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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營帳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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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營帳強吻

“覆春城是一個邊陲小城,那裏住著她牽掛的人,不過此事不能被別人知道,尤其是除了你我和裴將軍之外。以後再有其他人來探望,你便說軍醫說了,裴柔麗要靜養,不宜被打擾,萬萬不能讓別人聽到她的囈語。”

想了想又加一句,“特別是二皇子。”

圖靈雖覺得程小將軍行事魯莽,卻知道他是真心擔心姐姐,聽到他的叮囑,便慎重的點了點頭。

那日布日列格再次攻城,他們以命相抗,若不是陳沖率領援軍及時趕到,他們怕都早已成為一縷亡魂。

陳沖擊退了布日列格,看城內傷亡嚴重,而他只有三萬兵馬,便未曾追趕,留下來幫他們收拾殘局,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三日之前,淩弘靖帶著剩餘七萬援軍趕到,與父親一起商議如何征討布日列格,以絕後患。

淩弘靖到了後,知道裴柔麗受了重傷,便要來探望。

程應允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便帶了他來,那日淩弘靖只在站在床前看了一會兒,問了軍醫幾句話,沒有多說便走了。打那以後,就算再忙,他每日也會來探望一次。

說實話,除了覺得這個二皇子對裴柔麗的態度很奇怪,其他倒也還行。

淩帝那些荒唐之言早已傳到西北,父親聽了雖沒有說什麽,心中肯定是傷心的,他心中不忿讓父皇寫奏折詳述西北軍情伸冤,可是父親只擺了擺手,讓他不要再多說。淩帝不但斥責父親未戰先怯,實非良將,還封了他二兒子為主帥,讓他指揮大軍,想來真是可笑。

好在這個淩弘靖不似他父親一般昏庸,來了之後拒接父親的帥印,說自己不懂西北軍務,更不會打仗,他的任務只是帶來援軍,抗敵之策還是以父親為主。

可古人言誰生的兒子像誰,皇子們應該也跟他那個爹差不多,慣會惺惺作態、虛情假意,他對此嗤之以鼻。

可是這些時日相處下來,他發現這位皇子還算言行合一,不喜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為人謙虛知禮,慢慢的他也不再斜眼看他。

為了方便議事,淩弘靖的營帳就設在程闊旁邊,來了這幾天,他已了解清楚西北的情況。對於程軍在兵力羸弱的情況下,三次都能擊退且重創敵軍,他和陳沖都從內心裏對固水城的守軍很是佩服。

火藥用於戰場,在南疆已經實施過,不算稀奇,只是南疆多水戰,用的並不多。

令他驚嘆的是甕城的設計,他來到後便去甕城看了,驚嘆於此城如此巧妙的構思竟然出自女子之手,他看了戰情記錄,程軍憑借此城奸殺兩萬敵軍,若是上報朝廷,必是大功一件。

他很好奇她是如何想到甕城一計的,可惜的是裴柔麗受傷嚴重,已經昏迷十日,生命垂危。他希望她能醒來,不止因為她是他的表妹,母妃甚是牽掛她,還有他覺得這樣一位奇女子,不該就這樣死了。

這日晚飯後,他又準備去看她,卻被齊佳彥攔下。

齊佳彥雖說也欽佩裴柔麗,畢竟由男子主掌的戰場上,能出這樣一個懂戰術的奇女子很是不易。但是淩弘靖每日不顧軍中人多眼雜,總要去一個女子營帳裏探望,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

且那女子雖在昏迷,臉色慘白,卻也能看出有些姿色,而淩弘靖每次看她的眼神又很是不同。

他怎能放任此等行徑再次發生?看淩弘靖又要出營帳,大概又是要去看那女子,便鬥膽上前阻攔。

淩弘靖被攔,心中很是不爽,冷聲道:“齊佳彥,是不是近日我對你屢次放縱,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敢阻攔我?信不信現在我就讓人打你十軍棍?“

一聽說要被打軍棍,屁股剛舒服兩天的齊佳彥,瞬間覺得涼風穿過粗劣的戎裝直擊股間,喪著臉緩緩放下手臂,小聲嘟囔道:”我是為你考慮,你老去裴督領的營帳,軍中已有傳言,說你是看上了裴督領,想要娶她。“說到這事他心裏就止不住的委屈,他可是為了他才來的西北,西北的風沙可比南疆大多了,天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聽到這些嚼舌根的話,淩弘靖微微皺眉,直言道:“流言蜚語,不必在意,讓開。”

“你可以不在意,可是裴督領是女子,若是因為你名聲受損,以後她該如何嫁人?”

“我娶她便是!”

脫口而出的回答,說的理所當然、鏗鏘有力,堵的齊佳彥眼眶瞬間紅了,揚聲質問道:“你要娶她?”

淩弘靖被他的委屈模樣激起一絲煩躁,不耐煩的說道:“她為國立功,又是裴將軍之女,身份與我相配,我娶她怎麽了?”

是啊!他們男才女貌,實乃良配,想要成婚不過是陛下一句話的事,反正淩弘靖娶誰都有可能,就是不會與他有什麽因果,他氣什麽呢?

