“我相信我的直覺。剩下的,就交給你啦。”

謝知意拍拍月傾茗的肩膀,伸著懶腰回房休息了。

“哼,我要把你綁起來!狠狠教訓你這個混蛋!”月傾茗氣呼呼地叉著腰,“你完了!”

“你敢!你放開我!”

“哼,你都敢殺我了,我還有什麽是不敢的?!”

剛打開房門,謝知意的雙眼被銀光閃了下,她即刻拿出平底鍋擋在自己身前。

“錚”的一聲響起,劍刃和平底鍋相接擦出火花。那人一劍十分用力,震得謝知意虎口發麻。

那人楞了一下,緊接著又提劍刺向謝知意。

“……”

謝知意握著平底鍋不斷反擊,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嗎?

謝知意精神高度緊繃,仔細辨認著那人的弱點。

打鬥聲吸引了眾人的註意。

迎風回房的腳步一轉,快步沖向謝知意房間。

只是等他到時,只見謝知意舉著平底鍋,狠狠往前方一拍,登時響起一陣巨大的物體倒地聲。

迎風走近時發現地上躺著一個黑衣人,額頭上沾著一口平底鍋,姿態狼狽地仰面躺在地上。

“真是誰都能來打我一下了!”謝知意叉著腰,氣呼呼地把鍋收起來,起身時又惡狠狠地踹了腳黑衣人。

迎風:“你有沒有事?”

“沒事。”謝知意搖頭,鄙夷的臉色帶著氣憤,“碰瓷的罷了。”

她看了眼頭發淩亂的迎風:“你走這麽急做什麽?我可不是嬌滴滴的人,我可是怪力少女謝知意!”

說著她便想迎風展示起她的肌肉。

擔心的話到嘴邊被他咽回去,最後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很厲害,我幫你把他扔出去。”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謝謝啊。”謝知意得意地仰起臉,走路都帶著一股囂張的氣息。

等人走遠後,迎風冷著一張臉把地上的人拖走。

月心站在門口,低著頭:“老大,是我的失誤。”

迎風:“自己下去領罰。”

“是。”

月心怨憤地瞪了眼地上的黑衣人,謝老板房間及周圍區域他都檢查了好幾遍,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躲得這麽深,還這麽能忍,得要等謝老板回去之後才出手。

迎風把人扔到月心面前:“把他拖走。”

“是。”月心悄摸踹了腳黑衣人,把人拖走了。

“你坐在門口幹什麽?”謝知意洗了手,一出來就看見門檻上坐著個人。

迎風:“……守夜。”

“那你不睡覺了?”謝知意問他。

迎風點頭:“我是魔族,精力旺盛,可以不睡覺。”

“……”

“唉,迎風,問你個問題。”謝知意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對視。

謝知意的氣息陡然靠近,迎風猝不及防,身體一抖,往門檻後跌,手快往後撐著地,這才沒狼狽地倒在地上。

他快速調整好姿勢,輕咳一聲掩飾尷尬:“什麽?”

謝知意見狀彎起眉眼:“你是不是覺得很弱?”

“不是。”迎風搖頭,謝知意是他見過的女性裏,為數不多的厲害的人。

他表情認真:“你很厲害。”

“那你現在說在我房間門口守夜是什麽意思?”謝知意撐著臉頰,好奇道。

“我……”迎風張了張唇,看著那雙月光中熠熠生輝的眼睛,想要說的話在此刻全都哽在喉間。

“你?你什麽?”謝知意湊近追問。

迎風咽了下口水,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些,然後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理由:“你是老板,不能受傷。”

聞言謝知意點點頭,不知被說服沒有。

“這樣啊,那好吧。”謝知意狀似無奈地嘆口氣,“我還以為是你自己想呢,既然這樣,那我就去睡覺了。”

迎風眼眸半垂,錯開目光:“……嗯。”

