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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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雖然這次的羅浮——即京城沒有像游戲中那樣發生大的動蕩，但來自中洲聯盟的調令還是下來了，靈砂走馬上任丹鼎司，成為現今丹鼎司一把手。
帶著上面整頓任務來的靈砂風風火火上任，除積弊、掃雜陳，改革辦得紅紅火火……甚至讓周越這個勉強算是關系戶的人有些頭皮發麻，寫給景元將軍的信放在郵箱草稿裏寫了刪刪了寫，最後還是沒有徹底發送出去。
因為靈砂顯然略過她這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存在了。
因為沒有威脅而被略過，真是令人傷心的惆悵啊。
來自朱明的懷炎將軍也帶著他小孫女雲璃來京城了。
想到雲璃和彥卿那最初見面就吵架的炮仗樣，雖然不地道，但是周越還是時不時去探望三月七順便吃瓜了……呀，再次譴責自己的良心。
當時游戲中過劇情時還覺得站在彥卿視角有點憋屈，但是再看的時候就釋然了。
醫學大會開幕式的那天，會議中來自四海的大咖雲集，景元將軍百忙中抽空先出場講了一番共襄盛舉之類的話，便將主場交給了靈砂。
靈砂也言簡意賅，十分有大佬範地說：“今天來自各地的醫學聖手來到這裏……”
周越躲在羅剎後面的位置走神，雙目圓瞪，企圖找到一絲亂象即將發生的跡象。她本不必來的，但等了很久的傳說中斯科特的陰謀笑料沒等到，羅剎說他今天就會行動，她就作為羅剎的小助手來了。
各地的領導依次在會議前發言完，表達了對此次醫學會晤的美好祝願和期望，以及對主辦方的深刻肯定。
眼睛都瞪幹了，大佬們會前祝福完了，周越還是沒看出一點。
靈砂治理有方啊，毫無威脅紛亂之象的會議。
然後會議就到了正經的她看不懂的學術交流，周越剛想說臣退了，就見會議上兩方醫學派別的佬不知為什麽吵起來了。就當是學術友好交流吧，可這是不是太“友好”了？都動用武器了。
靈砂不愧是鐵血手腕，見事態升級也沒顧及那些虛的顏面，帶著雲騎士兵就強硬地“請”那幾位中場休息了。
周越嘆為觀止：“斯科特的辦法，就這？”
羅剎避而不答：“我又怎麽知道？”
交流會議開幕式後有長達三天的交流時間，在這三天中，除了處理演武儀典和那逃跑的罪犯帶來的後續影響之外，也會派出各種醫學大佬每天義診，也算是給京城的本地居民謀福利了。
大抵是斯科特見計劃被靈砂的鐵血手腕鎮壓下去，他走來走去焦頭爛額地啟動了planB。
某位在事後采訪時不願暴露姓名的病人A如此陳述道——
當時他慕名前來看病，正好運氣好抽到號，他是京市本地人，從小看著龍女長大，自是對龍女信任非常的。當時排隊中有一個人大概是崇拜那來自哈城的本地大夫娜塔莎的，但言語間對白露大人多有詆毀，他聽不過去理論了幾句，然後那邊也有很多支持者，他們也理論了幾句，你踩我我踩你，這戰況就徹底升級了。
到最後，分裂出了京城本地機構丹鼎司天才門面白露與哈城優秀現代醫學代表娜塔莎的競爭。
而當時周越被分在維護隊伍秩序的隊伍中，也算是目睹了全程，她其實想阻止的，但只是去上個廁所的工夫，矛盾就摩擦升級了。
周越還腹誹，白露和娜塔莎知道你們代表她倆向對方開戰了嗎？
回憶了下回來義診現場見到的白露和娜塔莎談笑風生的畫面，嗯，你們打吧打吧……不是，算了，秩序還是要維護的。
“不要喧嘩！都排好隊，那邊，不許打架！凡違反秩序者將喪失此次義診資格，被列入醫學協會的黑名單！”周越邊念著會場規定厲聲喝止，邊心中感慨，斯科特進步了啊，這招行啊，搞分裂真是最好弄又收益最大的破壞類型了。想想，一場交流會議後，他們不僅沒有達成共識，反而各方分裂愈加深化，這時候乘機而入該有多容易。
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於是周越又幹起了當初來到京城時，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不要急，一個一個說，你，先來。”
