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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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坦白
燭火靜靜的燃燒，映照著垂落下來的輕紗床幔。
江文霖入目是一片雪白的皮膚，順著目光往上，鎖骨處點著枚小痣，半掩的朱紅在敞開的領口裏若隱若現。
“阿春想必已經知道了。”江文霖眉目低垂，喉結微微滾動，似在斟酌如何開口。
還不待他反應，兩只纖纖玉手鉗住他的下頜。作出一個拷問姿態來。鄭阿春往前膝行兩步，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許怒色，臉上亦是被欺瞞的不快。
他方才等江文霖等的都快睡覺了，要不是靈雲提到小橋村，險些忘記翻舊賬這回事兒。
“那個江溫是誰？你又是誰？你之前欺瞞我的事，還不快從實招來？”
江文霖任由他騎著胯骨抵著胸膛地審判。
“阿春，如你所想的那樣，我叫江文霖，他叫江溫林。我只是個小橋村的窮秀才，他才是那個通判家的真侄子！”
在嬌少爺坦坦蕩蕩的愛意下，這點代替原身的剖白之語說得尷尬又羞恥。
江文霖少有這麽無措的時候，只有這件事，讓他啞口無言任憑審判。
“你為什麽騙我？”
原身當然是為了你的錢財，可他不能這麽說，他還想要老婆。
揣摩著嬌少爺的心思，江文霖不確定的開口:“大……大概……是為了你的美貌！”
此話也未曾說錯，他可不就是讓這個錦衣華服、美艷無雙的嬌少爺給晃了眼？
“真的嗎？”鄭阿春那雙丹鳳眼自帶得色，摸著自己胭脂般的面頰，“沒見過我這麽漂亮的哥兒吧，快說，你以前有沒有喜歡過別的哥兒？”
江文霖頭搖的如撥浪鼓:“我以前的生活很枯燥，每日也是給學生們講課，沒有什麽娛樂活動，更沒有什麽喜歡的人。”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鄭阿春，鄭阿春腦補了一出他在小山溝裏挖野菜的淒苦身世，殊不知他說的是前世的自己。
思忖片刻，江文霖又道:“我的家在林江縣小橋村，家裏有爹娘和一個弟弟。他們性格都很好，還不知我娶了你這樣的美人，若是知道，怕是要嚇一跳。”
以為是從哪裏哄騙來的哥兒。
鄭阿春會錯意，只當他有些自卑，胡亂安慰著:“沒關系，窮也不是你的錯嘛！你只是命不好而已生在了小山村。但你長得好看，我不會看不起你，更不會看不起你的家人。”
嬌少爺是有點安慰人的天賦在身上的。他嘴上這麽說著，可心裏仍有些擔心。
從跟江文霖在這棗陽安家，雖沒京城熱鬧，但他每日都玩得自由又痛快。家裏的事都是他做主，江文霖也事事依他。
那日看到江文霖在田裏幹活的場景，方知他是個孝順的人，同樣很聽他爹娘的話。鄭阿春已經習慣了兩人在一起的日子，一想到可能會與其他陌生人相處，他心裏就很不適應。
他向來是個直爽的性子，有什麽不痛快就要說出來:“江文霖，我暫時還不想見你爹娘。”
“好啊。”江文霖一口應下，不見也好，以他爹剛直的性子，見到他騙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夫郎回來，怕不是會逼著他主動和離。
還有一事他很好奇:“你是何時起疑的？”
“叫我阿春大人！”嬌少爺玩角色扮演上了癮，“你還記不記得喬遷宴那次，你醉酒後和我說的話？”
那次喝到直接斷片，他怎麽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怪道嬌少爺第二天陰陽怪氣的，他還當是自己把持不住占了人家便宜，原是當時就掉了半個馬甲。
“那阿春大人打算給我些什麽懲罰？”
鄭阿春其實已經不怎麽生氣了，他都忘了當時為什麽要哭的那麽慘，要是不罰他的話豈不是很虧。
罰這個色鬼什麽好呢？
“罰你以後不能隨便碰我！還要當我的奴仆，從此以後隨叫隨到，上街不允許看別的女人和別的哥兒。每天都要想我，但不能瞎想，我要你做到的事你必須做到，不能有半點異議。”
說完他還是覺得有些吃虧，因為這些江文霖平時就做得不錯。
身下的腰肢晃了兩下，鄭阿春嫌他打斷思路，生氣地捶他:“我碰你不算！”
該罰他什麽好呢！有了！
“罰你給我考個狀元回來！”鄭阿春眼睛一亮，“反正你愛建學堂還愛給別人講課，考個狀元肯定也不在話下……”
江文霖再沒想到他能拿這個做懲罰，這算什麽？雞娃的風終是吹到了自己身上？
