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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疏解欲求 奇特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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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疏解欲求 奇特的……按摩。

王後醫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般般為其取名為六疾館,嬴政很是意外,詢問這名字的緣由。

般般吊書腦袋,“我也是會認真取名字的, 那句話說得好。”

“天有六氣, 降生無味, 發為五色,征為五聲,淫生六疾。這話是說, 世界上的六氣如果過度享受,會導致人生各類疾病, 六疾乃是各類疾病的總稱。”①

嬴政怎會不知呢, 這些日子王後為了取名字, 翻看各類書籍頭皮都快撓破了, 他頗感好笑,又不忍心取笑她,畢竟她好面子的很。

“王後學識淵博, 寡人甘拜下風。”他帶著笑意作揖, 裝的一本正經,鄭重其事。

般般哎呀一聲,明知他在打趣自己,又不好意思揭穿, 幹脆將醫書丟到一邊去,斜倚在表兄身旁。

他托起她的小臉, 輕吻過去,將人抱起擁在懷裏。

她徹底安靜下來,整個人如同柔軟的布濕了水便會貼在人身上, 仰面迎合他的索取,纖細的手指輕撫他的肩膀。

嬴政感受著表妹的親近與軟蹭,他素來喜愛這樣抱著表妹,因為這樣能完完整整的將她掌在自己手中、懷中。

指腹輕輕撫過她脆弱肌膚,跳動的脈搏逐漸加快,每變快一些些,都能昭示出她的情動是為了他,這是令人亢奮的最佳藥劑。

舌尖勾纏,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下一刻她整個人騰空而起,原來是被橫抱起了起來,朝著床榻走去。

般般發現表兄喜歡看著她的臉,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正面,亦或者是面對鏡子,不過晚上銅鏡的采光不太好,看人也有些模糊。

她說她腿酸了。

哪有人總能把腿架在男人肩上啊,若不是她自幼習舞練就了一身柔若無骨的身子,不得疼死!

她喜歡他拿手臂撐起她的小腿,每次鼓動的肌肉,微妙出汗,她的腳踝都能蹭到,濕乎乎的,熱熱的。

辛苦勞累半晌,通常是溫溫柔柔再來一回。

溫柔到她昏昏欲睡,卻又數次被蘇爽到腳丫子的快意弄醒,只能隨著本能的哼嚀。

時而被表兄親吻額頭安慰,時而被吻側脖。

他其實並非是一個在這種時候也話少的人,他喜歡誇她,也喜歡擺弄她,是個支配欲相當旺盛的男人。

這種支配欲並非自己親自來,而是故意引誘她之後,讓她自己來。

比如她持續的舒服被打斷,也終於恢覆了精神。

他問:“怎麽了?”

她不舒服,有點委屈。

他便會輕輕的托著她的腰肢,溫溫柔柔道意味深長,“你想如何?我不會反抗。”

勾引她,讓她主動達成他想要的,然後誇她是乖表妹。

有時候,還真的挺像他的屬相,老虎捕獵也是這樣……在抓兔子時會隨心所欲的逗弄。

玩夠了便會一擊即中,直接將兔子拆吃肚腹。

徹底結束,寒冬時節也能汗如雨下,渾身黏膩。

抱她去洗了個澡,兩人幹幹凈凈的相依而眠。

般般輕輕摸摸表兄的鼻梁,“表兄,你真的困了嗎?”

“嗯?”嬴政握住她的手,“怎麽?”

“沒有,人家是說,若是你——”

“萬事貪多不好,對你也不好,快睡吧,明日還要早朝。”嬴政的確還尚未盡興,他素日裏精力旺盛,壓力大需求也大,不過他不會放縱自己。

人若連自己的欲望都無法克制,還能做成什麽大事?

他習慣克制,從不會放縱自己,上一回酒醉欺負表妹,以至於傳了侍醫,她抹了兩天藥才好。

他還記著呢,愛一個人便要珍重,而不是肆意。

般般埋著頭,依偎在他懷裏想了會兒事情才睡去。

次日閑暇,般般跟著侍醫一同編書,讓他教自己按摩之術。

侍醫是位女子,最擅的便是按摩,王後求教,她喜不自勝,“王後是要為王上按摩麽?”

“的確如此,王上素日朝政繁雜,積壓郁氣,有何種方法能通過按摩紓解一二?”

王後說的委婉,侍醫秒懂。

其實王後擔憂的也有理,往往精力旺盛的人活潑好動坐不住,這是從小童時便能瞧得出來的,這類人通常擁有一身悍力,能通過隨軍習武、跑馬等得到平衡。

但有的人需要每日坐著處理公務,學習、看書,的確幾乎沒什麽時間能發洩出身體自身生出的精力。

侍醫是女子,知曉王後並不願意給王上納妃,那只靠她自己一個人如何能承受?

