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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就親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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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就親一親

淩淑錦自然知道她話中之意,穿好了衣服,重新躺在她身邊,輕輕靠著她,“半年前的事情你我都有錯,是你先事事瞞我在先,你就敢說你沒有錯?”

說著話還揪著淩淑錦的衣袖,一刻也不肯松開,生生怕她跑了不成。

裴柔麗的一顆心,被她攪合的一塌糊塗,哪裏還有心思和她論對錯,捧著她的臉便吻了上去。

突然的親昵驚的淩淑錦忍不住呻吟出聲,貼著她的唇低語道:“不行,你不能動。”

說著不行卻不閃躲,裴柔麗就又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一口,語帶魅惑的哀求道:“只親一親。”

許久未見,淩淑錦又何嘗不想念她,撐著上身往她身邊湊,輕輕含著她的舌尖,品嘗著熟悉的滋味,半年前的矛盾,重逢後的尷尬,都隨著逐漸深重的呼吸聲消散而去。

想念夾雜著欲念,吻的越來越深,散落的青絲都忍不住交纏在一起。

可因著兩人身上都有傷,也只能硬摁下,淩淑錦只覺得不夠,緊貼著裴柔麗的肩膀,難受的哼哼。那聲音矯揉婉轉,撓的裴柔麗心上也癢癢的很,卻只能輕輕拍拍她的臉。

看她黑眼圈極重,便知道是趕路沒有睡好,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勸她睡一會兒。

好不容易見到人,淩淑錦雖真的有些困了,但又想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麽,才傷的這麽重,強撐著精神非要讓裴柔麗給她講講。裴柔麗就從離開臨安城開始講,專挑沒有意思的講,沒一會兒身邊人的呼吸便平穩下來。

睡夢中的人兒面容恬靜,小臉兒貼著她的肩頭,裴柔麗微微側身,在她唇角又親了幾下。

聞著熟悉的氣味,感受到身邊人的依賴,裴柔麗的一顆心也慢慢平靜下來,不知何時也睡了過去。

秋靈晌午做好了飯,悄悄去了屋裏,看兩人依偎著睡的正香,想到公主連日來都沒有休息好,就讓她多睡一會兒。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鐘師傅聽說了消息來拜見公主,秋靈才把人叫起來。

援軍來了之後擊退了敵軍,固水城危局已解,外出避難的百姓們陸續歸來,鐘老兒也不想閑著,就繼續號召大家與他一起勞作。如今天兒漸漸涼了,西北天寒的早,已經不適合再播種什麽,就帶著大家搭建矮土屋棚子,嘗試著用藜麥稭稈漚蘑菇,再不濟棚子裏也可以種些蘿蔔白菜,總歸比讓土地閑著強。

今日正忙著播種,照顧裴柔麗的圖靈突然來了,還是程將軍帶來的,他就覺得有些奇怪,再聯想送出去的那封信,再算算時間,就猜測也許是公主來了。便去問程將軍,程將軍也沒有瞞他,只是讓他不要聲張。

長樂公主是他的恩人,知道她來了,自然是要來拜見。

兩人再見,自是一番寒暄,鐘老兒講了自己來西北之後的作為,淩淑錦也講了自己西南的見聞,還有從臨安城一路到覆春城的所見所聞,感嘆著盛國的天地之廣闊,物產之豐富。

裴柔麗在裏屋聽著,既心疼著淩淑錦的一路勞苦,又欣慰於她雖貴為公主,卻始終心系底層百姓的農耕生活,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去改變更多人的命運。同時,聽她講覆春城的風土人情,讓她又對覆春城多了些向往。

也許程應允說的對,她離開西北後,可以隨著淩淑錦去覆春城,去過平靜的生活。

那裏山高地遠,兩人可以並肩同游,也可耳鬢廝磨,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鐘師傅看公主一臉疲憊,也不忍心過多打擾,說了一會兒話便告退了,說改日再來拜見。

淩淑錦讓秋晨送客,自己回了裏屋去看裴柔麗,扶著她慢慢坐起用飯。

雖說養傷這段時間都是由別人伺候用飯,可是被淩淑錦這樣小心餵飯,裴柔麗還是不習慣,沒一會兒便說自己手可以動,要自己吃,淩淑錦沒有勉強。晚飯結束後,淩淑錦去洗漱,裴柔麗想到自己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洗漱過,渾身有些難受。

等淩淑錦洗漱完出來,便主動提出讓淩淑錦幫她擦擦身子,淩淑錦自然是一口答應。

裴柔麗還不宜移動,淩淑錦就讓秋靈將水盆端到屋子裏來,等她們出去後,三下五除二就將人扒了個幹凈,濕了帕子細心為她擦洗。裴柔麗躺在床上,看她眼神堅定,沒有一絲雜念,努力裝作一本正經,但一雙手卻總是有意無意的拂過某處,就沒忍住笑出聲來。

假正經。

被她一笑,淩淑錦也裝不下去了,幹脆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裴柔麗握緊了拳頭。

“你能不能溫柔點?”

“誰讓你取笑我?”

