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偶爾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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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偶爾的交流
自家雇主大人在生悶氣，向梨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向梨多少摸清了許君宜的性格，雖然平時平時她也一副傷春悲秋的樣子，特別是在平時畫畫遇到瓶頸的時候，但是總體來說許君宜還是一個不喜歡情緒外露的孩子。
但是今天許君宜情緒不好的很明顯，搞得向梨心驚膽戰對方是不是在考慮開了她。
今天進門的時候許君宜甚至沒有和她問好！
但是轉念一想，許君宜這種性格只要不想讓別人看出來她心情不好的話應該能很好的掩飾才對，所以出現如此明顯的情緒外露只有一種可能。
許君宜是想讓她看出來這一點的。
於是向梨還是斟酌著拿開自己瞎擺在鋼琴上亂來的手，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君宜呀，你是心情不好嗎？”
“嗯？”許君宜沒有停下畫筆，只是微微側頭笑著看向向梨，聲音聽起來還是甜甜的，但是她的眼神毫無笑意，“沒有吧，我不是一直是這樣嗎？”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
向梨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得自己寒毛立起，於是她老實地把手放在膝蓋上並且悄咪咪地挺直了背部，露出了平時自己安撫路邊炸毛的小貓的表情。
“怎麽了嗎，要不要聊聊？”
看到許君宜不置可否的神情，向梨又想了想補充道：“嗯，剛好今天的時間要結束了，我們是另外去找個地方吃晚飯，還是……”
“嗯，你需要我留下了陪陪你嗎？”
許君宜看著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向梨，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平覆不下來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並且懊惱地感覺到自己的行為給別人添了麻煩。
許君宜知道自己的人生前景一覽無餘，按部就班，但是她從來不討厭這種冥冥之中被安排好了的感覺。
一切穩定且不會給生活帶來額外的變數的東西許君宜都很喜歡。
人際關系，只要沒有必要的社交需求就不會刻意去擴大，只要不給自己造成困擾就不會刻意去縮小。
這就是為什麽周圍的大家一直認為沈琳琳和許君宜的氣場非常不搭，許君宜還依然和沈琳琳關系很好的緣故。
沈琳琳永遠不會是最合適的朋友，卻一定是最穩定的。
所以許君宜不喜歡違背了約定的媽媽，不喜歡強硬的闖入自己的世界的許瑾兒和她的母親白含涵，不喜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繪畫方式，不喜歡手感完全不一樣的新顏料，不喜歡……
不喜歡明明清楚的知道遲早要離開自己的世界，卻依然讓自己心煩意亂的向梨。
於是許君宜原本想說的話還是依然壓在了肚子裏面，像往常她最習慣的一樣，將一切會改變現狀的東西規避過去，只是輕輕地拔了拔頭發，垂眸道。
“嗯，這麽說呢，只是最近的人際關系出了點問題，比較困擾……”
什麽嘛，向梨總算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麽嚴重的事情，原來還是這種小孩子會糾結的煩惱。
向梨倒是不覺得這種煩惱有什麽不好，反倒說這種煩惱才可愛呢，許君宜不管表現得多麽通透，都還是沒經過大風大浪的孩子呢。
於是向梨還是笑著拖過了椅子坐在許君宜的面前，向前探身微微側擡頭問道：“那需要我的幫忙嗎？”
向梨笑瞇瞇地補充道：“雖然別的肯定不行，但是我起碼比你多活幾年嘛。”
多活了幾年但是還是很好懂呢，太心軟可不是什麽好事呀，許君宜看著自己面前真情實感的需要幫助自己的向梨，不由得想到。
“嗯……”許君宜擺出了一幅不好意思的樣子，在向梨鼓勵的眼神下說道，“最近，感覺朋友都開始談戀愛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剩下，有點擔心來著。”
大學到這種階段果然會有這種煩惱呢，向梨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被剩下的感覺確實有夠不好受的呢。
雖然向梨因為職業原因母胎單身到現在，但是想到自家和許君宜年齡差不多的妹妹天天“好向談戀愛啊啊！”的煩惱，向梨還是自信的覺得自己能給許君宜提供建議。
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嘛。
“我覺得倒是不至於為了不被剩下去談戀愛啦。”向梨點了點頭補充道，“感情這種東西就是水到渠成的啊。”
“別人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談戀愛就是要和喜歡的人談啊，只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會開心吧。”
“向梨老師說的對。”哇，一聽就是沒談過戀愛的人說的話呢。
許君宜還是虛心受教的點了點頭，轉而問道：“向梨老師談戀愛都是和喜歡的人談的嗎？”
“向梨老師喜歡的類型是什麽樣的呢？”
嗯？突然一轉的戀愛八卦問題？
向梨打哈哈的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總不能說我喜歡可愛的女孩子吧？給雇主嚇跑了咋整啊？
於是向梨還是直起腰來，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對不起，我紙上談兵呢，我沒談過戀愛。”
果然，雖然許君宜在突然上頭的情緒過去過後就迅速反應過來向梨應該是單身，但是聽到向梨親口承認的感覺還是不一樣就是了。