無論怎麽說,女子在這種方面懂得保護自己,這是難能可貴的好事。

侍醫盡心竭力的教導王後,一連半月,她都學的認真。

嬴政偶爾能看見這個侍醫,問她在學什麽醫術,般般也不隱瞞,“就是幫著一起編書看看,李侍醫於按摩上頗有見地,我閑來無事跟著學學。”

他也沒傻到會以為自己的妻子要親自出診,那要給誰按摩不是溢於言表麽?

夫妻間便是如此,互相體諒互相愛護,又互相想要對方好。

又是半月,般般聽表兄說起秦燕即將盟好,趙國新王驕奢淫逸,燕國與秦國盟好不光是為了自保,更想鏟除趙國。

“哪來的底氣呢?”般般很是納悶。

她生澀的按摩,小小聲道,“表兄,我先試試,你疼了告訴我奧。”

嬴政挺想說的,表妹那小身板能有什麽力氣。

剛這麽想完,她靈巧纖細的手指不知道按到了什麽穴位,一股沖破腦門的涼意霎時間襲擊他全身,很難說那是什麽滋味,疼麽?也並不。

他身子微僵,她拿來一條玄色眼巾遮擋在他的眼前,將他擡起的胳膊壓下,“別亂動,躺好。”

“在我身邊還用去摸秦王劍?把手放好。”

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語氣來聽,仿佛是不大高興。

嬴政老實閉上嘴巴,當真放好手臂。

他渾身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焦躁,其實他的緊繃並不依賴於秦王劍,而是自己能夠手持武器,他也清楚秦宮內無人能攜帶武器,整個偌大的秦宮除卻他的親兵分散鎮守,也只有他能帶著秦王劍到處走。

但是,視線被遮住,就能放大人內心的躁動。

他只好說些旁的轉移註意力,“燕國自持是最接近周天子的一脈,甚至也承襲了姬姓,許多燕人認為燕國是周王室的正統後人,即便日後有誰能稱霸列國,於燕國而言,都是亂臣賊子,需伏誅。”

“所以當年表兄與太子丹一同在趙國當質子,他知曉表兄是秦國的公孫,竟然沒什麽反應麽?”般般記得秦國當時便頻繁對外發起攻伐,對旁國的來說,秦國跟上躥下跳喊著霸權主義的反派沒什麽區別。

“表兄,你太緊繃了,放松哦。”她輕輕拍拍他的小腿肌肉。

“……”求問,妻子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還不許自己動,要怎麽辦。

這會兒是大白天,他本來是沒那個意思的。

“……”好半晌,嬴政才有聲音,“姬丹身為太子,他的思維自然是從燕國出發,是以……我與他起初關系也不睦。”

經過表兄詳細的回憶,般般才知曉他與姬丹完全是不打不相識,打過了互相生出敬佩的心,這才慢慢關系親近。

她眼睛眨巴眨巴,瞄了一眼表兄,哎呀有反應,果然這套按摩術有效,她正式開始按摩!

嬴政不說話,般般硬要他說話,不停問他問題。

詭異的生出了一種兩人關系對調的錯覺,平時總這麽戲弄人的是他。

但般般問的是正經問題。

太沖穴!用拇指揉按,此乃為肝經的原穴,紓解情緒、瀉火,平肝潛陽。

躺著的男人呼吸急促,已經竭力忍著沒動了,頭顱湧動著煩躁,身軀在那雙巧手之下,更是像翻湧的海浪,“姬丹在燕國過得並不好,燕王多疑猜忌他,防著他,甚至也十分苛待,畏懼他會推翻自己謀反,這才將他打發去趙國做質子。”

“他是個敏感偏執的人,相當容易記仇,你幼年見識到的他的溫潤都是裝出來的。”

“你還會說人壞話呢。”般般嘀咕,哼了一聲,故意加大力氣,“還說不是吃味了!”

湧泉穴!腎經的起始穴,熱手揉搓,拇指點或者用力揉按,可以引火下行,滋陰補腎,安神定志。

熱氣霎時間翻湧著,齊齊朝人命門捶打,有些許的痛意,彌漫的微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隱蔽的酸脹與舒爽。

仿若軀體中沈積的郁氣找到了出口,慢慢的往外散發。

第二下,更痛。

如此循環往覆。

“你存心報覆?”嬴政一把攥住她的手。

“還沒好呢。”般般揮開他的手,“原來太子丹要來秦國做質子了呀?難怪這事都推了兩個月,你從未對我說過,難不成表兄以為我對太子丹有什麽。”

嬴政聽了這話,臉色驟變,直接不按了要起來。

“你好像鬧脾氣的小孩,羹兒都不會這般給我甩臉子。”般般嘴裏吐槽他,手上還是推搡著他,不讓他走。

他硬邦邦的站在原地,能迷死人的臉上懸掛著冷冰冰的氣憤。

她推了一下、兩下,都沒推動。

頓時瞪大眼睛叉腰跟他對視。

“你還生氣了,你生什麽氣?!”

