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孤獨的練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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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孤獨的練級師
令狐沖用起華山劍法已經十分熟練, 這一招一式皆是自幼習得，苦練至今，如今運用對敵起來也是駕輕就熟。
華山劍法輕盈靈動, 在招式變化和速度上都可圈可點，可與他對戰的男子所使招數竟也毫不遜色。
而且他所修習的《紫霞神功》雖是華山派氣宗的核心內功法門，在葉孤鴻的武當心法面前卻是顯得不堪一擊。
令狐沖的劍法在他這個年紀、這個條件下已不算差了，應變也算不上慢，會出現劣勢還是吃了內力不足的大虧。
一盤玉子燒, 路語升用了雞蛋、青菜碎和火腿腸一起煎，做出來的味道遠不是岳靈珊早餐所吃的幹巴面餅能比。
原本岳靈珊是已經用過早飯的, 奈何這小老板做出的雞蛋糕點實在鹹香適宜, 才叫她又忍不住吃了幾塊了。
如此吃人嘴軟, 倒也讓岳靈珊更加慶幸先前打鬥時沒有隨手抽起這裏的桌椅板凳對敵。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觀看戰局，路語升不似岳靈珊有劍術基礎, 除非場內的兩人有人受傷，不然她再怎麽看都是不相上下。
看他們這般對打, 路語升不是沒有手癢過，技能覺醒了這麽久, 用上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
但一是不知事情緣由怕誤傷好人，二是那風刃無法自動索敵，她想暗戳戳使點絆子加速戰鬥都無從下手。
“系統——”她在心中呼喚：“聽到了嗎系統，不加強的後果你看到了嗎？沒有上場機會啊。”
意料之中的, 並沒有得到什麽回應。
她倒是也可以靠系統“驅逐”敵方的功能把二人都趕出去，但是在沒有真正損壞值錢的電子產品或人員傷亡之前，路語升還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這種非自然力量一旦動用，得先做好滅口的準備吧。
如今她在這也出不了門，就指望這幾個老客出去之後常回來看看呢。
而令狐沖這頭, 在葉孤鴻的劍招下終於也是顯露出破綻開始節節敗退。
被動抵擋的令狐沖此時心中萬分不甘，他明明已經學了天下第一的好劍法，卻因無法使用而步步受限。
憋屈，太憋屈了。
可正在這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了小師妹的聲音——
她在大聲地為他鼓著氣，讓令狐沖即便是在這樣的危難關頭也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
在那位吃著金黃色糕點正一路不爽盯著場中二人的小店長旁邊，身著翠綠襖裙的小師妹正一蹦一跳地大聲為他加油助威。
這一刻，好似有一種莫大的信念感湧上心頭、讓他一下忘卻了心中的擔憂，遵從本心地用出了另一套爛熟於心的劍法。
他雖分神了，他的對手卻沒有，是以幾乎是在令狐沖劍勢陡轉的剎那，葉孤鴻就感受到了其中氣勢變化。
原本華山劍法便已是十分靈動、十分奇巧，而他此刻刺出的劍卻比先前更加靈動、更加奇巧。
如今這世上，會用獨孤九劍的不過就只有令狐沖與他師叔祖風清揚兩人而已。
風清揚退隱時葉孤鴻尚且還未出生，令狐沖同他才不過初次見面，是以他當然破解不了這樣精妙的劍法，反而自己所使的劍法還要一招一招被其破解。
葉孤鴻只覺原本修習多年已成氣候的劍法好像突然之間招招都是破綻，他的每一步劍都被壓制，每一次攻擊都只能落空。
先前在他面前節節敗退的小子，現在全然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隨著身上逐漸滲出血點，一陣一陣的刺痛感襲來，他知道是自己本就未愈的傷勢上又再加新傷了。
為了抵抗令狐沖越發洶湧的攻勢，葉孤鴻的步伐開始混亂、氣息也不再平穩。
他開始全力抵抗，卻最終只能以劍被挑飛收場。
令狐沖借勢前沖，劍鋒離他的身體不過寸許，路語升只覺這切磋已經過了度，正欲不顧後果地呼喚系統用他的防禦功能打斷兩人，便見令狐沖已經自己停下了腳步。
