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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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風鬼
“鏗鏗鏘鏘.......”法器兵刃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有著豐富經驗的修士提前做好防備才去看蒼厲的腳下，這一看，所有人的心都像是被一只長滿毛的手緊緊攥著。
蒼厲所站位置，被燈光照亮的地面，這次竟然真沒有一絲黑影。
“他身上沒有防護符！”很快又有人發現了這點。
原本沒太在意的人忙不疊抽出武器，飛快移動腳步將蒼厲包圍起來。
蒼厲表情沒有出現一絲一毫慌張，反倒是多了絲譏諷，“誰告訴你們，被紅風鬼附身就沒有影子？”
眾人面面相覷。
的確，蒼厲從來沒有說過被紅風鬼附身會沒有影子，大家只是默認了小二的說法——被附身就沒有影子。
那只是每個人正常的下意識反應，而店小二已經死了，死在蒼厲的劍下，血腥味尚在客棧內繚繞。
灰袍老道臉上的皺紋擰得愈深。
其實在場沒有幾個真正了解紅風鬼，所有的信息從頭到尾都是蒼厲一個人在提供。
如何確保蒼厲說的是真話？
比如說現在，蒼厲已經被附身，他完全可以因為害怕自己像剛剛的店小二一樣，被眾人不由分說的殺死而說謊。
又或者，從頭到尾，眼前蒼厲都是假的。
想到這種可能，寒意忽而從灰袍老道腳下漫上頭頂。
“他不過是耍了些小把戲就把你們都給唬住？”蒼厲神情冷凝，目光銳利如鷹隼，“我很確定，紅風鬼就在這件客棧裏，在你們之間。”
眾人各自相望，每個人身上都貼著符，昏倒那幾個也有，清點到最後，就只是蒼厲一個人沒有。
“蒼掌門。”一名提刀的年輕修士開口，“怎麽能說在我們之中，既然您無法解釋影子和防護符的事，您就請讓玄真道長檢驗一番。”
到這一刻，尚且沒有人上去砍蒼厲，完全是忌憚他的實力，都在等著別人先動手，灰袍老道就是被推上去的第一個。
灰袍老道手指早就捏住袖中的兩道符，一道是鎮魂符和一道顯形符，前者把鬼魂封在被附身者體內，不讓它出來，後者讓鬼魂顯露於表，無論它藏得有多深。
正當他要把兩道符同時拋出去時，有人跳出來大聲反對：“不行，老道士是蒼厲的人，你們能放心嗎？”
蒼厲目光獵鷹般射向那個人，“你待如何？”
那人心中忽的一慌。
“別........”他剛叫出聲，就感到側面劍風襲來，脖頸處微涼，視野劇烈晃動，目光已經和店小二齊平。
失去頭顱的屍體噗通倒地，客棧內的血腥味愈發濃郁。
不是沒有人看出蒼厲一瞬的殺意，只是他們未曾想到蒼厲連點猶豫都沒有，想要阻止為時已晚。
“蒼掌門並非嗜殺之人，屢次三番痛下殺手。”玉清宗女修被此舉激怒，跳出來叱道:“諸位，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蒼掌門！”
其他人早就想到，先前沒敢說出口，現在兩具血淋淋的無頭屍擺在眼前，這些人不得不拋開之前的顧慮，畢竟沒有人想突然掉了腦袋，死得不明不白。
“他方才還說過，要對付紅風鬼，寧可殺錯不能放過。”
“大家一起動手，別怕........”