“不過，關於朋友這一點，我覺得我還是有發言權的。”被戳穿的向梨還是努力給自己找補道。
接受到許君宜願聞其詳的眼神，向梨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向梨她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同性朋友，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事業女性，基本上是和戀愛絕緣的體質，周圍的大家基本都覺得她會是單身主義。
“但是，誰也不知道她會突然談起了戀愛，所以感情應該就是這樣的吧，只有你自己能知道什麽時候會陷阱去。”
向梨笑瞇瞇地和許君宜說。
但是就算是這樣青梅竹馬的朋友，當時因為要避嫌的緣故還是疏遠了不少，但是即使疏遠了，兩個人的關系還是依然很好。
畢竟愛情和友情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情，雖然必定有一方作為當時的感情主導，但是同時維護也並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應該不用太在意這件事，因為在這種處境下，自己的戀人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朋友之間的感情到也不會變淡。”
許君宜即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最後就和世界上無數情侶一樣，因為一些別人可能理解不了，但是對當事人非常重要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她們兩個最後還是不那麽漂亮的分開了。
見證過雙方一位歇斯底裏，一位完全放棄經營感情，向梨到現在還是覺得感情是很難讓外人感同身受的東西。
不過在向梨朋友徹底放下了過後，她們的友情倒是沒有什麽很大的影響就是了。
“所以我覺得，只是我個人覺得啊。”向梨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感情說道。
“至少就我而言，友情也許並不如愛情深刻，但是可能會比愛情長久。”
許君宜不知道為什麽居然陷入了沈默，向梨有些忐忑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畢竟許君宜這種完全不會讓話落到地下的人都沒回答。
氣氛沈寂了一會，就在向梨幾乎忍不住再說點什麽的時候，許君宜終於又揚起了頭笑道：“你說得對。”
“果然還是這種，穩定且不會有改變的關系好。”
向梨離開許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雖然對許君宜最後說的話有些不安，但是向梨還是笑著和在門口目送自己離開的許君宜笑著道別。
就在向梨覺得今天就要這樣平靜的過去的時候，對面的住宅裏居然出現了一個讓向梨意料之外會出現在這裏的人。
靠，剛剛說了別人壞話的向梨尷尬的要命，有些心虛的想要離開，暗自祈禱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或者發現了也假裝沒發現就好。
可是對方絲完全都體貼一下向梨的情緒，直接叫道：“向梨。”
甚至毫不客氣的直接點明這一點：“你是，在躲我？”
“哈哈哈，怎麽會呢。”向梨任命的轉過頭來，帶著職業假笑和對方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嵐清。”
直見蘇嵐清打扮的像一個氣質疏離的學生一樣，柔順的頭發散在腰間，只是穿著一件幹凈的白裙子，畫著裸妝，看起來比她的年齡小了很多。
她之前從來不這麽打扮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向梨覺得這種打扮有點眼熟。
蘇嵐清只是優雅的點了點頭，像一只小鹿一樣來到向梨身邊，好像完全看不出來向梨的尷尬一般，用甜甜的聲音和向梨打招呼。
雖然說的內容完全不甜就是了。
只聽蘇嵐清毫不客氣地說道：“來找你金主？”
“咳咳咳。”向梨被嗆了一下，你可以侮辱我的職業道德，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家冰清玉潔的雇主大人。
不過蘇嵐清只覺得對方是不好意思，若無其事地說道：“這有什麽？許家的小姐性格那麽好，起碼比我這位大小姐好伺候多了。”
向梨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對方的選擇她到也不知道怎麽說，但是好在蘇嵐清倒是沒有什麽心情和她交流被包養的心得就是了，接著就問她。
“姐姐……最近怎麽樣？”
果然，向梨還是嘆了一口氣，認真的回覆道：“還能怎麽樣，就和我微信上和你說的一樣啊。”
每天就是沈迷工作，似乎除了工作之外沒有任何她在意的東西一樣，瘋起來連飯都吃不上。
蘇嵐清只是低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道：“你看著點她，明明自己胃不好……”
不知道為什麽，向梨感覺有點難過，只好答應她自己會註意的。
在她們兩個要分開的時候，向梨還是忍不住多嘴了。
“你，在新公司，還好嗎？”
蘇嵐清站在那裏，許久才自嘲一般地說道：“還能怎麽樣，就那樣啊。”
“向梨，別說我沒提醒過你，不要對她們這種人產生感情。”
“我們不過是她們無聊的時候的調味劑罷了。”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向梨輕松地笑著回答道，“我當然清楚這一點了。”
不管相處的時候有多愉快，感情看起來多真切，只要一和金錢掛鉤，就會變成交易。