“收回去。”

他抿唇,不悅的盯著她。

“收什麽?!”

“最後那句。”

“什麽最後那句?”

兩人你瞪我,我瞪著你,誰也不肯先服軟。

氣氛一時僵持下來。

般般慢騰騰的在腦海裏回想自己方才都說了什麽,一字一句的過。

過了會兒,她悟了。

“……難不成表兄以為我對太子丹——”

後面的沒說,她頂著他要殺人的眼神確實是沒敢說第二遍。

“我那是戲言嘛。”她嘟囔著,怪他太較真,“隨便說的!”

般般也很清楚,不會有別的男人能像表兄這般珍視她。

嬴政被她推搡著重新坐下,她眼巴巴的親親他,見他不躲開便自覺穩了,怎麽有男人吃醋這麽嚇人啊?這麽硬核?

她毫不懷疑方才若是太子丹站在這裏,嬴政要拔劍洩憤了。

連假設也不許?

“戲言也不許。”他沈悶著一張臉,盯著表妹,要她答應才行。

“不說就不說。”她也不按了,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小腿上,本想壓疼他,沒想到他壓根沒什麽反應。

“不疼?”她不確定的問。

“……”嬴政看了一眼,哪裏疼?疼什麽?只感覺到了軟。

“方才的按摩,你有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

“那是什麽感覺?”

明明表情也不像是沒感覺,她分明看到他還……了。

“還是去沐浴梳洗吧。”嬴政很是冷靜,趁人不註意直接將人抱起。

事後,般般比了個X表示抗議,“不行,不行,以後不能半途而廢,表兄這是作弊,沒有堅持到最後,拿人家當什麽了?”

嬴政:“妻子。”

“…啊啊啊啊!!”

抓頭發!

他就是故意的。

不過也算有進步,能蒙著他的眼睛,讓他在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躺了那般久,還不拿秦王劍,這如何不能算是一種進步。

嬴政雖然信任表妹,對她不設防,但的確很依賴秦王劍。

每晚睡覺,她在他左邊,秦王劍在右邊。

是她忍不住會罵神經病的程度。

一女一劍共侍一夫是吧。

氣的她故意在嬴政去上朝前,捧著秦王劍依依不舍,“妹妹,夫君就交給劍妹妹了哦,我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不要生出事端,更不要爭風吃醋。”

嬴政:“……?”

“莫非是懷孕了。”他作勢要摸她的肚子。

般般賞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刮子。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度過,燕質子出發了,秦王膝下無子,選了宗師之子送去燕國為質,相比較而言,燕國送來的質子是太子,燕國的誠信不言而喻。

朝議上。

有臣子詢問,“燕國與我大秦盟好,是寄希望我大秦能發兵,助他燕國攻趙,王上,我們是否要真的要出兵?”

這話明面上是詢問秦王,那臣子詢問的視線投向的卻是王座左下方的呂不韋。

嫪毐的席位正在王座右下方,與呂不韋正對面,他聽見這話隱晦的擡起頭看向他。

果然,不等秦王發話,呂不韋率先道,“為何要出兵?王上默許盟好,的確同意了發兵,可從未說過要何時發兵。”

今年發兵是兌現承諾,明年發兵也是兌現承諾,十年後發兵更是也沒反悔啊?

那臣子無措了一瞬,似乎沒想到還有這種老賴的玩法,默默站了回去。

倒是王翦留意到秦王的眼神,出列道,“相邦如此發言,便是錯了,王上與燕太子情分非同尋常,如此一來豈非要讓王上失信於燕太子?”

呂不韋嘴角微微抽,想罵人。

你個老匹夫,你當真以為年輕的秦王跟那牢什子燕太子玩的好啊?

他看向秦王,“臣僭越了。”滑跪下的快,但沒什麽誠意,“依王上所言,該如何?”

呂不韋眼裏就寫著一句話:你瞧瞧吧,這老匹夫一點沒咱倆有默契。

秦王政沈吟片刻,隨和笑笑,兩邊盡都安撫了,“王翦將軍一心為了寡人,寡人倍感動容,不過相父說的也不錯。”他沈吟片刻,道,“待燕太子抵秦,寡人與他再就此事商議一番吧。”

商議完剩下的戰事,宗室那群大臣開始催促秦王的人生大事。

尉陵君苦口婆心,“王上,王上與王後成婚已有兩年,王後始終不曾有孕信,也不知是否是宮中的侍醫無能,恰逢王後開設醫館,不若廣招天下有識之醫師,傳進宮來為王後診脈?”

