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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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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玉佩

幻霓傲嬌揚起腦袋, 時願要是不把她哄好,她就罷工,很認真的!

時願杵了杵幻霓氣鼓鼓的肚子, 笑著說道:“跟你開玩笑的, 孫光耀的事情公安已經接手了,咱們暫時按兵不動。”

“你去幫我查查這地界從前有沒有什麽流傳很廣的傳說。”

幻霓不懂:“為什麽是流傳很廣的傳說?真要有問題, 多的是人想把事情藏起來吧?”

時願說了個詞:“欲蓋彌彰!”

她相信一句話,太陽底下無秘事,很多事情越是想掩蓋, 越是有人會去挖掘,倒不如坦坦蕩蕩流傳開來,很多人反而會一笑而過。

當然, 流傳出來的故事也好傳說也好, 必然都是經過潤色的。

幻霓沒忍住,說了句:“孫光耀就不能是單純的失蹤嗎?”

時願搖頭:“我倒是希望這是一起普通的失蹤案。”

見幻霓不明所以,時願就解釋道:“以雲姨的身份, 如果是場普通的失蹤案,她願意作保, 祁隊長願意放人,根本沒有必要把我安排在這裏。”

幻霓認真了起來, 她以為盛雲華是為了表示對時願的看重才這麽安排的。

“是因為看重才把我放到眼皮底下保護起來的。”不然, 盛雲華是知道她能力的, 大可以把她送回家,不是更皆大歡喜?

還有, 一個南方名不見經傳小鎮派出所的隊長面對妖怪臨危不亂,能精準求援,唯一的解釋是, 這人身份不簡單。

孫光耀此人充其量跟北城謝家有些親屬關系,這樣的人失蹤,應該用不著祁隊長這樣的人負責。

時願攤手:“所以,這其中必然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再說個不知道算不算的佐證。”

“什麽?”

“七月鬼節剛過,而這地界招魂符過於好用了一些。”

幻霓恍然大悟:“是哦!”按理說游魂都不該存在吶。

“這麽一想,好像確實有問題呢。”

“雲姨的實力我不清楚,但我想,桑柔那樣級別的花妖應該不會驚動第七處處長親自坐鎮。”更何況還有堪比鬼王的酆城助陣。

“可我還是想不通,孫光耀這樣的,竟然會牽扯進什麽驚天大案裏。”

時願哼笑:“沒準是他自作聰明撞上去的呢!”

時願這隨口一猜雖不中亦不遠矣。

孫光耀這人極擅鉆營,鄔行舟向他討要匯款單據的時候,他就知道再想從謝敏音那裏撈錢是不可能的了。

或者應該這麽說,謝敏音沒有遷怒他,就算他運氣好。

可以說,如果他早知道鄔家並沒有完全放棄時願,他是絕對不可能被謝敏音收買去招惹時願的。

他沒跟時願坦白的是,謝敏音給他這麽多錢,可不僅僅只是監視她們母女。

想想原本在故事開頭就重傷不治,主動把時願送去北城的時聆!

孫光耀這人摸爬滾打混了這麽多年,自認看人還有幾分本事,知道時願極不好惹,加上她如今又有了鄔家人做後盾,謝敏音對上她勝負難說。

但他一定會成為池魚!

從交出匯款單據開始,他就在計劃著離開了,在這之前,時願讓阿大帶話給他,讓他去鬧楊富國的婚禮,為了不打草驚蛇,他答應了。

但他會有如今夾著尾巴灰溜溜逃離的下場,根本原因就是時願忽然恢覆了神智,加上時願曾對他動過刑,他也不想時願過得太如意。

所以,在離開之前,他主動聯系了謝敏音,把時願恢覆了神智的事情和她的近況都說了,算是向謝敏音賣好。

人生何處不相逢嘛!