不知是不是迎風守夜的原因,謝知意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沒再有人來騷擾她。

月傾茗早早起床,借走了月耳和月守,帶著十四和“月傾茗”,光明正大地回家了。

謝知意沒太在意,洗漱完之後咬著油條就去巡店了。

來月國之前她就安排好了人手,現在的餐館各項工作井然有序地進行,蒸蒸日上,看著營業額漸漸上升,什麽壞心情都沒了。

白天直播,晚上回家收錢,還可以開寶箱,偶爾還能出金,謝知意對這樣的生活十分滿意。

就連招人的工作她也找了專人來做。到時候直播開出了田,或者有錢了去商城買田和池塘,直接通知招人的人就行了。

一到店內,謝知意就看見徐清懨懨地趴在桌子上。

“幹什麽呢?”謝知意敲了敲桌子,這才發現角落裏還藏了個沈長雲。

沈長雲笑著朝她揮了揮手,然後對上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睛。

他頓時縮回去了,他肚子現在還疼呢。

“謝老板我被人打了嗚嗚……”徐清委屈巴巴地說。

“嗯?你怎麽又讓人打了?”謝知意表情覆雜,這是什麽魔咒嗎?

徐清在之前的店裏也挨打了,來了這之後又挨打了?

謝知意:“你不會又掀翻了人家的菜吧?”

“嘿嘿,謝老板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徐清嘿嘿一笑,尷尬地撓了撓頭。

謝知意:“……”

“被你打翻菜的客人呢?”謝知意問。

“被我氣走了……謝老板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徐清可憐巴巴地眨眨眼。

謝知意沒脾氣了。

“你要不回總店呢?”

“不不不!”徐清瘋狂搖頭,“你不在,我害怕嗚嗚,花掌櫃好嚇人的。”

“……”

徐清:“嘿嘿,謝老板你咋還在這邊開了奶茶店和小吃?要不要再考慮開一家漢堡店?”

“再說吧。”謝知意揮揮手,“你先去工作吧。”

“嗚嗚,好吧。”徐清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徐清走後,謝知意扯了扯迎風的衣擺。

迎風疑惑低頭:“怎麽了?”

“你去……”謝知意湊近迎風和他講悄悄話。

迎風渾身僵硬,耳畔是帶著香氣的溫熱氣息,謝知意的聲音輕且柔,聽得他整個人都麻了。

“能不能行?”謝知意問。

“……嗯。”迎風遲緩地點頭,轉身出了門口後猛地擡手揉了揉耳朵。

離得好近。

謝知意去隔壁買了杯奶茶和小吃,縮在角落裏發呆。

想回家……為什麽不能回家……

可惡啊!

謝知意“哢嚓”咬斷一根薯條,無奈地拍了下桌子,周圍的客人都被她嚇了一跳,她趕緊站起來給人道歉。

一支紅色的花被人放到她面前,她擡頭,看見沈長雲站在自己身前,滿臉笑意。

“謝姑娘你怎麽了?不開心嗎?”沈長雲坐在她對面,雙手撐腮,“可以和我講一講嗎?”

“沒有,我挺開心的。”謝知意搖頭,伸手撚起那支花,“還挺好看的。”

“很襯謝姑娘呢。”沈長雲笑,“這是我從家鄉帶過來的,它名叫紅夜,意為明艷張揚的人。”

“哈哈,謝謝啊,但是我對花粉過敏,就不收了,你送給別人吧。”謝知意把花放回去,換了個話題,“你不是月國人嗎?”

沈長雲搖頭:“我是妖,家鄉在昭國。”

“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是妖。”謝知意有些驚奇,不是說妖很聰明嗎?怎麽沈長雲看起來就呆呆的。

沈長雲:“人妖魔唯一的區別是外在特征而已,像我們這種非動物型的妖,特征不明顯,和人沒什麽區別。”

“這樣。”謝知意點頭。

“謝姑娘你不也是妖嗎?”沈長雲說著歪了歪頭,“但我有時候覺得你更像一個人。反倒是你身邊那個兇惡的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和殺氣,人家還沒靠近你就已被他用眼神殺了千遍萬遍呢。”

謝知意一頓,她還真是小看沈長雲了。

謝知意挑眉:“你還知道多少?”

“謝姑娘想我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啊。”沈長雲笑容擴大,“唉,我真的很喜歡謝姑娘這樣的呢,真的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不能。”

冷淡的聲音響起,一把短刀猛然落下,正正好切斷花莖,深入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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