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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真人益智休閑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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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真人益智休閑卡牌

先前說路語升把司空摘星的事放在了心上, 這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她的動手能力一直還算得上是不錯,先前為了能在現實中和朋友們對弈,她便親手做了一套棋子。

因為花滿樓眼睛不便, 還特意在制作時將棋子的區別從顏色改為了形狀,如今想給司空摘星找點放松身心的業餘活動自然也不在話下。

在休閑和益智類游戲專區轉了一圈尋找靈感之後,最終她的目光便停留在了一款比較受大眾喜愛的抽卡競技型游戲上。

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此類產品問世,起步的難度是巨大的,加上冬日裏來往的路人更少, 此消彼長之下,路語升在裏面投入的時間就更多了。

——終於在某一天的午後, 用完飯的林平之已經自覺操控著輪椅滑到了自己的專屬電腦邊, 那位經常陪在他旁邊的中年人又不知去了何處。

這裏的生活太枯燥, 即使偶爾會被迫聽上許久少鏢頭的游戲進展,他也感覺人要悶出病來了。

為了不叫武功生疏, 崔鏢頭便主動和林平之請示過得到了進林子打獵的許可,打到的獵物還能給少鏢頭補補身子。

雖說冬日野外動物活動數量驟減, 可這裏到底依山傍水,每天找找總能有所收獲。

當然, 他敢把受了傷的少鏢頭一個人留在這,也是出於這六七天的相處中對路語升一行信任也逐漸加深的結果。

加上他並不會離開太遠,也不貪多,每日至多離去一個時辰, 有何異常也來得及回來處理。

偶爾運氣好獵到些幹凈漂亮的動物皮子,那位時常坐在燈下拿兩根長竹針勾線的年輕後輩便會直接買下。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手這麽巧的男子,雖然比起勾針,那人的輕功更叫人印象深刻就是了。

但一說起手藝活,便又不得不想起店裏的另一位話少的年輕人。

因著偶爾會看見那公子溫聲詢問少鏢頭的身體恢覆狀況, 又似是懂些醫理,崔鏢頭對他的態度便一直十分和善。

這幾天的生活早讓崔鏢頭看出了他的眼疾,卻沒想到這樣的身體也能讓他在木雕一道上進步神速。

前幾次刻出的鳥獸圖案都已十分栩栩如生,今天出發之時崔鏢頭又去看了幾眼,當時花滿樓手中的觀音像也已基本定下大致的輪廓,只待細節處再做精雕了。

正感嘆著先前所見木雕的模樣,遠處一陣輕微的響動便令他下意識地回了神。

冬日裏樹木枝椏上都是光禿禿的,沒有了遮擋的情況下,崔鏢頭一眼便看見了那只灰撲撲的野兔。

雖不算什麽大貨,打發時間卻也夠用了。

於是他也不再多想店裏的那些人和事,滿心滿眼都落在了眼前不斷奔跑逃竄的獵物之上。

而屋裏,感覺時機已經成熟的路語升看向桌上餘下的二人沈吟:“我們現在有三個人。”

意識到她話中之人包含自己,花滿樓默默停下了動作,等待下文。

原本正趴在桌上的司空摘星也將頭側向她,看了兩眼之後徐徐發問:“……然後?”

兩人的第一反應都很認真,這很好。

路語升點頭,隨後從兜裏掏出一物攤開在桌上。

司空摘星第一時間坐起身將那一張張卡片抽了幾張拿到自己面前仔細端詳了起來。

那是一張張大小相同的薄木片,上面刻著花紋各異的圖案。

看完翻到正面時,他有些驚訝地發現這木片雖薄,圖案卻只刻印於一面,另一面空空蕩蕩完全看不出背後有雕刻過的痕跡,手指拂過連一點凹凸感都無。

“小路的雕刻技術也不錯啊。”他驚嘆一聲:“力度的把控算是很合格了。”

同樣已經拿起一張卡片摩挲起來的花滿樓也跟著讚嘆:“是用我給你的那把細柄刻刀雕的嗎?”

對於二人的讚揚她照例照單全收,聽到花滿樓的問題還不忘應了一聲。她現在強化身體已經不會只選擇單一方面,幾次升級之後進步也很明顯。

對力道的把控當然也精準很多。

一聽花滿樓“邀功”,司空摘星也不動聲色地提醒道:“木片是我去城裏給你買的那種?”