萬一哪天他又出現在謝敏音眼皮底下了,看著他通風報信的情分,謝敏音也不能太為難他。

這就是那會兒公安在接了電話後會拿時願指使孫光耀大鬧婚禮的事情說事的緣故。

噢對了,那個來自北城鄔家的電話,是謝敏音打的。

在那之前,鄔行舟先知道了孫光耀失蹤的消息,給鄔觀海打了個電話,詢問他能不能用些非常手段把時願帶回去。

鄔觀海答應了,站在書房門外的謝敏音也聽到了。

只能說,有心算無心,時願被牽扯進孫光耀的失蹤案裏,是必然。

幻霓對時願口中那個被潤色過的傳說很感興趣,但她又不能開口去問人家,這一下給她急的!

時願讓她去找時聆,先問問時聆知不知道青林灣有什麽傳說,如果她不知道,就讓她去套李明芬的話。

李明芬是外嫁女,但她的丈夫楊豐收是青林灣土著,如果傳說跟青林灣有關,她一定知道。

至於時願為什麽把目光放到青林灣,她只能說是直覺吧。

就像變異植物天性知道哪裏適合生存,桑柔身為花妖明明和馬榮定居北城,為什麽要把半幅本體埋在青林灣?

青林灣到底有什麽呢?

當然就算她猜錯了也沒關系,把青林灣篩出去,也不算作無用功。“還有,讓阿大保護好時聆,別讓鄔家那些烏七八糟的人打擾她。”

“知道了,放心吧!”

幻霓飛走後,時願凝出一枚金幣手指微動,金幣在指尖翻轉,這是她思考問題的習慣。

她在想,如果她避免不了北上的命運,那麽,在北城,她會不會和女主相遇?

金幣忽然停住,時願想起一件東西,那枚被女主當做補償,沒知會時願直接帶走的玉佩!

她總覺得女主不會無緣無故拿走玉佩。

幻霓飛到家的時候,盛雲華剛走沒多久,時聆正摩挲著一塊玉佩,眼裏情緒翻湧。

幻霓掃了眼玉佩,收回視線,把時願的意思跟時聆說了一遍。

時聆聽後沈默了很久:“青林灣有什麽傳說我不清楚。”她把玉佩系在幻霓脖子上,“不過青林灣的秘密應該跟這塊玉佩有關。”

“幻霓,你幫我把玉佩帶給時願,好嗎?”見幻霓點頭,她又說道,“傳說的事情,我明天去找明芬姐打聽,你明天晚上回來,我講給你聽。”

“好。”

“聆姨,您沒事吧?”阿大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

“沒事,我念叨時願呢。”

“您盡管放心,老,時願同志肯定沒事!”

“借你吉言!”時聆說完正了正幻霓脖子上的玉佩,低聲叮囑,“路上註意安全,讓時願不用掛心我。”

幻霓耐心聽著,不時點頭。

青林灣到鎮上的路幻霓飛得很熟了,出了家門,她就把玉佩收到儲物界裏了,黑燈瞎火的,不能給整丟了。

時願不在身邊的時候,幻霓喜歡飛得高高的。

從天空俯瞰夜色下平平無奇的青林灣,幻霓不無感慨,萬萬沒想到啊,青林灣竟然真的埋藏了大秘密。

而她,最喜歡秘密!

想到這裏,她加速拍打翅膀,想著得趕緊把這事跟時願分享。

她一貫自傲上古神獸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此地的野獸是震懾,所以,她從來不覺得被捕食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所以,當她被那頭不怕死的老鷹禁錮在爪下的時候,楞了一瞬,在鷹嘴啄過來時忘了反擊。

