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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顧家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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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顧家結局

時願目送汽車消失在黑暗中, 對顧臨淵說道:“京郊民房出現了換命邪術的痕跡,咱們第七處該好好查查吧?”

顧臨淵微楞了下,立刻反應了過來, 附和道:“沒錯, 我回去就讓賀添排查今晚離開過北城市區的車輛。”

時願點頭,鄭重其事建議:“尤其查一查, 誰來過這民房。”

“好主意!”

幻霓見他倆一唱一和忍不住插話:“還得找人去拜訪一下顧照,把他一夜之間痊愈的事情散播出去啊。”

冉溫促狹接了句:“好消息自然是要跟更多的人分享的。”

時美麗不明所以,但她不能不合群, 瘋狂讚同:“就是!就是!”

第二天,北城有些人家被盤問了昨天晚上的行蹤,同時知道了京郊民房裏有人使用邪術的事情。

顧烈的車昨天晚上也出了北城市區, 也在被盤問之列。

顧臨淵和時願親自去的。

看熱鬧嘛, 哪有嫌事大的!

他們先是例行詢問了顧烈的行蹤,然後又問了顧家其他的行蹤。

他們是一大早來的顧家,致力於打顧家人一個措手不及, 所以他們分開盤問的時候,顧烈和顧定北非常遲疑。

顧定北仗著跟顧臨淵的血緣對於昨晚行蹤的事情避而不談, 反而問道:“臨淵,發生什麽事情了?”

顧臨淵一點沒瞞著:“第七處發現京郊民房有使用過邪術的痕跡, 例行公事排查。”

顧定北聞言心裏就是一“咯噔”, 昨天晚上他和顧烈的心神都被性情大變的顧照和一夜白頭的鳳晴吸引, 又自信事情做得隱秘,民房院門一鎖沒人會發現異常, 這才沒急著收尾。

沒想到,不過幾個小時就被人發現了端倪!

“你昨天晚上在哪裏?”

他斟酌著回答:“我年紀大,很早就睡下了。”

“顧烈呢?他開車去了哪裏?”

顧定北給了個不會出錯的答案:“我那時候已經睡著了, 不知道。”

同一時間,時願問了顧烈同樣的問題:“你昨晚去了哪裏?”

“我,離婚後心情煩悶,開車出去透透風。”

“去了哪裏?”時願追問。

“去了,京郊。”顧烈說道,“我去夜爬了,散心。”

夜爬?真能扯!

“還記得爬了哪座山嗎?”

“太黑了,不記得了。”

時願點頭,又問道:“其他人呢?顧老爺子在幹什麽?”

顧烈沈吟了一下,也給出一個安全的答案:“我出去的早,不知道。”

時願點頭,隨意記了幾筆,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就合攏了筆記本,說要見顧照。

那頭顧臨淵也收好筆,說有問題要問顧照。

這是正規流程,顧定北和顧烈根本拒絕不了。

而且,他們也相信顧照會應對好。

但他們好像忘了昨天晚上腳踹鳳晴,嘴罵老登的顧照了。

顧烈去敲了顧照的房門:“大哥,第七處過來例行詢問,你出來一下。”這就是不動聲色提醒了。

要是從前的顧照,即便再戀愛腦,但在人情世故應對上是沒有問題的。

時願和顧臨淵只是例行詢問,顧照隨便扯個身體虛弱早早入睡的話也就應付過去了。

要是顧照機靈就繼續假裝嘴歪眼斜,時願和顧臨淵都不好多問,不然呢?總不能一個半殘廢還能大半夜開車出去幹壞事吧?

顧定北和顧烈都很放心,顧烈更是又敲門催促了一次:“大哥,快起來!”

可是,諸位,顧照身體裏的不是顧照了啊!

“嘭!”不知道什麽東西砸在門上,顧烈頓了頓,對等在一邊的時願和顧臨淵解釋道,“大哥身體不好後脾氣也不怎麽好,見諒!”

時願和顧臨淵對視一眼,意味不明笑笑,沒說話。

“大哥?”