路語升大方地點頭,然後聽花滿樓繼續道:“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找我來就好,若是傷到手了怎麽辦。”

她於是心虛地把掌心的創可貼藏了藏,趕緊開始了對撲克牌四種花色和十三種圖案的介紹。

基本描述完感覺沒有遺漏後,轉身又去吧臺後拿了個小包過來,往桌上的盤子裏一倒竟是一堆黑色小圓球。

“這個我知道,麥麗素。”

摸慣了她零食架的司空摘星自然認識眼前的東西,徑直從端到自己面前的盤子裏抓了好幾顆餵入口中。

“哎你?!”

制止不及的路語升只能眼見著他吃下自己準備的籌碼。

見她反應不小,司空摘星原本咀嚼的動作當即一停,呆呆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緊閉的嘴巴,似乎路語升一聲令下他就要把未來得及吞咽的食物全部吐出了。

對著那一雙茫然又無措的眼睛,路語升也說不出啥了,幾顆巧克力豆而已,大不了再買一包就是。

“沒事,你吃吧。”

她頓了頓,隨後繼續解釋:“這個也是我們一會游戲用到的道具之一,現在它不叫麥麗素了,叫歡樂豆。”

然後將一個盤子裏的巧克力豆又勻了成了三份出來,怕空調把它們吹融化,還特意切換了一下出風方向。

雖然最開始說是給司空摘星做來消磨時間的,但後來眼見著他對於鉤針越玩越上癮,打毛線時已經快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之前的理由其實已經站不住腳了。

但她不僅沒有放棄,還朝內投入了更多的心力,因為……

現在他們都找到了新的愛好,根本沒人陪她玩了啊!

若是以前倒還好,自己招待客人的時候確實沒什麽空閑時間,但現在天氣越來越冷,趕路的人已經肉眼可見地少了很多。

如今雖然花滿樓會在她每一次出門的時候陪在身邊,司空摘星也還會時不時和她嘮嘮嗑,但大部分時間都還是在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路語升痛苦地抹了把臉,好在新游戲應該會比較容易增加凝聚力和友情點,她很快調整好表情微笑道:“游戲開始之前是考核時間。”

隨後舉起卡牌分別和他們問了好幾次卡面對應的名字。

兩人的記憶力其實都不差的,但……司空摘星還好,花滿樓的速度就慢些了,他只有在觸摸過牌面上的花紋後才能給出答案。

“回頭打的時候我們每一張牌都報一下。”

因為真正玩起來可能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他驗每一張牌,也只能這樣先要求了。

想到這裏,路語升不忘保證道:“放心,我不會和他聯合起來騙你的。”

雖然對此花滿樓只是隨意地笑著說了一句“我相信小語”,她卻感覺有一股濃濃的責任感湧上了心頭,於是更加堅定地應了一聲。

“玩不玩了?玩不玩了?”司空摘星有些不爽地反手用指骨敲了敲桌子打斷了二人。

“馬上。”

感受到他這邊的催促之意,路語升也便不再浪費時間了,木質的牌不方便洗,她只能一遍一遍地通過切牌來打亂順序。

幸好作為原料的木質薄片是讓司空摘星幫忙去城裏找木匠定做的,這一溜薄厚、大小統一的木牌拿在手裏才不至於太重,雖也比普通紙牌厚了許多倍,卻也還是握得動。

就是發牌時也只能她自己一張一張手動傳到三人面前,一場下來路語升的手脖子酸得來回甩動。

這倒是讓司空摘星想起了上次兩人比試音游的情形,一個沒繃住笑出來了,同時也沒忘了安慰道:“行了小路,我看明白了,下把讓我來發,你別真腱鞘炎了。”

“腱鞘炎”的說法不是她嚇唬司空摘星的,先前沒畢業去實習的時候被當成核動力驢用,天天加班的那會她還真得過,戴了半個月護腕才緩解了點。

於是也不和他犟,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算了,還是回頭翻翻系統裏面有沒有塑料材質的卡片買回來再加工一次吧。