千鈞一發的時候,一支桃花枝淩空飛射過來抽打在老鷹身上,老鷹吃痛下意識松開爪子。

幻霓得到自由還沒來得及張開翅膀,就被桃花枝“嗖”一聲卷走了。

老鷹赤紅著雙眼追出一段路,被桃花枝抽打了好幾下都沒逃,楞是等追不上了才罷休。

桃花枝把幻霓圈在中心,飛得很高,幾乎與月亮比肩,偶爾還會悠幾下幻霓,肉眼可見心情飛揚。

幻霓吃了一嘴的風,鳥毛都吹成了殺馬特。

“啊呸!”此時幻霓對桃花枝的感激所剩無,“快把我放下!”語氣有些兇。

桃花枝聞言,先緊了緊枝條,想到什麽,又立刻松開了。

幻霓不妨它說放就放,沒反應過來,直直往下墜:“啊!你個傻……我……”風太大,話被吹散。

桃花枝見狀又“嗖”一聲把幻霓卷了回來。

幻霓:……很好,你小子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幻霓飛回時願身邊的時候,腦子還嗡嗡的。

“這是怎麽了?換發型了?”時願嘴裏說著調侃的話,手上沒停,把放涼的水遞到幻霓嘴邊。

要換了往常,幻霓必然是要嫌棄一番才喝的,但今天,她“咕嘟咕嘟”就把水喝完了。

時願看著空杯子,深覺事出反常必有妖,連忙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幻霓擺擺翅膀:“再讓我緩緩!”

顧臨淵撐著額頭發布了一系列命令,打完最後一個電話,他伸手去拿文件的時候發現辦公桌一角落滿了桃花瓣。

此時此刻,還有桃花瓣洋洋灑灑從桃花盆景枝頭落下。

顧臨淵嘴角微微勾起,眼裏露出幾縷笑意,對著桃花盆景語氣溫和說道:“心情這麽好啊。”

他話音一落,桃花瓣落得更歡了,沒多久,桃花瓣在書桌上拼成了一個字“好”。

顧臨淵失笑,下意識看向時願住的小院,低聲問道:“這麽喜歡她嗎?”

“嗯!”桃花瓣輕旋組成了另一個字,旁邊還帶著感嘆號,斬釘截鐵。

顧臨淵伸手輕輕撫摸桃花盆景,喃喃低語:“難得你這麽喜歡。”

桃花枝伸出一截纏在他手腕上窸窸窣窣翻滾,像是在撒嬌。

顧臨淵眼神更柔和了幾分,摩挲了桃花枝幾下,又拿起文件忙碌了起來。

小院裏,幻霓緩過氣,把玉佩交給時願,又覆述了一遍時聆的話,然後開始暴走並罵罵咧咧。

時願見幻霓精神氣十足,且沒有外傷,就沒管她,仔細把玩著玉佩。

嵇熒曾瘋狂吐槽過故事裏和玉佩有關的情節,她的原話是:“作者這麽沒頭沒尾寫塊玉佩是要幹什麽?”

“女主自作主張拿走玉佩又是什麽操作?”

“不問自取是為偷好嗎!”

“女主人設都崩了我跟你說!”

“女主出去一趟回來成了首長家的千金,合著女主在北城生活了這麽多年沒人找,出去一趟就解開身世之謎啦?”

“女主的玄學本事是養父教的,認真的嗎?前面是一點沒鋪墊啊!”

“還有,我的天!養父的身份也太模糊了,能教出女主這樣的玄學大師,後期怎麽一點出彩的地方都沒寫!”

吐槽歸吐槽,嵇熒還是很喜歡這個故事的,吐槽完仍舊津津有味跟她分享。

時願細細摩挲玉佩,試圖看出點什麽來。

“你很喜歡這枚玉佩?”幻霓飛過來,“眼光不錯,這玉有些來頭。”

“你知道?”

見時願目露驚喜,幻霓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這是魂玉,等級還挺高,就算在我們那個時代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魂玉。”時願握住玉佩,問出心裏的疑惑,“這東西有什麽講究嗎?”

“聽名字就知道了,能讓魂魄棲身,能收集散碎的魂魄,能……”說到這裏幻霓停了下來,和時願相顧無言。

最後,她期期艾艾說道:“這東西,怎麽看著像是給原來的時願量身訂做的?”

