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第一人稱跑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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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第一人稱跑酷
這實在是個俊美的男子, 尤其是笑起來時那雙含情的眼睛，叫人忍不住沈醉其中。
藍衣男子嘴角輕揚，見她轉頭便繼續道：“我是來找胡鐵花的, 姑娘可曾見過他？”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路語升還未緩過神來，聞聽此言更是一臉疑惑。
她倒不至於這麽快就忘了胡鐵花是誰，畢竟這小店來來往往就那麽些人，那還是個XP很有特點的家夥。
但本著對顧客負責的態度, 她心中還是暗自警惕了起來。
雖也有二人相識的可能，但萬一來的是仇家, 她若亂說豈不是害了人。
於是在回答之前先問道：“我這裏來來往往這麽多人, 你說的是哪個？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似乎沒想到會被反問, 楚留香楞了一下，隨即苦笑：“我也許久未曾見他了, 但若我猜得沒錯，他出現在這裏時應該會是個胡子拉碴的酒鬼。”
路語升略微回憶了一下, 似乎相差無幾。
不過胡鐵花當初在店裏不過待了兩日便走了，她哪裏知曉對方的去向。
於是誠實道：“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客人, 我也不知他的去向，公子去別處看看吧……”
說罷又自己繞回了吧臺後面準備去搗鼓些旁的東西。
楚留香聽到她這話，說不失望是假的。可這同樣已是他難得的線索，於是又執著追問道：“那姑娘可還記得他離去的時間？”
路語升沒想到他會這麽執著, 雖然先前楚留香的形容和胡鐵花是挺相似，但僅憑這些也無法讓她完全信任。
更何況一般來說幹她們這行，應該只能對官府、六扇門之類的公職人員透露信息吧。
雖對方的相貌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但路語升在這番交談下也恐惹麻煩上身。
於是站定身的她清了清嗓子，直白道：“客人的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況且我也記不清具體的日期，公子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楚留香倒是也沒料到這小姑娘如此盡責，心中雖失望，卻也明白自家兄弟碰上的是這麽一位負責的老板總歸不是壞事。
但理解歸理解，他心中亦有無奈。
之所以和胡鐵花這麽長時間不見突然要尋他，實在也是被人磨得沒有辦法了。
要說這高亞男，原本乃是他們兄弟三人共同的好友，卻偏偏愛上了胡鐵花這麽個浪子。
她雖武功不算頂尖，卻實在是個容貌出眾的漂亮女子，生得一幅好相貌已十分討人喜歡，偏偏她還不拘小節、十分重義氣。
加上昔年高亞男的師傅、華山派前掌門枯梅大師離開華山時，不知是因何緣故，讓她甚至連自己的得意弟子都未曾帶走。
雖然接任掌門的岳不群在這事上的處理也稱得上仗義，並未對她有絲毫芥蒂，但高亞男的倔強性格卻也讓她無法再留在華山，從此獨自行走江湖。
如今師傅沒了蹤跡，心愛之人還刻意躲避她，楚留香因著這一點，除了朋友情誼之外，對高亞男總是有所同情的。
如今她找到自己尋人，偏偏躲著她的花蝴蝶也是楚留香的生死兄弟，如此手心手背都是肉，倒叫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
思及此，楚留香很是頭疼地嘆了口氣，還是努力道：“姑娘盡可放心說出來，胡鐵花與我已是生死之交，我斷不會害他……或許姑娘聽過‘楚留香’這個名字嗎？”