“你們想死嗎？”蒼厲面容憤怒扭曲，“我的話絕對不會有錯，想活命就都聽我的。”
“你根本就不是蒼掌門，對嗎？”玉清宗女修提著長劍質問。
蒼厲側過臉，陰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紫色道袍女修的眼睛。
玉清宗女修心中陡生不安，倉皇向後退開半步，“你想要幹什麽？”
厲蒼擡手對身後二人一招，“控制住這裏所有可疑的人，必要時可以都殺掉。”
自始至終立在他身後的兩名長老臉色黯沈，一人握鐧在手，一人雙手持金輪，像兩頭隨時會撲出去的猛禽。
但他們沒有動。
“我有沒有被附身，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蒼厲意識到什麽，臉上表情一抽，霍然轉身朝兩人厲喝，“你們難道忘記楚闊天和林回聲怎麽死的？長老，你們必須時刻相信我。”
兩名長老望向蒼厲，望著他眼中的赤紅，彼此對視一眼，各自向前來到蒼厲的面前。
眾人悚然，忙不疊擺開迎戰架勢。
“各位冷靜點。”灰袍老道覺察到客棧內眾人情緒很不穩，或許與那黃煙有關，他依然打算先驗證蒼厲是否真的被附身再說，畢竟之前收了對方的五十顆上品靈石。
要說紅風鬼殺人還帶送靈石的，灰袍老道有點不信。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嗓音從上方傳來。
“若非蒼某這般小心，今日怕是又要栽在你的手上，紅風鬼，你的表演就到這裏吧。”
眾人愕然擡頭，卻見三樓處站著個中年男人，藍白宗袍，面容威嚴。
“什麽？”
“蒼掌門？”
“上面怎麽還有個蒼厲？”
一眾驚恐懷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辨別，就連蒼厲身後的兩名長老都皺起眉頭。
“是你！”大堂的蒼厲看見樓上那人，臉上的肌肉抽搐，仿佛一匹隨時撲上去撕咬對方的惡狼，“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紅風鬼，知道你為什麽會輸嗎？”蒼厲悠然負手下樓，腰封間防護符輕輕晃動，身後拖出一道深黑影子落在階梯上。
“你視人命如螻蟻，殺入如家常，而仙盟正道始終有一條底線橫在道心之上，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他語調緩慢，自帶一股宗師風範。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大堂的蒼厲雙目赤紅，手中長劍嗡鳴，“你背後的人是誰？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你的背後不就是血影閣？無需再費神演戲。”剛走下階梯的蒼厲憐憫的望著對方，“這個假的蒼厲，他身上被我提前加了個禁制，只要你一附身，那個禁制就會把你的靈魂困在這具身體裏，半個時辰出不來，如何，紅風鬼，被關起來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蒼厲說著笑了起來，笑容裏卻滿是恨意，“紅風鬼啊紅風鬼，你想借我之身濫殺無辜，再讓他們殺掉我，就像對待林回聲和楚闊天一樣。但你怎麽都沒有想到，有人以身替我，只為除掉你這個禍害，你該還死去的人一個公道了！”
話落，一疊符紙從他的袖中飛出，如游龍向大堂的蒼厲襲卷去。
“無恥小人，你竟然敢冒充本尊！”大堂中的蒼厲一躍，已然從包圍中突顯出身形，屠靈破空朝著另一個蒼厲劈下。
為了這場戲逼真，蒼厲的屠靈劍明顯是給了替身，此刻的他拋出符篆，同時身前凝聚出瑩白的防護結界。
屠靈何等法器，劍光電閃間，瑩白結界便如鵪殼破碎，結界後的蒼厲卻是一笑，借著對方躲避符篆瞬間，飛身後退。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長劍逼近極快，眨眼劍尖已經抵在他心口處。
噗嗤！
大股鮮血順著藍白宗袍滴落。
*
很怪異。
對方沒有兵刃，卻有膽子只身出來見他，如果他真有正面作戰的能力，就不必玩那麽多旁門左道。
大堂裏的蒼厲低頭，看著從自己胸膛穿出的四棱鐧，眼中滿是茫然，他緩緩擡起頭，看向對面的人。
那人胸口一道淺淺的劃痕跡，些許血液從傷口處溢出，剛才自己的屠靈劍就差一點刺入對方的心臟。
“幹得不錯！”對面的人朗聲一笑，袖口處再次飛出一疊黃色符紙。
蒼厲想要再次用劍刺穿對方的心臟，可是擡起手時，劇痛鉆心，因為此刻自己的手臂已經被金環撞折，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扭曲。
