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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Abo平行世界:含孕期生子雷者勿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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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Abo平行世界:含孕期生子雷者勿點呀

裴棲覺得最近自己的精神好像有點萎靡,渾身犯懶,工作的時候,精力也不如從前。

總之就是很奇怪。

明明之前可以聚精會神的幹一天的手藝活,現在最多幹三個小時,就會覺得腰酸腿麻,還覺得餓。

餓的嚇人那種。

這會他已經吃了三個蛋黃派和一杯珍珠奶茶了,竟然也沒覺得甜膩,還想再吃一個蘇師哥的肉松小貝。

“小棲,你沒吃午飯嗎?”蘇墨看著又在拿肉松小貝的師弟,有點震驚。

“我吃了的,吃了兩碗米飯三只鹵雞腿。”裴棲頗為自豪的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小佳:“我作證,要不是我攔著,他還要去打第四個雞腿。”

“媽呀,這個前宋的古書這麽難修嘛,我看著好像還不如你上次修的那本啊,壓力這麽大。”蘇墨以為他的小師弟是壓力太大暴食了。

裴棲自己也很納悶:“不知道啊,我還是覺得餓,但我不想吃甜的了。”

小佳:“茶水間有辣條,我上次帶的。”

“我去吃兩口。”裴棲驀地起身,真又跑去覓食了。

蘇墨搖著頭:“暴食太可怕了。”

裴棲也沒覺得自己最近壓力大,這個強度的工作實在算不了什麽。

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自己最近這個高強度的進食狀態。

但是,反正也沒難受,多吃點就多吃點吧......

嗯。

至於關越。

男人最近這周出差去S市進修了。

行程安排的很滿,兩個人都只能在深夜的時候打通視頻。

他也沒和關越提起自己最近很能吃這件事。

關越肯定會說他是豬崽成精的。

直到周五夜裏。

他想著反正放假了,就獎勵自己好好吃一頓。

點了一堆的外賣,甜的辣的,冰的熱的。

吃了一堆。

然後.......就吐了。

吐得稀裏嘩啦。

吐得和關越打視頻的時候,臉色還是蒼白的。

男人本就是醫生,當然一下就看出來了。

“你怎麽了,怎麽臉這麽白?不舒服?”關越的語氣有些急切。

裴棲聽著,舔了舔自己有些幹癟的唇,然後把鏡頭挪遠了一點:“沒有,可能是這個燈光比較冷色吧,把我照白了。”

“我們臥室是暖色燈。”

之前臥室的確是冷色調燈,但是水豚喜歡暖色的,所以他特意換過。

關越記得很清楚。

裴棲抿抿唇,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哪裏不舒服?我今天回來吧,不等明天了。”男人的眉心蹙起,已經從床上起來了。

好像下一秒就要直奔機場。

“不用啦,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剛剛我吃外賣吃多了,把自己給吃頂了。”裴棲趕緊出聲制止。

關越:“......”

裴棲也知道把自己吃撐這件事很蠢,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忍不住。

關越:“我不在又開始亂吃東西?”

“沒有......”水豚努努嘴,那張蒼白的臉這會恢覆一點元氣,“就是最近很容易餓,很想吃東西。”

關越:“都說了你是豬豚。”

裴棲:“走開,我才不是呢......”

“現在真沒事了?要不要去醫院。”男人的語氣裏還是帶著幾分擔憂。

裴棲:“不用,我吃點健胃消食片就好了。”

關越:“明天回來給你做東西吃,不許再點外賣了,不衛生。”

水豚點點頭,眼睛就瞇起來了:“我困了......”

然後幾乎是秒睡的。

視頻裏的男人無奈的勾唇,聽著視頻裏水豚綿長的呼吸聲。

翌日。

裴棲睡得很晚。

他平時不是一個愛睡懶覺的人,生物鐘總是會雷打不動的叫醒他。

除了有時候,晚上和關越弄太遲太累,才會睡過頭。

但是今天很奇怪,他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

等自己真的醒過來的時候,關越都已經到家了。

“還說自己不是豬?”男人把他從床上撈起來,給他穿襪子。

鼻間竄進那股獨屬於關越的雪松氣息的信息素。

水豚的鼻翼微微翕動,有點貪戀的摟住男人,哼哼著:“你回來了。”

關越也聞到了。

聞到了水豚身上比平常要濃許多的梅子味道的信息素氣息。

激的他額前的青筋都活絡的亂蹦了兩下。

“唔......”水豚將自己的鼻子埋進他的脖頸間,毫不客氣的嗅著,然後將他摟得更緊了,“不夠......”