站定後便是朝著前方粲然一笑：“你輸了。”
聞聽此言，葉孤鴻只是伸手捂住傷口，撐著並未倒下。
見他神色痛苦，令狐沖趕緊向觀眾席的兩人解釋道：“我只是用劍身擊打他，並未真正用刃尖刺上他的身體，想來是他本就身負重傷，傷處撞上劍身受力才導致再次出血。”
那為什麽和她對戰的時候沒有這樣呢？
雖然不甘，岳靈珊也還是只能承認那白衣人武功了得，想來此前她的十幾次攻擊應當是沒有一下命中。
葉孤鴻的神情卻無法像他們這般輕松，他臉上的痛苦並不是出自疼痛，劍客當然知道刀劍無眼，再重的傷他也受過，真正不能接受的是——
“我真的……和他差這麽多嗎？”
聽到他喃喃自語出聲，令狐沖當即光明磊落地謙虛道：“倒也未必。”
此時的他也被這白衣男人的劍術所折服，再者他也註意到自家師妹依舊能吃能動毫發無傷，便也可以猜出對方在進攻時應當也是和他一樣留手了。
這樣想通之後，再見此情景令狐沖也是忍不住出言安慰：“兄弟今日也是因傷狀態不佳，若改日再戰結果未必不會有所變化，莫要太過妄自菲薄。”
葉孤鴻聞言嘴唇微動，只覺在比試中壓下的火又冒了點頭。
他本想戳破那人的自作多情，但畢竟自己確實技不如人，也就任由這小子說去了。
只要不再提西門吹雪，他也便忍了。
眼見原本氣勢洶洶的兩邊如今比鬥完也逐漸能夠心平氣和，路語升也順手放下了吃空的盤子，擦擦手走了過去。
“打完了嗎？我能說兩句嗎？”
聽到這個開場，令狐沖不知為何從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妙，原本湊過來給他查看是否受傷的岳靈珊也詭異地沈默了。
葉孤鴻反應倒是快，他只看一眼四下環境便猜到了是江湖人都躲不過的一遭要來了。
他也不是會逃避責任的人，好在隨身帶著錢袋，此時便由周圍的損害程度心中預估起來。
最後淡淡道：“我全出了吧。”
令狐沖聞言一怔，當即就感覺不好意思了：“畢竟我們先動的手，我來吧。”
路語升擺手搖頭，走到了地上的碎渣旁驗傷：“首先是精美茶具一套。”
她回憶了一番買它時的價格……好像是花滿樓送的，那不能低了。
“椅子折了一張。”她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沒有刀痕，應當是被人撞壞的。
“還有這個桌子。”路語升便說邊拍了拍，上面四五道深淺不一的劃痕此時在她手中分外顯眼。
“桌子倒是還能用。”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些“雖然說我從來了這裏之後就一直用這張桌子吃飯……”、“它承載了我對家鄉的思念”“是餐飲行業的半個門面”雲雲。
最後只估算了一個她認為挺大、實際兩邊都能承擔得起的數字。
她本意是要讓令狐沖這頭少出點，畢竟給岳靈珊許諾過……但他本人怎麽也不答應，最後這賠款便還是一人一半了。
——————
令狐沖最後還是走了，和他的師妹一起去繼續完成師父交派的任務了。
今天這仗打得奇妙，他們的盤纏在這折了一半，再想雲淡風輕地游山玩水只怕是不容易了。
“可是大師哥……”踏出門外後前方岳靈珊的聲音吸引了令狐沖的註意，他當即追了過去詢問何事。
便聽她繼續道：“這麽厲害的劍法，之前怎麽從來沒見你使過？為什麽爹爹沒有教給我？”
“這……”
他一下陷入兩難，師叔祖似乎與師父有什麽嫌隙，曾經嚴肅叮囑過不能讓岳不群知曉他的存在，如今小師妹這一問他是坦白還是不坦白？
坦白了違背對師叔祖的承諾，不坦白就得欺騙師妹，這兩樣事他都不想做。
幸好在他兩廂為難之際，身後有聲音響起。
——“珊醬，回來的時候記得也要走這條路啊，我給你帶的吃的別忘了吃！”
岳靈珊果然被路語升的聲音吸引了註意，停下了腳步轉身朝她揮手。
邊揮手還邊伴隨著小店長“一定要來看我啊”的喊聲點頭。
見她暫時註意不到這裏，令狐沖才松了口氣，其實以岳靈珊對他的信任，未必沒有兩全之法，但她同樣對師父的命令絕對服從……只能在路上再想辦法細細商議了。
路語升這邊送走了二人，轉身回到屋內。
此時此刻這裏只留下了一個敗在了獨孤九劍之下，心中無限挫敗的葉孤鴻。