蒼厲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哬哬”的悶響，因為他的脖子被另一個金環撞斷，飛來的黃符“啪”地，精準的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對面那人彎下腰拾起地上的屠靈劍，朝他身後抱拳道：“兩位長老，半個時辰將盡，他身上的禁制很快就會消失，我以鎮魂符將紅風鬼暫時壓在他體內，煩請二位好生守在此地看管，莫讓賊子逃跑。”
兩名長老點了下頭，心中暗自松口氣，幸而剛才沒有賭錯，若是掌門死了，天樞宗元氣大傷，恐怕是要退出上仙門。
“天樞宗弟子聽命，不惜代價將紅風鬼的本體找出來。”蒼厲對客棧外吩咐。
他轉過身，對尚在發呆的眾人溫和的說：“方才許諾的賞金和器靈此刻仍然有效。”
兩名長老撫須點頭。
眾人亦是松開口氣，不錯，這才是上仙門一宗之主該有的模樣。
蒼厲已經從一側窗口躍了出去，與此同時，從暗處走出幾個天樞宗弟子。
客棧內有人連忙快步追上，跟著天樞宗弟子一同去尋找紅風鬼的本體。
客棧重新恢覆安靜，只有鮮血滴落地上的細微響動，過了一會兒有人呼出口氣，“剛剛真是太驚險，蒼掌門差點就死在紅風鬼的劍下。”
奇蠱宗的女修捋了下鬢發，笑容清淺：“蒼掌門足智多謀，定是早就把所有事都算好了。”
“看這麽一出。”年輕的世家公子撫掌嘆道：“拿不到賞金也是值。”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灰袍老道冷冷看著‘哬哬’發出聲音的紅風鬼，“你作惡多端，沒想到會有今天吧，紅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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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厲所站位置，被燈光照亮的地面，這次竟然真沒有一絲黑影。
“他身上沒有防護符！”很快又有人發現了這點。
原本沒太在意的人忙不疊抽出武器，飛快移動腳步將蒼厲包圍起來。
蒼厲表情沒有出現一絲一毫慌張，反倒是多了絲譏諷，“誰告訴你們，被紅風鬼附身就沒有影子？”
眾人面面相覷。
的確，蒼厲從來沒有說過被紅風鬼附身會沒有影子，大家只是默認了小二的說法——被附身就沒有影子。
那只是每個人正常的下意識反應，而店小二已經死了，死在蒼厲的劍下，血腥味尚在客棧內繚繞。
灰袍老道臉上的皺紋擰得愈深。
其實在場沒有幾個真正了解紅風鬼，所有的信息從頭到尾都是蒼厲一個人在提供。
如何確保蒼厲說的是真話？
比如說現在，蒼厲已經被附身，他完全可以因為害怕自己像剛剛的店小二一樣，被眾人不由分說的殺死而說謊。
又或者，從頭到尾，眼前蒼厲都是假的。
想到這種可能，寒意忽而從灰袍老道腳下漫上頭頂。
“他不過是耍了些小把戲就把你們都給唬住？”蒼厲神情冷凝，目光銳利如鷹隼，“我很確定，紅風鬼就在這件客棧裏，在你們之間。”
眾人各自相望，每個人身上都貼著符，昏倒那幾個也有，清點到最後，就只是蒼厲一個人沒有。
“蒼掌門。”一名提刀的年輕修士開口，“怎麽能說在我們之中，既然您無法解釋影子和防護符的事，您就請讓玄真道長檢驗一番。”
到這一刻，尚且沒有人上去砍蒼厲，完全是忌憚他的實力，都在等著別人先動手，灰袍老道就是被推上去的第一個。
灰袍老道手指早就捏住袖中的兩道符，一道是鎮魂符和一道顯形符，前者把鬼魂封在被附身者體內，不讓它出來，後者讓鬼魂顯露於表，無論它藏得有多深。
正當他要把兩道符同時拋出去時，有人跳出來大聲反對：“不行，老道士是蒼厲的人，你們能放心嗎？”
蒼厲目光獵鷹般射向那個人，“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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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他剛叫出聲，就感到側面劍風襲來，脖頸處微涼，視野劇烈晃動，目光已經和店小二齊平。
失去頭顱的屍體噗通倒地，客棧內的血腥味愈發濃郁。
不是沒有人看出蒼厲一瞬的殺意，只是他們未曾想到蒼厲連點猶豫都沒有，想要阻止為時已晚。
“蒼掌門並非嗜殺之人，屢次三番痛下殺手。”玉清宗女修被此舉激怒，跳出來叱道:“諸位，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蒼掌門！”
其他人早就想到，先前沒敢說出口，現在兩具血淋淋的無頭屍擺在眼前，這些人不得不拋開之前的顧慮，畢竟沒有人想突然掉了腦袋，死得不明不白。
“他方才還說過，要對付紅風鬼，寧可殺錯不能放過。”
“大家一起動手，別怕........”