前半句路語升聽得漫不經心，後半句她卻是一下要素察覺了，原本聽完後正欲坐下的屁股在理解話中含義後也不自覺又擡了起來，驚道：“你是楚留香？！”
看到她的反應，楚留香才心下稍安。
畢竟他們已有兩三年沒在江湖上弄出什麽動靜了，他還真擔心年輕後輩已忘了他們的名字。
此時路語升也想起曾經從司空摘星和陸小鳳口中聽到的評價，心中滿是不真實感。
這江湖是有多小啊，怎麽總感覺來過的客人都快形成閉環了。
雖不能百分百確定眼前這位是否就是那傳聞中的人，但他的模樣和氣質擺在這裏，可信度應當是很高了。
“他只來過這裏一次，待了兩天便消失了。”
最終路語升還是選擇如實回答，將胡鐵花離開那天的日期說給了他。
話說到此，她也不再急著趕客，熱情地邀請對方進來喝杯茶。
“多謝。”楚留香卻只是如釋重負地笑了笑，朝她禮貌地一拱手便準備離去。
“哎，別急——”
因著楚留香向來便是個十分紳士的、會耐心聽女子說完話的人，聞言本已轉過身的他也真的停了下來。
“公子現在可是急著尋找胡大俠的下落？”
他楞了楞，聽出路語升還有未盡之意，體貼地答道：“倒也不急於一時，姑娘有何事？”
不忙就好說了，路語升心下了然。
然後楚留香便見她接著開口，話鋒卻是一轉道：“你有沒有什麽擅長的武功路數？”
有這一問也是因為她發現來過的客人感興趣的游戲類型大多都和他們所練的武功有關，所以有心想定向推薦一波。
楚留香雖不清楚路語升問此話的含義，但這在江湖中實在已不算什麽秘密。
於是謙虛道：“輕功還算出挑些，其餘無甚出奇。”
……輕功嗎？
路語升想起陸小鳳曾經也誇過這位盜帥的輕功在他之上，想來應該是很權威了。
只是什麽游戲和輕功有關呢？
她不禁看向了電腦區正在游戲的葉孤鴻，此刻站起身的她也能大概看清窗邊景象。
對於楚留香，葉孤鴻的態度便冷淡了許多。
或者說他本就是個極為冷淡的性格，若不是陸小鳳有西門吹雪這層關系，恐怕也得不到他另眼相看。
如今更是心無旁騖地專註於游戲體驗，哪怕覺著無聊了自己放空，也安靜得一言不發。
要說像他玩的那種傳統的古風MMO裏倒也都有輕功施展的技能表現，特效加場景切換做得好的話，看上去效果其實很驚艷。
但畢竟游戲主幹不在這裏，新賬號解鎖輕功也都要經過冗長的新手任務，為免留不住人，路語升最後還是Pass了這個想法。
雖然她不會輕功，但按她的理解，使用輕功看的應該還是內力、敏捷、反應力之類的身體素質表現。
內力她暫時也無從了解，但要論純靠腿功或者反應力的游戲……
她掙紮了好久才放棄了跳舞機的想法，和網吧畫風略有些不搭不說，同時也難以確保對方會對這種玩法稍微有些單調的游戲產生興趣。
最後她還是在心中呼喚了系統。
——“午飯的事我再多吃點苦，到附近的農戶家整點菜，再摘點新鮮水果，VR設備的申請就拜托你了。”
說這話時路語升心裏底氣比要采購食材的時候多了些，畢竟是用來娛樂的電子設備，比瓜果蔬菜符合網吧供應標準多了。
果然，這種需求系統答應得也爽快，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饋結果。
於是得到回覆的路語升朝著依舊站定於門口位置的楚留香問道：“公子若不忙，可否分些時間出來隨我到樓上看看？”
可以是可以，但……
楚留香遲疑了，他不知有什麽東西是一定要他這樣一個剛說過幾句話的陌生人看的。
雖說應當也不至於有什麽陰謀和危險，但這在邏輯上也太說不過去了。
正思索著，便見對面那女子又有幾分躊躇和忐忑地開口：“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冒昧，但想來也只有如公子這般輕功過人的武林高手才能幫忙。”
“我想請公子幫我測驗一樣東西。”
這話說得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了，但不得不說，這也確實是勾起了楚留香的好奇心。
於是便也邁步進去，欣然應允。