此前他還嘲笑令狐沖想要和西門吹雪較量是不自量力，如今看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看到男人沈默又頹敗的樣子，路語升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好心道：“看在你也投資了我新家具的份上，如果你想贏令狐沖，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讓你三天之內虐他如虐菜。”
“令狐沖？”
葉孤鴻聞言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這大概是那位同他對打的華山弟子的名字。
可劍道哪有什麽捷徑，除了苦修還是苦修。
西門吹雪能有如今的實力，還不是因為每年除了必要的出門以外其餘時間都在山莊裏練劍。
是以他聽了這店長的言論也只搖搖頭道：“不必了，謝謝。”
隨後便聽這小老板不死心地規勸道：“我說的地方不是線下比武，來試試吧，這可是一款由第一機關師朱停親手打造，不肝不氪、公平對決的武俠風網游。”
朱停的名字他倒是聽過，但“網游”？
對於這種沒聽說過的東西他也沒什麽興趣，對練劍以外的事更是不想分出多餘的心神出去。
於是被再次拒絕的路語升只能不甘心地繼續整理淩亂的家具。
可惡，等什麽時候厲害了抓一些知名的高手來給她打廣告。
正想到這，腦內突然閃現了上一單客人交易達成的場景，鬼使神差地又補充道：“對了，還有一個很有名的劍客，西門吹雪你知道不？他也說過會來玩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她一早就去了廚房，不知道令狐沖和岳靈珊先前已經提到過此事，葉孤鴻聽著卻是心頭一動。
如今他已認可了令狐沖的實力，既然有這樣好的劍法，應當也不是個蠢人，那他們先前說的便有可能是真的。
於是立馬求證道：“你說的那人當真是西門吹雪？”
路語升被他陡然變換的態度驚了一下，下意識地老實答道：“他倒是真的來過……但是不知道他說的會再來是什麽時候。”
西門吹雪怎麽可能騙這麽一個小姑娘？那就是會來了。
葉孤鴻有些意動了。
看到他站起的身影，路語升還以為是人家生氣了，正懊惱自己的多言。
但畢竟難得鼓起勇氣推銷，她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也是不想半途而廢。
沒成想那冷面男子只是起身看著她，一臉認真地道：“帶路吧，我玩。”
路語升呆了呆：“我不是說現在啊……你不養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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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所修習的《紫霞神功》雖是華山派氣宗的核心內功法門，在葉孤鴻的武當心法面前卻是顯得不堪一擊。
令狐沖的劍法在他這個年紀、這個條件下已不算差了，應變也算不上慢，會出現劣勢還是吃了內力不足的大虧。
一盤玉子燒, 路語升用了雞蛋、青菜碎和火腿腸一起煎，做出來的味道遠不是岳靈珊早餐所吃的幹巴面餅能比。
原本岳靈珊是已經用過早飯的, 奈何這小老板做出的雞蛋糕點實在鹹香適宜, 才叫她又忍不住吃了幾塊了。
如此吃人嘴軟, 倒也讓岳靈珊更加慶幸先前打鬥時沒有隨手抽起這裏的桌椅板凳對敵。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觀看戰局，路語升不似岳靈珊有劍術基礎, 除非場內的兩人有人受傷，不然她再怎麽看都是不相上下。
看他們這般對打, 路語升不是沒有手癢過，技能覺醒了這麽久, 用上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
但一是不知事情緣由怕誤傷好人，二是那風刃無法自動索敵，她想暗戳戳使點絆子加速戰鬥都無從下手。
“系統——”她在心中呼喚：“聽到了嗎系統，不加強的後果你看到了嗎？沒有上場機會啊。”
意料之中的, 並沒有得到什麽回應。
她倒是也可以靠系統“驅逐”敵方的功能把二人都趕出去，但是在沒有真正損壞值錢的電子產品或人員傷亡之前，路語升還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這種非自然力量一旦動用，得先做好滅口的準備吧。
如今她在這也出不了門，就指望這幾個老客出去之後常回來看看呢。