“你們想死嗎？”蒼厲面容憤怒扭曲，“我的話絕對不會有錯，想活命就都聽我的。”
“你根本就不是蒼掌門，對嗎？”玉清宗女修提著長劍質問。
蒼厲側過臉，陰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紫色道袍女修的眼睛。
玉清宗女修心中陡生不安，倉皇向後退開半步，“你想要幹什麽？”
厲蒼擡手對身後二人一招，“控制住這裏所有可疑的人，必要時可以都殺掉。”
自始至終立在他身後的兩名長老臉色黯沈，一人握鐧在手，一人雙手持金輪，像兩頭隨時會撲出去的猛禽。
但他們沒有動。
“我有沒有被附身，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蒼厲意識到什麽，臉上表情一抽，霍然轉身朝兩人厲喝，“你們難道忘記楚闊天和林回聲怎麽死的？長老，你們必須時刻相信我。”
兩名長老望向蒼厲，望著他眼中的赤紅，彼此對視一眼，各自向前來到蒼厲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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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蒼某這般小心，今日怕是又要栽在你的手上，紅風鬼，你的表演就到這裏吧。”
眾人愕然擡頭，卻見三樓處站著個中年男人，藍白宗袍，面容威嚴。
“什麽？”
“蒼掌門？”
“上面怎麽還有個蒼厲？”
一眾驚恐懷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辨別，就連蒼厲身後的兩名長老都皺起眉頭。
“是你！”大堂的蒼厲看見樓上那人，臉上的肌肉抽搐，仿佛一匹隨時撲上去撕咬對方的惡狼，“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紅風鬼，知道你為什麽會輸嗎？”蒼厲悠然負手下樓，腰封間防護符輕輕晃動，身後拖出一道深黑影子落在階梯上。
“你視人命如螻蟻，殺入如家常，而仙盟正道始終有一條底線橫在道心之上，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他語調緩慢，自帶一股宗師風範。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大堂的蒼厲雙目赤紅，手中長劍嗡鳴，“你背後的人是誰？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你的背後不就是血影閣？無需再費神演戲。”剛走下階梯的蒼厲憐憫的望著對方，“這個假的蒼厲，他身上被我提前加了個禁制，只要你一附身，那個禁制就會把你的靈魂困在這具身體裏，半個時辰出不來，如何，紅風鬼，被關起來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蒼厲說著笑了起來，笑容裏卻滿是恨意，“紅風鬼啊紅風鬼，你想借我之身濫殺無辜，再讓他們殺掉我，就像對待林回聲和楚闊天一樣。但你怎麽都沒有想到，有人以身替我，只為除掉你這個禍害，你該還死去的人一個公道了！”
話落，一疊符紙從他的袖中飛出，如游龍向大堂的蒼厲襲卷去。
“無恥小人，你竟然敢冒充本尊！”大堂中的蒼厲一躍，已然從包圍中突顯出身形，屠靈破空朝著另一個蒼厲劈下。
為了這場戲逼真，蒼厲的屠靈劍明顯是給了替身，此刻的他拋出符篆，同時身前凝聚出瑩白的防護結界。
屠靈何等法器，劍光電閃間，瑩白結界便如鵪殼破碎，結界後的蒼厲卻是一笑，借著對方躲避符篆瞬間，飛身後退。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長劍逼近極快，眨眼劍尖已經抵在他心口處。
噗嗤！
大股鮮血順著藍白宗袍滴落。
*
很怪異。
對方沒有兵刃，卻有膽子只身出來見他，如果他真有正面作戰的能力，就不必玩那麽多旁門左道。
大堂裏的蒼厲低頭，看著從自己胸膛穿出的四棱鐧，眼中滿是茫然，他緩緩擡起頭，看向對面的人。
那人胸口一道淺淺的劃痕跡，些許血液從傷口處溢出，剛才自己的屠靈劍就差一點刺入對方的心臟。
“幹得不錯！”對面的人朗聲一笑，袖口處再次飛出一疊黃色符紙。
蒼厲想要再次用劍刺穿對方的心臟，可是擡起手時，劇痛鉆心，因為此刻自己的手臂已經被金環撞折，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扭曲。
蒼厲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哬哬”的悶響，因為他的脖子被另一個金環撞斷，飛來的黃符“啪”地，精準的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對面那人彎下腰拾起地上的屠靈劍，朝他身後抱拳道：“兩位長老，半個時辰將盡，他身上的禁制很快就會消失，我以鎮魂符將紅風鬼暫時壓在他體內，煩請二位好生守在此地看管，莫讓賊子逃跑。”
兩名長老點了下頭，心中暗自松口氣，幸而剛才沒有賭錯，若是掌門死了，天樞宗元氣大傷，恐怕是要退出上仙門。
“天樞宗弟子聽命，不惜代價將紅風鬼的本體找出來。”蒼厲對客棧外吩咐。
他轉過身，對尚在發呆的眾人溫和的說：“方才許諾的賞金和器靈此刻仍然有效。”
兩名長老撫須點頭。
眾人亦是松開口氣，不錯，這才是上仙門一宗之主該有的模樣。
蒼厲已經從一側窗口躍了出去，與此同時，從暗處走出幾個天樞宗弟子。
客棧內有人連忙快步追上，跟著天樞宗弟子一同去尋找紅風鬼的本體。
客棧重新恢覆安靜，只有鮮血滴落地上的細微響動，過了一會兒有人呼出口氣，“剛剛真是太驚險，蒼掌門差點就死在紅風鬼的劍下。”
奇蠱宗的女修捋了下鬢發，笑容清淺：“蒼掌門足智多謀，定是早就把所有事都算好了。”
“看這麽一出。”年輕的世家公子撫掌嘆道：“拿不到賞金也是值。”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灰袍老道冷冷看著‘哬哬’發出聲音的紅風鬼，“你作惡多端，沒想到會有今天吧，紅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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