既然是路語升的店鋪，自然是她在前面帶路，門口的位置看得還不太清晰，走進之後楚留香才發現這裏的布局陳設和他見過的其他客棧實在大有不同。
帶著他經過桌邊時，路語升還不忘體貼地倒了杯熱茶遞給對方。
然後走過樓梯上的每一級臺階時，她都要疊一層Buff。
“朱停知道嗎”、“西門吹雪知道嗎”、“陸小鳳知道嗎”、“令狐沖知道嗎”……
被拿來當擋箭牌的依然是這些老夥計。
沒想到巧的是楚留香在這些人裏還真聽說過個七七八八。
唯有一位……
“機關大師朱停、劍術頂尖的西門吹雪、以智謀和其獨特指功出名的陸小鳳……這些都是近年來江湖中聲名鵲起的人物，只是這個‘令狐沖’……”
他頓了頓，切換了委婉些的形容：“是否是過於年少，還未開始行走江湖？”
似乎是沒料到在她看來實力非凡的令狐沖居然還是個無名之輩，路語升又補充了兩句介紹道：“他是華山派大弟子，雖然不是什麽掌門長老，卻也實力不容小覷。”
華山派弟子？
楚留香下意識地又聯想到了他們結交的那位妹子高亞男，對這小輩的態度也多了幾分認真。
雖對方已脫離華山，但岳不群在此事上處理也是十分體面，不僅不限制她使用華山武功，對外也未剝奪其華山弟子的身份。
雖然高亞男對岳掌門並不感冒，也看不上如今沒有她師傅的華山派，但這行為委實在他們這樣旁觀的外人這贏得了許多好感。
只是他依舊不能理解路語升的用意，於是問道：“姑娘提起這幾位是？”
路語升又挨個給他講這家店在那些人心中的地位，朱停心中的耶路撒冷、西門吹雪的惺惺相惜兼陸小鳳的第二故鄉……
只可惜她沒趁這些人還在這的時候拍兩張合照，不然邊說邊翻照片可信度還會更高。
在一系列說多了自己都要信了的扯淡鋪墊中，安置VR設備的房間也便到了。
路過設在走廊兩頭的其中一個窗戶時，楚留香忍不住好奇地透過玻璃朝外看了幾眼。
這裏能看到小店背面的一部分風景，此時外面陽光正好，林中樹影被微風吹動，他卻更加新奇於這種用整塊無色琉璃雕刻成窗子的行為。
而目的地就在窗戶旁邊第二個房間，離樓梯口其實也沒有幾步。
路語升主動上前打開門，確認裏面讓系統幫忙訂購的東西已經到位後便邀請對方先行入內，然後自己才跟了進去。
房間內淺綠色的墻面塗裝頗為清新，楚留香一眼環視過整片不大的空間，除了房間正中幾個黑色的看不出是啥的物品外，別無異常。
於是視線聚焦於那堆奇怪的器材之間。
正好奇著，路語升的人便已經走了過去開始擺弄起來。
雖然很希望新客人能一下被這種新型娛樂勾引到，但實在不行的話從他身上看看反饋也行，失敗了也能留著自己玩。
路語升邊想邊拆著包裝，耳後卻傳來了楚留香詢問的聲音：“姑娘似乎還沒有說要我測驗什麽東西？”
她頓了頓，輕咳一聲，正經道：“想請公子試試關於外力提升輕功熟練度的可能。”
“什麽？”
起初楚留香幾乎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但這表面看上去十分晦澀的一句話，拆分下來好像也沒那麽難懂。
但提升輕功？這一向是勤學苦練熟能生巧的技術，哪裏來的外力提升？
他心裏越發好奇了。
頭戴的設備第一個拆出來，路語升沒急著給楚留香穿，反而又找了一副耳機出來給其戴上。
“你先試一下這個。”
路語升搖了搖手中黑色的頭戴式耳機，然後示範性地輕輕在自己頭上碰了一下，確認對方看清了全部動作後又很快摘下。
而楚留香接過的動作卻可稱得上輕柔。
他的記憶力不差，很快便完完全全地將路語升先前做過的動作覆刻了一遍。
初戴還未有什麽特別的感受，只是耳中聽到的外界聲音有了這一層屏障阻隔變小了很多。
主設備自然也是路語升先通電並且激活之後才交給他。
等到遮蓋視線的設備戴上，楚留香的眼前便被未開機時的一片黑暗籠罩，雖還未察覺有何危險，心中卻已是暗自提高了些警惕。