男人的喉結微滾,閉了閉眼。

隨之,整個屋子被雪松的味道浸滿。

水豚這才好像滿足一點,但也不是很滿足。

關越沒有想回來就折騰這只小豬豚的,但是這只小豬豚存心勾//引他。

Alpha強勢的將懷裏的Omega擒起,吻上去。

是一個帶著高濃度信息素的吻。

裴棲一下也被吻得有了反應,配合著張開唇。

這個綿長的吻開始變得炙熱,瑟晴......

然後......

“嘔...”裴棲猛地推開了關越,都來不僅下床,趴在床邊,對著垃圾桶一陣幹嘔。

關越楞了兩秒,急忙撫上水豚清瘦的脊背:“是不是昨天吃壞了,去醫院,我們現在就去。”

“我沒力氣。”裴棲也不知道怎麽了,本來沒那麽難受那麽虛弱的,但自從聞到了關越的信息素,他就覺得自己渾身都虛了,只想被抱著,然後汲取更多的信息素,“我好想要信息素......”

男人的眉心皺緊,同時又釋放出了足量的信息素。

隨即一邊給裴棲穿衣服。

“得去醫院,棲棲,你堅持一下。”

裴棲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臉蛋因為難受皺在一起。

路上,裴棲一直在胡思亂想。

想著自己會不會是得了什麽很嚴重的病。

那他該怎麽辦。

等檢查報告的時候,他的心更是被提到了嗓子眼。

期間還吐了兩次。

不過什麽也沒吐出來,就是惡心,腦袋暈乎乎。

“恭喜啊,關醫生,要當爸爸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笑瞇瞇的看著電腦上的報告單,“孩子已經有七周了,目前情況還好的,妊娠反應比較明顯可能是因為妊娠初期缺乏孩子父親的信息素,關醫生,你要休陪孕假嘍。”

裴棲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關越也是。

兩個人呆坐在椅子前。

“什......什麽?”裴棲眨了眨那雙大眼睛。

“懷孕啦,你們有寶寶了。”醫生耐心的又說了一邊診斷結果,笑著,“你們都沒想到是懷孕了?”

裴棲的確是沒想到。

他們結婚也有兩三年了,之前一直都有措施,關越也很少會把東西留在生z腔裏。

怎麽就懷孕了。

還七周了。

他們剛上周還......沙發都差點塌了,孩子居然一點事情沒有。

關越這會也已經回過神,神情頗為緊繃:“那有什麽要註意的麽?”

明明都是醫生,但男人這會好像已經把所有的理論專科知識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只是一個緊張到有些慌神的丈夫。

“前幾個月比較關鍵,因為我看您愛人是初次妊娠,身體各項指標還可以,就是這個體重......還是要多補充營養吧,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多陪伴您愛人,信息素的供給很關鍵......前三個月不能同房。”

交代了一堆,醫生在最後補上了至關重要的一句。

男人認真的點著頭,似乎就差拿筆記下來了。

裴棲覺得腦袋嗡嗡響,醫生張嘴說話,但他聽著都是嘰裏咕嚕的聲音。

什麽也聽不清。

一直到出了醫生辦公室,青年也還是沒緩過勁來。

關越扶著他在醫院長廊邊坐下。

他看出了水豚在游神。

“是不是沒想好?不要也沒事,我尊重你的決定。”

裴棲畢竟比自己要小上三四歲,一時間告訴他要做爸爸了,不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男人將他的手握的很緊:“我會和醫院的產科醫生商量一下,怎麽做手術對你的傷害最小......發現的稍微遲了一點,但也不算太遲,還好做的。”

裴棲眨著眼,腦子還在緩沖中。

“你別怕,不會很痛的。”他知道水豚很怕疼,之前做胃鏡都怕死了,“是我的錯。”

“你不想要麽?”水豚呆呆地,終於吐出了一句話。

關越:“什麽?”

“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嗎?”裴棲扭過臉來,看著他。

那雙杏眼裏裝著幾分茫然:“你不喜歡小孩子?”

