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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晚上想我(二合一) “今夜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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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晚上想我(二合一) “今夜自己睡”……

王後到最後也不曾進入來, 只在走廊稍作停留,與秦王說了些話,帶著人洋洋灑灑的離去。

韓客不敢懈怠,重新跪伏下身子, 與夏太後隔空對視了一眼, 夏太後的臉色不大好, 也不知曉心裏在想什麽。

兩人是如出一轍的沈重。

王後的身影消失,身後安安靜靜下來。

秦宮入內不得穿鞋,因此走路踩在潔凈如新的地板上, 寂靜無聲。

但韓客知曉秦王已經過來了,她聽見一道綿長的嘆氣。

她肩頸收緊, “王上, 韓客……”

“你不用說了, 是非曲直, 寡人自有定論。”秦王的嗓音漫不經心,他輕輕招手,進來兩個身穿戎甲的侍衛, “就在秦宮住下吧, 有夏太後在,宮裏人不會虧待你。”

韓客悚然,迅速起身,果不其然侍衛手持長戈, 各個人高馬大聳立於人前,氣勢斐然。

這是要幽禁她?!

韓客沒有選擇, 咬唇看了一眼秦王,起身隨著兩個侍衛離去。

“哎——”夏太後自然是無法阻攔的,只能看著韓客被帶走。

韓客一走, 夏太後的臉色遮掩不住的難看。

嬴政仿若沒有看見,微微笑道,“祖母,事關國家大事,政兒必須小心謹慎,若韓客姑娘清白無辜,不會畏懼探查,您說是吧?”

夏太後當然知曉韓客是清白的,那些策論是韓客與諸位才子一同探研出來的,雖然不全是她的想法,可她參與了探研的全過程,也提出過不少自己的思想。

說來說去,遠交近攻本就是昭襄王嬴稷在位時,他的丞相範睢提出的,這本也不是什麽秘密,具體的策略根據當下的秦國進行了適當的調整罷了。

秦王求賢若渴,夏太後便對癥下藥,不會單單推舉一個腦袋空空的草包美人,胸無墨點的女人註定不會長久的受寵,如同花開花敗,過了花期下場是什麽她最清楚。

例如秦王後姬承音,聽聞她不喜習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若非當年的秦王親自教她認字念書,她不會聽的。

從這裏能看出姬家計劃良多,自小便撮合她與秦王,實在居心叵測,姬家已經出了一位王後、太後,她們簡直狼子野心,竟想再培養一位!

也是因著秦王自幼教導秦王後,乃至於她表面看起來好糊弄、單純天真,實則防備心重,聰慧警醒,一點也不好騙。

成蛟姐姐長姐姐短的,她不喜歡。

煬姜從她剛入宮起就接近她,過了這麽多年才跟她處好關系,關鍵時刻還被這王後給策反了。

煬姜已然不聽夏太後的安排,這如何不讓人心梗氣憤。

夏太後能怎麽說?

“王上擔憂的是。”她忍下這口氣,面上盈盈著安心的笑意。

秦王更是不好糊弄,方才叫她夏太後,輪到要糊弄人了,懂得稱呼她祖母了。

她可是他的親大母啊。

目視夏太後離開議政廳,嬴政臉上殘存的笑意漸漸消退,他面無表情,目光銳利,“傳李斯入宮覲見。”

秦駒應聲,派人出宮。

李斯正在相府與呂不韋一同編纂書籍,接到傳召遲遲疑疑,呂不韋道,“許是王上有什麽要緊的事,也或許是他又要聽列國趣事。”

李斯一聽有理,放下書簡客氣相邀,“相邦不若一同前往。”

呂不韋搖搖頭,“你去吧,我這手頭的事兒多呢。”況且秦王並未傳召他,他本就惹秦王的眼。

李斯走後,呂不韋擱下書簡,瞥向一旁的小廝,“宮裏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廝打聽過了,“並未,倒是見夏太後帶著一位貌美女子去議政廳拜見王上,後來王後也去了。”

“……”呂不韋搖搖頭,“這王後年紀小,善妒的厲害。”

依他看,秦王當多與楚系、韓系的女子聯姻,最好能生下一兒半女,雖說外戚威脅大,但使用姻親維系也能拉近彼此的關系,王位豈非愈發穩固?