雖還不至於把身邊的年輕店老板想的太壞，但這樣毫無防備的狀態終歸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而路語升面對著此時裝備完畢的楚留香，在眼前科技和傳統碰撞的荒誕感中沈默了兩秒，才緩緩連接起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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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個俊美的男子, 尤其是笑起來時那雙含情的眼睛，叫人忍不住沈醉其中。
藍衣男子嘴角輕揚，見她轉頭便繼續道：“我是來找胡鐵花的, 姑娘可曾見過他？”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路語升還未緩過神來，聞聽此言更是一臉疑惑。
她倒不至於這麽快就忘了胡鐵花是誰，畢竟這小店來來往往就那麽些人，那還是個XP很有特點的家夥。
但本著對顧客負責的態度, 她心中還是暗自警惕了起來。
雖也有二人相識的可能，但萬一來的是仇家, 她若亂說豈不是害了人。
於是在回答之前先問道：“我這裏來來往往這麽多人, 你說的是哪個？你和他又是什麽關系？”
似乎沒想到會被反問, 楚留香楞了一下，隨即苦笑：“我也許久未曾見他了, 但若我猜得沒錯，他出現在這裏時應該會是個胡子拉碴的酒鬼。”
路語升略微回憶了一下, 似乎相差無幾。
不過胡鐵花當初在店裏不過待了兩日便走了，她哪裏知曉對方的去向。
於是誠實道：“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客人, 我也不知他的去向，公子去別處看看吧……”
說罷又自己繞回了吧臺後面準備去搗鼓些旁的東西。
楚留香聽到她這話，說不失望是假的。可這同樣已是他難得的線索，於是又執著追問道：“那姑娘可還記得他離去的時間？”
路語升沒想到他會這麽執著, 雖然先前楚留香的形容和胡鐵花是挺相似，但僅憑這些也無法讓她完全信任。
更何況一般來說幹她們這行，應該只能對官府、六扇門之類的公職人員透露信息吧。
雖對方的相貌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但路語升在這番交談下也恐惹麻煩上身。
於是站定身的她清了清嗓子，直白道：“客人的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況且我也記不清具體的日期，公子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楚留香倒是也沒料到這小姑娘如此盡責，心中雖失望，卻也明白自家兄弟碰上的是這麽一位負責的老板總歸不是壞事。
但理解歸理解，他心中亦有無奈。
之所以和胡鐵花這麽長時間不見突然要尋他，實在也是被人磨得沒有辦法了。
要說這高亞男，原本乃是他們兄弟三人共同的好友，卻偏偏愛上了胡鐵花這麽個浪子。
她雖武功不算頂尖，卻實在是個容貌出眾的漂亮女子，生得一幅好相貌已十分討人喜歡，偏偏她還不拘小節、十分重義氣。
加上昔年高亞男的師傅、華山派前掌門枯梅大師離開華山時，不知是因何緣故，讓她甚至連自己的得意弟子都未曾帶走。
雖然接任掌門的岳不群在這事上的處理也稱得上仗義，並未對她有絲毫芥蒂，但高亞男的倔強性格卻也讓她無法再留在華山，從此獨自行走江湖。
如今師傅沒了蹤跡，心愛之人還刻意躲避她，楚留香因著這一點，除了朋友情誼之外，對高亞男總是有所同情的。
如今她找到自己尋人，偏偏躲著她的花蝴蝶也是楚留香的生死兄弟，如此手心手背都是肉，倒叫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
思及此，楚留香很是頭疼地嘆了口氣，還是努力道：“姑娘盡可放心說出來，胡鐵花與我已是生死之交，我斷不會害他……或許姑娘聽過‘楚留香’這個名字嗎？”
前半句路語升聽得漫不經心，後半句她卻是一下要素察覺了，原本聽完後正欲坐下的屁股在理解話中含義後也不自覺又擡了起來，驚道：“你是楚留香？！”
看到她的反應，楚留香才心下稍安。
