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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我會割掉腺體,然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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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我會割掉腺體,然後,親……

在指揮官休息室裏醒來, 絕對不是什麽美好的體驗。

某種暧昧的氣息充斥了整間屋子,隔著兩道厚重的木門,可以聽到走廊裏來來去去的腳步聲, 夾雜著隊員們的輕聲低語。

莫寂睜開眼睛,動了動酸痛的身體。

背後是滾燙炙熱的胸膛, 察覺到毫無阻隔的緊密相貼, 讓莫寂渾身的血液瞬間沖到了腦門。

要是此刻過來量血壓,機器怕是會直接爆表。

他悄悄轉頭,瞥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男人。

松松垮垮搭在身上的被子只遮住了嚴瑯腰腹位置,精悍的身體肌肉線條清晰分明, 折騰一夜, 那張俊臉上不見絲毫倦意,依舊清爽鋒利, 肩膀附近幾道鮮紅的抓痕,提醒著昨晚的激烈混亂。

令人羞恥的姿勢,酸脹的錯覺, 還有失控後無力的呻/吟,回想起來都覺得臉頰發燙,莫寂恨不得一頭把自己撞失憶。

他撐起身子,強忍著不適, 躡手躡腳地從床上滑下來。

不能再看了,要是把這禽獸看醒了,難保他不會再發狂一次。

雙腳剛落地, 身後的痛感差點要了莫寂的命, 一邊吸著氣,一邊在心裏又罵了幾十遍“禽獸”。

滿地都是兩人散落的衣物和崩掉的扣子,垃圾桶裏紙團多到幾乎要溢出來。

莫寂從裏面撿起自己的上衣, 對著燈光琢磨,沒有扣子的衣服該怎麽穿?

身後傳來細微響動,嚴瑯半闔著眼簾,恍惚地從床上支起身。

在幾秒鐘的眩暈和空白裏,他直直盯著莫寂一絲/不掛的身體和滿身青紫的淤痕。

莫寂打開襯衣勉強裹住自己,尷尬得想原地蒸發,“看夠了吧?”

“你怎麽……”嚴瑯視線好不容易從他身上離開,移到滿地狼藉,用力揉著額角,拼湊零散的記憶,“我們昨晚……”

莫寂故作幽怨地控訴:“是,你昨晚把我睡了。”

嚴瑯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半倚在床頭,短發淩亂,有種異常的柔軟感,像一只還沒完全清醒的大貓。

莫寂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想欺負一下,壓低聲音,拖長語調,做出哽咽的假象:“你昨晚,獸性大發,非要強迫我……”

聞言嚴瑯臉色驟然劇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還有難以掩飾的崩潰。

意識到玩笑開大了,莫寂跌跌撞撞地折回床邊,趕緊解釋:“沒有沒有,獸性大發的人確實是你,但我……我是自願的!”

嚴瑯胸口急促起伏了幾下,將還沒穿好衣服的莫寂一把拽了過來。

莫寂頭朝下趴在他腿上,使勁掙紮:“你幹什麽?”

嚴瑯一言不發,按著他的肩膀,檢查後頸。

Omega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布滿了咬痕,還有各種暧昧印記,腺體部位一道明顯的傷口,像是被什麽利器劃的。

嚴瑯蹙眉:“這是什麽?”

那傷痕還很新鮮,但又不像是標記的印記。

莫寂臉頰貼著他的大腿,悶聲喊道:“是你昨晚太兇,犬齒劃傷的。”

嚴瑯松了一口氣,卸下緊繃靠回床頭。

莫寂忽然明白過來:“你怕自己沒忍住標記了我?”好吧,他不得不承認,指揮官的道德底線果然很□□,無論何時都屹立不倒。

嚴瑯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摸著莫寂的頭發。

“等等,你……”莫寂剛想起身,卻觸碰到某個熟悉的危險。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嚴瑯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不是吧,指揮官,”他拼命撲騰著擡起頭,滿眼驚恐,“這是你的辦公室,待會有人進來怎麽辦?”

“放心,”嚴瑯咬上他的耳朵,掀開被子將人攏進懷裏,“我的辦公室不會輕易有人進來。”

莫寂冷笑:“那唐韻然是怎麽進來的?”

嚴瑯一個翻身將人壓住,動作熟練,用力的同時輕描淡寫道:“待會叫人把唐韻然抓起來審一下,他肯定用了什麽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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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瑯哥,你居然懷疑我?!”唐韻然坐在審訊椅上憤怒地掙紮。

嚴瑯抱著手臂站在對面,語調冰冷:“唐韻然,黑市已經被清剿幾個月了,你從哪裏弄到的違法藥劑?”

Omega臉上閃過一瞬慌亂,很快壓了下去,挺直脖子,硬撐著反駁:“你有什麽證據?”

嘴硬的嫌犯嚴瑯見多了,指尖在桌上不耐煩地叩擊,“我易感期剛剛過去,信息素雖然不穩定,但在沒有外界刺激的情況下一般不會出現紊亂。但是你昨天進來之後,不到十分鐘我就沒有了意識。”

“這個,”他從證物盒裏取出一個黑色小包裝袋,丟在審訊桌上,“信息素誘導劑,在你房間的保險櫃裏找到的,怎麽解釋?”

唐韻然盯著那袋誘導劑,臉色唰地變白,半晌,腦袋頹然地垂了下去,“是,是我幹的。”

嚴瑯瞇眼:“你們醫院什麽時候做起黑市的勾當了?”

