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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事情朝著始料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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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事情朝著始料未……

事情朝著始料未及的方向發展, 紀清雨本人也很懵,傅寒護在他身前,臉色陰沈得可怕。

馬瑜拿著他的草帽, 神色在紀清雨和傅寒身上來回轉,神色也有些不對。現場依舊一片吵嚷, 這裏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小雨, 你們倆不是仇人嗎?”馬瑜有些迷茫,指了指兩個人,“你們高中關系很差啊,我記得有一次我去找你, 正好撞見他了, 你忘了,他連招呼都不跟我們打的, 他還瞪我。”

“我和他的如何,跟你有什麽關系。”傅寒冷嗖嗖地放劍,刻薄而輕蔑的話語不要命地全砸向對方。

紀清雨額頭上滲出冷汗。馬瑜和他是發小, 他還以為兩人之間應該沒怎麽碰過面,怎麽彼此看起來敵意這樣大。

劍拔弩張,看起來快打起來了。

紀清雨伸手去拽傅寒的衣角,傅寒身上的青梅味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的下巴埋進圍巾裏,手拽緊圍巾毛絨絨的邊緣,呼出一口涼氣。

現場仍舊混亂, 警方姍姍來遲, 把人押走。助理又跑去協商收回圍觀群眾手機裏的視頻,讓他們不要發到網上。

紀清雨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他驚魂未定, 不想卷進更多的糾紛,於是急忙趕在兩個人打起來之前小聲道:“我手腕痛。”

馬瑜有些震驚地看著紀清雨,這樣不入流的撒嬌行為不是紀清雨以前會做的,紀清雨會做的應該是在omega哭的時候沖過去安慰對方,畢竟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分化錯性別的beta。

傅寒側過頭輕輕看了紀清雨一眼,目光裏夾雜著怒意,審視還有他看不懂的東西,只是一眼就讓紀清雨起了一層冷汗,後背發毛。

“你成天給我找麻煩。”傅寒頓了幾秒,沒說話,低頭俯身把紀清雨抱起來,紀清雨的雙手攬住他的背,下巴搭在他的肩上,一種冷冷的香薰味道。

他的頭發柔軟地落在傅寒的肩頭,整個人像一只樹袋熊被抱住。

傅寒和馬瑜擦肩而過的時候,嗓子裏發出一聲冷哼,猛得朝對方撞了一下。

小馬哥被傅寒撞得一趔趄,紀清雨尷尬地笑了笑,趴在傅寒的肩上,跟他比劃了個電話聯系的手勢。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又像結了層冰。紀清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低頭刷手機,窗外飛速掠過些倒影,濕潤的霧霭把街邊的路燈襯得明明滅滅,過一個轉彎就到家裏,回家以後傅寒把紀清雨丟在床上,出去處理今天的事情了。

紀清雨打開手機,消息不斷,舞臺劇的負責人知道情況後忙發消息,跟他說對不起,他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紀清雨回:“沒事,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可能沒辦法出門。”

“紀老師,之後的工作我們去找您或者線上對接都可以,我們會抽空去看您的。”對面態度誠懇,再三道歉。

應對完負責人,他呼出一口氣,正想躺下,還沒來得及休息,手機上又彈出電話,這次是馬瑜,紀清雨接起來,對面興沖沖地和他聊天:“餵,小雨啊!你可想死我了。”

紀清雨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心情很好地把靠枕扯到自己懷裏,慢吞吞地把下巴墊在靠枕上,和對方打電話:“小馬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前段時間包了塊果園,進山種樹呢,那些果子還沒成熟,我就下山幹點小生意。我跟你講,等秋天買了果子我就有錢了,倒手十好幾萬呢!”馬瑜絮絮叨叨,十分興奮,聽得紀清雨也跟著高興起來。

“等過段時間你教教我,我跟你一起種啊。”

“不過小雨,”馬瑜的語氣帶上點疑惑,“你旁邊那個人,我怎麽覺得眼熟,高中跟你就認識不是?我咋記得你倆關系不好,我就進山三個月,現在你們什麽情況?”

紀清雨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把頭靠在抱枕上,安靜下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思緒起伏,幾次想用插科打諢的方式糊弄過去,最後卻仍舊沒能開口,他們何止是關系不好。

門哢噠一聲,傅寒沈著臉走進來了。

他緩緩靠近,把紀清雨的手機拿起來,看見上面的號碼,馬瑜在對面餵了好幾聲,傅寒按下掛斷,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他的臉色陰沈地要下雨。

“怎麽了?”紀清雨幹笑一聲,斟酌半晌,有些不解地說,“是不是傷到哪裏了,我給你看看?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閉嘴。”傅寒的臉色很差,毫不留情地把紀清雨推到床上,紀清雨想說話又被打斷。

“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傅寒攥住紀清雨的手腕,“你現在還跟他有聯系?”