畢竟他們已有兩三年沒在江湖上弄出什麽動靜了，他還真擔心年輕後輩已忘了他們的名字。
此時路語升也想起曾經從司空摘星和陸小鳳口中聽到的評價，心中滿是不真實感。
這江湖是有多小啊，怎麽總感覺來過的客人都快形成閉環了。
雖不能百分百確定眼前這位是否就是那傳聞中的人，但他的模樣和氣質擺在這裏，可信度應當是很高了。
“他只來過這裏一次，待了兩天便消失了。”
最終路語升還是選擇如實回答，將胡鐵花離開那天的日期說給了他。
話說到此，她也不再急著趕客，熱情地邀請對方進來喝杯茶。
“多謝。”楚留香卻只是如釋重負地笑了笑，朝她禮貌地一拱手便準備離去。
“哎，別急——”
因著楚留香向來便是個十分紳士的、會耐心聽女子說完話的人，聞言本已轉過身的他也真的停了下來。
“公子現在可是急著尋找胡大俠的下落？”
他楞了楞，聽出路語升還有未盡之意，體貼地答道：“倒也不急於一時，姑娘有何事？”
不忙就好說了，路語升心下了然。
然後楚留香便見她接著開口，話鋒卻是一轉道：“你有沒有什麽擅長的武功路數？”
有這一問也是因為她發現來過的客人感興趣的游戲類型大多都和他們所練的武功有關，所以有心想定向推薦一波。
楚留香雖不清楚路語升問此話的含義，但這在江湖中實在已不算什麽秘密。
於是謙虛道：“輕功還算出挑些，其餘無甚出奇。”
……輕功嗎？
路語升想起陸小鳳曾經也誇過這位盜帥的輕功在他之上，想來應該是很權威了。
只是什麽游戲和輕功有關呢？
她不禁看向了電腦區正在游戲的葉孤鴻，此刻站起身的她也能大概看清窗邊景象。
對於楚留香，葉孤鴻的態度便冷淡了許多。
或者說他本就是個極為冷淡的性格，若不是陸小鳳有西門吹雪這層關系，恐怕也得不到他另眼相看。
如今更是心無旁騖地專註於游戲體驗，哪怕覺著無聊了自己放空，也安靜得一言不發。
要說像他玩的那種傳統的古風MMO裏倒也都有輕功施展的技能表現，特效加場景切換做得好的話，看上去效果其實很驚艷。
但畢竟游戲主幹不在這裏，新賬號解鎖輕功也都要經過冗長的新手任務，為免留不住人，路語升最後還是Pass了這個想法。
雖然她不會輕功，但按她的理解，使用輕功看的應該還是內力、敏捷、反應力之類的身體素質表現。
內力她暫時也無從了解，但要論純靠腿功或者反應力的游戲……
她掙紮了好久才放棄了跳舞機的想法，和網吧畫風略有些不搭不說，同時也難以確保對方會對這種玩法稍微有些單調的游戲產生興趣。
最後她還是在心中呼喚了系統。
——“午飯的事我再多吃點苦，到附近的農戶家整點菜，再摘點新鮮水果，VR設備的申請就拜托你了。”
說這話時路語升心裏底氣比要采購食材的時候多了些，畢竟是用來娛樂的電子設備，比瓜果蔬菜符合網吧供應標準多了。
果然，這種需求系統答應得也爽快，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饋結果。
於是得到回覆的路語升朝著依舊站定於門口位置的楚留香問道：“公子若不忙，可否分些時間出來隨我到樓上看看？”
可以是可以，但……
楚留香遲疑了，他不知有什麽東西是一定要他這樣一個剛說過幾句話的陌生人看的。
雖說應當也不至於有什麽陰謀和危險，但這在邏輯上也太說不過去了。
正思索著，便見對面那女子又有幾分躊躇和忐忑地開口：“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冒昧，但想來也只有如公子這般輕功過人的武林高手才能幫忙。”
“我想請公子幫我測驗一樣東西。”
這話說得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了，但不得不說，這也確實是勾起了楚留香的好奇心。
於是便也邁步進去，欣然應允。
既然是路語升的店鋪，自然是她在前面帶路，門口的位置看得還不太清晰，走進之後楚留香才發現這裏的布局陳設和他見過的其他客棧實在大有不同。
帶著他經過桌邊時，路語升還不忘體貼地倒了杯熱茶遞給對方。
然後走過樓梯上的每一級臺階時，她都要疊一層Buff。
“朱停知道嗎”、“西門吹雪知道嗎”、“陸小鳳知道嗎”、“令狐沖知道嗎”……