“不是的,”唐韻然跌坐在椅子裏,“是我托了好多人,花了大價錢從外面弄到的……。”

信息素誘導劑,可以將原本的匹配度提升百分之二十,甚至更多。在昨天那種情況下,嚴瑯能堅持到莫寂趕來,算是奇跡了。

嚴瑯嘴角勾出一個冷硬的弧度:“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拿捏我,控制我?”

“嚴瑯哥,”唐韻然知道自己鋌而走險的一招踩到了嚴瑯身為alpha的底線,哀聲辯解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沒想要傷害你。”

“唐韻然,我告訴你,”嚴瑯走到審訊椅跟前,俯視著狼狽的omega,森寒如閻羅,“就算昨天真的被你得手,木已成舟,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我會割掉腺體,然後,親手宰了你。”

陰沈的殺意罩在頭頂,唐韻然知道,嚴瑯對他那零星半點情誼已蕩然無存。

嚴瑯轉過身,沒有再看抖如篩糠的唐韻然一眼,將門外的審訊員叫進來,“仔細審,不用看任何人的面子,問清楚誘導劑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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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裏,莫寂剛剛醒來。

從昨天傍晚踏進這間房子開始,到現在過去整整二十四個小時了。

第一百遍感嘆嚴瑯不是人後,他吃力地爬起來,打算趁下班時間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休息室裏有衣櫃,莫寂找來找去,沒找到適合自己穿的便裝。

訓練服被嚴瑯穿走了,只剩下一身不常見的黑色制服,一般是參加重要會議時候才穿的。

算了,也顧不上合適不合適了,只要能捂上,勉強套上先回去吧。

純黑色西裝式外套,小翻領設計,線條硬朗,左胸前用絲線繡著銀色圖案,袖口邊緣用黑色皮質收口,鑲嵌一排小巧的金屬紐扣。

下身是同色直筒西褲,材質與上衣相同,褲腿筆直垂墜,折線明顯,幹凈利落。

莫寂束好腰帶,將自己緊繃繃地裝進制服裏,對著鏡子整了整頭發。

今天只吃了一頓飯,按理說,應該神情萎靡才對,怎麽瞧著還有點精神煥發的樣子呢。難道S級alpha的信息素有延年益壽的作用?

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確定沒人了,他按下門把手。

“砰!”

沒等使力,門從外面被推開了,撞在莫寂額頭上。

“你鬼鬼祟祟做什麽呢?”嚴瑯提著兩個盒子走了進來。

“我能做什麽?我想回去啊。”莫寂疼得淚眼汪汪,一邊捂著額頭倒退回房內,一邊氣憤地指責嚴瑯,“再不回去,我就要死在這床上了。”

嚴瑯盯著他身上的衣服看了片刻,偏過視線,將手裏的盒子放在床頭櫃上,“吃點東西,待會一起回去。”

莫寂想趕緊離開是真的,但他也確實餓了。

走回去怎麽也得十幾分鐘,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莫寂拉了張椅子坐下,打開飯盒,抓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因為後腰酸痛,他只能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筆挺的制服包裹著窄瘦的肩背,墨黑色袖口露出白皙手腕,顏色對比鮮明,視覺沖擊感極強。

嚴瑯喉結無聲地動了動。

沒想到這套死板無趣的制服竟然能被穿出如此活色生香的味道。

吃著吃著,莫寂冷不丁想到什麽,扭頭看向嚴瑯,欲言又止。

嚴瑯長腿分開,靠坐在床頭,“想說什麽就說。”

“昨晚舒服還是今天上午舒服?”

嚴瑯:“……”

他不大習慣這麽直白露/骨的話從莫寂嘴裏說出來。

莫寂咽下最後一口生菜:“問你呢,說話。”

嚴瑯扯開作訓服的領口,聲音沙啞:“都很舒服。”

“哪個更舒服?”莫寂似乎一定要得到個確切答案,逼得嚴瑯不得不認真回憶。

昨晚在信息素的沖擊下,身體極其興奮,蓄勢待發。如同幹涸了半個世紀的沙漠終於遇上傾盆暴雨,滾燙的砂礫被徹底澆透,因此,要說爽快,自然是昨晚爽快,是生理層面的極致舒服。

但那畢竟是在意識混亂下發生的,理智全失,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完全被本能驅使,有種脫離掌控的不踏實感。

而今天早上醒來後,他清清楚楚地看見莫寂,親吻他的眼睛,撫/摸他的身體,聽到他的嗚咽聲,心理上的滿足無可替代。

對嚴瑯來說,更喜歡這樣清晰的、在自己可控範圍內的沈溺。

於是,他很誠實地給出答案:“今天上午更舒服。”

終於得到了答案,莫寂的表情看不出滿意與否,臉頰泛著紅,眼神有些恍惚。

嚴瑯走到他身旁,站在椅子背後,低頭問道:“吃飽了嗎?”

被這樣從上而下籠罩著盯視,莫寂察覺到一絲危險,舔了舔濕潤的嘴唇,警惕地點頭:“嗯。”

平息沒多久的火山再次燃燒起來,嚴瑯將他按在椅背上,就著這個姿勢,俯身吻上那鮮紅的柔軟。

“唔……你幹嘛……”莫寂拼了命也沒能從椅子上站起來,發出的聲音被盡數吞下,“不能再做了,真的要死了……”

“誰讓你勾引我……”alpha嗓音嘶啞,熱度正在不斷攀升。

“我什麽時候勾引……唔……別再撕了!就剩這最後一套衣服……”

“一會我用被子裹著你抱回去。”

“啊……我要殺了你個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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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小莫:救命,活不成了……

嚴瑯:什麽?誰的活不行?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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