門“歘”一下被拉開:“敲敲敲,敲腦袋殼子啊!不知道我在睡覺啊!”顧照完全不顧顧烈漆黑的臉色,不斷罵罵咧咧,直到看到了滿眼戲謔的顧臨淵。

“顧臨淵!”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隨即一把扒拉開顧烈,躥到顧臨淵面前告狀,“顧臨淵,天殺的!他們拿我搞邪”術,毀了我的身體,還把我困在了這幅沒用的身體裏!

“唔唔唔!”顧照剩下的話被顧烈捂在了他的嘴裏,他不好意思笑笑,表達歉意:“我大哥久病初愈,神智還有些混亂,你們多包涵。”

時願和顧臨淵當然是要包涵的,要是不包涵,昨天晚上就把他們人贓俱獲了。

時願笑容和煦:“原來顧同志已經痊愈了,恭喜啊。”

“對了,是哪位醫生妙手回春?”她隨口問道。

顧烈:“……家父從前的一位故交介紹的,已經離開了北城。”

時願點頭,把顧烈的回答認真記錄下來,然後她客氣說道:“我們有幾個問題要問顧同志,不然,你先把人放開?”

“唔唔唔!”‘殺千刀的!快放我老子,老子要在顧臨淵面前揭露你們!’

顧烈哪裏敢放手啊,他從前覺得他大哥雖然蠢拎不清,但至少大面上是能過得去的,至少不會在外人面前胡言亂語。

等等!真的沒有胡言亂語過嗎?上回不就口無遮攔過?

想到這裏他更不敢放手了!

他陪著笑臉說道:“我大哥身體不好,昨晚早早就睡了。”

時願皺眉,露出懷疑的神色,肅容說道:“請你放開顧同志,讓他自己說!”

“唔唔唔!”‘放開老子,老子跟顧臨淵告完狀就跟他走,等老子修煉回真身恢覆妖力,老子把你擰成麻花!’

顧烈為難地說道:“我大哥中風受了刺激,經常胡言亂語胡。”

“沒事你讓他說,是不是胡言亂語我們會判斷。”時願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顧烈就看向了顧臨淵,打起了同情牌:“臨淵,你爸他現在狀態不穩定,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顧定北擺出大家長的模樣一錘定音:“臨淵,你們先回去,等過兩天你爸情緒穩定一點,我親自帶人去第七處。”

顧臨淵看了眼巴巴望著他的顧照,又看了看表面雲淡風輕,實則握緊拳頭的顧定北,說道:“好啊。”顧定北和顧烈剛松了口氣,就聽顧臨淵又說道,“讓他的妻子出來聊兩句。”

顧定北,顧烈:……

一時間,他們不知道是讓顧照“胡言亂語”好還是讓鳳晴出來好!

這倆都是雷,哪個炸了,都能聯想到京郊的邪術跟他們有關系!

“我媽媽照顧爸爸太累睡著了,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顧惜玥眼眶紅紅看著顧臨淵,“大哥,能不能讓我媽媽多休息一會兒?”

顧臨淵冷笑了聲:“真巧啊,一個還沒恢覆神志不清,一個睡到現在還沒有醒。”

他合攏筆記本:“行,我們第七處也不強人所難!”他看向顧定北,“顧老爺子,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必須問詢顧照和鳳晴。”

“好,你放心,我會親自把人送去第七處。”

“不用,到時候我們會再次上門。”顧臨淵說完就和時願離開了顧家。

坐上車後,兩人不約而同笑出了聲。

顧家,聽到引擎聲離開的顧烈終於松開了顧照的嘴,顧照轉頭一口啐在顧烈臉上,舉起拳頭就往顧烈捶去。

顧烈震驚之下楞住,被一拳打在臉上。

別看猴子沒了妖力,但他是野慣了的,打人還是很在行的,一拳得手後,接著又揮了一拳。

大清早被盤問了一番,還要註意著顧照的情況,給人賠笑裝孫子!