“時聆當年選擇在青林灣定居,是不是有什麽講究?”她聲音越來越輕,“還有,你的到來,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塊魂玉?”

時願想起一件事情:“我剛在這幅身體裏醒過來時,脖子上確實掛著一枚玉佩。”後來時聆找她要玉佩,她沒有猶豫就給了。

應該就是這枚玉佩了。

時聆的心路歷程很好解讀,從前她雖然對時願好,但究其根本是因為時願的這幅身體,玉佩這麽有來歷的寶貝當然要自己收著。

而現在,時聆把時願當成了女兒,玉佩自然也願意給她。

“時願。”

“嗯?”

“快滴血認主!”

“什麽?”時願還在感慨時聆對她的心意,沒反應過來。

“滴血認主!”幻霓說道,“這樣就沒人能搶走玉佩啦。”

她沈吟了一會兒,又說道:“你雖然沒有靈力,但你有異能啊。”

“符師的最高境界就是用靈氣虛空畫符,你的異能可以畫符,沒準也可以驅動這塊魂玉!”

“那,試試?”

“快!”至寶在手千萬不能磨嘰!

幻霓生怕時願猶豫,伸出爪子在時願左手無名指上劃了一下,時願立刻把血滴到了玉佩上面。

幻霓停在時願肩膀上,和時願一起盯著玉佩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一開始玉佩沒什麽反應,幻霓著急地扒拉了一下爪子,時願也有點失望。

但一人一鳥反正也沒事情要做,索性就一直盯著玉佩,萬一呢!萬一玉佩能認主呢!她們可不能錯過了!

時願已經做好了通宵的準備,一晚上過去,玉佩怎麽也該有點反應了吧。

如果沒反應,那就繼續滴血,量變引起質變,有志者事竟成嘛!

幻霓撓頭:……這成語是這麽用的?好像哪裏不對!

幻霓沒時間研究了,因為玉佩有反應了!

滴在玉佩上的血緩緩分散,變成一顆顆極小的血珠子遍布整塊玉佩。

慢慢的,血珠被玉佩吸收,消失不見。

“這是?成了?”時願微微側頭問幻霓,眼睛還牢牢黏在玉佩上。

幻霓也不知道啊,她們神獸有儲物界,得到寶貝就是吞啊!

“你有什麽感覺沒有?”幻霓問她,“就像當初跟我契約時那樣,有沒有靈臺被清洗過後,有什麽東西紮根在靈魂深處的感覺?”

時願:……

“沒有!”她萬分肯定回答,“跟你契約的時候也沒什麽感覺!”

“不是!你到底懂不懂吶?”時願忍不住懷疑,“說好的見多識廣的上古神獸呢?”

“你獸設崩了啊幻霓!”帶著熟悉的調侃。

“呵呵!”幻霓翻了個白眼,不搭理時願了。

鬥嘴歸鬥嘴,一人一鳥的眼神可半點沒有從玉佩上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玉佩還是沒有反應,時願提議:“要不,把玉佩放到月光下?”修仙小說裏,月亮是個非常神奇的存在。

什麽獸人或者特殊血脈擁有者會在月夜變身,什麽某種天材地寶一定要在月光下照滿九九八十一天,什麽神兵利器吸滿月華才能開刃!

“這玉佩可能是要在月光的照耀下才能完成認主!”時願語氣肯定。

“啊這?呃?那?”幻霓看著信誓旦旦的時願一時想不到該用什麽話來回她。

這月亮吧,她確實是個神奇的存在,時願說的那些,也不能說是對月亮的誤解。

“但是,她這個事情我能解釋,那就是現在的月亮她跟從前的那個月亮,她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說到這裏都是淚,遙想當初,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期待每千年月神賜與三界六道帝流漿的小妖怪呢。

“現在的月亮她就剩會發光了。”幻霓惆悵了一會兒很快打起精神,“不過到底是月神待過的地方,沒準你運氣好,真能撈到些什麽也說不定。”

“那,咱們去院子裏?”時願蠢蠢欲動。

她話音一落,就見被玉佩吸收的血珠重新滲了出來。

時願今夜無語的次數比往常加起來還要多。

所以她這是被玉佩給嫌棄了?