紀清雨怔了怔,有些發楞,幾縷頭發散亂無序,落在肩頭,傅寒被他的反應氣笑了:“到現在還在裝傻,你總是這樣有恃無恐。”

紀清雨實在不解,他張了張嘴:“我和他是朋友啊,我們……”

窗簾拉上了,臥室裏的光線昏昏沈沈,只有一盞小夜燈開著。傅寒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深沈可怖,如同一只兇猛的肉食動物,對於自己的獵物毫不留情,一擊即中。

他游刃有餘地低下頭,信息素的味道異常濃郁,波動強烈而混亂,把紀清雨裹在一片青梅味中。紀清雨被傅寒壓在床上,內心頓感不妙了起來。

“朋友?”傅寒不緊不慢地把這話咀嚼兩遍,嗤笑了起來,“誰家朋友會抱在一起?”

“那是……那是你推我過去的啊。”紀清雨小聲說,他的手撐在傅寒的胸口處,溫度傳遞過來,“而且他只是為了扶住我,你,你不要亂說吧。”

alpha的占有欲是一種異常奇妙的東西,或許對沒什麽感情的o也一樣做數,傅寒身上的信息素多得快溢出來,表情看上去卻仍舊平靜:“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今天。”

不是今天,那是哪天,紀清雨有些茫然,難道在傅寒的夢裏嗎?

兩個人彼此對視一會,還是紀清雨先移開視線,他的耳朵紅了起來。

“我看我不如把你標記了,一勞永逸。”傅寒低下頭,緩慢地撩開紀清雨的頭發。這次看起來是認真的。

alpha總是擁有特權,只要輕輕一口,就能給另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打上烙印,輕便又省力,留給另一個人的痛苦卻無法磨滅。

紀清雨慌了,他抄起枕頭丟在傅寒的臉上,爬到床邊就想走,被傅寒一把扯回去,“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在一起嗎,現在我要標記你,你還有什麽不樂意的?”

“一切不都是順應你的心意嗎?”

心意,順應在哪,傅寒的牙齒咬上紀清雨的腺體,帶來一陣強烈到令人恐慌的疼痛感,紀清雨幾乎要尖叫出聲。

“要洗掉標記的是你,現在要重新標記的也是你……我不願意……”紀清雨難以自控的顫抖,他感覺到脖子上的疼痛感頓了頓,最終消失了,變成濕漉漉的舔舐。

最後傅寒還是放了手,轉而用更加熟悉的方式對待紀清雨,紀清雨幾乎是昏迷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客廳裏亮著燈,紀清雨艱難地爬起來,聞到一些飯菜的香味。

紀清雨試探著下床,聽到門外傅寒小聲和誰打著電話,他腳下一軟,跪倒在地,帶倒桌上的杯子,發出刺耳尖銳的響聲。

還是王嫂先聽到聲音,她立刻走進來:“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紀清雨勉強笑了笑,他就是覺得脖子很痛,傅寒憑借他強大的抑制力和對自己的厭惡沒咬下去,只蹭破了一點皮。

他坐在那裏顯得有點虛弱,王嫂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幹凈,又給他倒了杯水:“夫人,您最近折騰太多了,剛退了燒,手腕還沒好,又差點被人襲擊,可是要當心一些了。”

是啊,紀清雨心想,他都想給自己算算命了,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怎麽老是小磕小碰。

不過這些傷都比不上傅寒給他的精神傷害。

“傅先生在客廳打了一天電話了,正要聯系律師起訴呢,那個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他剛剛還在外面說,說他擔心你……”

“醒了?”傅寒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皺著眉看他:“你怎麽這麽不禁折騰。”

王嫂被他打斷,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傅寒一眼,離開了,紀清雨則是默默往一側縮,躲開傅寒的視線。

“這段時間別出門了,有工作就讓他們來家裏。”

紀清雨看到傅寒就本能地覺得痛,反應了兩秒才發現傅寒手裏拿著元宵,他的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

他不知道傅寒是什麽意思,慢吞吞把元宵接過來。

傅寒坐在燈光下,小夜燈照著他的臉,顯出些矜貴和冷淡:“紀清雨,其實如果你表現得好,我也不是不能和你生兒育女。”

又來了,紀清雨低著頭吃元宵,他的胃得到了治愈,他平淡地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再覬覦更多了,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我,我沒那麽大威脅的。”

“我是說……”傅寒皺了皺眉。

“真的不會有的,我不會通過這種方式分你的財產的。”紀清雨又有點想吐了,這元宵裏是放了太多糖。

“萬一意外有了……”傅寒的手在桌子上扣了兩下。

“那我們就離婚,我凈身出戶,不會拖著你不放的。”紀清雨對傅寒討好地笑了笑,表決心一般地開口。

傅寒不說話了,紀清雨吃了一半的赤豆小元宵被猛地搶走,對方很重地把碗放到桌子上,咣當一聲,把還拿著勺子的紀清雨嚇了一跳。

“你,你幹嘛火氣這麽大啊?”紀清雨疑惑不解,這麽說對方不是應該滿意嗎。

傅寒的心情跟壞掉的晴雨表一樣,紀清雨揣摩不了,只能磕磕絆絆地在心底小聲罵他。

傅寒還要說些什麽,門被敲了兩下,秘書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傅總,昨天那位極端粉絲的資料,已經都整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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