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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做噩夢都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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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做噩夢都忘不了他?

“能不能……”她想著跟他討價還價一番,往後拖幾天也好。

男人有些不信,“幾天了,還沒好?”

“藥不會沒按時塗吧?”男人隨口又問了一句。

突然被他猜中了小心思,茉茉不由緊張,但她絕不會承認,“沒有,按時塗的。”

“那怎麽會好的那麽慢?”

“我,我也不知道。”

茉茉垂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才能讓他不懷疑。

“可能傷口太深了。”她隨口說了一句。

結果付雲歸聽完頓了頓,便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行了,你先去洗澡吧,明天讓溫迪過來看看,給你重新換個藥。”

“哦。”她應聲,緩了緩心跳,然後回去拿衣服過來了。

茉茉在浴室裏洗了很久,甚至連頭發都洗了三四遍了,反正就是不想出去。

她害怕自己打開門的那一刻,需要面對的東西。

可是她又怕自己磨蹭太久,外面的那個男人會沒了耐心,萬一直接闖進來怎麽辦?

那到時候可能後果會更嚴重了點。

結果她剛關了淋浴,突然聽見外面傳來電話的聲音,她卷上浴巾貼著門口聽了聽動靜。

倒是沒聽見說什麽,但是沒一會她聽見付雲歸好像拿著手機打開門出去了。

總之,她聽見了不大不小的關門聲。

茉茉趕緊擦幹身體,吹了頭發,然後探著腦袋靜悄悄地出去了。

男人還沒回來,她趕緊上床躺著,想著裝睡。

如果睡著了,說不定會逃過一晚。

付雲歸這個電話接的時間很長,等他回來之後,床上的人一動不動,蜷著身子躺在床的右半邊睡得極為安靜。

原本想著裝睡的人,因為渾身疲倦,洗了澡躺在軟軟的床上,還真的睡著了。

男人脫了襯衫扔在地上,看著床上的人乖巧巧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臉上,那枚銀戒指安穩地待在無名指上。

付雲歸擡手瞧了一眼自己的,不禁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從衣櫃裏拿了睡衣便去洗澡了。

這一夜,茉茉都是噩夢連連。

她瞧見滿身是血的父母站在一條黑漆漆看不到盡頭的路上,旁邊跟著一個人,他拿著刀站在旁邊,似乎要傷害他們。

茉茉拼命地朝那邊跑,嘴裏還在不停地嘶喊著:“不要,不要傷害他們。”

付雲歸在旁邊被她吵醒,他按了按眉心,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三點。

看來白天宋查的那副樣子,還真的嚇到她了。

他這樣想著,伸手將人又摟緊點。

“黃茉茉,醒一醒。”

他輕輕晃了晃她的腦袋。

茉茉沈睡在噩夢中毫無反應,她只顧著在裏面拼命的往前跑,可是這條路竟然越跑越長。

她瞧著前面的三個人,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爸爸媽媽。”

茉茉哭著喊著,在後面不停地追著。

可是前面的人似乎像是聽不見一樣,毫無反應。

茉茉跑的幾乎虛脫,她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那個拿著刀的男人被遮住了半張臉,站在那裏沖著她陰笑,茉茉渾身都充滿了害怕。

可是這詭異的笑容竟然讓她覺得有些熟悉。

付雲歸躺在旁邊聽見她又喊父母,隨即晃了晃她,“黃茉茉,要真想他們了,我就帶你回去。”

也不知道做什麽噩夢了,這麽難醒。

想父母了就說唄,搞得夢裏哭的這麽撕心裂肺的幹嘛。

茉茉站在那裏,似乎聽見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讓她覺得很熟悉。

好像是付雲歸的聲音。

可是她又不是很確定,因為那聲線飄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聲很大,傳到耳朵裏聽的很模糊。

突然,那個蓋著臉的人從手裏將刀拔出,茉茉驚嚇,又開始瘋狂朝前面跑去。

“放開他們。”

黑暗的小路,突然亮了起來,茉茉才跑了一半,便看見那尖刀直接就插進了媽媽的心臟裏。

“不要……不要殺他們。”她癱軟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

蓋著臉的人將沾滿了血的刀子迅速拔了出來,他笑著,然後將帽子摘了。

茉茉突然看清了臉,一下怔住。

怎麽會是邊奚的臉,怎麽可能。

茉茉只見他手裏的刀又要向著旁邊的爸爸揮去。

她驚恐萬分,順著地面往前拼命的爬。

“不要,邊奚,不要傷害他。”

突然,前面又陷入黑暗之中,她除了一片黑色再也看不見其他東西。

“不要,爸爸媽媽。”

茉茉的頭感覺被撞了一下。

她立馬從噩夢中醒來,滿頭的汗。

昏暗的房間裏,她還好好的躺在床上,她緩了緩激烈的呼吸,原來只是一場噩夢。

茉茉盯著天花板動也不動。

怎麽會是邊奚。

應該是付雲歸才對,剛才聽見的聲音也像他,怎麽那張臉會是邊奚。

看來真是白天被宋查叔叔的事情留下了陰影,思緒都有些混亂了,竟然連做夢都出現了錯亂。

茉茉這樣想著,爬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她摸了摸腦袋後面,還真有點疼,好像被什麽撞了一樣。

她以為是在夢裏,結果還真是現實中的疼。

應該是剛才撞到什麽東西了,磕了一下,不然可能還沒辦法從噩夢中醒過來呢。

屋子裏黑乎乎的,只有外面透進來的一束光亮,茉茉突然看見坐在床前沙發上的男人,掩蓋在黑暗中,臉上看不清表情。

茉茉瞧見之後不由提起心,她往前移了移身體,然後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付雲歸。”

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安靜的可怕的房間裏,完全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男人坐在那裏,沒有應聲。

茉茉感覺更害怕了,好像眼前就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懸崖,不知道什麽這男人就給自己推下去了。

“付雲歸,你怎麽了?”

她又試著問了一句,但是心裏也在猜測,剛才自己是不是說什麽夢話了。

又或者說,這夢話裏,提起了不該提起的名字。

“我怎麽了?”

男人說著不由輕嗤,臉色陰暗。

“黃茉茉,我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

“不然怎麽讓你過得這麽不知好歹呢?”

那聲音冷的,要不是南極離這裏很遠,茉茉都覺得自己已經被寒冷凍住了渾身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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