“沒有,我是擔心你不喜歡。”男人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其實小孩這種小玩意,他也沒什麽感覺。

但,如果是他和水豚的孩子。

肯定會長得和水豚很像,如果還是個Omega的話,他都不敢想會有多可愛。

“我喜歡。”裴棲說著,低下頭看著自己現在還很平坦的小腹,“我們生下來吧。”

-

自從水豚決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關越就開始做一系列的準備。

醫院的陪孕假期並沒有那麽長,男人便把年假和積休統統都算上,然後緊張兮兮的把家裏所有危險物品都收起來了,甚至連每個桌角都貼上了泡沫墊。

至於裴棲自己,其實還好,除了剛知道自己肚子裏有一個小人的那幾天有點覺得嚇人之外,後面慢慢的也就適應了。

他還是照常去上班,但會註意著保持精力不讓自己太累。

每天下班,關越都會出現在單位樓下接他。

回了家,男人就開始忙活做飯。

菜肴準備的清淡可口,幾乎每天都不會重樣。

但是裴棲還是吐,吐得很厲害,有一個星期,幾乎是那種吃什麽吐什麽的狀態。

兩人窩在沙發裏,關越抱著吐得虛弱的Omega,成倍地釋放出信息素安撫著:“好一點麽?”

“嗯......”水豚懶洋洋的點了點頭,貼著他的胸膛。

“最好是個Omega。”男人忽而念出一句。

裴棲:“為什麽?”

關越:“是個Alpha這麽鬧,我非得打他一頓。”

“你怎麽還區別對待,都不能打,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是我們的寶貝啊。”裴棲努嘴嗎,很認真的教育著這個好像有點性別歧視的關醫生。

關越低頭,吻吻懷裏人的發頂:“你才是我的寶貝。”

裴棲:“什麽啊,那孩子不是嗎?”

關越:“孩子是寶貝生的,所以寶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

裴棲竟有點隱隱擔心起來,擔心這個Alpha父親某天會和自己的小孩爭寵。

嗯。。。

這個問題甚至在孩子還沒有生出來的時候就顯現了。

孕晚期的時候,裴棲的肚子已經很圓了,身體各方面的變化也挺大的。

除了肚子變鼓變圓。

還有一個最明顯的地方,那就是月匈//前......

而且越來越漲,難受的要命。

即使是穿親膚和寬松的衣服也還是會覺得難受。

他一開始不好意思和關越講。

直到某天夜裏,關越註意到了背對著自己的水豚,耳背和耳垂都很紅,窩成一團。

“哪裏不舒服?”本就是孕晚期了,男人一直都處在一個高警戒狀態,“肚子疼嗎?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不是肚子疼。”水豚有些笨拙的轉過身來,那雙眼眸裏盛滿水,像是在清水裏泡過一般,“漲......漲的很難受。”

水豚說著,委屈巴巴的低下眼。

關越的太陽穴猛跳兩下,猛地掀開了水豚的睡裙。

孕晚期的確穿裙子更方便些。

“唔......”

“老公幫你/口及/出來就不難受了。

“唔啊!”

“關越!你別......沒有的,醫生說了,要等寶寶生出來了才會有的。”

男人沒有回他的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

水豚難耐的蜷縮起腳趾,推著邊上的關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水豚早就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舒服點麽?寶寶。”Alpha問著,並沒有就此停下,反而用手很惡趣味地涅了涅。

力道不大。

惹得水豚一陣酥麻。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好像......真的,好一點。

這種事,有了第一回就會有第二回,第三回。

幾乎每天,男人都不辭辛勞,雷打不動。

終於在某天夜裏。

房裏開始溢滿女乃香。

裴棲看到自己胸前的布料濕了一塊,嚇的不輕。

醫生不是說現在不會有的麽?怎麽,.....怎麽現在還溢出來了。

肯定都是關越的錯。

都是他每天像個哺乳期的孩子似的,咬著不放。

裴棲又擔心又生氣。

關越剛洗完一堆給寶寶買的衣服。

一回臥室就看到臉上掛著眼淚的Omega。

孕期水豚的情緒確實不是很穩定,他匆匆走上前,水豚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臉上帶著幾分窘迫。

“是又缺信息素了麽?老公在呢。”男人說著,便又將自己身上的信息素釋放。

濃的嗆鼻的雪松為布滿整間臥室。

他這才註意到,自己的鼻間有一股很新奇的氣息。

不是單純的梅果甜氣,是一股奶香味。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裏混合著梅香。

一下又一下,裹挾著他的神經。

他驀地察覺到什麽,伸手扒開了水豚身上薄薄的被子。

裴棲咬著唇,雖然很......但他還是更擔心一點,於是羞惱地開口:“你快打電話問問你認識的醫生,這個情況......”

“正常的。”關越最近學習了很多產科知識,很多癥狀其實都已經有過了解,“我再問問,保險一點。”

裴棲瞥下眼,又不好意思看自己濕掉的月匈口,只能把眼珠子又往別處調。

男人坐在床沿,握著他的手,給醫生打電話。

“...好,好的...”