不清楚,再看看!

血珠滲出來後,慢慢又匯聚在了一起,漸漸凝成了一朵時願叫不出名字的花。

之後,玉佩化成綠色星點拖曳在花後。

時願後知後覺發現花和星點都朝著她飛過來了。

她想問幻霓該怎麽辦?

在她問出來前,花和星點已經沒入了她的額心!

“幻霓!”時願伸手摸了摸額心看向幻霓,“我額心是不是有花紋?”

幻霓難得大方,吐出一枚古樸的菱花鏡:“你自己看。”

時願額心果然出現了一朵花:“這是什麽花?”不是說地獄之花是曼珠沙華嗎?這也不是啊!

別問她為什麽人在末世還知道曼珠沙華,她曾經帶著人打過變異石蒜,那真不是一段好的回憶。

幻霓咽了咽口水:“知道‘上窮碧落下黃泉’嗎?”

“當然!”時願恍悟,“這是黃泉花!”

幻霓搖頭:“相傳三界六道初顯的時候,天道曾在冥界留下一口精純之氣。”

這口精純之氣將人界與冥界隔開,又稱轉生臺。

轉生臺邊有一株花,叫三生花,投胎的人會在其中看到自己的三生三世。

“……原來是三生花!”時願恍然大悟。

幻霓看了眼時願,眼裏是明晃晃的嫉妒,她沒理時願的話,繼續說道:“這是唯一長在冥界的天界之花。”

時願不敢隨便恍然大悟了。

“在我們那會兒,這也是傳說中的存在。”

時願點頭,不敢繼續摸額心了,很心虛,覺得自己配不上。

想了想,幻霓還是說道:“後來三界六道經歷浩劫。”諸神殉道,以身化界,將將維持六道運行。

各種傳說與非傳說中的寶物幾乎都湮滅在那場浩劫裏了。

“倒是我看走眼了。”幻霓感慨,“我真以為這只是魂玉呢!”

時願期期艾艾問她:“那這到底是什麽吶?”要真是轉生臺和三生花,那她受不住吧?

“別想太多。”幻霓安撫時願,“你運氣是很好,但也沒有逆天到那個程度。”說到這裏她的語氣輕快了很多,“這魂玉不知道得了什麽機緣,投射入了一縷轉生臺和三生花的影像在裏面。”

“相輔相成蘊養多年,到底沒有辜負那段機緣,有了些造化。”

時願見幻霓直楞楞看著自己,後背心有些發毛,她小心翼翼問道:“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幻霓深深感慨:“時願,有這枚魂玉加成,現在的你已經和這幅身體完全契合了。”

“從此以後,沒人能看出你的異樣了。”

時願點頭,問起了她最關心的事情:“魂玉認主了嗎?”不行我認它為主也行啊!

“認啦,這不明擺著的嘛!”幻霓擡眼看天,可惜她的鳥身沒有眼白。

“那,這魂玉有什麽神通嗎?”

“自己琢磨,我又沒有得過這樣的寶貝!”氣咻咻的,她儲物界裏好像沒有哪個寶貝有這樣的機緣!

時願點頭,是該她自己琢磨:“那我這額心的花紋能隱藏嗎?”不行她帶個帽子,去供銷社買點化妝品遮擋一下,話說,現在有粉底嗎?有遮瑕膏嗎?