一個攝像頭驀然對準了周越所點到的那人，鏡頭後的人大嗓門說著吸眼球的話：“家人們！你們的桂奶奶又來了，現在我帶各位姐妹兄弟們來直擊會議沖突第一現場！”
被點到的人看著這大攝像頭，倒也不怵，反而燃起了詭異的鬥志（？），面對著鏡頭思如泉湧：“要我說丹鼎司那套就純粹唯心，沒經過任何科學認證，完全就是古老陳舊腐朽迷信！”
周越還沒來得及讚嘆桂乃芬的輿論敏感度和抓熱點的嗅覺，這位兄臺一開口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她也是一驚又一驚。
好家夥好家夥，這一招地圖炮起手，一看就是噴子老手了有沒有！
而且立馬給自己亮明了中醫黑的身份和堅信科學的桂章，更是經典的互聯網吵架議題啊！
斯科特有一手！
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周越和桂乃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相似的興奮。
兩人一致將鏡頭對準另外一個氣憤不已但礙於管理員沒說話忍耐著沒出手的人：“這位，看您對他的觀點不讚同，您有何高見？”
那人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搶過高貴的攝像機前的C位：“嘩眾取寵！丹鼎司的地位是你能質疑的嗎，丹鼎司在行醫救人的時候你家代表醫學還在玩抽血那套呢！”
周越眼睛一亮，哇，這位選手使出了歷史淵源的攻擊，以輩分壓制！
桂乃芬捂著別在領口的麥，小聲地對直播間的觀眾講解戰鬥態勢和各自使用的招數。
對面顯然不著急，早料到對面會這樣一般，甚至挑釁地小手指掏了掏耳屎：“呦，又是這一招，只講以前不講現在，你們也只能把作古的東西拿出來嘩眾取寵了，對不對？我就問你，你們丹鼎司的各種治療方法和藥物能徹底分清成分劑量嗎？你們的藥經過雙盲驗證了嗎，不科學的東西講什麽玩意兒？”
聽到他話的人翻了個白眼：“有病吧，你現在的科學就一定科學嗎，你在丹鼎司治過病嗎你就說，作為病人，只要它能治病能用就是好醫，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一看就沒試過一次的人在這得意什麽勁。”
然後很多本地的人來親身講述自己如何在丹鼎司治好了困擾自己很久的病，一例例讓反對派說不出口，只能堅持著雙盲科學沒有效等說辭。
看著反對派馬上就要落入下風，一位深受傳統治療方法延誤了病情的病人以自己舉例，局勢又瞬間反轉，反對派馬上又耀武揚威。
周越擦汗，在別人的地盤上還這麽囂張真頭一回見。她快控制不住局勢了，見快要打起來，雖然自己也在看熱鬧拱火好奇事態發展，她極力穩住局面，讓同事去搬救兵了。
同事也是其他部門調崗來幫忙的，正看樂子看得起勁呢，但也知道他們得在事態徹底失控前穩住，無奈地去找上級了。
吵著吵著，不知道怎麽地，支持方和反對方就上升了自己所支持派別的代表人物，並說：“比就比啊！誰怕誰！”
他們說著說著，還懂得不破壞醫學交流會的現場，還線下約架。
姍姍來遲的當事人白露&娜塔莎：“……”
比什麽，她們怎麽不知道。
因為拱火而心虛的周越和同事再次擡手示意人群安靜下來，被議論的事件中心人物來了。
白露來到眾人面前，叉腰仰頭：“別吵了，小心白露大人使絆子哦。”
娜塔莎也微笑著掏出了她的大炮，以示支持。
眾人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派回隊伍，安靜如雞，一派和氣——哪怕勾肩搭背著姊妹好的樣子，實際眼神中的相互嫌棄沒一刻停止過。
當天義診結束，桂乃芬約周越一起去他們約架的現場：“我都打聽到了！”
周越：“好呀好呀！”
於是兩人蹲點，錄下了這珍貴的一幕。
兩派人都氣勢洶洶地在小巷子裏聚集，先是友好地會晤和介紹，然後放狠話環節，狠話放得有點過了，最後意料之中地上升到人身攻擊。
幾乎是重覆了上午的套路，然後氣氛和情緒都到位了，要開打了。
此時，一個熟悉的穿著豪放的身影從天而降，他有著慷慨的衣著和柔軟的秀發，橄欖枝金色發飾在夜色裏反射出奪目的光芒。他面無表情地一人一書打暈，物理KO了所有人，最後冷著臉評論道：“愚不可及。”
躲在暗處的周越和桂乃芬看著錄像，呆掉了。
“他不會要滅口吧！”桂乃芬語氣怕怕的但更多的是雀躍。