電話掛斷後,男人望著水豚,安撫著:“沒關系,醫生說了,每個人產女乃的情況和時間都會有點小差異,你現在有,說明身體營養不錯,不用多擔心,及時清理不要淤積就好了。”

“那就好。”裴棲這才松了口氣。

“把衣服換了吧,我去給你拿。”男人說著,便松開了水豚的手,準備起身。

裴棲卻驀地又把男人的手抓住了。

關越回過頭,看著水豚:“怎麽了老婆。”

只見水豚那張因為懷孕而變得更軟嫩有肉的臉上浮出兩朵薄嫩的粉暈,耳根也是粉色的。

“你先......”裴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來的,但是他現在真的漲的慌,心口好像都被堵住了似的,“幫我......”

關越這個大壞蛋當然聽懂了。

“幫你什麽?寶寶。”

“你......”

又磨了好一會。

裴棲咬著牙:“幫我/口及/出來......”

“老公這就幫你。”

......

後來的一段時間,裴棲一直有點擔心自己的女乃會不會被關越給喝光了。

寶寶出生沒有了怎麽辦。

雖然關越和醫生都說過不會。

但他還是擔心。

孩子是在預產期當天出生的,非常準時的到來。

是個Alpha,剛出生眼睛就睜得很圓,像裴棲,就是有點皺巴巴的。

關越還有點遺憾:“行吧,Alpha也好。”

裴棲:“你真那麽想要Omega麽?那過兩年再生一個,和小時作伴。”

孩子的名字是裴棲取的,叫關知時。

因為Alpha出生在春天。

春天的第一場雨裏。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不要,生一個就夠了。”男人將孩子放回嬰兒床,隨即又爬上床來抱著裴棲:“夠了,生孩子太嚇人了。”

早就習慣在手術室裏“開膛破肚”的關醫生說,太嚇人了。

裴棲笑起來:“怎麽說的好像你生的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我來生。”關越說著,更用力圈住了懷裏的人。

他知道裴棲有多怕疼。

所以也更加心疼。

裴棲像是在安撫這個粘人的Alpha,吻了吻他。

小時這會哭起來。

關越正回應著水豚這個吻,聽見孩子的哭聲,眉頭不由皺了皺。

“嗯......快去看看孩子。”裴棲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哭一下不會怎麽樣。”

“快點。”

......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小時都能很流利的說話了。

“爹地,爸爸他又搶你給我做的小餅幹!”關知時奶兇奶兇的坐在小椅子上,手裏拿著小勺子,控訴著。

關越則在一旁毫不客氣的吃著餅幹。

的確是給小孩做的。

餅幹的尺寸特別迷你。

裴棲走過來嘆了口氣:“你別逗他了,快給小時。”

小時像是找到了靠山,胸脯都挺起來了:“哼,臭爸爸快還給我!”

“這是我老婆做的,我幹什麽還給你。”關越拿著餅幹桶,幼稚的不行。

裴棲:“......”

關知時:“這是我爹地做的!”

關越:“是我老婆做的。”

裴棲:“......”

這算什麽。

還沒出生就爭著喝兒子的口糧,出生了爭小餅幹。

裴棲默默嘆了口氣。

但好在除此之外,關越還是一個挺好的父親。

生活和學習上,大部分都是他在管,但就是愛逗孩子。

某天,小孩睡著了。

兩人還在客廳裏,關越就開始黏黏糊糊的吻他。

“你比小時還粘人。”

“不許嗎?”

男人的語氣沈了幾分。

“唔......”

“我和他掉水裏,你救誰?”

不是......

怎麽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和自己的親兒子在比什麽?

裴棲忍不住笑。

“快說。”關越卻很嚴肅,板著一張臉。

裴棲彎唇,摸著男人的頭發:“救你救你,肯定救你。”

男人像個小孩,表情瞬間輕松,俯身準備繼續吻他。

驀地,一聲突兀的哭聲竄進兩人的耳朵裏。

只見抱著枕頭站在臥室門口的小知時哭的很大聲:“哇啊啊,爹地不救我,爹地不救我!”

完了......

哄完大的又得罪小的了。

裴棲趴下沙發去抱孩子。

關越:“沒事的,關知時,我現在就送你去學游泳。”

關知時:“哇啊!!”

裴棲決定現在就把關越淹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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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來啦,好久不見!甚是想念,有緣的人快來吃[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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