她在心中想好了後續的解決對策,眼神就不自覺落到了手中的牌面上。

……然後眉毛一挑,忍不住開始偷笑了起來。

第一局的地主是她自己,得到的20張牌裏四個炸彈一個大鬼,剩下的幾張散牌閉著眼睛都能走掉。

可惜了,教學局說好了要明牌,並且為了能更好地讓兩人學習對局技巧,她不得不把炸彈憋到最後,甚至拆出了兩個對子出來。

這一局當然毋庸置疑的是她贏了,敗方的兩位“農民”皆是願賭服輸地數巧克力豆遞給她,又被路語升挨個還了回去。

“說好了前兩把是熟悉規則的,不算數哈。”說著她把切牌切了二三十下的這一沓木牌又交給了司空摘星。

先前約定了他來發牌,後者自然毫無異議。

只是在接過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古怪,隨後飛快地看了面前毫無察覺的路語升一眼,還是笑笑沒有說話。

既然是小路要的公平對局,那麽即便知道發牌時手指只需在特定位置稍微偏移,就能通過牌上刻痕的不同得出每個人最終的手牌內容……

司空摘星也只正人君子地將手上姿勢換成盡量不與圖案有接觸的樣子。

當然,目前為止明牌的對決本就用不上他走捷徑。

三人碼好牌後依次在桌上攤開,花滿樓依次從左到右地摸過花色,忍不住又笑了笑:“語升的運氣很不錯。”

路語升心裏也略有些得意,這次是王炸帶兩個普通炸彈,還有兩組三帶一,於是又輕而易舉地當上地主拿了勝利。

勝利一直持續到第四局——

作為地主的司空摘星在幾輪出牌之後扔了兩張三出來。

路語升也不甘示弱地出了一對二。

但她沒想到司空摘星手裏還有一副王炸,更沒想到他對子都拿王炸壓,出完之後當然是沒有人接得起,之後的他便又按自己的節奏扔出了一對七。

但司空摘星牌面信息剛剛報出,桌面上散落的花色路語升甚至還沒來得及細看,便聽到了花滿樓出口打斷的聲音。

“我大概記了一下,‘7’這張牌,你出過一張,小語出過兩張,現在不該還有一對才是。”

路語升聞言立刻將剛才落下的兩張木牌找了出來,果真後面帶的是同屬梅花的一張“8”。

本就無意作弊的司空摘星立刻不好意思地將牌收了回來:“離太近看錯了,我換一下,換成一對10。”

其實就算不解釋也沒人會認為他是故意的。

路語升是不覺得有人會為了幾顆麥麗素在這種休閑游戲裏玩賴,花滿樓則只是知道如果他真要出千,手法絕不會這麽簡陋。

“不是……”

眼看對局又要繼續,路語升發覺居然沒有人在意花滿樓話中的重點,不由又重覆了一遍道:“大概記了一下?”

後者笑著點頭。

“真記牌了?那你說說現在還有幾個炸彈沒出?”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提問,隨後就聽其語氣肯定地報出了還未出過的四組數字,自己手裏持有的兩個炸彈也在裏面。

路語升不再言語了,手動記牌器是吧,這讓她怎麽打。

原本她還以為前幾場的勝利是來自自己高玩的碾壓,直到現在才不得不承認確實是有幾分運氣使然。

也是此時,正為這新的發現開始默默從桌面上出過的廢牌堆裏尋找思路的路語升突然感覺手中一重。

偏頭便發現林平之不知何時已自己移動著輪椅出現了她旁邊。

此時邊指導邊道:“嘿,朋友,相信我,下一次出這兩張,如果你還渴望勝利並且擁有聆聽的美德。”

後面的出牌便好似被按下了快進一般。

很給面子地按照指令出完一對皮蛋的路語升被司空摘星手中的一對二再一次壓死,下一秒便聽見同為隊友的花滿樓喊了一聲“不要”。

她心道完了,如果場上真的還有四個炸彈,剩下的兩個應該就都是在身為她對家的司空摘星身上了。

果然他緊接著打出的“四帶二”在被自己用炸彈壓住之後,飛快用手裏剩下的四張牌湊成一個更大的炸彈壓下她取得了勝利。

——分出結果之時,路語升尚且沒什麽反應,林平之已經尷尬地幹笑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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