“可是我是為了你才來的西北?”

對此淩弘靖報以冷笑,毫不客氣的就拆穿了他,“你來西北是因為不想回南疆,想要得到我的庇護,繼續留在軍中混日子,你為的是你自己,可不是為了我,莫要說這些話來糊弄我。”

“可是我心裏有你,你知道的吧?”齊佳彥接連被懟,卻仍是不肯放棄,語帶哽咽的繼續為自己分辨。

淩弘靖聽他口出狂言,擔心被營帳外守著的士兵聽到,於是上前就捂住了他的嘴,若是這些話被傳揚出去,他的臉都要丟光了。不想齊佳彥卻趁機抱住了他的腰,兵甲堅硬,相撞之間出了聲響,掩蓋了他唇齒溢出的嗚咽之聲。

小混賬抱得緊,淩弘靖單手難以掙脫,便威脅道:“齊佳彥,戰場上刀槍無眼,死個人很正常,你若想活著回臨安城當你的小少爺,就管住自己的嘴。”

溢出的口水沾到淩弘靖的手上,他嫌棄的松開了手,齊佳彥得了自由,失心瘋般的就吻了上去。淩弘靖身形高大,比他堪堪高了半頭,他費力的墊著腳尖,一口就含住淩弘靖微微翹起的唇。

嘬了兩口,柔嫩甘甜。

這樣有滋有味的軟翹嘴兒,怎麽能說出那些氣人的話?

也不知道混賬東西哪裏來的力氣,淩弘靖竟掙脫不得,想要開口阻止卻被他得了機會,讓他的小舌直接竄進了他的口腔,強勢的在裏面翻攪吮吸,充滿了進攻和侵略性,似乎要將他的呼吸都奪走一般,輾的他唇舌發麻,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齊佳彥微微睜眼,就看到淩弘靖緊緊蹙起的眉頭,鼻息濃重,努力喘息著,輕聲的嗚咽好似是在對他發出更深處的邀請,他便更賣力的糾纏著他的舌尖,刮過他的貝齒,掃過他的上顎,似是要將他吞入腹中。

營帳裏只有他們二人,激烈的唇齒交纏,只能聽到口水吞咽之聲,讓淩弘靖覺得異常羞恥,神志也立即回歸,使勁推開了他,厭惡的抹幹凈他帶出的口水。

齊佳彥被重力推開,還未站穩,一把劍就橫在他的脖頸之間,那劍鋒閃耀鋒利,只要輕輕一劃,就能讓他鮮血狂湧,小命嗚呼。他最是惜命,若在平時,肯定會立即求饒,可今日大約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懼反喜。

大概是淩弘靖外洩的怒氣取悅了他,看厭了他總是風輕雲淡的模樣,惹怒他也好,好過他總是自己生氣。

“怎麽?想殺了我?動手吧!”

被一個討厭的男人強吻,淩弘靖怒火中燒,恨不得一劍抹了這混賬的脖子,可是營帳內就他二人,若是齊佳彥的屍體從他的營帳之內擡出去,他又怎麽向眾人交代?

可是這小混賬不知天高地厚,難保不會將此事傳揚出去,到時他就不用活了。

“齊佳彥,本王看在過往同袍之情誼,對你是一再放縱,可是你不知羞恥,竟敢褻瀆本王!本王罰你現在去夥房當差,今日之事,若是敢傳揚出去一星半點,本王必讓你齊家上下陪葬,滾!”

齊佳彥知道他不敢動手,外強中幹的家夥,親了就親了,用得了這樣生氣?若改日得了機會睡了他,他豈不是要羞恥的揮劍自盡?

“宏二,你也不必威脅我,你想娶誰就娶誰,可是本少爺也不是說放棄就放棄的人,當夥夫就當夥夫,您舍得就成!”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出了營帳。

雖然淩弘靖總是不承認,可是齊佳彥知道,他就是嘴硬心軟的家夥,不用多久還會讓他回來。

這大半年以來,他總是護著他,容不得別人欺負他,有點好吃的也會偷偷留給他,怎麽會舍得讓他在夥房受苦?

將混賬東西趕走之後,淩弘靖無力的退坐在椅子上,煩躁的扯了扯領口,大口的呼吸著,口腔裏還都是特屬於那家夥身上的氣味。大概是這家夥從小養尊處優,不似一般男子身上總有汗臭之氣,反而總有股清淡的竹葉香,似是被竹葉浸染過一般。

與他糾纏時,舌尖掃過,惹起全身的酥麻,令他覺得仿佛置身竹林中,有一萬片竹葉正輕拂過他的身體,明明癢的要命,可又舒服的不想讓其離開。

不過片刻的猶豫,就差點讓他得勢,還好他很快清醒,若是再讓那小子繼續,怕是會一發不可收拾。

不敢想象,齊佳彥要是真得了手,以後會有多猖狂,怕是他多看別人一眼,他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樣想著,腦子裏就浮現出齊佳彥拽著他撒潑的樣子,嬌嗔婉轉,眼中帶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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