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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後(九) “訂婚以及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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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後(九) “訂婚以及終結。”……

“表兄心疼我了。”般般嘻嘻笑著, 眉眼彎彎,一對柔臂快樂的勾在他的脖頸上,愛嬌的晃晃湊近親吻他的嘴唇。

他勾起她的腰肢,她一下跌坐在他腿上。

拉扯得尚有餘地的唇齒頓時嚴絲合縫, 般般身子後傾, 唔唔咽咽的, 被他這難得強勢的索吻弄得後退連連。

腦袋卻被他單手捧住, 後退不得。

頭腦中一層一層電流盤旋而下, 她不自覺軟了身子,藤蔓一般依偎在他胸膛上。

交換氣息,直至分不出彼此。

“親就親, 表兄的手總這樣不老實。”她嘀咕著拍開他的手。

“捏疼了?”

“…沒有!”

兩人又貼近親了會兒,她扭扭腰, 蹭他。

“到那邊?”

“不要,就這裏。”

“還想要親。”

光親不夠, 她哼哼唧唧的開始著急, 偏偏不得要領。

每每此時, 都是讓他來。

直到行走到正軌上,她才舒舒坦坦的喟嘆一聲,面頰泛起酡紅, 趴在他的肩膀上, 時不時發出些聲音。

她慣愛這樣正面坐著, 還有餘力能抓住他背後的椅子背, 腳尖觸碰不到地面, 有種身家性命皆托付於他的緊張刺激感。

尤其是她整個人嵌合在他的懷抱中,能親親他的臉龐、耳朵,不光是軀體的融合, 更是靈魂的不分彼此。

好半晌後,他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一應文件被拂落一地。

般般低頭看了一眼,頓時面頰燒的滾燙,匆匆閉上眼睛埋在他胸膛中。

他單手錮起她的下巴,將其擡高。

她的下巴恰好被禁錮在他的虎口處,陰影落下,是他的臉龐和吻。

“看見什麽了?”迷糊中,他的聲音乍響在耳畔。

這聲音很輕很低,帶著不均勻的氣音,仿佛在誘哄她說出什麽答案。

“沒有…什麽也沒看見。”

他輕笑,旋即正言,“撒謊。”

就撒謊,就撒謊。

下一刻,他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她驚恐,急匆匆摟住他的脖子。

後續的一切統統不可描述,般般羞也要羞死了,被逼著說自己不想說的話,完全就是為了取悅某個人。

說了,他還要一通親吻著誇她是好表妹。

後來蘇央緒給她發的小視頻被發現,又是好大的一頓懲罰。

網上言論紛紛擾擾,訂婚日期緩緩來到。

般般發了很多請柬出去,她印象裏覺得不錯的同學、朋友統統都請了過來。

讓造型師特意給蘇央緒做了個造型,般般對自己人很大方,有什麽好事都想著她,連這樣的場景也想帶著她一起。

殿堂選用的是平日裏只有正事才會開放的紫宸大殿,如今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是什麽大事,十六閣都不會有意見。

“有意見也沒用。”嬴政讓她安心,“審批權在我自己的手裏。”

“你是說,你自己給自己寫文件,然後自己簽字通過?”

“……是這個意思。”但是話被她說出來,就很隨便。

以前家國大事統統歸他統禦,完全不需要來這一遭,現在情況不同,講究什麽程序正當。

般般忍笑出聲,探頭探腦,“表兄,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表妹每天都漂亮。”他不假思索。

“表兄今天也帥的。”般般摸摸他的臉。

有一說一,表兄比許多男藝人都要出眾,以簡單的‘帥’來描述是很膚淺和庸俗的,他的魅力在於骨血以及氣質,而非單純的皮囊可以概括。

詭異的,她想起昔年她曾取笑他是什麽霸道總裁,說他剪短頭發穿黑色西裝相似度為百分百,沒想到能在這樣的境況下看到這夢幻的一幕。

只可惜他不是完全的短發,從前方看是短碎發,身後卻是長發,被玄色細帶微微束起,留下一尾漆黑的長發。

般般最喜歡做的就是從他後腰處扯他的頭發。

“媒體眾多,表妹還是莊重點為好。”

“我就不。”

般般喜笑顏開,一會兒一個小動作,一會兒又一個小動作。

這場訂婚禮是全程直播的,官方的直播平臺被空前擴容過,即便如此還是偶爾會有些卡頓。

光是彈幕都能將整個屏幕淹沒。

——我全程盯著這對小夫妻!

——發現了個問題,他們的口型,那個稱呼好像不是哥哥和妹妹?

——是表兄和表妹。

——哇!

——有精通口語的嗎,在公屏打一下對話。

——看回放吧到時候,我會口語。

——好想讓他們開個雙人直播啊!

——般般好可愛呀,好像個熱熱鬧鬧的小太陽,陛下也是個男人。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自古直球小太陽就克制陰郁冷面王啊,老祖宗嚴選/大拇指

——啊啊他們倆親了一口,有誰看見了?

——截圖了/推眼鏡

——這手速,已經有表情包流出來了。

——還特意躲在花盆後面親,幾個意思,幹好事避著我們?