被拿來當擋箭牌的依然是這些老夥計。
沒想到巧的是楚留香在這些人裏還真聽說過個七七八八。
唯有一位……
“機關大師朱停、劍術頂尖的西門吹雪、以智謀和其獨特指功出名的陸小鳳……這些都是近年來江湖中聲名鵲起的人物，只是這個‘令狐沖’……”
他頓了頓，切換了委婉些的形容：“是否是過於年少，還未開始行走江湖？”
似乎是沒料到在她看來實力非凡的令狐沖居然還是個無名之輩，路語升又補充了兩句介紹道：“他是華山派大弟子，雖然不是什麽掌門長老，卻也實力不容小覷。”
華山派弟子？
楚留香下意識地又聯想到了他們結交的那位妹子高亞男，對這小輩的態度也多了幾分認真。
雖對方已脫離華山，但岳不群在此事上處理也是十分體面，不僅不限制她使用華山武功，對外也未剝奪其華山弟子的身份。
雖然高亞男對岳掌門並不感冒，也看不上如今沒有她師傅的華山派，但這行為委實在他們這樣旁觀的外人這贏得了許多好感。
只是他依舊不能理解路語升的用意，於是問道：“姑娘提起這幾位是？”
路語升又挨個給他講這家店在那些人心中的地位，朱停心中的耶路撒冷、西門吹雪的惺惺相惜兼陸小鳳的第二故鄉……
只可惜她沒趁這些人還在這的時候拍兩張合照，不然邊說邊翻照片可信度還會更高。
在一系列說多了自己都要信了的扯淡鋪墊中，安置VR設備的房間也便到了。
路過設在走廊兩頭的其中一個窗戶時，楚留香忍不住好奇地透過玻璃朝外看了幾眼。
這裏能看到小店背面的一部分風景，此時外面陽光正好，林中樹影被微風吹動，他卻更加新奇於這種用整塊無色琉璃雕刻成窗子的行為。
而目的地就在窗戶旁邊第二個房間，離樓梯口其實也沒有幾步。
路語升主動上前打開門，確認裏面讓系統幫忙訂購的東西已經到位後便邀請對方先行入內，然後自己才跟了進去。
房間內淺綠色的墻面塗裝頗為清新，楚留香一眼環視過整片不大的空間，除了房間正中幾個黑色的看不出是啥的物品外，別無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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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奇著，路語升的人便已經走了過去開始擺弄起來。
雖然很希望新客人能一下被這種新型娛樂勾引到，但實在不行的話從他身上看看反饋也行，失敗了也能留著自己玩。
路語升邊想邊拆著包裝，耳後卻傳來了楚留香詢問的聲音：“姑娘似乎還沒有說要我測驗什麽東西？”
她頓了頓，輕咳一聲，正經道：“想請公子試試關於外力提升輕功熟練度的可能。”
“什麽？”
起初楚留香幾乎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但這表面看上去十分晦澀的一句話，拆分下來好像也沒那麽難懂。
但提升輕功？這一向是勤學苦練熟能生巧的技術，哪裏來的外力提升？
他心裏越發好奇了。
頭戴的設備第一個拆出來，路語升沒急著給楚留香穿，反而又找了一副耳機出來給其戴上。
“你先試一下這個。”
路語升搖了搖手中黑色的頭戴式耳機，然後示範性地輕輕在自己頭上碰了一下，確認對方看清了全部動作後又很快摘下。
而楚留香接過的動作卻可稱得上輕柔。
他的記憶力不差，很快便完完全全地將路語升先前做過的動作覆刻了一遍。
初戴還未有什麽特別的感受，只是耳中聽到的外界聲音有了這一層屏障阻隔變小了很多。
主設備自然也是路語升先通電並且激活之後才交給他。
等到遮蓋視線的設備戴上，楚留香的眼前便被未開機時的一片黑暗籠罩，雖還未察覺有何危險，心中卻已是暗自提高了些警惕。
雖還不至於把身邊的年輕店老板想的太壞，但這樣毫無防備的狀態終歸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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