王後大鬧華陽宮,秦王竟也不生氣。

姬長月當初也頗為善妒,不過她從不會阻攔子楚納妃,而是在後宮中頻頻打壓冒頭的妃妾。

韓國勢弱,秦王要娶一位楚國女子才好。

華陽君的女兒不夠位格,都是華陽夫人的私心而已。

呂不韋思索,“楚國公主年過十六,正是適婚之齡。”

一旁的門客笑道,“相邦一心為王上著想。”若是能得到楚系的全然支持,秦王的勢力便不止增加了一點而已,“還要扶持楚系,可華陽太後卻不識好歹。”

華陽太後看不起呂不韋,認為他商賈出身。

“這話也就在我的相府說說罷了,傳出去被人聽見了,本候可救不了你。”呂不韋調笑著虛指那門客。

門客忙嬉笑著說自己才不會出去亂說。

秦宮,議政廳。

李斯被帶領著一路進去,秦王政偏坐在六國地圖邊緣,嘴裏哼著曲調,他沒聽過這曲子,不過聽說秦王與秦王後都擅音律,私下會一同作歌,想來是他自己作的。

“臣李斯,拜見王上。”李斯恭敬跪拜行禮。

“不必多禮,客卿快快請起。”秦王熱情的邀他一同坐下,“王後新研制的果茶爽口提神,寡人邀客卿一同品鑒。”

秦王對待富有才華的臣子,無論品階爵位高低,都一視同仁、尊敬看重,從不擺君王架子,甚至也會虛心求教。

李斯雖頻頻被這樣對待,卻深懂為臣之道,君王客氣,你卻不能真的不見外,他又俯身一拜,才謹慎的坐在秦王之側。

“這果茶,聞起來好香啊。”他剛一坐下便嗅到空氣中散發著清冽的果香。

“快嘗嘗。”秦王笑道。

杯盞內蘊著淺橙色的茶湯,水珠蔓延杯壁,除卻泡發了的墨色茶葉,杯底部沈著一片橘色的果子皮,“這是……柑橘?”

“客卿好眼力。”秦王撫掌而笑,“王後巧思,將酸澀的柑橘切片榨出汁水,高溫煮過,混合著新鮮蜂蜜與細糖搗成漿狀,盛進瓷瓶中存放,若要喝,可將茶葉好生泡過,放一勺此漿,攪拌均勻,酸甜可口。”

李斯喝了一口,清冽酸甜,茶香四溢,此茶為冷飲,放了冰,口感更佳。

他大為吃驚,“好茶,好茶,夏日避暑最佳茶飲。”

“酒溲餅、酥山、鐵鍋炒菜、降雪酥雲……王後奇思妙想,李斯佩服。”李斯這話是認真的。

秦王聽臣子誇讚自己的妻子,自然高興,“還不曾取名字,客卿有什麽好想法?”

李斯看了看旁邊放的瓷罐,裏面果然裝的全是茶漿,打開蓋子,金燦燦的光澤映入眼簾,淡金色的蜜漿內隱約能瞧見切成條狀的果子皮、果肉。

思索片刻,他道,“金盞玉膏。”

“此茶漿,色如金盞,稠似玉膏。泡水稀釋,香甜溶於水。”

秦王卻道,“雖貼合,卻不足以昭示此茶的珍貴,王後忙碌一整個午後,也才制成半瓷罐而已。”

於是李斯又想了想,這次說的符合秦王的要求,“瓊琚飲。取自詩經中的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琚,珍貴無比,且能凸顯王後的品節。”

秦王不知緣何被逗笑,點點頭認可此名字,“那便叫做瓊琚飲吧,王後取名為蜂蜜柑橘茶,寡人否決,她還不甚高興。”