周越：“啊我服了。”
“你們報警善後吧。”真理醫生看了她們一眼，想起什麽似的帶著石膏頭離開了。
……現在才想起來帶石膏頭嗎。
好仁慈的真理醫生，就這麽慷慨地讓她們拍下了全程也沒有說刪掉。
桂乃芬播下報警號碼，興奮道：“我又要火了！”
接電話的雲騎：“啊？”
第二天，雲騎廳中醒來的約架的人們面對是否是約架的質問，忙搖頭，抱緊昨天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對頭，三連否定：“怎麽會？不可能！沒有的事！”
雲騎們見他們都接納了彼此和解了，不追究昨天一本大部頭打暈了他們的人的責任，就讓他們繳納罰單走了，並叮囑：“看你們身體大都有些大毛病小毛病，身體這麽差了就不要到處打架鬥毆了。”
“是是是！”他們連道。
他們相互攙扶著彼此走出大廳，感覺宛如新生，熱淚盈眶，頓時看別人都如看家人一般，兩派人發展出了令人感動的革命友誼（？）
知道全部過程的周越……真理醫生賽高。
她對著桂乃芬發出的標題為【純屬虛構切勿模仿！】的視頻，和羅剎感慨：“斯科特還挺有手段的，要不是真理醫生橫插一腳，這裏說不定會多一個惡性事件。”
羅剎詫異：“手段？”
他像是在疑問她為什麽會覺得斯科特有手段。
周越有些不確定了，小心翼翼地問：“那……這挑起兩派醫學支持者的械鬥，企圖造成醫學大會的醜聞，還不算手段嗎？”
羅剎這幾天都忙著其他事情，沒怎麽關註這些，他只道：“這不是斯科特做的。”
周越驚了。
什麽，竟然不是斯科特找托誘導的？那純天賦的話，也太厲害了！
然後羅剎說了斯科特做了什麽。
周越思索，思索失敗，一點感覺和影響都沒有，該說斯科特失敗還是失敗呢……
某處蹲蘑菇怨念的斯科特，他快要崩潰了，他死死地盯住本地頭條中那個新聞——原先看不慣對方派別，突然因為醫學大會而變得紛紛理解和讚美對方的充滿真善美的新聞。
怎麽會？！
他搞了這麽多事，甚至比不過一個敵對變友好的戲劇性視頻！
竟然無人在意……
啊啊啊啊啊！
——斯科特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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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靈砂顯然略過她這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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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砂也言簡意賅，十分有大佬範地說：“今天來自各地的醫學聖手來到這裏……”
周越躲在羅剎後面的位置走神，雙目圓瞪，企圖找到一絲亂象即將發生的跡象。她本不必來的，但等了很久的傳說中斯科特的陰謀笑料沒等到，羅剎說他今天就會行動，她就作為羅剎的小助手來了。
各地的領導依次在會議前發言完，表達了對此次醫學會晤的美好祝願和期望，以及對主辦方的深刻肯定。
眼睛都瞪幹了，大佬們會前祝福完了，周越還是沒看出一點。
靈砂治理有方啊，毫無威脅紛亂之象的會議。
然後會議就到了正經的她看不懂的學術交流，周越剛想說臣退了，就見會議上兩方醫學派別的佬不知為什麽吵起來了。就當是學術友好交流吧，可這是不是太“友好”了？都動用武器了。
靈砂不愧是鐵血手腕，見事態升級也沒顧及那些虛的顏面，帶著雲騎士兵就強硬地“請”那幾位中場休息了。
周越嘆為觀止：“斯科特的辦法，就這？”
羅剎避而不答：“我又怎麽知道？”
交流會議開幕式後有長達三天的交流時間，在這三天中，除了處理演武儀典和那逃跑的罪犯帶來的後續影響之外，也會派出各種醫學大佬每天義診，也算是給京城的本地居民謀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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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分裂出了京城本地機構丹鼎司天才門面白露與哈城優秀現代醫學代表娜塔莎的競爭。