結果沒得一句好話,沒得一個笑臉不說,邦邦給人揍了幾拳!

顧烈冷笑一聲,拇指抹去嘴角的血漬:“顧照,老子忍你很久了!”說完撲上去就用拳頭招呼顧照那張討人厭的臉。

“老子讓你忍了!”顧照毫不畏懼迎了上去。

兄弟倆當著顧定北和顧惜玥的面你來我往,乒乒乓乓打了起來。

若今天在這裏的是真的顧照,那他肯定不是顧烈的對手,而且多多少少顧及一些兄弟情義,點到為止也就是了。

但顧照身體裏的是猴妖啊!

沒事都能攪動些風雲出來的猴妖啊!

他打架根本不講武德的好嗎?

顧烈一板一眼招呼他臉上肚子上的時候,他都是往顧烈下三路去的。

到最後,顧烈捂著不可言說的部位半跪在地上,顧照呸出一口血沫叫囂著要去第七處告狀。

最後的最後,顧定北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痛心疾首說道:“顧照你清醒一點!我們都是為了誰?”

“老子管你是為了誰!”說完“啪”一聲扇了回去。

一時間世界都安靜了,顧定北顧烈和顧惜玥全都不可置信看著顧照。

連倒掛在窗戶外看熱鬧的幻霓都楞住了,隨即她立刻拍著翅膀離開迫不及待要跟時願她們分享這驚人的見聞。

“看什麽看,再看老子把你們的眼珠子都挖了!”

顧定北氣得胸口起伏,指著顧照說不出話來,最後,他說道:“逆子!我就不該救你!”

“去你丫的!”顧照聲音比他還大,“你們草菅猴命還有理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祈禱猴的真身還能煉回來,不然,老子吃了你們!”說完,他還野性十足“嗷嗚”了一聲。

這下,顧定北和顧烈都察覺出不對勁了,兩人同時出手制住撒丫子往外跑,要去找顧臨淵告狀做主的顧照。

“惜玥,讓你媽去書房!”顧定北說完和顧烈壓著顧照去了書房。

顧惜玥臉色還有點白,點了點頭轉身回房間喊鳳晴去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一夜過去,她爸不癱瘓了,但腦子好像出了問題,打了二叔不說,竟然還打了爺爺!

更離譜的是她媽,一夜之間從風情萬種的少婦變成了牙齒掉光的老奶奶!

她一開始甚至以為她媽媽在跟她開玩笑!

怎麽會這樣呢?

她扶著鳳晴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顧定北的聲音傳來,她推開書房門,一本書砸在了她的臉上。

她是被嬌養著長大的,這一瞬間疼痛和委屈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眼淚不受控制滾落,可惜,沒人在意她的情緒。

顧照正上躥下跳嚷嚷著要去第七處告狀,要顧家人付出代價,甚至好幾次想從窗戶躥出去,逃離顧家。

顧烈追著不讓他走,推搡間又挨了好幾下拳頭,顧照仿佛找了樂子,越鬧興奮,越鬧精神頭越好,顧烈都要給他跪了!

他人到中年,精力和體力早過了巔峰時期,快扛不住了!

顧定北站在一片狼藉的書房裏,眼裏罕見閃過茫然,他只是覺得大兒子還年輕,不應該癱在床上沒有尊嚴地過完下半輩子,但他沒想要一個猴子一樣鬧騰的大兒子啊!

“鳳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照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鳳晴麻木地搖了搖頭,她怎麽會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變成了老太婆!

“那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恢覆?”顧定北心裏有個隱秘的念頭:哪怕是變成殘廢也認了!

“不知道。”粗糲老邁的聲音,鳳晴聽一次崩潰一次,但她還是說道,“你們弄些大補的東西給我,等我恢覆後,我再想想辦法。”

顧定北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而是問道:“是不是儀式中間出了什麽狀況?”

“沒有,一切都很順利。”鳳晴回答得很迅速,因為她就是這麽認為的。

“我要上好的人參靈芝,最好能找到那種即將成精而未成精的,那才是真正的大補。”

若她現在還是妖身,她這種力竭的情況,吸收幾枚妖丹就能恢覆了,但她現在是人,異妖能量入體就是找死!