而令狐沖這頭, 在葉孤鴻的劍招下終於也是顯露出破綻開始節節敗退。
被動抵擋的令狐沖此時心中萬分不甘，他明明已經學了天下第一的好劍法，卻因無法使用而步步受限。
憋屈，太憋屈了。
可正在這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了小師妹的聲音——
她在大聲地為他鼓著氣，讓令狐沖即便是在這樣的危難關頭也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
在那位吃著金黃色糕點正一路不爽盯著場中二人的小店長旁邊，身著翠綠襖裙的小師妹正一蹦一跳地大聲為他加油助威。
這一刻，好似有一種莫大的信念感湧上心頭、讓他一下忘卻了心中的擔憂，遵從本心地用出了另一套爛熟於心的劍法。
他雖分神了，他的對手卻沒有，是以幾乎是在令狐沖劍勢陡轉的剎那，葉孤鴻就感受到了其中氣勢變化。
原本華山劍法便已是十分靈動、十分奇巧，而他此刻刺出的劍卻比先前更加靈動、更加奇巧。
如今這世上，會用獨孤九劍的不過就只有令狐沖與他師叔祖風清揚兩人而已。
風清揚退隱時葉孤鴻尚且還未出生，令狐沖同他才不過初次見面，是以他當然破解不了這樣精妙的劍法，反而自己所使的劍法還要一招一招被其破解。
葉孤鴻只覺原本修習多年已成氣候的劍法好像突然之間招招都是破綻，他的每一步劍都被壓制，每一次攻擊都只能落空。
先前在他面前節節敗退的小子，現在全然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隨著身上逐漸滲出血點，一陣一陣的刺痛感襲來，他知道是自己本就未愈的傷勢上又再加新傷了。
為了抵抗令狐沖越發洶湧的攻勢，葉孤鴻的步伐開始混亂、氣息也不再平穩。
他開始全力抵抗，卻最終只能以劍被挑飛收場。
令狐沖借勢前沖，劍鋒離他的身體不過寸許，路語升只覺這切磋已經過了度，正欲不顧後果地呼喚系統用他的防禦功能打斷兩人，便見令狐沖已經自己停下了腳步。
站定後便是朝著前方粲然一笑：“你輸了。”
聞聽此言，葉孤鴻只是伸手捂住傷口，撐著並未倒下。
見他神色痛苦，令狐沖趕緊向觀眾席的兩人解釋道：“我只是用劍身擊打他，並未真正用刃尖刺上他的身體，想來是他本就身負重傷，傷處撞上劍身受力才導致再次出血。”
那為什麽和她對戰的時候沒有這樣呢？
雖然不甘，岳靈珊也還是只能承認那白衣人武功了得，想來此前她的十幾次攻擊應當是沒有一下命中。
葉孤鴻的神情卻無法像他們這般輕松，他臉上的痛苦並不是出自疼痛，劍客當然知道刀劍無眼，再重的傷他也受過，真正不能接受的是——
“我真的……和他差這麽多嗎？”
聽到他喃喃自語出聲，令狐沖當即光明磊落地謙虛道：“倒也未必。”
此時的他也被這白衣男人的劍術所折服，再者他也註意到自家師妹依舊能吃能動毫發無傷，便也可以猜出對方在進攻時應當也是和他一樣留手了。
這樣想通之後，再見此情景令狐沖也是忍不住出言安慰：“兄弟今日也是因傷狀態不佳，若改日再戰結果未必不會有所變化，莫要太過妄自菲薄。”
葉孤鴻聞言嘴唇微動，只覺在比試中壓下的火又冒了點頭。
他本想戳破那人的自作多情，但畢竟自己確實技不如人，也就任由這小子說去了。
只要不再提西門吹雪，他也便忍了。
眼見原本氣勢洶洶的兩邊如今比鬥完也逐漸能夠心平氣和，路語升也順手放下了吃空的盤子，擦擦手走了過去。
“打完了嗎？我能說兩句嗎？”
聽到這個開場，令狐沖不知為何從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妙，原本湊過來給他查看是否受傷的岳靈珊也詭異地沈默了。
葉孤鴻反應倒是快，他只看一眼四下環境便猜到了是江湖人都躲不過的一遭要來了。
他也不是會逃避責任的人，好在隨身帶著錢袋，此時便由周圍的損害程度心中預估起來。
最後淡淡道：“我全出了吧。”
令狐沖聞言一怔，當即就感覺不好意思了：“畢竟我們先動的手，我來吧。”
路語升擺手搖頭，走到了地上的碎渣旁驗傷：“首先是精美茶具一套。”
她回憶了一番買它時的價格……好像是花滿樓送的，那不能低了。
“椅子折了一張。”她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沒有刀痕，應當是被人撞壞的。
“還有這個桌子。”路語升便說邊拍了拍，上面四五道深淺不一的劃痕此時在她手中分外顯眼。