只是，交易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顧鳳裳：那個，俺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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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雇主大人在生悶氣，向梨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向梨多少摸清了許君宜的性格，雖然平時平時她也一副傷春悲秋的樣子，特別是在平時畫畫遇到瓶頸的時候，但是總體來說許君宜還是一個不喜歡情緒外露的孩子。
但是今天許君宜情緒不好的很明顯，搞得向梨心驚膽戰對方是不是在考慮開了她。
今天進門的時候許君宜甚至沒有和她問好！
但是轉念一想，許君宜這種性格只要不想讓別人看出來她心情不好的話應該能很好的掩飾才對，所以出現如此明顯的情緒外露只有一種可能。
許君宜是想讓她看出來這一點的。
於是向梨還是斟酌著拿開自己瞎擺在鋼琴上亂來的手，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君宜呀，你是心情不好嗎？”
“嗯？”許君宜沒有停下畫筆，只是微微側頭笑著看向向梨，聲音聽起來還是甜甜的，但是她的眼神毫無笑意，“沒有吧，我不是一直是這樣嗎？”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
向梨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得自己寒毛立起，於是她老實地把手放在膝蓋上並且悄咪咪地挺直了背部，露出了平時自己安撫路邊炸毛的小貓的表情。
“怎麽了嗎，要不要聊聊？”
看到許君宜不置可否的神情，向梨又想了想補充道：“嗯，剛好今天的時間要結束了，我們是另外去找個地方吃晚飯，還是……”
“嗯，你需要我留下了陪陪你嗎？”
許君宜看著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向梨，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平覆不下來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並且懊惱地感覺到自己的行為給別人添了麻煩。
許君宜知道自己的人生前景一覽無餘，按部就班，但是她從來不討厭這種冥冥之中被安排好了的感覺。
一切穩定且不會給生活帶來額外的變數的東西許君宜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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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麽周圍的大家一直認為沈琳琳和許君宜的氣場非常不搭，許君宜還依然和沈琳琳關系很好的緣故。
沈琳琳永遠不會是最合適的朋友，卻一定是最穩定的。
所以許君宜不喜歡違背了約定的媽媽，不喜歡強硬的闖入自己的世界的許瑾兒和她的母親白含涵，不喜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繪畫方式，不喜歡手感完全不一樣的新顏料，不喜歡……
不喜歡明明清楚的知道遲早要離開自己的世界，卻依然讓自己心煩意亂的向梨。
於是許君宜原本想說的話還是依然壓在了肚子裏面，像往常她最習慣的一樣，將一切會改變現狀的東西規避過去，只是輕輕地拔了拔頭發，垂眸道。
“嗯，這麽說呢，只是最近的人際關系出了點問題，比較困擾……”
什麽嘛，向梨總算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麽嚴重的事情，原來還是這種小孩子會糾結的煩惱。
向梨倒是不覺得這種煩惱有什麽不好，反倒說這種煩惱才可愛呢，許君宜不管表現得多麽通透，都還是沒經過大風大浪的孩子呢。
於是向梨還是笑著拖過了椅子坐在許君宜的面前，向前探身微微側擡頭問道：“那需要我的幫忙嗎？”
向梨笑瞇瞇地補充道：“雖然別的肯定不行，但是我起碼比你多活幾年嘛。”
多活了幾年但是還是很好懂呢，太心軟可不是什麽好事呀，許君宜看著自己面前真情實感的需要幫助自己的向梨，不由得想到。
“嗯……”許君宜擺出了一幅不好意思的樣子，在向梨鼓勵的眼神下說道，“最近，感覺朋友都開始談戀愛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剩下，有點擔心來著。”
大學到這種階段果然會有這種煩惱呢，向梨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被剩下的感覺確實有夠不好受的呢。
雖然向梨因為職業原因母胎單身到現在，但是想到自家和許君宜年齡差不多的妹妹天天“好向談戀愛啊啊！”的煩惱，向梨還是自信的覺得自己能給許君宜提供建議。
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嘛。
“我覺得倒是不至於為了不被剩下去談戀愛啦。”向梨點了點頭補充道，“感情這種東西就是水到渠成的啊。”
“別人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談戀愛就是要和喜歡的人談啊，只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會開心吧。”
“向梨老師說的對。”哇，一聽就是沒談過戀愛的人說的話呢。
許君宜還是虛心受教的點了點頭，轉而問道：“向梨老師談戀愛都是和喜歡的人談的嗎？”
“向梨老師喜歡的類型是什麽樣的呢？”
嗯？突然一轉的戀愛八卦問題？
向梨打哈哈的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總不能說我喜歡可愛的女孩子吧？給雇主嚇跑了咋整啊？
於是向梨還是直起腰來，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對不起，我紙上談兵呢，我沒談過戀愛。”
果然，雖然許君宜在突然上頭的情緒過去過後就迅速反應過來向梨應該是單身，但是聽到向梨親口承認的感覺還是不一樣就是了。