不行,她有點興奮,思想開始飄了。

“隱不隱藏都在你自己的念頭。”

時願花了一晚上,終於研究出怎麽把花紋隱藏,幻霓說的沒錯,這在她的一念之間,但她念了一晚上,才有些感悟。

等她從那種神奇的感悟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

時願一晚上沒睡,整個人卻神采奕奕,她笑杵了杵幻霓的鳥肚子:“我感覺我現在有使不完的力氣!”

“你說魂玉這麽神奇的存在都認主了,我是不是能飛天遁地了?”

“想得很好,但你先別想。”幻霓給她潑冷水,“現在這個年代,不可能的,你看我就知道了。”

時願不解:“真是奇怪。”

“奇怪什麽?”

“按你的說法,咱們現在這個時代該是沒有什麽精怪出現才是啊。”

“但你看,你,客觀存在吧。”

“還有祝香雲,花妖,還有我那姨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她記得嵇熒每次看到變異植物都會念叨一句話:“臥槽怎麽長成這樣!說好建國後不準成精的呢!”

“還有這種說法?”幻霓不明覺厲,然後加了句,“還好我是建國前成精的,沒事沒事。”

好吧,她姨丈花妖他們應該也是建國前成精的。

那沒事了。

歷史遺留嘛,有第七處呢,早晚都能清理幹凈了。

時願忽然來了句:“哎你說,我這跟成精沾不沾邊?”

“滾一邊去!”幻霓沒好氣說完,把腦袋埋在翅膀底下不搭理時願了。

時願擼了把幻霓,靠坐在床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鎮東派出所,祁章翻著楊富國和吳杏荷的筆錄煩躁地擼了把頭發。

查了這麽久,唯一能確定的是孫光耀的失蹤和所有關系網上的人都沒有關系。

“頭兒,查到個事。”小四在辦公室門上輕敲了兩下,拿著檔案袋進來,“孫光耀填寫了戶籍轉出的證明材料。”

他抽出一張紙:“頭兒你看,這裏已經蓋了戶籍辦的公章。”

“他要離開這裏。”祁章皺眉翻看筆錄薄,“所有跟他有關系的人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小四又拿出一張票根:“這是三天後北上的火車票的記賬聯,那售票員認識孫光耀。”

祁章手指在戶籍證明和火車票上點了點,說道:“傳喚鄔行舟,時願,還有時聆。”

“是!”

鈴鈴鈴!

時願睜開眼睛:“幻霓,去接電話。”

“你是不是人啊,電話都叫我接!”幻霓罵罵咧咧飛到了電話機旁,她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餵,哪位?”是時願的聲音。

“好的,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怎麽了?”

“盛雲華打來的,讓你去趟派出所。”

時願點頭,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在黑市紅木大門口,她碰到了盛雲華和酆城,盛雲華笑著對她說:“我陪你去趟派出所。”

時願看了眼酆城,又再看了眼酆城,婉拒了盛雲華的提議:“雲姨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盛雲華住她隔壁,她後半夜還聽到電話鈴聲在響呢。

“您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需要幫忙的話,我不會跟您客氣的。”

“行,那你自己過去,有什麽事情讓你家小鳥來找我。”

盛雲華是真的很忙,馬榮留下的攤子非常大,顧臨淵的意思是該取締取締,能整合整合,她最近簡直忙到飛起。

目送二人離開後,幻霓問時願:“你剛剛怎麽一直在看酆城?”

時願壓低聲音說道:“可能因為我朋友的關系,我是能看到鬼的。”

幻霓點頭,這事她知道。

“之前我看酆城,他就是一個長得好一些的鬼。”

“但剛剛,我竟然能看出他很厲害。”

“我好像隱隱能分辨鬼的等級。”

“不過這塊我完全沒接觸過,只能慢慢摸索了。”

“挺好的,估計還有其他能力,咱不急。”

時願到派出所的時候鄔行舟已經在那兒了,顯然,他沒回青林灣,應該是住在了鎮上的招待所。

“願願,我們能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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