——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個女生是誰啊,好大一只電燈泡笑死了。

——是般般的好朋友,我知道,名字叫做蘇央緒,也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她的表情好好笑。

雖然只是訂婚儀式,但整場典禮的規格直逼婚禮。

般般身穿的是一年前就命人手工縫制的禮裙,禮服為魚尾禮服,主色為藍紫色,在頂光之下熠熠生輝,仿佛整片星空皆收攬入裙身。

後腰處搭配了同色的透明薄紗層,伴以誇張的立體星形裝飾,視覺張力營造出了極致的夢幻氛圍。

只這一件禮服便造價不菲,無法用準確的金額定義,更別提她此刻發間所戴的金冠,更是全球僅此一頂。

同一只頭冠,嬴政怎會讓自己的妻子戴兩次。

對於自己,他卻沒什麽大的要求,男式的禮服為深沈的黑,在光線的折射下,透出深藍的光澤。

與前世比起來不同的是,嬴政手上的扳指被戒指取而代之。

般般也是穿越後才知道扳指是用來拉弓射箭的,並不是為了裝飾,這個時代已經鮮少有人使用弓箭,自然不需要再佩戴扳指。

相應的,他也不再需要日日佩戴秦王劍。

秦王劍被改名為人皇劍,“人皇劍也還沒有出土,在地宮裏,不過我看到市面上很多人做出了一些仿真的劍,還挺逼真的呢。”

“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人皇劍重見天日。”

“你喜歡,再鍛一把便是。”

“到底是誰喜歡啊。”

般般小小的鄙視,他笑了一下,忽的迫近。

她立馬伸手推搡,“哎呀,你不要弄壞我的裙子了。”

嬴政:“……”主動親人的時候就不說這個了?

儀式結束,是正式的采訪環節,般般還沒經歷過這一遭,數不清的鏡頭與話筒如‘長槍大炮’一般。

嬴政牽著她的手,側身將其護在身後,臉上真切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辦的冷漠平靜。

媒體記者們見狀,略有些犯怵,反而不敢嘻嘻哈哈,一個個恢覆了冷靜與理智,開始有序提問。

記者:“最近網上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您的未婚妻真的是您當年收養的小女孩嗎?”

嬴政頷首:“是。”

記者頓時亢奮起來,“那您與姬小姐也算是青梅竹馬?相戀多年?”

嬴政面無表情,目光下移,看了一眼他胸前掛著的身份牌,旋即擡起視線盯著他,“你想說什麽?”

記者敏感的捕捉到陛下的這個舉動,立刻噤聲,“沒、沒什麽,”或許是出於畏懼和緊張,嘴巴一吐嚕問了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關於網絡上的轉世論,您怎麽看呢?”

周遭靜止了,連呼吸都顯得安靜。

般般眨眨眼睛,被鎂光燈晃的無法完全睜開眼睛,不自覺圈住表兄的手臂,“坐著看啊,還能怎麽看?”

此言一出,緊張的氛圍頓時消散而空,嬴政挑起眉頭,示意她說的是正確答案。

擔心她的眼睛不舒服,嬴政叫人疏散了媒體記者,不再接受提問。

昏黑的陽臺上,星空點點,花叢搖曳。

嬴政檢查般般的眼睛,“還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了。”般般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裙,揉揉眼睛道,“我都困了,今天好累。”

“……”她今天做的事情就是起床、化妝、換衣服、吃東西,甚至連換衣服和吃東西都有人專門去服侍,坐著就好,累在哪裏?

“那早點洗澡休息?”他好笑的捏捏她的臉頰,遲疑道:“這個妝?”

“表兄幫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現代的卸妝器具比古代的好用許多,嬴政的確非常有經驗了,從前也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般般靠著靠著就睡著了,半睡半醒間,感知得到有冰冰涼的觸覺在臉上塗來抹去,表兄一貫細心,會洗幹凈她的臉,不用擔心。

只是這樣的情形,令她迷迷糊糊的記起了兩人大婚那夜的事情,他第一次幫她卸妝,她說自己來,他非要試一試。

原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動作仍這樣溫柔、毫無重量。

沒有一絲絲的不耐煩……

般般忽然就不困了。

她慢慢張開眼睛,視野由模糊變得清晰,男人正在專心致志的給她擦面,動作有條不紊,不見慌亂。

“弄進你眼睛裏了嗎?”

“沒有。”

“怎麽不睡了。”

“我想表兄。”

他笑了一下,略有些疑惑,“你不是說累了。”

“……不是那種想!”她幹脆坐起身,還說她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呢,輪到她想要談情說愛,他不也一樣嗎!

“我就在表妹身邊。”他放下手裏的毛巾,輕輕擁住她,語態放的格外柔軟,“做噩夢了?”

“想起我們大婚那天,那時候表兄也是這樣待我的,好像這麽多年過去,表兄待我從來沒變,”般般問,“為什麽呢?”

“你待我也從未改變,這不是相互的嗎?”嬴政對表妹總愛問這些問題見怪不怪,很多時候他懂她,也知道她在想什麽,明白她只是想聽他說些好聽的話,“我愛你,愛是不會變的。”

她果然高興了,露出甜笑,“我也愛表兄!”

“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和表兄在一起!”

“好。”

他輕輕摩挲她柔軟幹凈的面頰,褪去妝容,她的面頰瞧起來有幾分稚氣,還像小時候那樣。

窗外月明星稀,窗內溫情脈脈。

而他們這一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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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過生日,我身份證寫的是11月6號,我媽小時候跟我說上戶口上錯了兩天……我就一直以為我是11月4號生日,我爸身份證也是11月6號,於是這麽多年我們家給我倆過生日都是放在11月5號,結果今天我爸告訴我,我倆是同月同日生,生日都在11月2號,說我媽純糊塗,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更不記得自己老公和自己女兒的,我簡直哭笑不得……

明天開啟強取豪奪if線番外!麽麽麽!不確定篇幅,預定四到五章左右,爭取不寫的那麽繁瑣……希望我不要打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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