這一瞬間,她忽然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麽要處心積慮變成人了!

做人有什麽好?

她不想變老不想死啊!

她要變回異妖!

想到這裏,她藏起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對顧定北說道:“他這個樣子可能是被什麽沖撞了,你找個異妖來,用異妖獻祭,就能恢覆。”

顧定北皺眉:“跟異妖有什麽關系?顧照是人,就算是要獻祭,也該像之前那樣獻祭人啊。”

鳳晴就胡扯:“顧照情況特殊,人的能量不夠。”

顧定北將信將疑。

“呦吼!”顧照掙脫顧烈的束縛,順手一推,書櫃裏的書嘩啦啦掉在地上,隨後是書櫃倒在地上發出巨響的聲音。

顧定北深吸一口氣:“異妖的事情,我讓人去想辦法,你先讓他安靜下來。”

為了重新變成異妖,擁有不老不死的生命,鳳晴想了想,上前一步,按著從前哄顧照的套路,說道:“阿照,我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扶我回房間?”

顧照果然停下了霍霍書房的舉動,顧定北和顧烈剛松了半口氣,就聽顧照罵罵咧咧道:“不舒服就去死!”

“老妖婆,就是你害的我,我殺了你!”說完微微低下頭,跟鬥牛似的就要往鳳晴身上沖。

以鳳晴現在的身體狀況,這要是被沖瓷實了,顧照沒準真能報仇雪恨了。

但顧烈攔腰抱住了他,聲音裏滿是疲憊:“大哥,你能不能別鬧了!”

顧照停住動作,仿佛是聽勸了的模樣。

顧烈松了口氣,放開了對顧照的鉗制。

“去你丫的!”顧照對著顧烈的眼睛就是一拳,又“呸”了他一口,“滾你的蛋!”說完幾步上前掐住鳳晴的脖子,“死老太婆,快點把我變回去!”

顧烈忍無可忍,再次把顧照敲暈了過去。

回第七處的車上,幻霓繪聲繪色描述著顧家的亂象,冉溫聽完感慨了一句:“兒子這麽活潑可愛,顧老爺子也算求仁得仁了吧。”

時願沒忍住笑出了聲:“沒錯,他應該很欣慰。”

顧臨淵嘴角勾起,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顧家的結局,在顧定北決定用獻祭的法子讓顧照恢覆的時候就已經寫好了。

只是顧臨淵想多看看顧家的笑話,所以一直沒有動真格的。

幻霓找到了新的樂趣,每天都帶著時美麗往返在第七處和顧家之間,只為了吃上顧家最新鮮的瓜。

今天是顧照撬了門窗要出去,明天是他偷偷在所有的飯菜裏吐口水,要惡心死所有人,後天是偷偷摸進顧烈的房間裏“邦邦”給顧烈兩拳。

再後來就不單單是幻霓帶來的消息了,北城的圈子開始流出顧照瘋了的消息。

起因是顧照終於趁著顧定北和顧烈不察從顧家逃了出來,但他不認識路!

這不是這麽大問題,這個年代的人普遍熱心腸,愛幫助人,顧照也不是陌生人,有位好心大姐見他一直在家屬院徘徊就玩笑問他是不是跟鳳晴吵架,不敢回家?

好家夥,這話徹底打開了顧照嘴巴的開關,他從自己好端端在車裏坐著,等著回第七處禁閉室,到被人抓走被當做祭品讓人逆天改命一字不漏說了出來。

他重點講述了自己跟壞人鬥智鬥勇,最後平安活下來的過程,然後又說自己要去第七處找顧臨淵做主,說這人的身體太弱了,他實在不想要,他想做回猴子稱霸天下!