這是秦王的家事,秦王願意說,李斯心裏也很高興,這證明秦王願意親近他,“王後娘娘心思純然,從取的名字亦然能瞧得出來,心思純然之人,也多善良可親、心懷天下人的苦難。”

“下臣倒是很喜悅秦國能有這樣一位王後,實乃百姓之幸事。”

李斯拍馬屁拍得巧妙,他知曉秦王愛聽什麽,他就說什麽。

秦王無奈的擺擺手,“王後孩子氣,還不曾到客卿所說的地步,若她在場聽見你如此誇讚她,定能高興的晚上睡不著覺。”

李斯心下好奇秦國王後,上次相見,還是他作畫列國美女,呈給秦王看,中途王後忽然來了,秦王手忙腳亂的將畫紙塞進了書卷中,也不知曉後來如何了。

“以名觀心,王上何必替王後自謙。”李斯笑瞇瞇的。

秦王笑笑,仿佛也還是滿意的,他轉而說起了其他的事情,“不知客卿的夫人是什麽樣的女子?”

秦王愛聽列國趣事,他到底也才將將度過了十八歲生辰,童心未泯,對一切都心懷好奇。

“下臣的夫人也是楚國人。”李斯詢問,“不知王上可聽聞過楚國的雲夢澤?”

“書中倒是看到過,描述其為竹林中的秘境,溪流山石應有盡有,四季溫暖極為宜居,客卿的夫人長在雲夢澤啊。”

“正是。”李斯提起自己的夫人,亦是含著一分笑,“夫人為下臣生了三子一女,勞苦功高,如今下臣到秦國為大王做事,她也能跟著享福了。”

“哦?”秦王提起了興致,“客卿的兒子如今多大了?想必承襲其父的才華,將來入朝為官也未嘗不可。”

“下臣長子名李由,如今十七了,於文上稀松平常,是個蠻子,熱衷於習武,下臣倒真的想令其參軍歷練一番。”

“次子李受不過十二,三子李致九歲,他們都比不得下臣的長子。”

“小女李夢華年方六歲,下臣閑暇時候教她識得幾個字,其餘功夫都隨著下臣的夫人作歌跳舞罷了。”

秦王聽得認真,“李由竟都十七了,可曾婚配?”

李斯心神一動,“倒是不曾。”莫非秦王要替他賜婚?

秦王一聽不曾,當即大悅,“甚好,我今日見到一位富有才華的女子,來自韓國,無論容貌亦或才幹,都屬女子中的上乘,堪與客卿的長子相配。”

李斯心中盈起受寵若驚來,忙拱手拜,“豈非要王上操心了,下臣受寵若驚。”

“這有什麽,”秦王隨意笑笑,俯身瞧著跪拜在他跟前的下臣,目光饒有興致的在他身上打量著,“她名為韓客,是個好名字。”

“寡人覺著她與客卿的長子相配,也有些緣由。”

韓客?

李斯在心裏咀嚼這個名諱,思來想去也沒聽過,“但聽王上解惑。”

秦王盯著李斯的表情看了幾秒,從善如流道,“她建議寡人實行遠交近攻之策,盟好燕國與齊國,近攻三晉,最後伐楚。”

遠交近攻四字一出口,李斯便楞住了,“此策最早出自昭襄王的謀士範睢……”說著他反應了過來,“臣有罪,周游列國時,也曾多次勸諫以及宣揚下臣的此策,但下臣並不認得韓女韓客。”

“是在齊國宣揚的吧。”

李斯後脊瞬間收緊,“王上慧眼。”

他趕緊解釋說道,“齊國曾經也為六國霸主,頻繁侵犯他國,可自從大秦聯合諸國抗齊,齊國真正有才幹的臣子被處死,便逐漸沈默下來,下臣起初不曾到大秦來,的確在齊國停留過相當一段日子。”

“然,齊國下無良臣,上無明君,實在不是值得李斯侍奉的國家,因此走了。”

秦王是如何知曉的?

這段往事幾乎沒人還記得。

又或者是,猜的?