鄭阿春越想越興奮，又往前蹭了蹭，坐著他的胸口親密道:“你給阿冬他們出的卷子、還有那個課程表、倒計時，我平日裏都看會了，明天開始我就監督你，你怎麽能只看著他人上進，自己不學習呢！”
說著又覺得自己只做個嚴師方還不夠，還得給他點鼓勵和甜頭。
“我鄭阿春的男人怎麽能只是個秀才？”他俯下身親親男人脖子上的喉結，又把他的手放在那掐緊的細腰上。
＊
天光大亮，日頭剛掛在樹梢，街上行人稀少，草木間還帶著些晨露的寒濕。
江文霖輕手輕腳溜出家門，帶了崔勇去何瑜家送酒。
昨夜一時不察，中了嬌少爺的美人計，迷迷糊糊間就應下他要參加什麽勞什子科考。
想他剛還興致勃勃開學堂當校長，還沒過把校領導的癮，一夜間竟淪落到和那幾個小學生同等待遇。
真是夫綱不振師綱不振。
何瑜家住在井水巷，這一帶多是牙人和婆子們的住處。何瑜家落敗後就和母親搬到了這裏。
“先生，您怎麽親自前來？”何瑜剛準備出門就碰上了江文霖。
江文霖和崔勇推著個小車，上面蓋著塊長布條，裏頭裝的是幾十壇啤酒。
何瑜活像個被領導送溫暖的小年輕，驚慌又失措:“怎能勞煩您親自過來送一趟。”
江文霖不想談起這個傷心的話題，和他道:“家裏還在釀下一批酒，這兩批是用不同的麥子釀的，需得對比口感才能出售。”
賣酒本就是何瑜的專長，聞言便道:“先生放心，我舌頭靈的很，此事就交給我。”
說罷又問:“先生那日說的營銷可用我準備什麽？”
“營銷是一種戰略，我們想要這啤酒熱賣還需要廣告這一戰術。”
說罷，他神神秘秘道:“附耳過來，需要你準備幾副畫。”
接著他又去見了施賢，施賢今日難得手裏沒拎著酒壺，見了他便說:“恭喜江兄才名遠揚，如今我坐在家裏都能聽得街邊的小販在討論昨日的文鬥！”
江文霖:“今日來此實是有件要事相求。”
施賢好奇:“有什麽事還能讓江秀才找到我頭上。別是賭博？想來尊夫郎管你管的那麽嚴，也不會讓你沾賭。”
原是昨日四個童子歸來，把江文霖用飯時如何照顧自家夫郎的情態一一道來，想讓他家這個單身了這麽多年的公子多學幾招，好早日脫單。
施賢被他們念叨了一晚上，頭都大了，今日見得江文霖，難得頗有怨念。
江文霖:“施兄可會寫話本？”
＊
嘉雍關外黃沙漫卷，再往北就是漠北茫茫戈壁，夕陽如血般從西方下沈。
將軍府裏，霜降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豈有此理！”
“什麽叫找不到人！”
一張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鄭長山聽得霜降來報，整個人似是一頭盛怒的獅子。
“怎麽會這樣？”
鄭夫郎跌坐在地，淚水湧出眼眶。
“我母親就任由大嫂把阿春給嫁了？”
霜降找不到少爺，心裏更是自責。
他哽咽道:“老太君中風在床，口不能言！”
“那阿春的嫁妝呢？沒有銀錢傍身，又嫁了個窮書生他該如何過活？”
最要緊的是這個書生像是活生生冒出來似的，京城裏竟找不到半點消息。
鄭長山目眥欲裂，聽得心煩意亂:“好了，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少爺！你們怕是著了人家的道！”
鄭夫郎是個堅毅之人，雖然傷心，卻分析道:“你是說有人故意不讓我們找到阿春，抹去了他的線索？”
霜降從前伺候少爺，每天都是錦衣玉帶，誰能想到，不過半月，他再回侯府就聽聞少爺出嫁的消息。
嫁的還是個秀才功名的窮書生，他們去冀州打探過，那冀州江通判的侄子半月前離家就未曾回來。霜降在那通判府盯了兩天，發現這一家人也是烏煙瘴氣，似是完全不知少爺行蹤，更不知自家侄子娶妻一事。
他留了個心眼，並無說出自己的身份，只說自己是那江秀才的債主，想要他還錢才會上門追討。
“將軍，若是找到少爺後，那個書生……”
“當然是殺了他把人帶回來！”
什麽叫大庭廣眾之下失了名節，分明是那書生有心算計，鄭長山心裏恨不得殺了那書生碎屍萬段。
鄭夫郎只當沒聽到，自家將軍是個什麽樣的性格，他還不知道嗎？骨子裏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人，哪裏做的出那濫殺無辜之事，也就是嘴硬。
“到時把他休了，要是敢欺負少爺，就讓他嘗嘗我們將軍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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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霖入目是一片雪白的皮膚，順著目光往上，鎖骨處點著枚小痣，半掩的朱紅在敞開的領口裏若隱若現。