而當時周越被分在維護隊伍秩序的隊伍中，也算是目睹了全程，她其實想阻止的，但只是去上個廁所的工夫，矛盾就摩擦升級了。
周越還腹誹，白露和娜塔莎知道你們代表她倆向對方開戰了嗎？
回憶了下回來義診現場見到的白露和娜塔莎談笑風生的畫面，嗯，你們打吧打吧……不是，算了，秩序還是要維護的。
“不要喧嘩！都排好隊，那邊，不許打架！凡違反秩序者將喪失此次義診資格，被列入醫學協會的黑名單！”周越邊念著會場規定厲聲喝止，邊心中感慨，斯科特進步了啊，這招行啊，搞分裂真是最好弄又收益最大的破壞類型了。想想，一場交流會議後，他們不僅沒有達成共識，反而各方分裂愈加深化，這時候乘機而入該有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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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周越又幹起了當初來到京城時，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不要急，一個一個說，你，先來。”
一個攝像頭驀然對準了周越所點到的那人，鏡頭後的人大嗓門說著吸眼球的話：“家人們！你們的桂奶奶又來了，現在我帶各位姐妹兄弟們來直擊會議沖突第一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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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好家夥，這一招地圖炮起手，一看就是噴子老手了有沒有！
而且立馬給自己亮明了中醫黑的身份和堅信科學的桂章，更是經典的互聯網吵架議題啊！
斯科特有一手！
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周越和桂乃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相似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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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搶過高貴的攝像機前的C位：“嘩眾取寵！丹鼎司的地位是你能質疑的嗎，丹鼎司在行醫救人的時候你家代表醫學還在玩抽血那套呢！”
周越眼睛一亮，哇，這位選手使出了歷史淵源的攻擊，以輩分壓制！
桂乃芬捂著別在領口的麥，小聲地對直播間的觀眾講解戰鬥態勢和各自使用的招數。
對面顯然不著急，早料到對面會這樣一般，甚至挑釁地小手指掏了掏耳屎：“呦，又是這一招，只講以前不講現在，你們也只能把作古的東西拿出來嘩眾取寵了，對不對？我就問你，你們丹鼎司的各種治療方法和藥物能徹底分清成分劑量嗎？你們的藥經過雙盲驗證了嗎，不科學的東西講什麽玩意兒？”
聽到他話的人翻了個白眼：“有病吧，你現在的科學就一定科學嗎，你在丹鼎司治過病嗎你就說，作為病人，只要它能治病能用就是好醫，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一看就沒試過一次的人在這得意什麽勁。”
然後很多本地的人來親身講述自己如何在丹鼎司治好了困擾自己很久的病，一例例讓反對派說不出口，只能堅持著雙盲科學沒有效等說辭。
看著反對派馬上就要落入下風，一位深受傳統治療方法延誤了病情的病人以自己舉例，局勢又瞬間反轉，反對派馬上又耀武揚威。
周越擦汗，在別人的地盤上還這麽囂張真頭一回見。她快控制不住局勢了，見快要打起來，雖然自己也在看熱鬧拱火好奇事態發展，她極力穩住局面，讓同事去搬救兵了。