“不過，關於朋友這一點，我覺得我還是有發言權的。”被戳穿的向梨還是努力給自己找補道。
接受到許君宜願聞其詳的眼神，向梨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向梨她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同性朋友，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事業女性，基本上是和戀愛絕緣的體質，周圍的大家基本都覺得她會是單身主義。
“但是，誰也不知道她會突然談起了戀愛，所以感情應該就是這樣的吧，只有你自己能知道什麽時候會陷阱去。”
向梨笑瞇瞇地和許君宜說。
但是就算是這樣青梅竹馬的朋友，當時因為要避嫌的緣故還是疏遠了不少，但是即使疏遠了，兩個人的關系還是依然很好。
畢竟愛情和友情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情，雖然必定有一方作為當時的感情主導，但是同時維護也並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應該不用太在意這件事，因為在這種處境下，自己的戀人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朋友之間的感情到也不會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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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和世界上無數情侶一樣，因為一些別人可能理解不了，但是對當事人非常重要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她們兩個最後還是不那麽漂亮的分開了。
見證過雙方一位歇斯底裏，一位完全放棄經營感情，向梨到現在還是覺得感情是很難讓外人感同身受的東西。
不過在向梨朋友徹底放下了過後，她們的友情倒是沒有什麽很大的影響就是了。
“所以我覺得，只是我個人覺得啊。”向梨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感情說道。
“至少就我而言，友情也許並不如愛情深刻，但是可能會比愛情長久。”
許君宜不知道為什麽居然陷入了沈默，向梨有些忐忑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畢竟許君宜這種完全不會讓話落到地下的人都沒回答。
氣氛沈寂了一會，就在向梨幾乎忍不住再說點什麽的時候，許君宜終於又揚起了頭笑道：“你說得對。”
“果然還是這種，穩定且不會有改變的關系好。”
向梨離開許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雖然對許君宜最後說的話有些不安，但是向梨還是笑著和在門口目送自己離開的許君宜笑著道別。
就在向梨覺得今天就要這樣平靜的過去的時候，對面的住宅裏居然出現了一個讓向梨意料之外會出現在這裏的人。
靠，剛剛說了別人壞話的向梨尷尬的要命，有些心虛的想要離開，暗自祈禱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或者發現了也假裝沒發現就好。
可是對方絲完全都體貼一下向梨的情緒，直接叫道：“向梨。”
甚至毫不客氣的直接點明這一點：“你是，在躲我？”
“哈哈哈，怎麽會呢。”向梨任命的轉過頭來，帶著職業假笑和對方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嵐清。”
直見蘇嵐清打扮的像一個氣質疏離的學生一樣，柔順的頭發散在腰間，只是穿著一件幹凈的白裙子，畫著裸妝，看起來比她的年齡小了很多。
她之前從來不這麽打扮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向梨覺得這種打扮有點眼熟。
蘇嵐清只是優雅的點了點頭，像一只小鹿一樣來到向梨身邊，好像完全看不出來向梨的尷尬一般，用甜甜的聲音和向梨打招呼。
雖然說的內容完全不甜就是了。
只聽蘇嵐清毫不客氣地說道：“來找你金主？”
“咳咳咳。”向梨被嗆了一下，你可以侮辱我的職業道德，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家冰清玉潔的雇主大人。
不過蘇嵐清只覺得對方是不好意思，若無其事地說道：“這有什麽？許家的小姐性格那麽好，起碼比我這位大小姐好伺候多了。”
向梨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對方的選擇她到也不知道怎麽說，但是好在蘇嵐清倒是沒有什麽心情和她交流被包養的心得就是了，接著就問她。
“姐姐……最近怎麽樣？”
果然，向梨還是嘆了一口氣，認真的回覆道：“還能怎麽樣，就和我微信上和你說的一樣啊。”
每天就是沈迷工作，似乎除了工作之外沒有任何她在意的東西一樣，瘋起來連飯都吃不上。
蘇嵐清只是低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道：“你看著點她，明明自己胃不好……”
不知道為什麽，向梨感覺有點難過，只好答應她自己會註意的。
在她們兩個要分開的時候，向梨還是忍不住多嘴了。
“你，在新公司，還好嗎？”
蘇嵐清站在那裏，許久才自嘲一般地說道：“還能怎麽樣，就那樣啊。”
“向梨，別說我沒提醒過你，不要對她們這種人產生感情。”
“我們不過是她們無聊的時候的調味劑罷了。”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向梨輕松地笑著回答道，“我當然清楚這一點了。”
不管相處的時候有多愉快，感情看起來多真切，只要一和金錢掛鉤，就會變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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