李斯微微擡頭,觸及秦王平靜的目光的一剎那,他便明了,他絕非單純猜測而已。

莫非,是那韓女來自齊國……若是如此,秦王要懷疑他是齊國細作了。

列國之間互相忌憚,從來沒有長久的聯盟,互相派遣細作潛伏於朝中,這種事情屢見不鮮,相信秦國也派出過不少的細作潛伏於列國之中。

他剛才順著秦王的話,將自己的家底交代了個幹幹凈凈,不僅說了老家在哪兒,連子女也一並說個明明白白。

秦王已經疑心上了他,李斯暗恨,這真是無妄之災。

他一面驚心於秦王的心計,另一方面,臣服之心也自心間升起。

“客卿如此說,是真心想要留在大秦了。”

“是。”李斯再次俯拜。

秦王嘆了口氣,起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此甚好,寡人亦欣賞客卿的才華,想引以為己用。”

“王後好奇雲夢澤,不過近年來大秦與楚國關系緊張,她身為一國之後輕易不得踏出秦國邊境,只好請客卿的家人進宮相伴了。”

李斯驟然擡起頭,“王上……?”

“不必憂心,”秦王微微笑著,若有所思,“客卿的小女兒年約六歲,倒是與王後的弟弟年齡相仿,想必能玩到一起去。”

正所謂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他這是在暗示如若他是清白的,同意王後的弟弟娶李斯的女兒,讓他成為呂不韋想要成為的秦國外戚。

“客卿也留下,與寡人促膝長談,寡人還有許多想知道的列國趣事呢,宮裏住的地方你不必憂心,必讓夫人住的舒心。”

李斯鎮定下來,“下臣謝王上恩賜。”

要探查、考驗他,只能說明秦王當真想要啟用他,只不過遇到了些狀況,李斯行得端做的直,不怕查。

嬴政忙完天色已黑,他記著要回昭陽殿用膳,派人將李斯安置在鹹陽宮附近的離宮處,令人嚴加看守,不許他傳消息出去。

回到昭信宮,王後正忙得不可開交。

般般怨念的厲害,一看到嬴政回來,擡手便要打他,“我方才出去玩了一小會兒,表兄便派人喊我回來,真真是掃興!”

“你要接臣妻進宮來住,就打擾我,煩人!”

何止是‘要接臣妻進宮住’,般般收到王令匆匆回宮,李斯的夫人和孩子就坐在昭陽殿,一臉的茫然和緊張。

般般也沒好到哪裏去。

“是我的不是,事發突然。”嬴政笑容溫和的給妻子賠不是,摟著她進去,與她細說緣故。

慢慢的聽完,般般先炸鍋了。

“怎地如此惹人厭煩,大王只有一個王後難道是礙人眼了?”般般不依不饒,覺得十分的委屈,又氣又急。

眼見她怒不可遏,要遷怒人,嬴政迅速說自己壓根沒看她兩眼,全是疑心。

般般的火憋回了嗓子裏,有種被預判到了的憋屈。

“……”她懵懵的,“那表兄是如何猜到李斯的策論是在齊國洩露的。”

嬴政扶著表妹落座,“雖說都是源自範睢的想法,遠交近攻並無什麽難以總結的策略,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見解,能將話說的與李斯的一字不差,這便很有鬼了。”

“我確信韓客是隨手聽來的,也是因為她說我與姬丹感情親厚。”

般般聽見這話,也有些說不清楚。

回憶童年時期,表兄與太子丹的關系究竟如何呢?