淩淑錦一邊說,一邊去擰她的臉,裴柔麗一把抓住她細嫩的手臂,輕輕往前一拉,淩淑錦不防差點跌在她身上,忙用手臂撐著,不過兩人離的還是極近,氣息纏繞。

“是你伺候人不專心,我才笑話你。”

“那是裴掌櫃主動勾引我?”她原本是想好好伺候,無奈裴柔麗眼睛拉絲的勾著她,腿還有意無意的搓動著,她自然被引的心猿意馬。

既然被安了罪名,裴柔麗可不白擔,一雙素手穿過她的發絲,輕輕往下一摁,便又親了上去。親就親了,手還不老實,向下游動,搓揉著淩淑錦的耳垂,沒一會兒淩淑錦便全身酸軟,恨不得貼上去。

但到底她還算有些意識,狠狠咬了她一口,撐著床桿站了起來,臉頰緋紅,嘴唇微腫,杏眼低垂,似是含了萬種風情。

早上那會兒還一本正經的拒絕她,這會兒該她拿腔拿調了,“裴掌櫃,還擦不擦了?”

裴柔麗只笑不語,四肢張開,用行動展示她的需求。

淩淑錦用手指點了點她,繼續伺候她洗漱,這一來一去半個時辰過去了,洗漱幹凈,裴柔麗覺得身體都輕盈很多。

然而半夜裏就開始發熱。

淩淑錦睡覺都挨著她,只覺得像是抱著火爐,意識模式的碰了下她的額頭,燙的嚇人,趕忙叫了秋晨秋靈過來,掌了燈能看清裴柔麗的臉頰有種異樣的紅。

把人叫醒後問了幾句,確認是發燒無疑,這大半夜的也真是急死人,淩淑錦趕忙穿好衣服,也顧不得其他,讓秋靈穿著戎衣扮成小兵去找程應允。

程應允帶了軍醫過來,軍醫診過之後,說是受了風,裴柔麗本就體弱,就發起了燒,開了些藥讓她服下。

軍醫走了之後,秋晨秋靈去熬藥,裴柔麗又昏睡過去,屋子裏就剩兩個神志清醒的人。

淩淑錦梗著脖子目不斜視,也能感受到程應允看她的眼神,嘲笑、鄙夷、恨鐵不成鋼。

大概是覺得眼神罵人不過癮,他又忍不住開始叨叨,“不是我說,你倆加起來也五十歲的人了,怎麽就還跟楞頭青一樣不知節制,兩根斷肋骨可都沒養好呢?”

淩淑錦堂堂盛國公主,在床幃之事上被一個臣子罵不知節制,真的給她氣笑了,問題是她辛辛苦苦伺候一場,老老實實什麽都沒做,被罵很虧!

本想還嘴,可是看了看罪魁禍首還難受的躺在那,便就忍下了,只煩躁的驅趕人,“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從小到大,難得見淩淑錦理虧,程應允好不容易占的上風也不戀戰,又叮囑了幾句才走,還說明日會再來,若是她們在胡鬧,就重新把裴柔麗接回軍營。

這句話可是觸碰到了淩淑錦的逆鱗,人才到她手裏一天就想接走,她可不同意。

“滾!”

一字聖職,程應允領了就跑。

現下已是寅時三刻。四下安靜之極,秋靈將熬好的藥端來,看公主正坐在床邊,癡癡的看著裴掌櫃,滿臉都是愧疚。

秋靈不知道為何會有此番情形,可是也只無法勸解,只陪著公主把藥*餵了,又重新換了一盆水,攪了帕子給裴掌櫃換上,立在一旁陪著她,秋晨收拾好了藥渣也過來了。

淩淑錦回過頭看倆人都在一旁立著,笑了笑說道:“你們也累了,回去歇著吧,我也要歇下了,有事會叫你們。”

秋靈秋晨對視一眼,雙雙退了下去。

淩淑錦又坐了半個時辰,換了幾次帕子,摸了摸裴柔麗的額頭,又摸了摸身上,總算是不燙了,她又重新熄了燈躺會床上。寂靜黑幕下,她聽著身邊人有些厚重的呼吸聲,心裏還是十分難受,明知她身子不好,還要跟著她胡鬧,引的她又發燒,想想自己真的是不該。

第二日一早裴柔麗就醒了,看身邊已沒了人,連忙喊人,淩淑錦正在院子裏幫秋晨擰衣服,聽見喊聲趕緊跑到屋裏來。

那叫聲有些嘶啞,大概是受了風寒所致,淩淑錦又摸了摸她的額頭,也不燒了,心下又安穩幾分。

裴柔麗看她袖子卷著,雙手濕著,觸摸冰涼,問道:“你去哪了?”

“你昨日發了燒,衣服都被汗浸濕了,我去給你洗洗。”

她裴柔麗何德何能,讓她這樣不遠千裏的來伺候,越想心裏越愧疚,鼻子囔囔的說道:“昨日都是我胡鬧,害你擔心了,對不起。”

“軍醫來過了,說很快就會好,你這些日子就安心修養,等你好了,再給我當牛做馬。”淩淑錦一邊安慰她,一邊搓揉她的臉,想把她皺巴巴的小臉給揉開。

往後的幾日,兩人再也不敢胡鬧,淩淑錦帶著秋晨秋靈,用心的伺候裴柔麗養病,程應允也偶爾會來,拎些難得的雞鴨,讓秋靈燉了給裴柔麗補補。

西北剛經過一場惡戰,物資缺乏,朝廷的軍糧都按時送到都是值得慶祝的好事,也不敢奢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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