“桌子倒是還能用。”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些“雖然說我從來了這裏之後就一直用這張桌子吃飯……”、“它承載了我對家鄉的思念”“是餐飲行業的半個門面”雲雲。
最後只估算了一個她認為挺大、實際兩邊都能承擔得起的數字。
她本意是要讓令狐沖這頭少出點，畢竟給岳靈珊許諾過……但他本人怎麽也不答應，最後這賠款便還是一人一半了。
——————
令狐沖最後還是走了，和他的師妹一起去繼續完成師父交派的任務了。
今天這仗打得奇妙，他們的盤纏在這折了一半，再想雲淡風輕地游山玩水只怕是不容易了。
“可是大師哥……”踏出門外後前方岳靈珊的聲音吸引了令狐沖的註意，他當即追了過去詢問何事。
便聽她繼續道：“這麽厲害的劍法，之前怎麽從來沒見你使過？為什麽爹爹沒有教給我？”
“這……”
他一下陷入兩難，師叔祖似乎與師父有什麽嫌隙，曾經嚴肅叮囑過不能讓岳不群知曉他的存在，如今小師妹這一問他是坦白還是不坦白？
坦白了違背對師叔祖的承諾，不坦白就得欺騙師妹，這兩樣事他都不想做。
幸好在他兩廂為難之際，身後有聲音響起。
——“珊醬，回來的時候記得也要走這條路啊，我給你帶的吃的別忘了吃！”
岳靈珊果然被路語升的聲音吸引了註意，停下了腳步轉身朝她揮手。
邊揮手還邊伴隨著小店長“一定要來看我啊”的喊聲點頭。
見她暫時註意不到這裏，令狐沖才松了口氣，其實以岳靈珊對他的信任，未必沒有兩全之法，但她同樣對師父的命令絕對服從……只能在路上再想辦法細細商議了。
路語升這邊送走了二人，轉身回到屋內。
此時此刻這裏只留下了一個敗在了獨孤九劍之下，心中無限挫敗的葉孤鴻。
此前他還嘲笑令狐沖想要和西門吹雪較量是不自量力，如今看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看到男人沈默又頹敗的樣子，路語升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好心道：“看在你也投資了我新家具的份上，如果你想贏令狐沖，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讓你三天之內虐他如虐菜。”
“令狐沖？”
葉孤鴻聞言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這大概是那位同他對打的華山弟子的名字。
可劍道哪有什麽捷徑，除了苦修還是苦修。
西門吹雪能有如今的實力，還不是因為每年除了必要的出門以外其餘時間都在山莊裏練劍。
是以他聽了這店長的言論也只搖搖頭道：“不必了，謝謝。”
隨後便聽這小老板不死心地規勸道：“我說的地方不是線下比武，來試試吧，這可是一款由第一機關師朱停親手打造，不肝不氪、公平對決的武俠風網游。”
朱停的名字他倒是聽過，但“網游”？
對於這種沒聽說過的東西他也沒什麽興趣，對練劍以外的事更是不想分出多餘的心神出去。
於是被再次拒絕的路語升只能不甘心地繼續整理淩亂的家具。
可惡，等什麽時候厲害了抓一些知名的高手來給她打廣告。
正想到這，腦內突然閃現了上一單客人交易達成的場景，鬼使神差地又補充道：“對了，還有一個很有名的劍客，西門吹雪你知道不？他也說過會來玩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她一早就去了廚房，不知道令狐沖和岳靈珊先前已經提到過此事，葉孤鴻聽著卻是心頭一動。
如今他已認可了令狐沖的實力，既然有這樣好的劍法，應當也不是個蠢人，那他們先前說的便有可能是真的。
於是立馬求證道：“你說的那人當真是西門吹雪？”
路語升被他陡然變換的態度驚了一下，下意識地老實答道：“他倒是真的來過……但是不知道他說的會再來是什麽時候。”
西門吹雪怎麽可能騙這麽一個小姑娘？那就是會來了。
葉孤鴻有些意動了。
看到他站起的身影，路語升還以為是人家生氣了，正懊惱自己的多言。
但畢竟難得鼓起勇氣推銷，她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也是不想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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