仿佛這兩人面子上過得去的,還時常一起比武一起玩耍,表面看,的確感情很不錯,可表兄從來不是一個善於愛屋及烏的人,他只會恨屋及烏。

太子丹身側的關鍵人物李歇,他的存在註定了表兄不可能對太子丹心無芥蒂。

還能一起玩,不過是還有利可圖,太子丹畢竟是太子,能見識、接觸到的東西不是一個質子之子趙政可以比擬的。

況且,太子丹放縱李歇多次欺辱表兄,他存的心思又是什麽?真的全然單純嗎?恐怕也不見得。

嬴政還在說話,般般撐耳認真聽:

“其中,韓客提議聯盟齊國與燕國。”

“主張姬丹與我的感情親厚,與燕國結盟輕而易舉,唯獨提到齊國,她說沒想好要如何啃下這塊硬骨頭。”

“既然能想出遠交近攻的策略,或許只是她聽別人說的,但她敢說出來不怕拆穿,只怕是她也能參悟裏面的精妙之處,說明她有些才華,不至於一丁點猜想都無法給出,這無疑是在避嫌罷了。”

“那麽齊國便是關鍵,我拿此試探李斯,果然一探一個準,李斯不敢對我撒謊。”

般般撇唇,“表兄不會將李斯關在離宮了吧。”

“怎麽?”

“離宮燥熱,面陽,又無樹木建築遮擋,到了晚間悶熱無比,只怕他要睡不好。”般般說著叫人過來,給離宮多送去兩盆冰,“既然李斯沒有撒謊,是否他是清白的?那可不要苛待了,我擔心他對表兄心懷憤恨。”

嬴政誇她,“王後賢德。”

對秦駒道,“還不快些去看一看?要言明是王後的體貼。”

般般瞪他一眼,趕人了,“用了飯表兄就去吧,促膝長談哦,我也會接李斯的夫人到偏殿歇息。”說著她還有些酸溜溜的,“本王後可給足了他顏面呢,唉,也不知曉雲夢澤究竟如何?我聽說竹子生出來的竹筍很好吃,清脆爽口。”

還有大熊貓……

般般眼睛一亮,“表兄可知道有一種貓,食竹而生,我想要一個!”

表妹的心思果然跳脫,一句話跳了三個話題。

還好嬴政跟得上。

“表妹所言莫非是貔貅。”

“貔貅?”般般茫然,也不知曉貔貅究竟長什麽樣子,“我說的貓,長的很大,手腳是黑色的,眼圈亦為黑色,其餘毛色皆白,生性膽小,容易受驚嚇,力氣卻很大,食用木頭亦或者竹子。”

嬴政點頭允諾,“我問一問李斯,若是有,定派人抓一只來予你餵養。”

“表兄最好了。”般般沖他撒嬌,摟了他的脖子想親他,沒親到,他太高了,壓根碰不到他的嘴唇,踮起腳尖也不太行。

嬴政眸子泛起笑意,俯身摸摸她柔軟的發,與她貼近相吻。

柔柔接過吻,嬴政捧著她的笑臉,覆而親親她的面頰與額頭,“今夜你自己一個人歇息,便叫牽銀與從雲進屋裏陪你吧。”

兩人自從成婚一年來,還從來不曾分房睡過,般般來月事不舒坦,表兄甚至會幫她揉揉肚子,抱著她睡。

這忽然說要分開一晚,彼此都有些不舍得。

“那你可要想著我。”般般戳戳他的胸膛,意有所指。

“我與臣子一道住,想你做什麽?”嬴政刻意道,“不好吧?”

“……我說的又不是那種想。”般般哎呀一聲,面頰緋紅,扭頭不跟他說了,“不跟你說話了。”

嬴政但笑不語,最終晚膳兩人也沒有一同用。

去往離宮的路上,嬴政按著秦王劍的劍柄,目光丈量劍身,忽然覺得對他來說它有些短了。

要再長一些才更威武霸氣,也更能揮劍殺人。

他拔開劍柄,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秦王劍,他已用這柄劍殺人無數,親自斬首也是有的,秦王劍的確好用,鋒利趁手。

表妹也曾贈予他一柄劍,那是他小時候過生辰時她買來的,已經多年不用,與秦王劍比起來,那柄像極了木劍。

那柄劍被他好好的珍藏在劍閣。

想起這個,若是將那柄劍融掉,將秦王劍鍛的更長一些,也就能日日帶著表妹的劍和秦王劍了,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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