同事也是其他部門調崗來幫忙的，正看樂子看得起勁呢，但也知道他們得在事態徹底失控前穩住，無奈地去找上級了。
吵著吵著，不知道怎麽地，支持方和反對方就上升了自己所支持派別的代表人物，並說：“比就比啊！誰怕誰！”
他們說著說著，還懂得不破壞醫學交流會的現場，還線下約架。
姍姍來遲的當事人白露&娜塔莎：“……”
比什麽，她們怎麽不知道。
因為拱火而心虛的周越和同事再次擡手示意人群安靜下來，被議論的事件中心人物來了。
白露來到眾人面前，叉腰仰頭：“別吵了，小心白露大人使絆子哦。”
娜塔莎也微笑著掏出了她的大炮，以示支持。
眾人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派回隊伍，安靜如雞，一派和氣——哪怕勾肩搭背著姊妹好的樣子，實際眼神中的相互嫌棄沒一刻停止過。
當天義診結束，桂乃芬約周越一起去他們約架的現場：“我都打聽到了！”
周越：“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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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派人都氣勢洶洶地在小巷子裏聚集，先是友好地會晤和介紹，然後放狠話環節，狠話放得有點過了，最後意料之中地上升到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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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熟悉的穿著豪放的身影從天而降，他有著慷慨的衣著和柔軟的秀發，橄欖枝金色發飾在夜色裏反射出奪目的光芒。他面無表情地一人一書打暈，物理KO了所有人，最後冷著臉評論道：“愚不可及。”
躲在暗處的周越和桂乃芬看著錄像，呆掉了。
“他不會要滅口吧！”桂乃芬語氣怕怕的但更多的是雀躍。
周越：“啊我服了。”
“你們報警善後吧。”真理醫生看了她們一眼，想起什麽似的帶著石膏頭離開了。
……現在才想起來帶石膏頭嗎。
好仁慈的真理醫生，就這麽慷慨地讓她們拍下了全程也沒有說刪掉。
桂乃芬播下報警號碼，興奮道：“我又要火了！”
接電話的雲騎：“啊？”
第二天，雲騎廳中醒來的約架的人們面對是否是約架的質問，忙搖頭，抱緊昨天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對頭，三連否定：“怎麽會？不可能！沒有的事！”
雲騎們見他們都接納了彼此和解了，不追究昨天一本大部頭打暈了他們的人的責任，就讓他們繳納罰單走了，並叮囑：“看你們身體大都有些大毛病小毛病，身體這麽差了就不要到處打架鬥毆了。”
“是是是！”他們連道。
他們相互攙扶著彼此走出大廳，感覺宛如新生，熱淚盈眶，頓時看別人都如看家人一般，兩派人發展出了令人感動的革命友誼（？）
知道全部過程的周越……真理醫生賽高。
她對著桂乃芬發出的標題為【純屬虛構切勿模仿！】的視頻，和羅剎感慨：“斯科特還挺有手段的，要不是真理醫生橫插一腳，這裏說不定會多一個惡性事件。”
羅剎詫異：“手段？”
他像是在疑問她為什麽會覺得斯科特有手段。
周越有些不確定了，小心翼翼地問：“那……這挑起兩派醫學支持者的械鬥，企圖造成醫學大會的醜聞，還不算手段嗎？”
羅剎這幾天都忙著其他事情，沒怎麽關註這些，他只道：“這不是斯科特做的。”
周越驚了。
什麽，竟然不是斯科特找托誘導的？那純天賦的話，也太厲害了！
然後羅剎說了斯科特做了什麽。
周越思索，思索失敗，一點感覺和影響都沒有，該說斯科特失敗還是失敗呢……
某處蹲蘑菇怨念的斯科特，他快要崩潰了，他死死地盯住本地頭條中那個新聞——原先看不慣對方派別，突然因為醫學大會而變得紛紛理解和讚美對方的充滿真善美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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