“阿春想必已經知道了。”江文霖眉目低垂，喉結微微滾動，似在斟酌如何開口。
還不待他反應，兩只纖纖玉手鉗住他的下頜。作出一個拷問姿態來。鄭阿春往前膝行兩步，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許怒色，臉上亦是被欺瞞的不快。
他方才等江文霖等的都快睡覺了，要不是靈雲提到小橋村，險些忘記翻舊賬這回事兒。
“那個江溫是誰？你又是誰？你之前欺瞞我的事，還不快從實招來？”
江文霖任由他騎著胯骨抵著胸膛地審判。
“阿春，如你所想的那樣，我叫江文霖，他叫江溫林。我只是個小橋村的窮秀才，他才是那個通判家的真侄子！”
在嬌少爺坦坦蕩蕩的愛意下，這點代替原身的剖白之語說得尷尬又羞恥。
江文霖少有這麽無措的時候，只有這件事，讓他啞口無言任憑審判。
“你為什麽騙我？”
原身當然是為了你的錢財，可他不能這麽說，他還想要老婆。
揣摩著嬌少爺的心思，江文霖不確定的開口:“大……大概……是為了你的美貌！”
此話也未曾說錯，他可不就是讓這個錦衣華服、美艷無雙的嬌少爺給晃了眼？
“真的嗎？”鄭阿春那雙丹鳳眼自帶得色，摸著自己胭脂般的面頰，“沒見過我這麽漂亮的哥兒吧，快說，你以前有沒有喜歡過別的哥兒？”
江文霖頭搖的如撥浪鼓:“我以前的生活很枯燥，每日也是給學生們講課，沒有什麽娛樂活動，更沒有什麽喜歡的人。”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鄭阿春，鄭阿春腦補了一出他在小山溝裏挖野菜的淒苦身世，殊不知他說的是前世的自己。
思忖片刻，江文霖又道:“我的家在林江縣小橋村，家裏有爹娘和一個弟弟。他們性格都很好，還不知我娶了你這樣的美人，若是知道，怕是要嚇一跳。”
以為是從哪裏哄騙來的哥兒。
鄭阿春會錯意，只當他有些自卑，胡亂安慰著:“沒關系，窮也不是你的錯嘛！你只是命不好而已生在了小山村。但你長得好看，我不會看不起你，更不會看不起你的家人。”
嬌少爺是有點安慰人的天賦在身上的。他嘴上這麽說著，可心裏仍有些擔心。
從跟江文霖在這棗陽安家，雖沒京城熱鬧，但他每日都玩得自由又痛快。家裏的事都是他做主，江文霖也事事依他。
那日看到江文霖在田裏幹活的場景，方知他是個孝順的人，同樣很聽他爹娘的話。鄭阿春已經習慣了兩人在一起的日子，一想到可能會與其他陌生人相處，他心裏就很不適應。
他向來是個直爽的性子，有什麽不痛快就要說出來:“江文霖，我暫時還不想見你爹娘。”
“好啊。”江文霖一口應下，不見也好，以他爹剛直的性子，見到他騙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夫郎回來，怕不是會逼著他主動和離。
還有一事他很好奇:“你是何時起疑的？”
“叫我阿春大人！”嬌少爺玩角色扮演上了癮，“你還記不記得喬遷宴那次，你醉酒後和我說的話？”
那次喝到直接斷片，他怎麽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怪道嬌少爺第二天陰陽怪氣的，他還當是自己把持不住占了人家便宜，原是當時就掉了半個馬甲。
“那阿春大人打算給我些什麽懲罰？”
鄭阿春其實已經不怎麽生氣了，他都忘了當時為什麽要哭的那麽慘，要是不罰他的話豈不是很虧。
罰這個色鬼什麽好呢？
“罰你以後不能隨便碰我！還要當我的奴仆，從此以後隨叫隨到，上街不允許看別的女人和別的哥兒。每天都要想我，但不能瞎想，我要你做到的事你必須做到，不能有半點異議。”
說完他還是覺得有些吃虧，因為這些江文霖平時就做得不錯。
身下的腰肢晃了兩下，鄭阿春嫌他打斷思路，生氣地捶他:“我碰你不算！”
該罰他什麽好呢！有了！
“罰你給我考個狀元回來！”鄭阿春眼睛一亮，“反正你愛建學堂還愛給別人講課，考個狀元肯定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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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阿春越想越興奮，又往前蹭了蹭，坐著他的胸口親密道:“你給阿冬他們出的卷子、還有那個課程表、倒計時，我平日裏都看會了，明天開始我就監督你，你怎麽能只看著他人上進，自己不學習呢！”
說著又覺得自己只做個嚴師方還不夠，還得給他點鼓勵和甜頭。