尉陵君話音剛落,華陽君羋徠徑直打斷,“哼,老夫看吶,王後善妒,又無所出,如何能擔待得起一國之母的位置。”

此話一出,犯了眾怒,嬴政臉色陡然黑了下來,他一言不發盯著羋徠,左邊那群武將率先嚷嚷出來。

“王後擔不起一國之母的位置,還能有誰?子嗣雖然重要,可王後的身子都是誰害的,你還好意思跳出來!”

“就是就是!”

“王後不配難道是華陽君的女兒配?滑天下之大稽!”

羋徠若勸秦王納妃,那武將們沒話說,但想將王後拉下馬,他們第一個不同意,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羋徠淹死。

“你們——”羋徠氣的臉紅脖子粗,非常想跳起來抽出鞋子打人,難道沒人看出來這都是王上的計謀?他是無辜的啊!

蠢貨!蠢貨啊!

這些武將共用一顆大腦嗎難不成!

滿腦子只有王後那些小恩小惠,目光狹小!

秦王終於出聲了,帶著些不達人眼底的笑意,“華陽君年事已開,還是勿要在朝堂之上說些大家都不愛聽的話。”

羋徠如何不知秦王壓根不想笑,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滿殿文武官員都看出來了,“否則,趙王愛好美色,華陽君的女兒傾國傾城,寡人不介意做這個媒。”

羋徠楞住,即刻變色,噗通一聲跪下了。

殿內安安靜靜的,隱約有人嗤笑他。

秦趙水火不容,且傳趙王懼內,把秦國的女兒送過去能有好果子吃?

秦王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他不耐煩極了,懶得遮掩自己對華陽君小動作的厭惡。

羋徠動了動嘴唇,老老實實的說臣知錯。

跪在殿下往內瞧去,這個角度他能完整的看到秦王的模樣,他的臉龐在這個角度看著,有幾分眼熟。

羋徠想不起來在哪兒看到過,垂下了頭不再多想。

他的確年事已高,一直到下朝離去,除了宗室中人沒人扶他。

尉陵君嬴虞苦口婆心,“華陽君,何必多言吶?你當……還是十三歲的孩子?我敢說,他真的會這麽做。”

贏奚在旁邊看了會兒,尋了個借口支走了嬴虞,旋即沖華陽君微微一笑,也走了。

尉陵君嬴虞連著‘哎哎’了兩聲,“你做什麽?”

贏奚目不斜視,扯著他往鹹陽宮外走,“日後勿要與他來往,他死到臨頭了,你若是不想被牽扯,就聽我的。”

“什——”

嬴虞頓住,“你是說?”

贏奚微不可察的點點頭,“王上不需要沒有價值的臣子,況且這臣子還上躥下跳針對他的王後。”

嬴虞回神,打了個哆嗦,飛快走了。

果不其然,七日後,華陽君那邊傳來了病逝的消息,傳言說華陽君說錯了話惹怒了秦王,下朝後便戰戰兢兢內疚無比,當天就病了,纏綿病榻幾日沒抗的過去,就這樣去了。

聽到這消息的人嘖嘖稱道,說,“這華陽君也是夠能活的了,享夠福就去吧,省的我們大家夥兒生氣。”

“是啊是啊,他怎能說王後不堪為國母,我看哪,是老天看不下去收了他。”

“果真惡人自有天收。”

般般聽說華陽君去了,高興的中午都吃了一碗蒸飯,暗戳戳罵他老不死的終於死了,可能真的是惡人自有天收,老天真好呀。

過了幾日,燕太子抵秦,護送他的馬車將人送到了鹹陽城內。

太子丹望著四周的秦國景致,頗為感慨,“這裏便是鹹陽了,是阿政的國度。”

李歇隨侍在太子身側,沒有對這話發表什麽看法。

他多年前來過秦國,沒想到這才幾年,鹹陽看起來比前些年好了很多。

要說哪裏好了,說不上來。

仿佛是這些百姓臉上的笑多了,三三兩兩趁著日頭未落,聚在一起聊閑話。

他的額角留有一個被石頭砸出的疤痕,耳朵也缺了一角,說實話還能做太子的伴讀,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這裏看起來很不錯,太子。”他熟練的順著太子丹的話說。

“聽說都是王後的功勞。”太子丹微微笑著,若有所思,“想不到當年才這麽高的小妹妹如今已是一國之後,能獨當一面,心懷仁愛之心。”

他比了一個到他腰胯的高度。

他比嬴政年長幾歲,是以在趙國時已經很高,嬴政沒有他高,他的妹妹姬承音自然也就更矮。

現下想想,當年的日子歷歷在目,她那張憨態可掬的可愛臉龐也重新映現在太子丹的腦海中。

他記著這小姑娘很喜歡偷偷看他的臉,偶爾托腮,還會眼冒星星,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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