顧照最後是被顧烈捂著嘴拖走的,但他的話已經傳開了。

本來顧照就有一次“發瘋”的經歷,顧家說他瘋了,家屬院其他人也接受良好。

瘋了就瘋了吧,反正瘋的不是他們家裏人。

他們除了奇怪顧照突然就不癱了,嘀咕幾句,事情也就過去了。

壞就壞在那天鳳晴心情不好,倚在窗邊看院子裏的菟絲子出了神,被對面的鄰居給看到了。

好家夥!

那做作的姿態確定是鳳晴無疑,但那人明明就是個老太太啊!

風言風語傳得到處都是的時候,顧臨淵和時願再次去了顧家。

這回顧烈沒能在捂住顧照的嘴。

後來,左鄰右舍就都知道了,顧定北為了讓顧照恢覆正常讓他大兒媳用了邪術。

什麽?鳳晴怎麽會邪術的?

還記得當年的季書陽吧?

那就是鳳晴害死的!

鳳晴她是異妖!

看到顧家院子裏的菟絲子沒有?誰家院子裏養這種東西?

鳳晴啊,就是菟絲子成的妖!

顧家的事情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成了家屬院茶餘飯後議論的重點。

因為顧照的指控,加上京郊那戶人家的口供,顧定北和顧烈被以謀殺罪入罪。

鳳晴身為異妖殘害人命,交給第七處處置,顧照如今非人非猴,也交給了第七處。

鳳晴已經油盡燈枯,在第七處關了沒幾天就化成了一堆枯萎的菟絲子,被第七處喜歡煉制法器的成員拿去廢物利用了。

顧照則主動要求去長白山重新修煉,答應再也不搗亂了。

等他重新修煉出真身就能從顧照的□□中脫離出去,到時候,顧照的身體就會正式死亡。

顧家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之後,顧定北曾經讓人帶話給顧臨淵,想見他一面,顧臨淵拒絕了。

顧家倒了,當年的事情真相大白,他以後跟顧家也沒有關系了。

這麽想著,他拿起外套和車鑰匙,準備去戶籍處把姓氏給改了。

車子剛駛出第七處就被人攔住了,攔他的是顧惜玥。

顧臨淵平等的憎恨顧家的每一個人,但他有理智,顧烈的妻子兒子他都沒動,而顧惜玥,他對她最好的態度就是無視。

不然,他會想起顧惜玥能生就為人也是踩著顧臨風的骨肉和鮮血的,她也該死。

只是那個時候顧惜玥還在鳳晴的肚子裏,罪孽都由鳳晴擔了罷了。

他沒動顧惜玥是他有理智,可不是對顧惜玥有什麽兄妹情分下不去手。

所以,他很不理解顧惜玥攔住他的車跟他哭訴她無家可歸的委屈。

“所以呢?你來找我是想我幫你?”顧臨淵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你跟你爸用的是同一個腦子吧?”

顧家就是他搞垮的啊,讓他照拂顧家人,還是仇人之後,顧惜玥怎麽想的?

說完他就松開剎車,準備離開。

“大哥,你能不能借我點錢?”顧惜玥擋在車子面前沒走,“家裏所有的東西都被查封了,我除了幾件衣服,什麽都沒有帶出來。”

顧臨淵掛倒檔松剎車踩油門一氣呵成,汽車繞過顧惜玥閃電般開了出去。

最後,聽說顧惜玥去找了範菁,但那個時候範菁已經改嫁了,改嫁的那家人對她和她兒子倒不是不好,但二婚嘛,也是磕磕絆絆過日子,她當然不可能養一個已經成年的侄女了。

她給了幾塊錢把顧惜玥打發了。

之後就沒了顧惜玥的消息了。

直到很久以後,第七處抓了個為非作歹的異妖,才從它口中知道,鳳晴曾經把恢覆妖身的秘法告訴了顧惜玥,顧惜玥鋌而走險,親自去山上蹲守實力底下的小妖,結果被反殺了。

顧臨淵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顧家事了,時願和顧臨淵的覆仇聯盟正式解散。

過後幾年,花國恢覆了高考,又鼓勵個體戶,各行各業全面開花。

第七處漸漸隱於人後。

五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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