“我鄭阿春的男人怎麽能只是個秀才？”他俯下身親親男人脖子上的喉結，又把他的手放在那掐緊的細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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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日頭剛掛在樹梢，街上行人稀少，草木間還帶著些晨露的寒濕。
江文霖輕手輕腳溜出家門，帶了崔勇去何瑜家送酒。
昨夜一時不察，中了嬌少爺的美人計，迷迷糊糊間就應下他要參加什麽勞什子科考。
想他剛還興致勃勃開學堂當校長，還沒過把校領導的癮，一夜間竟淪落到和那幾個小學生同等待遇。
真是夫綱不振師綱不振。
何瑜家住在井水巷，這一帶多是牙人和婆子們的住處。何瑜家落敗後就和母親搬到了這裏。
“先生，您怎麽親自前來？”何瑜剛準備出門就碰上了江文霖。
江文霖和崔勇推著個小車，上面蓋著塊長布條，裏頭裝的是幾十壇啤酒。
何瑜活像個被領導送溫暖的小年輕，驚慌又失措:“怎能勞煩您親自過來送一趟。”
江文霖不想談起這個傷心的話題，和他道:“家裏還在釀下一批酒，這兩批是用不同的麥子釀的，需得對比口感才能出售。”
賣酒本就是何瑜的專長，聞言便道:“先生放心，我舌頭靈的很，此事就交給我。”
說罷又問:“先生那日說的營銷可用我準備什麽？”
“營銷是一種戰略，我們想要這啤酒熱賣還需要廣告這一戰術。”
說罷，他神神秘秘道:“附耳過來，需要你準備幾副畫。”
接著他又去見了施賢，施賢今日難得手裏沒拎著酒壺，見了他便說:“恭喜江兄才名遠揚，如今我坐在家裏都能聽得街邊的小販在討論昨日的文鬥！”
江文霖:“今日來此實是有件要事相求。”
施賢好奇:“有什麽事還能讓江秀才找到我頭上。別是賭博？想來尊夫郎管你管的那麽嚴，也不會讓你沾賭。”
原是昨日四個童子歸來，把江文霖用飯時如何照顧自家夫郎的情態一一道來，想讓他家這個單身了這麽多年的公子多學幾招，好早日脫單。
施賢被他們念叨了一晚上，頭都大了，今日見得江文霖，難得頗有怨念。
江文霖:“施兄可會寫話本？”
＊
嘉雍關外黃沙漫卷，再往北就是漠北茫茫戈壁，夕陽如血般從西方下沈。
將軍府裏，霜降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豈有此理！”
“什麽叫找不到人！”
一張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鄭長山聽得霜降來報，整個人似是一頭盛怒的獅子。
“怎麽會這樣？”
鄭夫郎跌坐在地，淚水湧出眼眶。
“我母親就任由大嫂把阿春給嫁了？”
霜降找不到少爺，心裏更是自責。
他哽咽道:“老太君中風在床，口不能言！”
“那阿春的嫁妝呢？沒有銀錢傍身，又嫁了個窮書生他該如何過活？”
最要緊的是這個書生像是活生生冒出來似的，京城裏竟找不到半點消息。
鄭長山目眥欲裂，聽得心煩意亂:“好了，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少爺！你們怕是著了人家的道！”
鄭夫郎是個堅毅之人，雖然傷心，卻分析道:“你是說有人故意不讓我們找到阿春，抹去了他的線索？”
霜降從前伺候少爺，每天都是錦衣玉帶，誰能想到，不過半月，他再回侯府就聽聞少爺出嫁的消息。
嫁的還是個秀才功名的窮書生，他們去冀州打探過，那冀州江通判的侄子半月前離家就未曾回來。霜降在那通判府盯了兩天，發現這一家人也是烏煙瘴氣，似是完全不知少爺行蹤，更不知自家侄子娶妻一事。
他留了個心眼，並無說出自己的身份，只說自己是那江秀才的債主，想要他還錢才會上門追討。
“將軍，若是找到少爺後，那個書生……”
“當然是殺了他把人帶回來！”
什麽叫大庭廣眾之下失了名節，分明是那書生有心算計，鄭長山心裏恨不得殺了那書生碎屍萬段。
鄭夫郎只當沒聽到，自家將軍是個什麽樣的性格，他還不知道嗎？骨子裏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人，哪裏做的出那濫殺無辜之事，也就是嘴硬。
“到時把他休了，要是敢欺負少爺，就讓他嘗嘗我們將軍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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